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章 美人亂道心

  「你是?天洐宗親傳?」他甚至都不知道,凌墨在宗門排行第幾。

  凌墨從舟可渡的身後繞出去,直直的就站在五人的視線內。

  她的嘴角帶上一絲笑意,音調不高不低,尾音纏綣。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不認識我,沒關係,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吧。」

  「我叫凌墨,拜師天洐宗,順位第六親傳。」

  舟可渡點點頭,他雖然有些忘記了凌墨,但萬湛可是認識凌墨的,聞言還為自己的師弟解釋了一番。

  「我這個師弟他記憶力不太好,見諒。」

  凌墨微笑:「看出來了。」

  她可是訛了玄劍宗三千上品靈石,眼前的人當時就在旁邊,居然還不認識自己。

  葉寒雲用劍鞘先把門關上,隨後拉著幾人來到桌前。他想的是儘快幹完正事。

  「行了,別廢話,你來我們這的目的是為了討論計劃吧。」葉寒雲直戳了當,直接切入話題。

  他並不想多費口舌。

  凌墨卻一點兒也不著急,先擺擺手,「等一下,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指的是舟可渡。

  舟可渡指了指自己,凌墨看著他點頭。

  確定凌墨真的在問自己以後,舟可渡才開口。

  「我家人給我取名叫可渡,可渡人間疾苦,方可乘舟而上。」

  這是一個不錯的名字,舟可渡,幾乎光聽名字,就能猜到這是個多麼意氣風發的少年了。

  凌墨哦的一聲,她隨口回復道:「蠻好聽的,下次我也這樣,編個口號,喊出來感覺自己特有文化。」

  葉疏嗤笑一聲,拍拍凌墨的肩膀:「你不是有個口號嗎?」

  凌墨疑惑,她取過口號嗎?思來想去也只有那一個了。

  「總不能是那個吧?我叫凌墨,凌天宗的凌,墨水的墨?」她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又問:「這是我當初瞎取的,一點也不好玩。」

  葉疏搖頭,嘴角掛著笑意。

  「是那個......」她仔細回想了一下。

  這個名字讓她記憶深刻,哪怕時間已經過去幾月,葉疏卻還是能記得這名字的主人當時的神情。

  「凌空而上九萬里,墨染星辰不回頭。」

  凌墨挑眉,顯然是沒有想到葉疏居然還記得,更沒想到的是,這麼好的一個口號,自己居然忘記了?


  「既然有現成的,看來我就沒有必要熬夜取口號嘍。」凌墨對於這種可以撿漏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再多去浪費精力。

  萬湛右手扣了扣木質的桌子,他問凌墨:「到底是什麼事,你怎麼會來我們這邊。」

  他突然的有些想笑,「還是在許長老罵人的時候來。」

  凌墨推開板凳坐下,翹個二郎腿,打個哈欠,一氣呵成毫不客氣:「跟你們商量一下,怎麼打死,啊呸!支開那個許長老,去我們宗過年。」

  「去你們宗過年?」萬湛語氣里充滿了不解,但轉頭又疑惑的看向大師兄,

  他能看出,葉寒雲顯然是知道此事的。

  要不然的話,早在凌墨進來的時候,大概就已經被他一劍甩出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過什麼年?」舟可渡還是懵逼,他坐在板凳上,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因為動作髮帶垂直落於手間。

  凌墨示意洛言冰上來講,洛言冰微笑的走上去。

  清清嗓子,開始假設他那偉大的理想。

  一炷香過後。

  舟可渡和萬湛相互看了一眼,齊齊的沉默了。

  洛言冰雖然坐了下來,但嘴巴可沒停。

  「我認為還是得出去玩兩天,總不能一直悶在這個許長老的監視里吧?」

  「人多熱鬧,去天洐宗也挺好。」

  他那三寸不爛之舌,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喝醉的情況下,稀里糊塗答應去過年的。

  凌墨早就跟洛言冰商量好了,等到此時就由他去問問玄劍宗眾人的意見。

  但他好像理解錯了,洛言冰那架勢是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拉過去過年。

  舟可渡本來就覺得一直修煉很累,好不容易這次能出去玩,那肯定是抓住一切機會。

  哪怕這一次出去,是去別人宗過年。

  舟可渡不假思索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帶我一個我也去。」

  現在他有一種感覺,好像全班一起逃課的奇妙。

  很爽,很舒暢。

  「所以大師兄,你同意了?」萬湛其實內心也是想去的,但他作為二師兄,自然會想的比舟可渡多一點點。

  葉寒雲看看葉疏,眼神可以說的上是溫柔:「我師妹讓我去,我自然是要去的。」

  凌墨禮貌的微笑,轉頭問萬湛:「所以玄劍宗二師兄,你是怎麼想的呢?」

  萬湛轉過頭,面向著窗外的陽光。眉眼之間是突然性的猶豫,但下一秒又變成了少年人意氣風發的語調。


  「要去當然是一起去,加我一個!」

  舟可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那百里夜呢?」

  畢竟他們幾人剛剛可是,親手把他坑出了場外。

  洛言冰搖頭,他對於這個問題早就思考過了。

  「他不可能同意的,甚至還有可能會告狀。」

  他們早就商量著,得找個方法把百里夜給支開,剛剛那就是正好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了。

