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7章 花劍榜第一一一施月
「或許吧。」君千殤微微頷首,回復謝必安。
「開玩笑的啦,我小時候不是去過無緣界嗎?恰巧當初一睹過雲州雙傑的風采。」
「雖然風長老長得確實沒有當年帥了,但白長老可是跟當年一模一樣。」
謝必安語氣可愛隨意,微微一笑,竟讓人分不清,究竟是春風醉人,還是他太過讓人入迷。
有一說一,他的樣貌的確是頂的好的,如雪一般白的臉,可眉眼之間卻是濃墨色彩,他這張臉,好似是被人精心勾勒的洋娃娃。
「但,小師妹你怎麼突然問起來已經失蹤的朝華劍了?」謝必安話風一轉,君千殤也轉頭看向凌墨。
「那當然因為我去玄劍宗的時候,看到朝華劍。」凌墨做完事回來衣服也沒換,跟著謝必安一起躺在躺椅上。
順手就啟動了朝華劍,上面的小沉重法器。
「什麼?」驚異聲最大的是謝必安,好似什麼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一樣。
一黑一彩,一個黑紫色襟衣,一個彩色衣裙明媚張揚。要是被別人看見了,估計都能想像出一幅畫本來了。
玄劍宗山上。
許長老被打的還沒有醒來,很明顯是舟可渡下手重了。
「許昌!你給我來看看你幹的好事!」一個威嚴當中又夾雜著怒氣的聲音,打破了宗門山上的一片寧靜。
玄劍宗宗主,不顧一眾長老勸阻,當著一群圍觀吃瓜弟子的面,一腳踹開了許長老的門。
旁邊一眾長老,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替許長老擔心的,就是沒有一個人去攔住宗主。
他們在位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宗主有如此生氣,自然沒有一個敢去攔著。
「這什麼情況,宗主怎麼一大早起來,一臉怒氣的感覺?」
「我也想問啊,我早上在懸心崖那邊練劍,突然另一位長老,帶著教我修習的長老就急急的走了。」
「你們不知道嗎?咱們宗親傳不是在大比嘛,結果你猜怎麼著一一我們姓百里的那親傳,昨天晚上居然在固山城被人殺害。」
「啊!不可能吧,他實力那麼強勁,又住在親傳別院,怎麼會被人傷害在遠在千里之外的固山城?」
宗主一聽到這些就生氣,更加加快腳步的向房內走去。
許是討論的聲音過於大了些,那些長老就算是再想看許長老的玩笑。
也得先把場面靜下來,免得傳出什麼不好的名聲。
「肅靜,玉簡上有現如今所有修士,語多複雜。」
一位在眾多弟子中頗有威嚴的長老最先出聲。他對許長老這事感到很憤恨,但總得先把吃瓜人群給剝走。
至少,人心不能亂。
眾弟子看見有長老說話,便也就悄悄將聲音靜下來。
長老接著話講著:「有惡人亂散播謠言,望動搖我玄劍宗之根本。」
「爾等皆不可信玉簡上的隻言片語,清晨以至,自當自主去懸心崖練劍!」
「修習長老們,馬上便會回來。」
看著原本擠在一起烏泱泱的一群人散開,葉寒雲跟葉疏相互對視一眼,都選擇了沉默。
只有萬湛,看到關門進許長老院的其他長老們,出聲:「我們什麼時候進去?」
葉疏許是跟凌墨在一起久了,就連原本正常的話,居然都不可思議的帶著一絲吊吊的氣味。
「等事情鬧得再大一點,我們的英雄出場,殺他個片甲不留。」
萬湛的直覺告訴他,他師妹有點不對勁,可葉疏絲毫沒察覺萬湛的眼神。
萬湛又一轉頭,看向自己大師兄。
葉寒雲正背對著陽光,清冷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而是專注的盯著那扇被關上了門。
「陸閒雲給的符,終於算是派上用場了。」
葉寒雲說完帶著兩人一張隱身符丟下,身姿輕柔,飛到磚牆之上。
萬湛看自己大師兄,都沒有對葉疏的語氣話感到有什麼奇怪的。
他便也暗自心想:「我大概想多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葉寒雲之所以沒察覺出剛剛葉疏有什麼不對勁。
是因為連他,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天洐宗那群人給帶歪了。
許長老別院裡,玄劍宗宗主鶴雲又一腳踹開裡屋房門。
吱呀,一道很重的聲音。
房門脆弱的倒了,許長老這才悠悠轉醒。
因為房門倒了,刺眼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許長老下意識的喊出。
「誰啊!敢打擾老子睡午覺!」他以為進來的是自己宗門弟子,話說出口也就沒過腦子。
