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 章 那凌墨,豈不是凶多吉少了
然後,院子裡就只剩下了被打的滿地跑的周即安。
和時不時勸兩句,但其實還是在擺爛的辭悠。
辭悠覺得自己有好些天,沒去找過師父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麼樣。
但他又想了想,自己師父一代神醫,活的能有多差?
想到這裡,辭悠品了口茶,順便再勸一下:「別給打死了,還有用的。」
辭悠一身淡綠色點竹衣,手拿天品摺扇,透露出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眉眼柔和。
就是說出來的話,不太溫柔。
當然,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靠在陽光底下曬太陽的君千殤。
「Hello,我來了!」凌墨翻過牆,準備找玄劍宗的幾人商量計劃。
大致的計劃她已經想好了,就是需要找幾人確定一下。
結果好巧不巧,許長老正在那邊開小灶,講下一次秘境的一些細節。
「下一次的生存賽我們要......」
許長老正在轉身往後,百里夜在認真聽講。
他倆正巧沒有看見凌墨。
而五人一臉驚恐的錯愕,看著已經在空中的凌墨。
凌墨在上空,又能看見五人滿臉都寫著:「你不要過來啊!」
葉疏來不及多想,眼疾手快,趁著許長老轉過身的時候,一把將凌墨拉下來。
洛言冰掏出劍柄,做勢要向她砍來,凌墨差點以為他要把自己殺了。
結果洛言冰借著劍鞘,把在空中的凌墨抵住,一打力的拍向屋內。
凌墨從始至終極腳都沒落過地,卻成功來到了屋內。
砰!的一聲,門開開又合上。
凌墨成功進去。
「什麼情況!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講!」許長老被聲音吵的一回頭,他倒要看看這幾人到底在幹嘛。
五人趕忙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想瞞天過海。
葉疏擔憂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屋子,凌墨剛剛被拍進去,她也不確定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許長老還不依不饒:「剛剛到底是誰發出的聲音!」他說完,見無人說話又怒氣騰騰的說:「還不說?那你們幾個都給我去蹲馬步?」
百里夜剛想說是可能五人發出的聲音,雖然說他根本就沒有看見,但他肯定沒有發出聲音。
那麼就只能是另外幾個人了。
結果百里夜一轉頭,五人齊刷刷的指著他。
「百里夜?」許長老雖然有懷疑,但看看五人都一臉認真的指著百里夜,選擇少數服從多數。
「你上次在宗門大比,你的表現我都不想說!你現在居然還不好好聽課!」
「你現在給我滾出去。」百里夜不解:「沒有啊,長老我沒有啊。」
「滾出去!」許長老大喊一聲,百里夜還想解釋。
許長老一劍送他出門,好在門的質量夠好,成功把百里夜攔在了門內。
他又抬頭想說什麼,許長老一個瞬移,來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肩膀上給他送了出門。
「兩天以內別讓我看見你!」
以百里夜剛剛那個姿勢出去,那就只能是滾著了。
好在親傳住處外沒有人,要不然百里夜的臉就可以去掃地了。
五人看向房屋,門早已經被關上了。
凌墨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裡,沉默:「你們宗門都不開窗的嗎?」
她看不見路東倒西歪,又正好碰到了什麼東西。
啪嚓,刺眼的亮光射進屋內,她好像不小心碰到了開窗的機關,她發誓自己是真的不小心碰到的。
這是玄劍宗住房內特有的機關之一,只要碰到一個總拉杆,那麼所有的窗戶便會由機關推動而打開,可謂是十分的方便。
許長老又被這聲音吸引了目光,「誰?!出來!」許長老在試探。
凌墨看出來了,根本不鳥他,儘量地往裡面靠著,悄悄瞬移到一個人的床底。
地方有點大,只能靠瞬移了。
「哎呦,我的頭!」凌墨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頭磕到床底板的聲音尤為的響亮。
凌墨對此深表歉意。
「這裡面是什麼。」許長老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一眼五人。
在飛船上的時候許長老也在,關於過年的計劃,暫時性的只有被提前告知的葉寒雲,和早已經知道的洛言冰,葉疏。
葉寒雲之所以同意,還是因為葉疏強力推薦。
另外兩個人舟可渡和萬湛,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麼凌墨要過來。
