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章 這逼裝的我給滿分

  謝必安以為辭悠真的覺得他殺人了,連忙開口:「放心,我沒殺他。」

  謝必安可不想背上,殺害修真界未來領袖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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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辭悠驚恐的搖了搖頭:「不,不是你把移動符貼他腦門上了」

  謝必安信誓旦旦:「怎麼可…」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端端正正的沉睡符「能…完了。」

  謝必安想趕緊把宋塵清頭上的符給扒拉下來,宋塵清人就已經沒了。

  辭悠:「……」

  正在上面觀看全程的凌墨和周即安:「……」

  謝必安:「我是不是闖禍了?」

  陸閒雲兂語:「你說呢?」

  半炷香以前陸閒雲解決完那邊的楚君,從那邊一躍而飛到這邊,正在納悶另外幾個人都去哪兒了,結果腳下痛呼一聲。

  「啊!」聽到叫聲的陸閒雲往下一看,好嘛他踩在周即安的背上了。

  陸閒雲趕緊把罪魁禍腳給收起,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跟凌墨一樣趴在屋頂上看戲。

  然後他們三人就目睹了底下二人的全部的爛操作,先是謝必安沒吃藥,試圖謀害隔壁凌天宗的首席大弟子宋塵清,後被發現直接將其毀屍滅跡。

  辭悠看向趴在屋頂看戲的三人,也只能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偷偷拿手指著謝必安。

  陸閒雲趴在屋頂上,對下面歪頭一笑:「我都看到了喲」。

  謝必安:「那你假裝沒看到吧」陸閒雲搖了搖頭:「不行哦~」欠打的語氣,欠罵的表情。

  謝必安掏出繩子扔上屋頂就給他鎖起來了,包括他的嘴,一開始陸閒雲還動兩下,左踢踢,右滑滑,試圖解開繩子,最後放棄了。

  耳根子終於清淨的謝必安問還在屋頂吃瓜的兩人:「那現在怎麼辦?」凌墨隨意的從芥子袋裡掏出一張符紙,扔給謝必安。

  謝必安接過從上面飄下來的符紙看了看:「這是?移動符,可陸閒雲不就畫了十二張嗎?」謝必安疑惑的看向凌墨。

  據他所知這種大型移動符是需要消耗大量的神識的,就算是擁有靈筆筆的陸閒雲,也只是堪堪在神識快要耗盡的時候畫完了十二張。

  那他小師妹這張符是從哪裡來的?凌墨嘴角一勾,從芥子袋裡拿出一沓子的高級符,謝必安雙眼放光,他小師妹從哪裡搞出來這麼多名貴符。

  要知道這一沓子單單拿出一張都夠一個普通修士大半個月的生活費了,可他小師妹一拿就拿出了,一沓呀,那可是一沓呀。

  凌墨仰月哈哈大笑,拿出一張瞬移符瞬移到謝必安邊上,從周即安這個視角看,她像變異了一樣,凌墨隨後抬手讓謝必安離她近一點。


  「這是我剛剛在雲清的芥子袋裡拿的」畢竟這女主都把她的極品紫金爐給拿了,那麼她要一點點補償,拿一點點符沒有問題吧?

  隨後凌墨就在謝必安崇拜的眼神當中大方的拿出兩張送給了他,謝必安開心的忘記懷疑。

  凌墨一個連築基都沒有的人,是怎麼偷到一個築基親傳的符,況且如果說不是會用符的人,就算拿到了也不會是一張廢紙。

  像大部分除了符修以外的人,如果家裡有點小錢,送他們去學過這種專門的課程,也只是會用一些符,就比如說天洐宗除凌墨和本就是符修的陸閒雲其他四人也都是會用一點符的。

  但凌墨不僅成功偷到了符,況且還會使用這些高級符。

  辭悠接過謝必安手裡的符,補全最後一個角後飛上屋頂,凌墨和謝必安也緊忙跟上。

  周即安也算是半個正人君子,沒謝必安那歪門邪道那麼厚臉皮去找凌墨要,但那可是高級符,雖然他自己包里有一堆,可他感覺還是別人的最好用。

  辭悠就沒有任何的想法,他本就不用符,再加上如果他真的需要符的話,陸閒雲能給他畫一堆。

  凌墨大手一揮給在場的四人一人又發了兩張保命符,畢竟如果不是有她這些師兄們,她也不可能拿到這麼多好東西,人嘛總是會有一顆感恩的心。

  保命符易求不易得,一是如果不是高級畫符筆,非畫不可,還會斷掉,賠了夫人又折兵。

  二是這極其考驗一個符修的神識,非天賦絕佳者,不可畫也,三是保命符的符筆極其複雜,若你記憶力不好,也畫不了,出現一點偏差,那麼這張符就廢了。

  所以哪怕是原書中萬陣宗的首席大弟子玉霽寒一個月中也只能畫到兩到三張左右,而至於從雲清包里搜出來的這些符。

  大概是萬人迷女主已經征服了玉霽寒,凌墨也是佩服女主,怎麼做到一邊攻略自己目標,一邊又去別人宗談情說愛的,或許這就是古早狗血文女主自帶的天賦?

