第 244章 天洐宗第三重心法,破風
辭悠那顆放下的心放早了,他頭沉著,額頭戳到摺扇上面:「唉,我就知道一個宗門養不出兩種人。」
上樑不正下樑歪。
陸閒雲命很苦的微笑:「咱們也得去吧?」
周即安白眼一翻,向後倒去:「不然呢?」
總不能只讓別宗人去吧?
除了六人外的一群人轉過頭,檀竹被端木言攙扶著略有不解:「現在是要過去,包餃子?」
端木言點點頭看著腳下的台階,提醒檀竹:「嗯,你想不想去看看我們包餃子?或者我先把你送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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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竹眨了眨眼睛,抬頭看向遠方。
天洐宗建於高山之上,凌駕於雲霧之間,夜晚的星空極美,不受凡塵所擾。
「姐姐的宗門,真好看。」她沒有直接回端木言的話,「天洐宗確實好看,不過我宗門更美下次我帶你去。」
檀竹沒把他的話當回事,轉瞬又回到那個問題:「行啊,我還沒見過親傳是怎麼包餃子的呢。」
葉疏和沈星回膩歪在一起,嵐世風這個單身狗只能跑到洛言冰和佩寧那邊去。
洛言冰在跟佩寧說著什麼:「我都快忘記怎麼包餃子了。」
佩寧歪了歪嘴,雙手晃蕩在身前:「我也是宗門裡都不過年,慢慢也就忘了,不過應該沒事吧?反正就包兩三個餃子而已。」
嵐世風把腦袋湊過去,「我也是這麼想的哦~」
他們從這麼長的階梯走到底下,還需要一段時間。
六人就那樣懵逼的愣在原地,凌墨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瘋一般的開始往回跑。
「等等!賀宗主!」凌墨跑進主殿裡面。
賀宗主並未走遠,聽到有人喊他便疑惑的轉過頭來:「凌墨?有什麼事嗎?」
凌墨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邏輯理論一遍,隨後說道:「賀宗主,你讓別宗親傳包餃子的事,千萬別讓風長老和白長老和知道。」
賀宗主答應下來:「哦~」隨即又補上一句:「看來你們還挺會準備驚喜的嘛。」
他明顯是以為幾人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給白長老和風長老一個驚喜。
凌墨現在也來不及解釋很多,也就隨便賀宗主怎麼理解了,反正意思到位了就行。
凌墨小跑兩步又回去,五人已經不在原地石化,轉而隨即跟著人群下去了。
周即安看見她出來,停在階梯上問道:「你幹什麼去了?」
另外四人也同樣看向她,凌墨抿嘴唇:「去讓賀宗主不要把這事,捅到風長老和白長老那兒去。」
陸閒雲嘶了一聲,撓撓頭:「怎麼我就沒想起來這事兒呢?」
辭悠嘴唇開始發白,他扇著摺扇,實話實說:「因為你沒有小師妹聰明。」
陸閒雲擺出一副自己被愛人背叛的樣子,痛心疾首走過去,「二師兄,有了師妹忘了師弟,是吧?」
面對陸閒雲的控訴,辭悠給了他一個迷之微笑:「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別看他現在雖然很虛弱,但那聽起來就很欠的語氣還在。
陸閒雲一把挽過他的肩膀,可就是這麼輕的一個動作,卻害的辭悠險些從階梯上滾下去。
陸閒雲大驚失色的拉住他,連語氣都染上了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焦灼:「沒事吧?!」
辭悠不願意被他發現自己這副虛弱的樣子,趕忙從他手裡抽出自己的胳膊:「我沒事,只是剛剛沒站穩而已。」
陸閒雲雙眼微眯,他能察覺出辭悠說謊了。
「二師兄,你這身體什麼情況?」凌墨也注意到了這邊,敏銳的發現辭悠的狀態不太對。
雖說是初春時節天氣微寒,可周圍大多數同等境界的修士,多數只是里一層外一層。
兩層比較輕薄的搭配,因為體內都有靈力護體,基本上感覺不到寒冷。
可辭悠,裡面穿的是綠色印竹邊長衫,覆蓋全身到看不見肌膚,至少都有三層。
更何況他外面甚至套了一層加襖的白色披風,那披風直直的拖到腳踝,將辭悠渾身上下完全包裹起來,甚至他現在連手都放在披風裡面。
當真就是除了臉以外,沒有一處露在外面。
「我沒事,就是覺得有點冷而已。」辭悠捋了捋自己外面套著的披風,垂眼柔聲。
凌墨看了他一眼,看起來完全沒起疑心,還很貼心的叮囑了一句:「哦~那小心風寒?」
辭悠沒聽出她語氣里的另一種意思,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逃也似得向前兩步。
「天洐宗第三重心法,破風。」他的聲音很小,手勢起印。
葉寒雲只感覺一陣微風拂面,下一秒,身前便多出個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嘴唇發白的辭悠。
辭悠沒等他問,就先說出了口:「我宗護山大陣,過年時會解除一部分禁制,可以讓弟子在護山大陣內使用宗門心法。」
「我帶著你們直接過去吧,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葉寒雲看著眼前的人,他跟辭悠交過手,在第一場秘境的時候。
那時的辭悠一身淡綠色,手拿摺扇,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君子的儒雅之氣。
可現在,氣質確實沒變,但卻多了一絲病弱?
葉寒雲感覺這想法荒唐極了,自己又不是個醫修,哪能看人出診斷?
「那就有勞了。」玉寒司就在旁邊,聽他這麼一說便贊成道。
天洐宗錯落大小道八十一條,其中景色萬變,陣法遍布,大大小小,錯綜複雜。
大多數弟子也只記得自己平時去的幾個地方,心法課,習修課,食堂,住處,或者去內外門藏書閣里看看言情小說。
主殿離食堂還是有些距離的,況且他們也不認識路。
「不必多謝。」辭悠眉頭微蹙,披風底下的右手死死的抓住左手,但兩隻手卻都因此晃的不成樣子。
「走吧,我用心法帶你們過去。」辭悠轉過身。
天洐宗心法第三重破風鏡,便可待人短暫的同時瞬移。
只是現在辭悠為了緩解丹田壓制,連抵禦寒氣的靈力幾乎都用不出來。
現在搶用心法,帶著二十多個人過去,八成會靈力短暫枯竭。
碩大的隱患,他並不知道。
辭悠難受的不想說話,平時開朗溫柔,現在卻變得說一個字,難受一分,也不像平常一樣愛開玩笑了。
而是以最簡單的話,趕緊把事情講完,便小口小口的呼吸著空氣。
謝必安看著自己二師兄那有些倉促的背影,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感覺二師兄...」謝必安說道,「好像有點奇怪?」
凌墨的眼神一直向辭悠離去時的方向注視,她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她能察覺出自己二師兄不太對勁,但具體原因又說不上來。
生病了?不可能吧,她二師兄可是辭悠。
辭悠是誰?修仙界現存活於世唯一的九印丹修。
生病不治的可能,比葉寒雲突然死了的概率都小。
心理原因?錢財?修習有壓力?
可據她所了解,辭悠已經是他們六人當中最正常的一個人了,要論心理原因,那他們五個人也肯定是首當其衝啊。
錢財?可眾所周知丹修最不缺的就是錢。
難道是修習有壓力?
請問一個全球斷層Number two(第一名)的人會有壓力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