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離發家致富又近一步
由於底下人太多,實在沒辦法下降,五人的風箏迅速的人群衝去,周即安在上面大喊:「快跑啊。」
五人所在地方太高沒人聽見,直到距離人群不過十米,開外的地方,風箏的影子落在了人們的頭上。
一名底下的綠衣少年站在人群中間大喊:「快讓開頭上有東西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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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聽到後,急忙跑開讓路,但那個喊話的少年,速度有些慢,就好像故意的站在中間。
辭悠為了防止風箏撞到人群,提前在距離地面還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候,把風箏收回了芥子帶里。
五人空中旋轉,裙擺如花,完美亮形,凌墨準備來個閃亮登場,亮瞎周圍人的雙眼。
弄巧成拙,凌墨不偏不倚的踩在了那個故意不動的綠衣少年臉上。
此時正在下降的凌墨感覺腳底軟軟的,低頭一看,哦,原來是她踩在別人臉上了。
凌墨趕緊將人拉起來看看有沒有事,少年臉上頂著凌墨三十六碼的鞋印子,眼冒金星,儼然一副要暈倒的樣子。
凌墨眨了眨眼,疑惑看向快暈倒的少年:「我應該不至於把人踩暈吧?」
辭悠上前一步給那名少年把脈,由於時間緊急,儘量最快的得出結論:「不,這人好像是長時間體力勞動,沒有調養好,氣息混亂。」
凌墨先讓辭悠把那名少年給帶到一邊治療,畢竟總不能真出什麼事吧,要不然到時候敗壞的是天洐宗名聲。
四人頂著周圍人的目光走到山頂邊上,靠近懸崖,蹲下圍成一個圈,準備商量下這個少年的何去何從。
人是暈在他們面前的,總不能不管吧?
幾人通過宗門訓練,默契都增加了不少,對於這種情況,已經很熟練了。
有想吃瓜的群眾來看,陸閒雲貼了一張隔音符,對吃瓜群眾表示他們暫時有事,那些人也識趣的不看過來。
順便也給正在治療那名少年的辭悠套了一張保護符,辭悠眼神感謝,陸閒雲擺擺手無所謂。
謝必安確定只有自己人能聽到率先開口:「那名少年來的太蹊蹺了。」
謝必安的想法沒錯,畢竟那名少年明明是最先看到他們,讓人群躲避,卻沒有力氣讓自己跑出去。
但凌墨感到很疑問:「三師兄,誰會閒的沒事幹來讓人踹,如果是想陷害我們的名聲,可外界連親傳都不認識的天洐宗?」
凌墨又補充了一句:「有人認識咱們嗎?」
謝必安仔細想了一下,凌墨說的也有道理,畢竟誰會去陷害一個弱小可憐無助老實,常年大比倒數第一的天洐宗親傳呢?
周即安猛地拍了下腿:「所以說明那一個人的出現只是偶然,三師兄你想多啦。」
陸閒雲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張符掐在手中:「不不不,上次不是還有人在花神節認出我們了嗎?」
周即安用他聰明的腦瓜想了想:「好像也對?」謝必安低頭細想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可那名少年……
辭悠把治好的少年拉進四人圍坐的圈子內:「別想了,我都問出來了」說完戳了戳少年:「你自己說吧。」
那位少年深呼吸了一口,好像下定了什麼重要的決心。
「我叫沈星回,飛仙宗親傳小師弟,由於宗門大比快要開始,我跟隨師兄下山歷練,途中跟師兄走散,落入歹徒手裡。」
凌墨聽到他名字,先是疑惑。
這名字不會是原書中說的那個,少年何妨夢摘星,敢挽桑弓射玉衡。
的少年沈星回吧,那個女主的法器提供者?