  謝必安沒想到凌墨會把這麼好的保命符拿出來分給他們,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別人宗的親傳上,肯定會被外界笑掉大牙的。

  拿外面千金難買的保命符隨便送給自己勾心鬥角的其他親傳,其他宗的親傳之間其實也算是競爭對手。

  畢竟如果你修煉的沒有他快,天賦沒有他高,你被換下去只不過是遲早的,但可能是因為天洐宗常年倒數第一。

  所以哪怕他們從倒貼都沒有人來當親傳,但這也是身為看過原書所有劇情的凌墨所懷疑的一點,他們既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競爭關係。

  按道理來講他們宗從應該是最團結的呀,可怎麼會落得個那樣的下場,全宗親傳全因女主而亡。


  時間差不多快要到了,再不回去,等更人來了就要懷疑到他們身上了。

  凌墨轉頭對一旁的周即安說道:「跟你講個笑話,聽不聽?」周即安點點頭:「聽」

  凌墨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陸閒雲:「從前有個符修,畫了十二張符,流了一滴鼻血,變成小丑啦」

  這件事當然是真的,在陸閒雲畫符的時候,因為神識消耗過度,一直瘋狂的流鼻血,好不容易畫完了又有一滴鼻血險些落到了剛剛換好衣服的陸閒雲身上,陸閒雲趕緊拿手帕擦掉。

  陸閒雲休息時,喝了兩口茶,忘記了換一個手帕,血雖然已經幹掉了,但因為有了茶水的濕潤,一滴帶紅色的液體就留在了陸閒雲鼻子中間,這不就像小丑嗎。

  不過凌墨開這個玩笑,也是因為這件事導致陸閒雲一上午都沒有怎麼說話,他在原書中就是一個愛自已生悶氣人。

  所以才會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下超負荷運作,替女主擋雷劫逆天改命,當初連凌墨這個老書蟲都沒發現陸閒雲居然喜歡女主。

  身為她凌墨的師兄,當然要開開心心的啊,別有事沒事就當個高冷男神。

  謝必安看著不知道什麼原因哈哈大笑的凌墨和周即安,以及在後面跟個傻子一樣跑著的陸閒雲。

  謝必安小聲的對著他們的背影說道:「或許這個看似沙雕的小師妹,真的會帶領他們宗發揚光大」

  店小二一大早起來發現樓上三間上房竟然人去樓空,趕緊就稟報給了老闆,老闆上樓一看發現是真的後,謝必安坐在窗戶邊。

  看著地下向衙門走去的店老闆:「一切正在按照計劃進行」

  另一邊的某座小丘上。

  「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聽說是隔壁村姓牛逼的大爺發現的。」

  「好像說是一大早上就在這兒了。」

  陽光明媚,照在宋塵清但臉上,他醒來下意識的睜眼,準備去洗漱,結果剛把頭髮撩到後面睜開眼睛一看。

  宋塵清覺的這輩子一眨眼也就過去了。

  另一邊的雲清更慘被傳送在,沼澤地旁邊差點被靈獸給瓜分吃了,拼了老命才把自己救下來,現在整個人身上滿是污垢。

  好不容易等她狼狽跑回住店裡面質問,卻被店小二直接帶進了衙門裡關起來了。

  雲清整個人可謂是狼狽不堪,哪還有昔日一幅楚楚可憐白蓮花的樣子。

  凌墨坐在窗邊,目睹了這一場好戲,說一句實話,那就是爽快。

  辭悠把凌墨從危險的窗邊拉下來:「過來,跟你商量一下怎麼上青城山」


  青城山在風雲城的西偏北方向,這次的小秘境就是有青城山山頂開啟。

  凌墨坐在周即安和謝必安中間,辭悠把人拉下後,也回到自已的座位上去了,五人席地而坐。

  謝必安鋪開他今早去找店小二拿的地圖:「現在距離秘境開始還有不到三天,我們今天中午出發」。

  辭悠接著謝必安的話說道:「現在我們主要的問題是,青城山極高,我們怎麼才能做到在三天之內上去」

  凌墨低頭,想了想:「傳送符可以嗎?」辭悠搖了搖頭:「這一點我們早就想過了,可青城山上有秘法,最多也只能傳送到山腳下」。

  周即安冥思苦想:「俺有一個辦法」辭悠:「你所為的辦法不會是讓我們坐上你的飛劍吧?」

  凌墨站起來後退一步:「你死都別想讓我再坐上你那個飛劍」謝必安更誇張,直接站起往後退了五步,表情驚恐:「你不會真是這麼想的吧?」

  自從他經過了上次那件事以後,謝必安已經對周即安的飛劍,產生了恐懼。

  周即安看著他們認真的說:「我們可以製作一個大風箏,然後飛到山頂!」看到前面周即安認真的眼神。

  四人還以為周即安要一鳴驚人了,結果呢?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周即安說不了出正常話。

  四人在又一陣冥思苦想後,陸閒云:「我覺得周即安這個方法,或許可行?」

  辭悠低頭思考了下覺的現在能做出,上山但不用靈力的辦法,式許周即安的放風箏真能成功?

