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章 帶著冰冷的幾百萬上品靈石回家
以許長老的修為,御劍飛行到達固山城,最多就只需要一天,甚至還可能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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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得再拖點時間。
「嗯,可以用承重器。」沈星回聽到以後,不假思索便得出結論。
「承重器是什麼?」凌墨的直覺告訴她沈星回口中的承重器,絕對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沉重器。
沈星回攤開手掌心,一個跟指甲蓋一樣大小的金屬正方形,出現在他手中。
「你們也可以叫它。」他好像是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一樣,笑了出來:「沉重小法器。」
葉疏拍了拍他,「說重點,到底是幹嘛的?」
沈星回被突然一拍,知道是葉疏打的,撇了撇嘴:「反正我出品,必是精品。」
葉疏無奈的點了點頭:「嗯,精品。」
凌墨看著兩個蜜裡調油,表情就像吃了飛魚罐頭一樣,陰暗扭曲爬行。
凌墨嘴角抽搐,無奈提醒。
「提醒你們一下,玉簡上已經有人在討論這件事了。」
「馬上天就要亮了......所以能不能先干正事啊!」
到底有沒有人管一個,老實幹活人的死活?
「哦。」沈星回道:「這其實就是一個,可以隨意讓你操控多少它斤數的法器。」
「它可大可小,可以像指甲蓋那樣小,卻有上千斤的重量。」
「你們只需要把它輕輕的,往許長老的劍上面一放,再給他設置成千斤重,那路程不就自然慢起來了嗎?」
畢竟修仙界也逃不過那套科學理論,東西越重,路程越慢。
凌墨哦了一聲,從沈星回手裡拿過法器,「怎麼設置?」
沈星回讓凌墨把法器放到許長老的劍下,隨後過去雙手不知道在撥弄著什麼,單手輕點一下法器。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朝華劍瞬間落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壓制下去了一樣。
「不能現在就放,不然許昌會懷疑的。」葉疏乾脆就不喊他長老了,畢竟他也不配。
「怎麼操控的?教一下我唄。」凌墨在問沈星回。
她壓根兒就沒有懷疑過自己可能學不會。
沈星回瞬間重新按照剛剛的方式弄了一遍,隨後頗有些驕傲自得的說:「其實我給你看了也是白搭,你不是器修學不會的。」
終於有一個事情,是他比凌墨強的了!Yes!
可下一秒,只見空中啪啪兩聲,原來是沈星回的打臉聲。
凌墨照著他的樣子試了一遍,就在那一瞬間。
承重器裡面的所有結構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眼中,隨意撥弄,隨意開啟。
那動作悠然自得,像在算1+1。
「這,這怎麼可能?!你不是劍修嗎?」沈星回看著被她,玩弄自如的法器陷入了沉思。
對啊,凌墨不是劍修嗎?怎麼會破陣?
對啊,凌墨不是劍修嗎?怎麼會弄法器?
等等!凌墨到底是幹嘛的?!
沈星回感覺腦子裡面,嗡嗡的,他CPU都要干燒了。
「我不道啊,我隨便弄了兩下就這樣了。」她語氣輕鬆跳躍,說的真的非常隨意。
頂級凡爾賽一一凌墨。
沈星回狐疑的看了凌墨一眼,勉強相信是她運氣逆天。
「弄好了,我們可以撤了。」舟可渡幹著最張揚的事,有著最小的膽子。
他顫顫巍巍的收回手,對倒在地上的許長老來了個微笑。
「等一下。」葉疏把許長老拉起來,沈星回趕忙過去幫著她,手指相碰,葉疏放下了拉著許長老的手。
「我來吧,葉疏。」沈星回悄悄的抬眼,看了她一眼。
「好。」她頓了一下又道:「沈星回。」
葉疏不知道為什麼,每每聽到沈星回叫自己名字的時候,總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像突然的水流,緩緩慢慢卻進入心間。
舟可渡和凌墨湊到了一起,少年的髮帶也順勢落到了少女的肩上,他的髮帶混在她的頭髮上。
「早飯都不用吃了,飽了。」
凌墨點頭,表示贊成舟可渡的話。
本以為被拉過來做苦力的沈星回是小丑,結果發現自己才是那個Joke。
夜幕轉換,晨光微曉,鳥兒一聲叫。
出來幹事的幾人,早已回到自己的屋內。
凌墨推開房門,周即安在一邊準備嚇她。
「哇!」少年雙手張在臉邊,嘴巴也隨著喊出來的話微微張大。
他本以為會嚇到凌墨。
結果凌墨直接正義一腳,踩在他腳上:「你還敢嚇,你姑奶奶我?」
周即安火紅色的衣角,隨著他被制裁的動作微微轉動,反倒是帶起了凌墨的衣紗,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下,衣紗熠熠生輝。
謝必安叮鈴哐啷的走過去,那聲音,好聽是真的好聽。
就是聽多了,總感覺像......砸鍋賣鐵?
