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章 天上地下,僅此一張
凌墨完全忽視了周圍人命苦都快印在臉上的表情,她拍拍手,有一種大事已經安排好,無憂慮的感覺。
「好了,那音樂就安排好了。」掏出了她的樂器一一琵琶。
五人當中除了謝必安,全部「自願」被安排上了工作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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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和小師妹還是有些情分在的。
誰知道剛想完,凌墨就湊到他的面前:「謝必安,扭秧歌個來不來?」
這麼好的職位,她可是特意留給三師兄的呢。
長這麼好看,不扭個秧歌怪可惜的。
謝必安尬笑:「我還是高興早了。」
至此,這個完美適合過年,帶著土味但每年過年跟NPC一樣的歌曲,成功被帶到修仙界。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現代人民的智慧,最樸素的祝福。
五個人滿臉無語的跟在凌墨左右,像是被鬼吸去了魂魄,現在在走孟婆橋。
凌墨神采奕奕一腳踹開大門,哐當一聲。
微風隨之傳來,吹起六人的衣角,看臉挺帥,但看全局像五個傀儡和一個主人。
凌墨沒有絲毫猶豫,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飛仙宗。
「起,該上路了。」凌墨先打開頭奏,緊接著,後面的聲音混入。
沈星回剛回到宗門就聽到這怪響,懵逼的撓撓頭:「這是什麼鬼音樂?」
嵐世風也注意到了,他說:「可能是滄玄城有什麼喜事吧,所以聲音難免大了一點,傳到我們這來也正常。」
他是真空耳,這聲音響徹天地,怎麼可能是滄玄城那兒發出來的?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聲音洗腦,聽者皆喜,凌墨站在隊伍前頭,唱的那叫一個歡,正準備走向飛仙宗的方向。
謝必安原本一身黑衣,身姿挺拔,膚色雪白,身上帶著獨屬於苗疆那邊特有的飾品
可現在,原本獨處一枝的他,被硬生生的被綁上了幾個紅繩,扭起了秧歌。
動作極其生硬,仿佛天生身體不協調。
「三師兄,你不要那麼僵硬嘛~動起來呀!」陸閒雲在旁邊拱火,他頭一次慶幸自己有一個擅長的樂器。
並且在小師妹面前展露過,不然這扭秧歌的人選說不定就到他了。
謝必安左手一揮,手反應很快直接反打在他臉上,「抱歉啊~手滑。」
君千殤把眼睛閉了閉,心裡默念。
人生就這一世,一眨眼一閉眼,一蹬腿,一躺就沒了。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氣死了,無人治。
「不是我說,大師兄你能不能吹的用力一點?」凌墨抱著名貴的琵琶,彈著土味的歌曲。
眨著黑白分明的眼睛,說著傷人心的話,
君千殤選擇已讀不回。
嵐世風聽著這音樂,不知為什麼總感覺這個荒唐的事情,像是某一個熟人幹的。
端木言坐在木椅上,月光微灑在他的發間,他正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麼,只是喃喃自語。
「檀香竹繞,天賜隨風,言而不帶,端而木使,天生一對。」
飛仙宗三師兄澤聞,正在看著一塊鐵,準備給自己煉個法器,為下一場大比做準備。
聽到這聲音手一抖,差點把鐵給摔了出去。
「我怎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沐瑾年有些瑟瑟發抖的抱住自己,眼神瞟向門外。
砰!
他們的大門不知道被誰一腳踹開,來人極其囂張。
「Hello!」凌墨覺得自己已經很禮貌了,「你姑奶奶我,來收過年賀禮了。」
沈星回剛進門來又聽到怪響,所以震驚的沒有動,他也是離幾人最近的一個。
被踢飛的木塊險些滾到他的臉上,他緊急躲閃一下:「我去,什麼鬼東西?」
端木言的思緒被扯過來,他一抬眼就看到了。
全身大紅色,髮帶高高揚起,袖邊白紋,若隱若現。
甚至脖子上還戴了一個非常顯眼,閃閃發光的大金鍊子,著實像個暴發戶的凌墨。
「你這是?」端木言又偏向她後面幾位。
她明媚又張揚,而她的幾個師兄雖然穿的也是光彩亮麗,色彩飛揚,但無一都耷拉著個腦袋,像是活人微死。
「不好的請走開......」凌墨嘴裡還唱著歌,她特意畫的擴音符。
天上地下,僅此一張。
效果嘛,倒是出奇的好。
嵐世風愣在原地,猛然一笑:「我就知道,這種動靜不像是第二個人能搞出來的。」
玉寒司原本是生氣他們把門踢壞了的,直到他看到了紅綢掛身的謝必安,並且看到了他那生硬的舞姿。
剛想說的話也變成了輕笑,「好慘,我靠。」
有在離他們不遠處買了房子的吃瓜群眾,聽到這大到能把天地萬物能吵起來的聲響。
紛紛探出頭來看,可五大宗親傳休息的地方有結界,除非他們親傳們走出來,不然外界的人也看不到裡面。
「這到底是什麼聲音啊?好洗腦。」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誒,我怎麼忘詞了?」
「這洗腦的歌聲,這騷到極致的操作,以及這難以忘記的聲音,怎麼那麼像一個人啊?」
「樓上的。」這次是真的樓上的了,那個住在剛剛講話人底下的人探出頭,「你說的不會是,天洐宗小師妹吧。」
樓上的人低下頭,「英雄所見略同。」
澤聞終於在經過了3秒的掙扎以後,還是把那塊鐵給摔了出去。
他看著咕嚕咕嚕滾走的鐵,「你們這是要?幹啥?」他幽幽的說道。
凌墨停下琵琶一揮手,示意身後人也停下,謝必安累的差點翻白眼。
凌墨清了清嗓子,開始認認真真的講話。
「身正不怕影子斜,堂堂正正,兩個字,要債。」她說的那叫一個正義凜然。
君千殤在背後蛐蛐她,「小師妹是怎麼把如此無恥的行為,說的如此清正廉明的?」
周即安想起當年那道偉岸的身影。
凌墨狂騙了他一大筆錢,關鍵是自己還真給了。
「這是一種天賦,一般人,比如說我們,是學不來的。」周即安尤為鄭重的扔下這幾個字,轉身面壁思過了。
他到底是有多傻,當年才會信凌墨的話?
信人信鬼,信老天爺,都不能信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