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 章 打臉疼不疼?

  「他是你小叔?」陸閒雲詢問。

  「家族裡面的,出來做生意。」周即安思考回答。

  「那他姓許?」凌墨想起了他剛剛告訴自己的名字。

  「也不是本來是姓宋的。」周即安思考了一下自己這位小叔的來歷。

  這話一出不得了,五人立馬露出了有什麼大瓜趕緊講,別瞞著咱們的神情。

  周即安悄悄從窗戶邊往下面看了一眼,確定自家小叔還在那剪彩帶呢,這才開口。

  「當初本來小叔是叫宋希,可是好像不知道當年犯了什麼事,被逐出家門了。」

  君千殤不解,五師弟的小叔年輕有為怎麼會被逐出家門?

  周即安下一句話就解釋了。

  「但是他後面又回來了,當時我好像才十多歲,從來沒有見過這位所謂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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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讓我叫他小叔我便叫了,後面我才聽我娘說過這位小叔的故事。」

  周即安眉飛色舞的講著。

  「但是他後面又被放了回來這具體原因連我娘都不知道。」

  「只是自從他回來以後便性情大變,不僅不認自己叫宋希,自己改名許厭,還在外面干起了生意。」

  四大世家之間大多都有一些親戚關係,許厭雖然並不是周家的。

  「每年過年和他們家族分財的時候,他都在。」

  但是他和周即安確實有著實打實的親戚關係。

  周即安這一大堆的話講下來,幾人也大概明白了他這位小叔的生平。

  「哦,也就是犯了什麼事被趕出去了,又幹了什麼事?又回來了唄。」

  謝必安說道,周即安又向下面瞟了一眼:「我也覺得是這樣的。」

  君千殤有一些不解的神情:「他是你小叔,但為什麼要邀請我們?」

  周即安的話被底下剛剛燃爆的鞭炮聲給掩埋了。

  這位離經叛道的家主許厭,正站在樓下。

  許厭聽著大家在討論這次開業的事情。

  「想必大家也聽說了,我們這雲天樓今天是有一件大事的。」

  「這到底是什麼事?不如大家猜猜猜中者有彩頭。」

  躁動的人群,很多人為了贏得彩頭髮出了很多離奇的想法。

  有人說是雲天樓今天要倒閉了。

  還有說是雲天樓要分店了的。


  更有甚者說今天是這掌柜要以真面試人了。

  許厭聽了大半天也沒有聽到正確答案,只好自己公布。

  「今天啊我把那 鈐芳閣的掌柜也請來了,今年的宗門大比押注便在我們雲天樓舉行。」

  底下瞬間想起了一大片的好,彩頭已公布,人們一擁而進的跑入雲天樓。

  宗門大比的押注是往年宗門大比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若是一不小心賭贏了,家財萬貫也不是夢。

  只需要把自己的靈石放在你要堵住的宗門布上面,等到時候結果公布。

  這往年的賭注啊都是那幾個宗門輪迴當第一。

  今年或許會有些不一樣呢?

  許厭看著爭先恐後去賭玄劍宗的人。

  笑了笑,走上了樓,直直的往六人所在的包廂而去。

  裡面可謂是比較熱鬧的,凌墨正在考慮自己要不要把錢押給玄劍宗。

  陸閒雲說她對自己宗門沒有任何的幻想嗎,轉頭就準備去壓萬陣宗。

  底下面在堵布上面的人群可謂是各有心思。

  「我看啊,今年又是那玄劍宗。」

  「你瞎說什麼呀?萬一是萬陣宗呢?」

  「哈哈哈,那萬一是那倒數第一宗門天洐宗呢?」這句話明顯是在嘲諷。

  天洐宗多年都沒有離開過倒數第一的寶座。

  甚至世人好像都漸漸把五大宗默認為了四大宗。

  許厭進了六人的包廂裡面,取笑道。

  「你們不準備壓宗門嗎?我這裡可是收到了另外四大宗門的弟子一大筆錢呢。」

  辭悠想了想,詢問了許厭:「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壓天洐宗嗎?」

  許厭吩咐了人過去看看,那人很快便也回來趴在他的耳邊告訴了消息。

  「十八個上品靈石,還有幾塊碎靈石。」

  此話一出,六人整齊的沉默了。

  他們就多此一問。

  這跟已經知道自己宗會是倒數第一有什麼區別?

  六人都沒有壓,只是開玩笑說自己不想浪費靈石。

  許厭也是真的請他們吃了飯,雲天樓的菜不錯,跟已經成廢墟的了醉仙樓很像。

  周即安在詢問凌墨要不要把靈石押給玄劍宗,如果要的話自己可以借她。

  凌墨說自己不想借高利貸,婉拒了他。


  「要壓你去壓,別到時候輸了沒地方哭。」

  許厭越看越不對勁,哪有紅顏知己對自己家小情郎這個語氣的?

  許厭湊到了周即安的邊上:「你家這個紅顏知己蠻有趣的。」

  周即安聽到這話的時候瞳孔放大,表情震驚。

  難怪他一直感覺小叔看他倆的眼神不太正常。

  合著是把自己和凌墨誤認為成了那些人啊。

  許厭還在說話:「對女孩子呀就要多溫柔細心點,小叔這裡還有一套金釵,要不然你拿過去送了吧。」

  周即安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望向凌墨。

  凌墨也望向了他,兩人眼神里沒有絲毫感情。

  全是怕自己的靈石給對方偷了的後遺症。

  周即安又默默的坐了下來:「小叔你誤會了,我們是同宗門的師兄妹。」

  許厭眼睛彎彎,沒想到自家侄子玩的還挺花。

  「我懂,我都懂~那要不要給你家師妹拿套青簪子過去啊?」

  周即安在那邊解釋了半天都沒有用,氣的直接就不說話了。

  自己跟凌墨?咦,想想就能想到自己會被打成什麼樣。

  謝必安漫不經心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提醒了一下幾人。

  「風長老可是說了,要是他沒有看到人,我們的項上人頭…」

  許厭聽著六人早已習以為常的聊天內容。

  有些懵逼,什麼長老不長老宗主不宗主的?

  難道他們不是在玩角色扮演嗎?

  怎麼還扯到長老和宗主那去了?

  難不成現在的小年輕玩遊戲都講究一個完全套了?

  他三連問號給自己腦子整懵逼了。

  直到陸閒雲對著凌墨來了一句:「小師妹,我們走之前去隔壁家買點桃花釀吧。」

  許厭腦子更懵了,小師妹?

  「可以,可以,到時候宗門大比的時候能帶你去喝嗎四師兄?」

  「應該是可以的,到時候你放我這裡查不出來的。」

  兩人相視一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奸計得逞。

  周即安擺擺手,對著一臉懵逼的許厭說道:「我都說了她是我小師妹,你不信。」

  「非要說人家是我的紅顏知己,打臉疼不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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