「修仙界都炸了,玄劍宗親傳疑似被殺著,這事鬧得沸沸揚揚。」
君千殤抱著浮光劍,站在太陽光底下,「誰說不是呢?我晚上想在夜空當中賞賞風景,睡會覺。」
「結果倒是先被那些人,尖叫的聲音吵醒了。」
凌墨疑惑,「我們這邊不是只有五大宗親傳嗎?」按理來說別宗親傳他們應該是不會,如此驚訝的。
因為還有一一偶像包袱。
陸閒雲慢慢悠悠的走過來,他的衣服講究的就是一個。
年年換款式,就是不換顏色,同樣的銅錢,在陽光下,要是再多掛兩串,八成就能跟謝必安一決高下了。
「有些人想了解一下,親傳平時的日常,就會在玄劍宗允許的方圓十里之外購買房屋。」
「老貴了...」陸閒雲嘴上說的多心疼,卻反而嘴角帶笑。
「多少錢啊?」辭悠過來捧場,這個他倒是真不知道。
「不多不少。」他左右看了一眼,圍著他的幾人:「這個數。」陸閒雲伸出五個指頭。
凌墨:「五百上品靈石?」
陸閒雲搖頭。
君千殤:「五千上品靈石?」
陸閒雲繼續搖頭。
周即安:「五萬上品靈石?」
陸閒雲還是搖頭。
謝必安:「五十萬上品靈石!」
陸閒雲這次終於可以,欣慰的點頭了。
凌墨不淡定了,「這麼貴?她把錢給我,她住我這都行。」那可是五十萬上品靈石啊!
辭悠的摺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在胳膊上。
「看來,這玄劍宗今年算是賺的盆滿缽滿了。」
「我們周圍的房屋,不都是玄劍宗的嗎?」辭悠笑笑。
「唉~要是這次我們也拿個第一回來,那下次豈不是可以......」謝必安搓搓手,有些激動。
商販們都是勢利眼,誰都知道沒有人可能會去倒數第一宗那邊。
所以天洐宗腳下幾乎是一家商鋪都沒有,有的還有可能是自家弟子隱姓埋名開的。
這就導致每年天洐宗的外貿收益,幾乎為零。
要不然為什麼每次六人出去玩,還要大費周章的去風雲城?
「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八十八萬上品靈石。」凌墨可算是突然找到了,非常正經又不違法的發家致富方法了。
賭壓結束的時間就在宗門大比第一場的開始,所以儘管現在天洐宗連續拿下兩場大比第一,但賭的最多的依舊是他們六個。
如果到時候天洐宗,真的拿下了團隊賽第一的話,那他們六個可是賺的數都數不完。
團隊賽第一指的就是一一修仙界第一宗門。
個人賽第一指的就是一一修仙界個人第一。
他們賭的是天洐宗大比第一,只要贏得團隊賽就可以,帶著冰冷的幾百萬上品靈石回家了。
「你說,過完年以後風長老,會不會把我們幾個咔嚓?」周即安生動形容,另外五個人連忙捂住自己的脖子。
「別啊,我還年輕呢。」陸閒雲用著最不著調的語氣,說著最抽象的話。
凌墨突然想起正事。
「對了,說起風長老,那你們知道朝華劍嗎?」
辭悠有一些疑惑,但他的書也不是白看的。
入天洐宗之前,資料也不是白查的,如若不是知道所有長老,宗主的品性。
那麼他也不會加入這個宗門,而對於風長老以前的本命劍,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朝華劍?那不是風長老以前的本命劍嗎?」
周即安提起這個,當即跳起來,「我也知道朝華劍,傳說當初風長老憑此劍行俠仗義,劫富濟貧!」
「好像與誰?共稱什麼什麼雙傑來著?」他說的眉飛色舞。
陸閒雲隨意的玩弄著自己身上的銅錢:「與白長老共稱,雲州雙傑,天下無雙。」
辭悠疑惑,不解:「這件事情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就連他當初也費了好大力氣,才查出來。
這兩人怎麼好像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
白長老和風長老有意隱瞞身份,平時怎麼看也就只像是平時同宗們的同事一樣,令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是原來叱吒風雲的雲州雙傑。
「就昨天晚上,聽葉寒雲說的。」陸閒雲挑眉,一臉驕傲。
葉寒雲是四大世家弟子,四大世家的情報網遍布,知道點東西也正常。
「昨天晚上知道的,你們今天就查出來了?」凌墨是因為原書當中提過一嘴,所以才知道的,但這幾個人知道的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一個周家少主,一個陸家少爺,有什麼查不出來的?」謝必安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說的漫不經心。
陸閒雲小時候所經歷的東西,他們也都看到了。
陸家少爺的身份,他們也都知道了。
可能是因為已經有了一個周家少主的鋪墊,再加上陸閒雲怎麼看都不像是等閒之輩。
所以幾人也早對他的身份有所猜測,也就並沒有什麼意外的了。
「喲?照你的意思,他倆一個是少主,一個是少爺,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君千殤長身玉立,淡淡的語氣,淡淡的說出。
「你怎麼看出來我知道的?」謝必安突然坐起來,很明顯是對君千殤來了興致,他挑眉看著他。
「因為你,不震驚。」君千殤直視著他的眼睛。
君千殤絕不是白痴,雲川雙傑當初轟動了修仙界和無緣界兩邊,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總會有人知道兩位雙傑就在自己身邊,卻毫不驚訝?
「萬一我就是單純的,不了解呢?」謝必安蠱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手指看似無意的撥弄著髮絲,但心思可沒在上面。
苗疆聖主小時候是怎麼過來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早亡的母親,棄他的父親,被別人所欺負的他。
謝必安從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只是在朋友面前,他不想當那個壞人,但他絕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冷淡是這麼來的,但麻木感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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