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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章 一個劍修為什麼會吹嗩吶啊!

  凌天宗算是倒上大霉了,宗主當街被偷東西,只能說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我們幹的。」他說的那叫一個臉不紅,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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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當時在青城山上面喊的歡?那喊「宋塵清」的時候,名頭喊的比人家本人都響亮。

  「也不可能查到我們頭上。」謝必安微微側頭一笑,就真的說不管就不管了。

  這個事情直接翻篇,因為他們現在有更大的事情。

  「好了,接下來我們該討論我們的大事了。」凌墨一個絲滑小連招,腰肢擺動,翻身整個人坐在躺椅上,腳放在地上。

  幾人離得並不遠,腦袋湊過去一點也就聽到了。

  「能被你口中說出來的大事,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陸閒雲嘴角向下撇,一邊說一邊還做了個非常惹人打的動作。

  周即安在旁邊默默點頭:「兄弟,我挺你!」

  君千殤一本正經,咳了一聲,為自己小師妹發聲:「別瞎扯,我小師妹說的肯定是正事。」

  凌墨滿意的點頭,沒想到大師兄還是挺相信她的嘛。

  「三師兄。」凌墨把頭轉向謝必安:「你有沒有一種法器?」

  謝必安微笑的一晃頭,眨了眨眼,看起來挺無辜的:「小師妹說的,是什麼法器?」

  凌墨抬頭想了一下:「一個可以在天上飛的毛毯。」凌墨一邊說著,想像那時候的畫面。

  她坐在飛毯中間,四位師兄,東南西北各一個,再留一個斷後。

  手拿樂器,彈奏《琵琶行》

  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抱歉,她扯遠了。

  但她覺得自己想的沒錯,到時候自己獨坐其中,雖然這樣去要債的時候沒有驚喜,但至少有驚嚇,不是嗎?

  謝必安總感覺後背發涼,一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有種感覺自己現在答應,下一秒自己的臉就會被按在地上擦地的感覺。

  簡稱就是,丟人。

  「嗯,以我了解你的性格的話,做出來可以。」凌墨滿意一笑,剛想說什麼,謝必安趕緊趁她開口之前又補上一句:「能不帶我嗎?我的臉還要留著。」

  陸閒雲銳評謝必安:「留著幹什麼,賣弄色相?」

  謝必安瞅了一眼陸閒雲,露出不屑的眼神:「至少我的色相還能賣弄一下,不像某些人。」

  陸閒雲:「內涵誰呢?」

  凌墨看了看謝必安,「我可以換一種方式,但我不會不帶你。」


  謝必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為什麼?咱倆有仇嗎?」

  凌墨一點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表情,「因為常言道,要死一起死,要活我先走。」

  一個人的尷尬是一世的,一群人的尷尬只是一吋的。

  想像一下,你沒寫作業去上學本來慌得很,結果發現大家都沒寫慌個六啊,直接就嗨起來了。

  謝必安跟她想的不一樣,他想。

  誰說時間一去不復返的?尷尬的時候,是大半夜都能夢到的程度。

  誰說金若挽時光,但願值千城的?你當初尷尬時,會想回去嗎?

  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尷尬死了,有腳趾摳地的時候;兩眼一睜,有是新一天的時候。

  「所以到底是什麼大事?」君千殤總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勁,終於問到了最主要的事情。

  凌墨將頭轉過去,極其神秘的說道:「要,紅,包。」

  她說的那叫一個豪氣,那叫一個痛快。

  五人不可置信的讀了一遍:「要紅包?」什麼意思?

  凌墨笑得一臉張揚,眯起眼:「三師兄,這可是你自找的喲~」

  謝必安總感覺自己好像拒絕,製作毛毯了以後,又掉到了一個更大的坑裡。

  一種不祥的預感,迫使他看向了凌墨。

  凌墨往後一倒,手扶著腦袋,仰天大笑一聲,挺像報復完凌天宗後的那三個土匪。

  她本來想低調點的,奈何三師兄他不允許啊。

  哈哈哈,那就別怪她了。

  ……

  日落月升,皓月當空。

  寧靜的五大宗親傳休息地,小鳥在樹上成雙成對。

  沈星回依依不捨的把葉疏送回玄劍宗親傳休息地,那眼神,跟他倆一百年都不會見到一樣。

  葉疏這眼神也是如此。

  葉寒雲一身白衣素手,在空中揮舞著玄劍,行雲流水,劍眉星目。

  整個夜空的畫面寂靜又美好,可俗話說的好,俗話說的好。

  畫面持續不超過一秒,大家便突然都聽到了一個非常突兀的聲音。

  這魔性的前奏,這讓人小腦萎縮的歌曲,還有那歌詞。

  這是誰的部將?

  「等等等,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聲音極其的大,好似穿透天地萬物,深入骨髓,洗腦人生。


  凌墨站在一臉不情願的五人中間,唱的那叫一個歡,聲情並茂。

  「不好的請走開,Oh禮多人不怪!」

  陸閒雲把頭低著,恨不得埋到地里去,他也沒想到凌墨當時說的彈古箏是這個啊?

  這對嗎?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畫面,在還沒出門前,凌墨對待幾人的交談。

  「周即安,你既然會舞劍。那你應該就會打鼓吧?」這兩句話不能說是像模像樣,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周即安當時很懵逼的點頭,「會。」

  「陸閒雲?你會彈古箏,對吧?」凌墨搓搓手。

  陸閒雲頓感後背發涼,「會...吧?」

  凌墨沒管他的疑問句,繼續問下一個人。

  「辭悠,你會吹笛子吧?」

  辭悠苦命的笑,「會...」

  老天爺,他犯了什麼錯,要被如此折磨?

  「那大師兄,你會不會,吹嗩吶?」她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想笑,但趕緊裝一下,生怕大師兄跑了:「吹的好不好都沒有關係的,主要是你會不會?」

  君千殤想逃走的動作一頓,微微轉過頭:「我...應該會嗎?」

  他是一個劍修!劍修!

  一個劍修為什麼會吹嗩吶啊!

  這是個人能問出來的問題嗎?

  凌墨直接無視他的話,以及那精彩的表情:「那就當你會了。」

  「畢竟一個不會吹嗩吶的樂師不是一個好劍修。」純歪理。

  謝必安賤兮兮的過去,「哎呀,我小師妹說的肯定是正經事~」

  君千殤:「......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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