「許昌!你給我起來看看你幹的好事!」
他被這一番話震驚,下意識的想反駁,「什麼好事不好事的?別打擾我睡覺。」
賀宗主氣的要死。
「我看你如今也是在長老這個位置上待的久了,想滾到那寒壁里去待一輩子了!」
這熟悉的聲音,讓還在半夢半醒之間的徐長老瞬間清醒。
「宗,宗主?」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話就先喊了出去。
許長老猛然睜眼看向宗主,這才發現屋內不只有他,還有一堆平時連開會都集不齊的長老。
「這是?」許長老語氣試探。
他敏銳的能察覺到,周圍所有人在看向他的時候,都帶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呵!當真是睡得昏天暗地,連腦子都給睡掉了!」
「你給我仔細聽著,豎起你的豬耳朵!看看你都給我幹了什麼好事!」
鶴宗主像是不想再看見許長老了一般,當即便轉過身去。
單手按壓著太陽穴,像是被氣的不輕,連話都不想講了。
「江長老,你同這個東西講。」
江長老,便是剛剛說話的那位,他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在弟子當中頗有話語權。
許長老現在還不知道事情發生了什麼,但他和江長老往日與他最不對付。
他可討厭這個清正廉明的長老了,兜里一個字兒都沒有,害得他一點油水都沒撈到。
看到他來,許長老當即便皺起眉頭來。
他還沒注意到氣氛的不對勁,居然膽大的說,「宗主?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讓您,大動肝火?」
「不妨同我講講,誰惹您。」他語氣兇狠,說的是那麼的認真,但凡是人聽允了,就幾乎能相信他三分:「我定叫那人生不如死。」
由於許長老的大門剛剛被玄劍宗宗主踹飛了,所以本來趴在牆頭的三人便乾脆直接飛下來。
準備來一個近距離吃瓜。
他們三人來這的目的,本就是讓宗主多加嚴懲許長老,眼看到了關鍵時期,三人剛準備上前。
突然一道好聽中帶著美艷的聲音,從一群長老的外面突出。
「那,看來許長老這是要~自刎謝罪了。」
「你這忠心,真是天地可鑑啊!」
她聲音婉轉,尾音纏綣,讓人一聽就知道這是個十成十的大美人。
來人是玄劍宗施長老,本名施月,一身深紫色長裙紗衣過腳踝,腰間一根金掛飾。
整個人是和修仙界現在,但凡是個宗門長老就一定要仙風道骨,一身白衣的印象,不同的。
施長老嫵媚多姿,一把明顯被精心打扮過的本命劍,反手拿在身後。
這位施長老。
本是無緣界江湖中人,和白千刃,月清風,當時並稱揚州三大盜。
施月,本人花劍榜第一,其長相,更是不俗,常年一身紫紗裙,直到現在也沒變過。
她手中的那把通體淡紫劍,正是靈劍榜第四一一星花劍。
當初憑藉過人的劍法與才識,施月單挑一眾老牌長老,本可以當上玄劍宗副宗主。
可她當時卻只是搖搖頭,回頭看一下想退休的鶴宗主,沖他笑了笑。
「我啊?不適合你們宗門之間的勾心鬥角,還是逍遙江湖,更適合我。」
從此以後,便長在江湖不往來修仙界,但她長老的名頭,卻一直掛在玄劍宗長老上。
她也是玄劍宗親傳里的劍修師父之一。
可沒有人想到的是,她今天,居然回來了。
「施月,你回來了?!」
宗主正對著她,或許是大她一輪的原因吧,對她的語氣反倒像是對女兒一般。
寵溺中又帶著一絲溫柔。
「怎麼,鶴雲現宗門裡沒有我的位置了,不歡迎我了?」
施長老一開始倚靠在大門處,一邊說著也就一腳踏進門來。
「怎麼可能,誰敢說你大名鼎鼎的玄劍宗第一美施月長老,不是我玄劍宗中人?」
「誰敢說,我,我一劍砍了他去。」鶴宗主還比劃了一下,可謂是曉情於理了。
「哎呀,鶴雲你可得了吧,這麼大動作,就不怕自己這把老骨頭散架了?」
施長老直呼玄劍宗宗主大名,可其他長老倒像是見怪不怪一樣。
門外鬼鬼祟祟吃瓜的三人也沒想到,施長老會突然回來,還是在他們沒有發現的情況下。
「施長老居然提前回來了,震驚。」葉疏站在門口,雙手隨意的抱著青色的玄劍,對此比較吃驚。
她是極其喜歡施長老的,對於她回來除了吃驚之外,更多的便是欣喜。
可惜他們這幾天事情過多,怕是不能去拜見施長老了。
萬湛叉著腰,語氣里倒是帶著一絲的無奈。
「得,看來那些內外門們,又要開始著急寫情書送給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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