  「也對。」舟可渡都快笑出聲來了,不用帶著自己討厭的人去玩,真的很開心,好吧。

  「那我開始說我們的計劃了?」凌墨看向幾人。

  凌墨一開始之所以讓洛言冰先上去,就是因為需要他先說服所有人。

  這樣子,她才好開始講計劃。

  「你說,我們聽著。」葉寒雲把玄劍輕搭在木桌旁邊,雙手交叉托著下巴。

  他是學著凌墨的動作的,甚至連剛剛那句話的語氣都有點像了。

  凌墨:「學姐說話?卑鄙無恥,下做小人。」

  「我們首要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引開許長老......」

  *

  「如果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萬湛還是有所顧忌。

  凌墨給了他一個淺淺的微笑,她早料到肯定有人會這麼問。

  所以她用著略微上挑得意的語氣說道。

  「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

  「劍譜第一劍,先斬內卷狗。」

  「你連這都接受不了,又談何大道無心,劍道無情?」

  「乾脆開個慈善機構得了,說不定還能存個善道,入個佛門呢。」

  她說的話有些犀利,但卻是當下最主要的定心針。

  萬湛被說的有些懵,但卻是提壺灌頂後恍然的那種懵。

  洛言冰看看自己二師兄的表情,就知道這事兒成了,默默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你呀,凌墨。」

  日暮降臨,一個多時辰的討論,終於將計劃給敲定。

  「行,就這麼決定了,什麼時候行動?」葉寒雲說完,他很滿意這個計劃,另外幾人也是這麼想的。

  「明天晚上。」凌墨伸了個懶腰,靠在葉疏的肩膀上,故意向葉寒雲炫耀。

  「這麼快?不是後天晚上才走嗎?」葉寒雲嘴上是疑問句,但眼神卻一直惡狠狠的盯著凌墨。

  「我這個計劃有時差,如果不提前一天的話,我怕可能會出事。」她既然這麼說了,那幾人也就都點頭同意了。


  凌墨把手來迴蕩來盪去,看著外面已經落到一半的夕陽,說道。

  「行了,既然你們知道計劃了,那我該走了,明天晚上,再見吧。」

  舟可渡老老實實的跟她揮手說再見:「你很特別,你放心,我會記住你的。」

  葉寒雲剛想去和葉疏說,讓她遠離一點凌墨,免得被她帶壞了。誰知道下一秒凌墨就轉過頭。

  「哦,對了葉疏,你跟我去買個東西。」葉疏點頭應了一聲小跑過去,凌墨抱得美人歸挑釁的看向葉寒雲。

  就差把《你能奈我何?》給寫臉上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葉寒雲默默的捏緊了拳頭,「凌,墨!我跟你勢不兩立!」

  凌墨挽著葉疏的胳膊,微微側目一回頭,挑眉,繼續挑釁他:「喲,那我以後豈不是得叫你兩立哥~」

  「啊啊啊!我忍不了了,凌墨!你亂我道心!」

  原書當中葉寒雲也說過這話,只不過當時是對著雲清說的,含情脈脈,溫聲細語。

  現在對著凌墨,雙眼幾乎要噴火,手緊緊握著,語氣更是像對待仇人一樣。

  萬湛趕忙衝過去一把抱住葉寒雲的腰,這是他常慣的勸法:「冷靜,冷靜啊,大師兄!」

  洛言冰在一旁又給凌墨點了個贊,心想。

  「這輩子頭一次見大師兄這麼生氣,這個女人牛逼!」

  當年葉寒雲面對生死之際時,也只不過是微微捏緊劍柄,隨後勢如破竹,那叫一個帥。

  結果現在,因為凌墨兩句話,差點害得他連道心都亂了。

  舟可渡在說悄悄話,「亂道心?不應該是美人亂道心嗎?」

  萬湛一邊攔住自己大師兄,還不忘記過來插一嘴:「你理解的也沒錯,凌墨確實算得上美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