凌墨看他一臉真誠,暫時選擇相信。:「所以說,你是拼盡全力喊了一聲,但力氣耗盡,最後暈倒在我的腳下?」
沈星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好像本來自己還有體力的吧?喊了一聲吸引注意力,正準備掏出玉簡發消息給他師兄,然後就眼前一片黑了。
很顯然那一片黑是凌墨的鞋子,但好在他的信息發出去了。
看著盯著他的五人,沈星回點了點頭,表示凌墨說的對,既然人家救了他一命,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既然所有誤會都解開了,陸閒雲打開,隔音符六人走了出去,謝必安謹慎的回頭問了一下沈星回。
「你確定不過一個時辰,你的師兄就會來接你吧?」這人還挺謹慎的沈星回心想,然後回道:「放心吧」
六人走到到人群邊上,準備看一下秘境什麼時候開,如果開的早了陸閒雲就給沈星回套上幾層保護符,要是開的晚了,就正好守他。
順便問他師兄要點法器,飛仙宗的法器在外面,可是千金難求啊!更何況還是親傳的。
嘿嘿嘿,凌墨已經想像到了那個畫面,沈星回的師兄一過來,跟他們假裝客氣一下,最後一大把一大把天品靈器塞給他們。
哈哈哈,一夜暴富不是夢。
凌墨現在還不知道一個天品法器有多難練,她以為她三師兄那裡一堆,所以很好練。
「好你個小子,跑到哪去了,等老子逮到你,給你大卸八塊賣了。」一道粗獷的聲音暫時打破了凌墨一日暴富的美夢,人群都向聲音的出發地看去。
三個男人一個眼睛瞎了帶著眼罩,一個臉上留到疤,實力看起來很恐怖,還有一個手裡拿著個棒槌。
三人向凌墨這邊走來,人群自動將路騰開,他們只看熱鬧,不參與事情的,沈星回躲到凌墨身後:「就是他們,把我捋來的。」
謝必安挑眉看向前方:「所以說他們就是想來,搶人!」凌墨瞬間戒備,敢當著她的面把『一日暴富搶走′,不可能。
山頂上的位置本來就沒有多大,雙方很快碰面,人群圍成一個圈,把九人圍在一起。
對面三人看到沈星回就準備上去硬搶,凌墨向前一步,擋在沈星回前面,三人看這架勢,明顯是不想放人。
三人打底看了一下六人的修為,第一個看的就是最先出頭的凌墨,鍊氣八階,還有一個他們早期發現的沈星回是築基後期。
剩下人的修為,他們看不到,有點不好說。
但年輕人腦子都不怎麼好使,說兩句話談話,說不定就把人送回來,要真打起來恐怕是要浪費時間了。
那三人中的頭頭對著六人說:「我敬你們是個少年,一心熱血,但你們有所不知這個人,我們要定了。」
周即安向前走了一步和凌墨並肩,擋在沈星回前面:「那大爺你也有所不知,我們不是熱血,而是這個人,我們一定要救。」
凌墨看向周即安清晨的陽光照著少年人的輪廓,肆意又張揚。
另外三人也向前一步跟兩人並肩,謝必安轉頭逆著陽光看向周即安,點評:「你這次終於說了一次人話。」
那邊的三個人還想再勸一勸,眼看勸不動那邊幾個大男人,尋思著娘們說話最軟了,老大對著凌墨說到:
「小姑娘,你看看他們不識趣,你總識得吧。」凌墨直視著那人的眼睛,嘴角冷笑:「你姑奶奶我,不僅不識趣,還要你滾出去。」
那邊三個其中一人看向他們中間的那個人:「老大,這該怎麼辦?」那名叫老大的雙眼憤怒:「敬酒不吃吃罰酒,送他們上輪迴路。」
「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那邊的三人衝過來,這邊人太多,不好使用攻擊類的符。
便讓陸閒雲先帶著沈星回撤到後面去,凌墨靈活轉身到前面大漢的後頭,先在後背上踹一腳。
凌墨翻身過去,等那人回頭再從後面踹一腳,兩腳送他回老家,凌墨這邊打完了。
周即安對戰他們那邊所謂的老大,遙晞劍出,火光乍現,周即安腳下生風,朝著對面攻去。
辭悠和謝必安,一個先拿扇子把他往後打退一步,一個再從後面拿出法器再打回去,兩人玩那人跟玩皮球似的。
那邊三人眼看情況不妙,趕緊撤了回去:「老大,他們的實力咱們好像打不過耶?」
「聽我的,我倆假裝再上去打,我看清了,這邊四個人,就那一個娘們法力最弱,到時候我倆先假裝打那倆,然後突然去打那娘們,威脅他,看他們敢不敢不放人。」
三人互相點了點頭,露出了狡詐的眼神,凌墨看著對面的三人,心中預感不妙,他們三不會準備一起來打她吧?