  凌墨也贊成,像她這麼懶的人,只要不走上山,一切都好說。

  大家面面相覷,周即安這個想法雖然有點奇特,但也許可行。

  於是,他們開始收集材料,製作起巨大的風箏。

  凌墨芥子帶里有膠水和布,辭悠和謝必安負責組裝,周即安出去找了很多木頭回來給風箏當支架。

  陸閒雲則吧,飛行符和保護符,貼滿了,風箏上面,經過五人半個時辰的努力,大功告成。

  當天傍晚。

  陸閒雲吧五人傳送進客棧屋頂,幾百長的符,以及白天凌墨特意將,風箏塗成全黑色。

  看著道,真有一點像一個老鷹,凌墨趴在風箏中間的那個木根上,等五人全上去,一陣大風颳來,風箏乘著風勢,風飛向天空。

  風箏在空中翱翔,凌墨從上向下看,崎嶇的山路上,燈光星星點點,是那些人的火把。

  *

  青城山。

  山上的人正在努力的向上爬去,有眼尖的人發現:「頭上這個大動西是什麼?」


  那邊隊伍的一群人,因為他這句話都向上看去。

  有一位聲音稚嫩的少年說:「好像是?老鷹?」

  有一個彎著腰,手裡拿劍的人說道:「怎麼可能?這青城山上連動物都沒有,哪來的老鷹?」

  領頭的大爺在前面喊,讓他們趕緊上去,看著上面的『老鷹』說道:「管它幹嘛,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趕緊上山這個好貨可能賣不少錢呢」

  風箏緩緩向山頂飛去,凌墨在上面吹的冷風直哆嗦,連說話都一抖一抖的:「這,這,還有多,多久才到啊」

  周即安把自己的遙晞劍給了凌墨取暖,遙晞劍屬火,暖和的很,凌墨給了周即安一個感謝的眼神。

  周即安騰出一隻手,撓了撓頭:「不用謝,我只是嫌劍太重了」凌墨把劍放在雙手之間:「你以後還是別說話了吧。」

  周即安將手拿下來在芥子袋裡拿著什麼東西,陸閒雲震驚:「周即安!!!你把兩隻手都放下來幹嘛」

  嘩啦啦啦啦,是風划過衣服的聲音。

  周即安在陸閒雲的怒吼聲震驚回頭,看見風箏上面四個人,正用悲哀的眼神看著他,風箏越來越遠。

  周即安這才反應過來:「啊」

  凌墨抬頭看月:「這逼裝的我給滿分」謝必安低頭看人:「年輕人,我裝逼沒事兒,你裝,就危險了」

  這裡的年輕人指周即安這個傻白甜。

  周即安連忙抬頭大喊:「凌墨,把劍扔下來」凌墨把一隻手放下,風吹著她的身體,一晃一晃的,看著下面的高空,心一橫將劍直接往下扔去。

  周即安在空中一百八十度調整位置,成功拿到遙晞劍,連忙御劍飛行趕上風箏。

  凌墨在上面看,疑惑道:「不是說青城山上有禁制不能使用法力嗎?周即安怎麼飛上來的?」謝必安:「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也不知道。」

  周即安回到風箏上,看著疑惑的兩人,開口解釋:「這…我也不知道,好像有法力禁錮的地方都對我沒用。」

  周即安自己也不知道,從小他就這樣,或許他運氣好吧。

  眼看問不出來,兩人便把目光轉了回去,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凌墨兩個眼皮困得要死。

  另外一邊的謝必安也沒,辭悠和陸閒雲,一個丹修一個符修沒多大感覺,他兩神識廣的很,一般幾月不睡都沒事。

  凌墨選擇把頭靠在周即安的遙晞劍上睡會,遙晞劍暖暖的,很舒服,凌墨沒一會頭就低下去了。

  清晨青城山。

  「上面那是什麼?」


  「不知道,老鷹?」

  「快讓開!它要飛過來了」

  歷時一夜五人這才終於抵達了山頂,儘管途中遇到了一些困難,但是它們要撞到人群了啊!

  有很多散修早就到了,加上距離秘境開啟也不過就差兩天,大部分人都陸陸續續的到了。

  青城山山頂上一眼望去全是人頭,凌墨嘴角抽了一下:「各位,我們現在這算石沉大海了吧。」

  周即安:「好像是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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