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 章 如此雅興,不如請我吃飯吧
風長老在後面提醒幾人:「晚上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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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一齊的向後面揮揮手:「知道啦。」
風長老確定幾人走遠了以後,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宗門大比越來越難了,也不知道自家這些還未經過人世間毒打的親傳,能不能明哲保身啊。
萬一……算了算了,不想了。
風長老轉身就走去,準備晚上要給他們講的注意事項去了。
辭悠:「我們去不去吃飯?」凌墨跟辭悠一拍即合:「走!」
六人看著清晨的朝陽,慢慢的視角轉動。
幾人便出現在風雲城的一家早茶店裡面。
「聽說了不?這家早茶店老難預約了。」
「你這話說的,誰不知道?」
「想當年啊,連那元嬰期的大佬也要在這等上二日呢。」
這裡是風雲城當中,每月中旬才開一天的雲天樓。
而今天這是每月中旬的上午,雲天樓放出大消息,說這次開店有看頭。
因此外邊可謂是早已圍了烏泱泱一片的人。
誰都想過來看看這個看頭是什麼。
皇親貴族,世家子弟,宗門弟子。
哪個不是過來這每月中旬才開一次卻經久不衰的雲天樓。
六人一臉懵逼的出現在了外面烏泱泱一群人的視線當中。
他們正站在人群的前面,也就是雲天樓。
「四師兄,這…什麼情況?」周即安儘量的避免和躁動的人群對視。
像這種傳送下山的事情一般都是交給陸閒雲乾的。
陸閒雲看著自己手上還沒消失的符,仔仔細細的的檢查一遍,尋思也沒畫錯呀。
「我要說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你信嗎?″
雲天樓還沒開業,每月中旬這邊想要開門迎客都需要由這裡那不見人影的掌柜親自剪開彩帶。
點開完成以後,客人們便可進去隨意點評自己想要的物品。
這雲天樓從外表看來不過是一個早茶店。
但是如果是一個普通的早茶店,又怎麼會每月中旬只開一次,還賺的盆滿缽滿?
傳聞這雲天樓的掌柜早已經富甲一方。
卻總以面具示人不以真容。
雲天樓內,各種各樣的早茶點心早已擺在了金碧輝煌的桌面上。
外邊好奇的人群。
「這裡面的人是誰呀?小二嗎?可是穿著打扮也不像啊。″
「好像是突然出現的,剛剛我怎麼沒看到他們呢?」
「八成啊又是哪幾個不長眼的想提前進去,用了什麼不正當手段呢?」
「未知全貌,不予評價。」一道略顯沉穩帶著點書生微尾調的聲音在雲天樓的上方傳來。
他這一出現,底下剛剛才壓下去的人聲又響了起來。
「不以面示,腳踏烏金,手拿踏雪,這,這當真是那雲天樓的掌柜!」
「啊?我怎麼記得在雲天樓開了少說也有十年了,這掌柜未免有點太年輕了吧?」
「這位兄台有所不知啊,這雲天樓原本是別人家的,後面才被這老闆盤下來的。」
「我們是不是應該趁這個時候跑啊?」謝必安默默向後退一步。
「我用傳送符,走吧。」陸閒雲手拿符,剛想往地上一扔,那樓頂的聲音卻又傳來。
「我樓內的六位貴客,我剛剛還聽你們說話,現在就著急走,不好吧?」
神識感應,實力自不用多說。
「就他剛剛替我們說話了?」周即安跑出門外。
需用掌柜親自剪開的紅線,正把人群攔在那離門口還有距離的地方。
周即安就站在那裡,向上看去。
凌墨出去吃瓜了,完全不怕尷尬,跟著周即安就跑了出去。
站在樓頂上的人,看到兩人的面容不禁一笑。
周家小少爺,帶著一位姑娘?
這要是被他娘知道了,估計得開心死了。
雲天樓掌柜的從上面飛下來,看著周即安。
「咱倆好歹還是親戚呢,怎麼見面也不叫我一聲?」雲天樓掌柜的調笑一聲。
周即安是無奈的,默默喊了一聲:「小叔。」掌柜的明顯很受用:「好侄子。」
「你倆這輩分是不是差的太大了點啊?」凌墨站在兩人開外。
她雖然看不到那人的長相,但怎麼看也不像是已經當了小叔的年紀啊。
周即安一臉八卦:「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當年啊他爸和…」話還沒說完呢。
雲天樓掌柜眼神刀過去,周即安不說話了。
想當年說他壞話,誰能想到過年回家告老娘。
自己莫名其妙被娘打了一頓,等了許久原因才知道,原來是他這位小叔在背後嚼舌根呢。
「回宗門了我就告訴你。」周即安戰戰兢兢。
只要回宗門了,他小叔那點事,全給說出來。
雲天樓的掌柜看到凌墨,走近一步。
凌墨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撲面而來的寒意。
這人晚上是在冰窖裡面睡覺的嗎?
掌柜的,在心裏面默默的自言自語。
這姑娘修為嘛,確實不算好,長得倒還行。
他已經認為了凌墨是周即安在外面找的紅顏知己。
鐵樹開花不長見,周即安更是沒有。
雲天樓掌柜伸出手,再靠近一步湊到凌墨的邊上:「我叫許厭,歡迎常來雲天樓做客。」
凌墨後退一步,她知道這聞名遠揚的雲天樓老闆也不能在光明正大的人群底下爆出自己的名字。
可是她還是選擇了遠離一步。
「如此雅興,不如請我吃飯吧。」凌墨直視著面具下的那雙眼睛。
許厭大概是沒有想到凌墨會這麼說,竟然噗嗤一聲笑了的出來。
周即安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表示不解。
「你們兩個在幹啥?」
這周即安找的紅顏知己倒是有趣,許厭往後退了,跟凌墨拉開了距離。
「既然姑娘已經發出邀約,那麼裡面的那幾位也一起隨我上包間吧。」
後面的話,許厭說的很大聲。
在裡面的人肯定是聽到了的,瞬間他們身邊就已經有了人帶路上包廂。
「走不走?」自己宗門最小的兩個人都在外邊呢。
這究竟是上去還是不上去呢?
辭悠沒說話,只是抬腳走了上去。
危險倒不至於,他們是怕訛錢啊。
一名店小二出來,準備帶著凌墨和周即安上到他們的包廂去。
「小叔,你不去嗎?」周即安回頭問許厭。
「我今天可是中旬的開業大吉,要剪彩帶哦,我的傻侄子。」
他這番話說出來,走在前面的兩人也沒有過多的挽留就上樓了。
兩人進去以後和已經在座位上的四人面面相覷。
好像陌生的熟人開會。
「掌柜的說他一會就上來,還請幾位貴客稍等。」店小二說完這話便退了出去。
六人剛剛還在假笑,等人一走除了周即安以外都看向了他。
剛剛的那些話,他們幾人可是都聽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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