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 章 給他一劍,教他重新做人
端木言是收到了謝必安以,君千殤大師兄名義發的玉簡信息。
他想著隔壁宗門大師兄肯定是有什麼大事才叫來他們的,所以這就帶著自己小師弟火急火燎的趕來。
但是現在這情形,「所以我想問問,你們叫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周即安遙晞劍出鞘,直指地上的那名男人。
「這人號稱玄劍宗內門,隨意辱罵欺凌你們飛仙宗弟子,我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看現在應該怎麼辦?」
端木言扭過頭看了看,全場唯一有可能是他們宗門弟子的,只有帶著斗篷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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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名少女抬起頭來脫掉身上的黑色斗篷,露出裡面的飛仙宗內門服飾。
「故月?你怎麼在這?」端木言看著對面哭的有些凌亂的故月。
陸閒雲擺擺手,聳聳肩:「你們宗這個弟子給人家欺負了。」
故月小跑到了端木言身邊:「二師兄,我,我,就是想出來賣點東西,但沒想到會這樣。」
沈星回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剛蹭過火鍋的原因,所以現在正在對面跟凌墨聊天。
端木言現在也來不及管教,只能任由著沈星回去了。
「這確實是我宗弟子,多謝幾位救下,至於這個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後鄭重的說:「我會帶走處置,我們宗的弟子由不到外人欺負。」
那名男子似是被嚇到了,原本暈乎乎,突然就起來大喊:「別!我錯了,我錯了,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沈星回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捆仙鎖綁住那人的身體。
「你想多了。」凌墨給他點個讚:「真男人。」
故月原本只是想出來賣點東西,賺賺零花靈石。
但因為他們內門之間也剛比完,來不及換宗服就直接過來了。
別就只好整了個斗篷套在身上,原本一切順利器修的靈器完全不難賣。
但是她沒有想到回來的路上會出現這種情況。
現在正處於內門之間比賽的關鍵時期,如果被發現這種違法亂紀的行為可是要扣積分的。
她才非常的怕惹事生非。
端木言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又瞟了一下沈星回。
「走了。」端木言帶著自己小師弟準備走。
五人看著別人都走了,也準備轉頭走 。
直到一道聲音傳來,成功攔住了兩撥人想走的腳步。
「你們要帶著我們宗的弟子去哪?」又來兩人。
原書龍傲天超級無敵非常自戀,非常狂的男主葉寒雲,莽夫一個百里夜。
兩人從天而降。
葉寒雲看著被捆著的弟子和即將要走的端木言:「我記得這好像是我宗弟子,是吧?」
語氣帶著一點小人得志的味道。
沈星回雙手叉腰:「是又如何?」葉寒雲不屑一笑:「那你們把我宗弟…」
他話沒說完,辭悠一個箭步上前。
入口即化的丹藥直接塞進那人嘴裡,瞬間身上的傷口便被慢慢的癒合。
葉寒雲:「……」證據都沒了,還玩個六啊。
凌墨裝作天真懵懂的眨眨眼睛:「你們宗門弟子怎麼了?不會是被你暗殺了吧?」
「嘖嘖嘖,那你蠻晦氣的。」
葉寒雲緊緊捏著手裡的玄劍:「行,我不計較,但這個弟子我要帶走。」
沈星回倒吸一口涼氣:「不是,你是眼瞎嗎?這人欺負我們宗門弟子,我們教育他一下都不行了?」
他很狂,畢竟他對面的可是修仙界第一天才劍修,小小年紀就入了金丹中期。
端木言趕忙打圓場:「小孩子還小,不懂事,瞎說話的。」
葉寒雲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對於自己的侮辱。
一口氣卡在了自己的胸膛。
百里夜:「你們!」
端木言神情又嚴肅了起來:「但是你們宗門的人欺負我們宗門的人,我們必須要求一個處理。」
百里夜冷哼一聲:「我可警告你們宗門,打架鬥毆可是要扣積分的。」
謝必安拿著白布擦著帶血的匕首:「你們到底是眼瞎還是耳聾啊?」
葉寒雲帶著怒氣的目光看向謝必安,倒數第一宗門的弟子就是不文明。
連他們那個大師兄也是的,等到下一個秘境給他們給他等著,自己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為何這麼說?」葉寒雲帶著怒氣的說出。
謝必安:「因為這就是你們宗弟子,單方面欺負另外一個宗門弟子啊,這不叫鬥毆吧?」
葉寒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就當是玩鬧唄,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要是敢帶他走,我就敢對上面的說你們打架鬥毆。」
端木言眉頭緊蹙,沒想到這外界傳的修仙界第一劍修內地里的品行竟如此骯髒。
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周即安:「凌墨你給他一劍,教他重新做人吧。」
沈星回原本陽光的臉龐上也帶著一絲絲的怒意。
兩方水深火熱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辭悠難得的威脅起了人。
「知道嗎?你們兩人現在是在我師弟的符裡面,我們大可以殺了你們宗這個弟子出去。」
「然後我們兩個都能互相作證,又有誰扣了我們的積分?」
地下的男人慌得很:「大師兄救我,我不想…死。」
這人也是知道自己一旦被端木言帶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沈星回不知道從哪找出一張布給那男人的嘴堵上了。
葉寒雲低頭看了一眼男人,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厭惡的神情。
中看不中用的東西,還不趕緊死在這個地方。
故月被先送了回去,他們那邊內門之間的比賽還沒出完結果呢。
「多謝,那我就先走了。」故月對著天洐宗幾人道完謝,便走了。
百里夜咬牙切齒,卻被對方的言論懟的說不出話來。
一團無名的火氣以及對天洐宗這個橫插一腳的宗門的怨恨悠然的升在了二人的心中。
凌墨把手很自然的搭在拿劍周即安的肩膀上:「有的時候真想給你們玄劍宗大師兄看看腦子。」
「不然以後下雨了都不知道是他腦子裡的漿還是什麼東西。」
端木言很感激天洐宗,通過這一場小面的三宗交鋒。
他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情,外界傳玄劍宗大師兄清冷孤傲,為修仙界百年難得一遇的第一劍修。
外界又傳天洐宗百年倒數第一,實力沒有,再無可能離開那座位。
可是現在看來被奉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劍修葉寒雲啥也不是。
反而年年被罵的天洐宗親傳,卻三觀夠正,夠仗義。
他只是思考片刻,便出言:「實在不行你們就扣我們宗門的積分,但是這個人我們一定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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