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 章 尷尬?自從跟了小師妹以後就不存在了
幾點毅然決然一張傳送符飛到風雲城。
為了躲避,隨時有可能暗殺他們的風長老。
「如果你們要回去就回去,但我絕對不會回去。」凌墨想想風長老那樣子就怕。
謝必安走在路上面一晃一晃的,導致髮絲也一晃一晃的:「誰回去啊?誰愛回去,回去被打死了,別讓我們給他燒紙就行。」
六人決定天黑之前暫時不回去。
君千殤和辭悠有事要回宗門一趟,順便幫著四人帶點,他們來參加宗門大比時,沒來得及帶的東西。
現在只剩下四個人在熱鬧的大街上面逛來逛去。
周即安抱著自己的遙晞劍:「你說為什麼傳送符那麼快就能過來,大宗門還要坐飛船啊?」
謝必安邪魅一笑:「當然是因為……夠帥!」凌墨伸出一個手指衝著三人搖了搖:「因為夠裝逼呀!」
「哪個不長眼的?撞了小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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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粗獷的聲音在幾人的耳邊傳開。
「對不起,對不起。」幾人跟著人群一樣,望過去,一個姑娘正在彎腰道歉。
周圍的人瞬間讓開了道路,圍著兩人,左看看,右看看。
可能是因為四人站著離「案發現場」比較近,所以說他們站在了吃瓜隊伍的最前方。
陸閒雲嘴角抽了抽,吐出一口氣:「那我們還出去嗎?」謝必安嘗試撥開眼前的人群:「你說呢?」
出去的路被堵的水泄不通,幾人只能被迫轉過臉來看完這場鬧劇。
那名少女臉上寫著明顯的不安,幾人暫時看不清她的樣貌。
好似是看見圍的人越來越多了,少女只是一味焦急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有事,我要走了…」
那人卻不依不饒,拉住少女的衣角:「走?你撞碎了我家祖傳的玉佩,賠靈石!」
那名少女可能是想趕快,結束這場本來就不應該發生的場面,急忙的拿出幾塊碎靈石。
「多少靈石…我賠。」對面的人笑的狡黠:「五百上品靈石!」
少女眼睛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的人:「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這可是我家祖傳的玉佩,周圍的人都看見了,就是你撞壞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周圍的人瞎起鬨。
「就是撞壞人家玉佩還不賠靈石。」
「可是,一個玉佩值五百上品靈石嗎?」
「我看啊這小姑娘還是趕緊賠靈石,回家哭鼻子去吧。」
周即安眼神不屑看著地上的玉佩,正義出聲:「本來就不值啊,一個下等次品的玉佩,最多也就…這個數。」說完伸出五個手指。
「五塊中品靈石。」
他的話被周圍的人聽見,瞬間都轉過臉來看著四人。
那名男子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過去蠻不講理的,就準備抓住周即安的衣領。
謝必安抬手擋住那人:「別碰我師弟。」周圍的人一看這邊都快幹起來了,立馬又往後退了兩步。
留下了原本就站在吃瓜人群前面的四人,現在完全就是在群眾的包圍圈裡了。
「還你師弟?你知道嗎?老子可是玄劍宗內門,要是惹到我了,你們得罪的起嗎?」
本來半對著身子的那個姑娘轉過臉龐,跑到四人前面。
「謝謝你們的好意了,別到時候引火上身。」隨後轉頭看著對面自稱玄劍宗內門的弟子:「靈石我賠,請這位少俠發發善心,別為難這幾人。」
對面的人瞬間又回到了高傲的模樣,獅子大開口:「現在可不行了喲,現在我要一千上品,靈石。」
那人的語氣肯定好像非賭這名少女會賠他不可。
「你!」少女怒不可遏。
陸閒雲眼尖的發現了對面少女斗篷底下的宗服。
「你是飛仙宗的?」那名少女猛然轉過頭來和陸閒雲四目相對。
然後右手又緊緊的扒住,蓋在身上的黑斗篷。
「少俠認錯了,飛仙宗哪是我能攀上的?」
陸閒雲默默的給謝必安了個眼神,謝必安打開玉簡不知道在發著什麼信息。
「趕緊把靈石給老子!」男人大聲吼道。
少女眼神之中露出窘迫之意:「我能不能慢慢還你?」
凌墨上前一步把少女護在身後:「玄劍宗現在這麼拉了?收了個你這個內門?」
那人大氣,指著凌墨的鼻子:「你再說一遍。」
「我的意思是你是個傻逼,適合回爐重造,聽明白了嗎?」長長的語調,每一個字都在燃燒著那人心中的怒火。
「你完了,你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說完抽出隨身攜帶的玄劍。
「你慶幸吧,這話我把修仙界第一丹修也罵過一遍,說到底還是你賺呢。」
向著凌墨直直的砍去,凌墨閃身拉著少女躲開,對著那人的肩膀就是一腳。
且慢出手,漸變色的棍子,在上空當中滑出聲音直直的壓下男人的腿。
撲通一聲,男人狼狽跪下。
旁邊的三人是時候的鼓掌:「厲害,厲害。」
謝必安眼神敬佩:「好看多看,再來一遍,行不行?」
男人爬起來,看著周圍人的表情,都是在嘲諷他。
瞬間反手刺,凌墨往後躲。
謝必安瞬間衝上去,手上沒有任何靈器。
凌墨遮住少女的眼睛:「或許,可能會有點血腥。」
謝必安折磨人的手段多,蠱蟲不用是因為他這個男人的血液會髒了他的蠱蟲。
隨著男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大,謝必安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小刀。
「我可以現在給你凌遲了,動我小師妹?你想都不要想。」
凌墨遮擋著少女的手臂漸漸的變得濕潤,少女在慢慢的哭泣。
凌墨放下手臂,看著哭泣的少女有些手足無措:「我不會安慰人啊,你別哭。」
謝必安反手一刀刺中那人的小腿。
「啊!」慘叫連篇。
陸閒雲早在謝必安動手的時候,就是一張符扔下去隔絕人群的視線了。
現在人群在往裡面望,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團的白霧。
而裡面只剩下凌墨四人和少女還有那個玄劍宗內門。
「人家都被你搞哭了,你不應該自覺點把自己腦袋擰下來賠罪嗎?」
玄劍宗內門:「這是人能講出來的話嗎?」
「什麼情況?」辭悠從天而降,身後跟著的是飛仙宗小師弟沈星回,還有二師兄端木言。
三人落到符內,看著一地狼藉,陷入了沉思。
辭悠異常的頭疼:「大師兄有事,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他們兩人,說你們在這邊發生了什麼大事,我就一起過來了。」
「但…這。」
現在的情況是凌墨耐心著安慰著少女。
周即安和陸閒雲閒的沒事幹聊天。
謝必安單手制服,並且滿地狼藉,還順手給了他一刀。
這看著像有事的樣子嗎?
端木言看見謝必安,沉默不語。
謝必安鬆開制服男人的手,主動打招呼:「你們好啊,我是上次那個搶你們積分的親傳哦~還記得我嗎?」
沈星回和端木言:「怎麼會有人這麼的自來熟,他不尷尬嗎?」
謝必安用行動告訴了他們:「尷尬?自從跟了小師妹以後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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