凌墨把手放在芥子袋裡,握著幾張迷煙符,實在不行她就往底下一扔再打。
一切都按計劃商量好的那樣,還是那個熟悉的人來對戰凌墨, 然後凌墨用熟悉的招式,再把他送回家。
突然那人猛地轉頭,對著身邊兩人喊了一聲:「打她。」辭悠眼看不妙,想上去幫凌墨。
謝必安拉住他:「你忘了這是誰的歷練了嗎?」歸根結底除了凌墨以外,他們四人都有一定的能力保衛自己。
雖然另外四人也沒有歷練過,但真到實戰的時候還是能打的,所以看似是五個人的歷練,但最重要的還是凌墨。
辭悠也知道這個情況,但總不能看著還沒築基的小師妹一打三吧?這不就是讓她去送死嗎?謝必安給了辭悠一個放心的眼神。
「先讓他們打看看,要是實在出事,我們再上。」周即安也被謝必安給拉了回來。
凌墨看嚮往自己衝上來的三人,真打起來肯定是不行的,一打三,她的勝算太渺茫了,那就只能利用某些優勢了。
凌墨將迷煙符往底下一扔,趁著看不清視線,躲到三人身後,一人一腳,將其中兩人踹到懸崖邊上。
再向上面凌空一轉,腳尖踢向一人下巴,那人在迷霧中看不清視野,完全是被動的狀態。
凌墨轉身踢向另一個人的腰間「啊啊啊。」是那兩人的慘叫聲。
那名老大看到兄弟二人的慘叫,這才反應過來,本來凌墨想把那人也踹下去,但是迷煙符的霧快散了,沒了優勢凌墨選擇退出一步。
謝必安給凌墨點了個贊,雖然說這方法有點投機取巧,但也算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
迷煙徹底散了,謹剩的那個還沒有被凌墨打到的人,趕緊把那兩個狼狽不堪的人拉起來。
憤怒的盯著站在謝必安旁邊的凌墨:「兄弟們,殺了這個臭娘們,」凌墨嘴角緩緩上揚:「是嗎?」響指一打。
那名老大還沒掏出武器呢,人就軟下來跪了,旁邊的兩人直接倒下了。
能有這種奇效的不是符還是什麼,那兩人質問凌墨:「你到底對我們使用了什麼妖魔鬼怪的符。」
凌墨賤兮兮的向前一步:「你猜猜姑奶奶用的什麼符。」那人氣急:「你!」凌墨轉身回到原位。
「你什麼你,沒本事就別罵人,就你想哄騙你姑奶奶我,再去練個十百八十年吧,有沒有聽過一句老話?」
那人抬頭:「什麼老話?」凌墨把雙手伸出來做動作:「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
那人看著居高臨下的幾人,咬牙切齒道:「你們使用奸計害我至此,敢不敢報上姓名。」
凌墨笑的一臉天真看著他:「好啊」陸閒雲把前面的凌墨拽到後面去:「你瘋啦?」
他倒不是怕敗壞宗門名聲,反正那宗門不敗壞也就那樣,就是直接報名字,萬一哪天凌墨獨自一人出來做任務,被人,暗算怎麼辦?
凌墨賤兮兮的笑,把她的計劃告訴身邊四人,謝必安一臉你居然是這樣人的表情,但還是配合凌墨。
凌墨走到跪著的那人前面:「凌天宗雲清,有膽你就來」
謝必安雙手抱胸:「凌天宗首席大弟子,宋塵清」
周即安那我是?:「凌天宗,楚君?」
那人遲疑了一下,明顯在思考他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凌墨拿出芥子袋裡的親傳腰牌給那人看。
「看到了嗎,我們凌天宗,宗大業大,不怕你來找事。」
凌墨也不擔心暴露,在這五大宗的親傳腰牌,只是顏色不一樣而已,但上面獨有的雕花,足以用來嚇唬人了。
果然那人看到凌墨掏出親傳腰牌也不再懷疑,拼盡全力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張傳送符,往地下一甩。
臨走前還不忘放狠話:「你們給我等著」凌墨對他們擺擺手:「一定要來哦,記得找准凌天宗,在那個方向哦」凌墨指了指凌天宗的方向。
但這個凌墨以為的好意提醒,在他眼裡看來不亞於挑釁,等他傷養好了,一定親手找到這幾個報仇。
三人走了凌墨也鬆了一口氣,吃瓜群眾看了沒有瓜吃了,都自動散開了。
凌墨走到沈星回面前:「好了,這下沒人帶你走了吧?」
沈星回內心感動,嗚嗚嗚,才認識了不到半天的人,這麼幫自己,他一定要煉好多好多的靈器給他們。
凌墨看他這表情,穩了離發家致富又近一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