但卻還是下意識的幫凌墨隱瞞。
「許長老,你應該聽錯了吧?我們住的地方哪會有什麼?」萬湛用著最正常的笑容,說著最不正常的話。
「是嗎?可是剛剛的聲音...」許長老雖然因為萬湛是平時最老實的弟子,而打消了幾分懷疑。
但對於剛剛那聲音,怎麼聽怎麼都像是人發出來的。
「有老鼠。」葉疏靈機一動,先瞞過去再說,你不管這樣好不好了。
舟可渡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但卻還是同樣的點頭:「對,有老鼠。」
許長老剛想刨根問底,另外一個宗門的長老敲敲門。
咚,咚兩聲,很清脆,外面的長老說道。
「許兄,我們該走了,不能在這邊待的太久,不然別人會懷疑我們教私課的。」
許長老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好像要從木門直看到正在床底的凌墨一樣。
葉寒雲跟洛言冰完美配合,各向左右一步,擋住許長老的視線,「許長老您快走吧,長老喊你呢。」
葉寒雲表面為他著想了勸道。
許長老假裝要走,趁其不備一回頭。
兩人還在剛剛的位置,繼續擋著許長老的視線。
許長老每往前走兩步就往後去看,但是他看哪,兩人就擋哪。
得虧了最後時間緊急,許長老才沒有再看,抓緊走了。
「嚇死我了,可算是糊弄過去了。」葉疏捂了捂自己的心口處,她剛剛心跳跳的老快了。
另外一個宗門的長老,跟許長老走在一起。
看許長老一直低著頭,像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便出於好意的關心了一下。
「許兄,你這是?在想啥呢?」
許長老重新的抬起頭,用手摸了摸劍,有幾分疑惑,有幾分認真的問道:「你說...現在的修仙界,也會有老鼠嗎?」
另外一個宗門的長老,居然當真認真的思考起來這個問題,最後得出來的結論是:「......或許吧。」
葉疏剛準備走進屋裡,把凌墨先給放出來,總不能一直把人關在裡面吧?
「等等,你們到底在幹什麼?」萬湛自己其實是懵逼的狀態,抬手先問了一句,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連一向討厭天洐宗的葉寒雲,都沒多說什麼,那他自然也是保持著疑惑的狀態去問。
「進去再說。」洛言冰推著二師兄的肩膀就往屋裡送。
「也等等我啊!」舟可渡一路小跑追過去。
門打開又關著。
吱呀一聲,原本屋內所有窗戶都打開,陽光高照進屋。
可突然的窗戶不知道的怎麼猛然關上,拍打的聲音極大,像是有人故意關上的一樣。
一股涼風順著幾人的腳踝往上吹,隱約還能聽到。
「啊~啊↗啊~啊↘啊~」的唱歌聲音,那聲音極其恐怖,像是一個人扯著嗓子發出來的一樣。
「大師兄,這裡面是不是有鬼啊~」舟可渡顫顫巍巍,瑟瑟發抖的拽住葉疏的胳膊。
他早就聽聞。這世界上有每月正月十五和正月一才開的鬼市,聽說那裡並不受自然法則約束。
那既然都有鬼市了,有鬼也很正常吧?
洛言冰拽住葉寒雲的胳膊,他的聲音帶上了一些顫抖的意味:「應該不能吧,那凌墨,豈不是凶多吉少了......?」
葉寒雲:「這你就放心吧,以她那性格,遇到鬼了應該也只會覺得好奇,然後用留影石拍張照片。」
一陣沉默,又一股涼風吹來。
一隻好似沒有溫度的手,悄悄的拽住了舟可渡的腳腕。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舟可渡在房間裡大叫,那聲音活像是殺豬。葉疏趕緊捂上耳朵。
葉寒雲無語的拉過那隻,冰涼的手給從地上拽起來。
「別玩了,先商量正事,行不行?」
葉寒雲語氣里,甚至帶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
或許是跟葉疏重新和好的原因,最近他的心情都不是很差。
「哎呀!不愧是修仙界第一劍修,就是聰明。」凌墨從借著他的手,從床底爬出來。
她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葉疏甩過舟可渡:「你怎麼還是怕鬼?」
舟可渡還是瑟瑟發抖,「好黑,好可怕~」
凌墨見狀不僅不安慰他,還故意在他的耳邊嚇他,「我要來....吃了你!」
舟可渡:「啊!」
葉疏打開機關所有窗戶啪的一聲再次打開,刺眼的光芒又重新席捲了房間內部。
也成功照到了在嚇人的凌墨,她無人可嚇,便偏有一點撒嬌的說:「哎,不是我說葉疏,我還想再嚇嚇他呢。」
舟可渡回頭一看,眼前的人,認識但卻陌生。
他只記得自己在宗門大比上見過凌墨,對她印象更深的或許是上次三千上品靈石的事。
但這也只是讓他有了一點短短的淺淺記憶,要說有多深刻吧,那也沒有。
畢竟他從小記憶就不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