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很喜歡,你呢?」
風長老看人都到齊了,咳了兩聲,準備開始講這次叫他們來開會的目的。
「距離五大宗的比賽還剩下五個月,接下來我來說一下你們後續的安排。」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凌墨,周即安,陸閒雲,謝必安,辭悠你們五人在宗門內訓練兩月後,出門歷練,君千殤留在宗門內閉關。」
對於這個安排凌墨沒有感到什麼意外,畢竟六個親傳的實力,君千殤早年間就去歷練過。
如果他們五個不出去闖一番,到團隊賽時會顯得很無手腳。
風長老看沒人反對,就直接開始說下一個步驟,「等這五人回來,我們宗跟凌天宗的那門約了一場內門友誼賽,接下來能否給增加氣勢靠你們。」
內門友誼賽?沒聽過。
原書中天洐宗連大比都沒參加,可能是因為凌墨加進來,所以原劇情發生了一些改變。
反正她的人生哲理,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就死半路,凌墨主打的就是一個無所謂。
一邊的風長老雖然說也沒抱多大的希望,他們能贏下宗門大比。
可不知怎麼的他偏偏這一次就是有莫名其妙的信心,相信他這些平時吊兒郎當的親傳會帶領天洐宗發揚光大。
話都說完了風長老讓他們都趕緊回去,準備準備接下來的魔鬼訓練。
六人並肩前行,下午的太陽很大,很亮,影子被拉長,光透過他們的身影,就像他們的未來一樣閃閃發光!
三天後的夜晚。
凌墨剛準備上床睡覺,她經歷了一整天的魔鬼訓練,加上她可沒有內卷的習慣。可還沒等她躺下,窗戶邊突然跑過幾道的人影。
凌墨一開始沒在意,直到有人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救人。」
凌墨沒有猶豫起身趕緊披上一層外套就跑了出去,果然剛推開門,前方不遠處冒著煙,暫時看不到火到底有多大。
凌墨幫著離她最近的那些外門,把水一桶一桶搬過去,皮膚被摩擦出傷口,但時間不給凌墨停下,與此同時她的幾位師兄也在儘自己所能幫忙。
辭悠把自己煉好的丹藥發給每一個出來的內門弟子。
周即安則儘可能的幫助那些弟子擋住要落下的房屋木頭。
火在內門弟子的住處內燒起來的,他們裡面有天賦高的想操控水用來撲滅火,可不知為什麼用靈力操控的水卻沒有撲滅火,腳下傳來陣法。
一名弟子驚嘆出聲:「這是徐長老的法陣。」
一次又一次凌墨想讓自己再快一點,腳下生風,速度快到讓人只能看到殘影,坐在對面樓上的長老不禁感嘆。
「老李啊,這孩子是個天才呀!」那名姓李的長老轉過頭,贊同了這樣的想法,「修煉三天就能在危機時刻爆發出這樣的能量,真是天才。」
雖然他只摸到了一點點第一種心法的外邊,可在關鍵時候卻能用出這一點心法,天賦自然是不用說的。
等火撲滅,凌墨停下腳步,走到旁邊的大樹下休息,凌墨整個人灰頭土臉,原本出來還穿著的外套也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凌墨本想起來去幫忙,可頭實在太痛了,就想坐在那邊休息一會兒,再去。
便看到了同樣灰頭土臉的辭悠和周即安向這邊走來,凌墨連忙站起來揮手告訴他們,她在這裡。
誰知剛站起來揮了一下手,凌墨便感到一陣頭疼,一滴溫熱的液體滴到她冰涼的手上,隨後便兩眼一翻,直接向後倒去。
周即安連忙過去把凌墨拉住,放到樹背上坐的,辭悠看到凌墨倒下的時候,下意識想去扶一把,看到周即安去了,他才放下心來。
辭悠走到凌墨邊上幫她把脈,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應該是因為強行爆發出讓她身體不能承受的法術,導致的氣血虧空。」
說話間,一道人影晃晃悠悠的朝這邊走來。
陸閒雲剛在那邊畫了上百個個水靈符,神識疼的厲害,便也抓緊朝著辭悠這邊來了,剛到又倒下了,辭悠趕緊拖住陸閒雲的身體。
謝必安從邊上慢慢走來,苗銀在月光下熠熠發光。謝必安整個人跟沒事人一樣。
幾人除了謝必安都累的往月桂樹上一靠,尤其是辭悠剛救完一個凌墨,又來了一個陸閒雲,差點把他這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給累塌了。
「現在除了正在閉關的君千殤可都到齊了,滿意了嗎?」說話的是站在風長老身後的賀宗主。
這場火是他們故意放的,雖然說內門弟子確實都在裡面,但他們下了的屏障,不可能真正的燒到他們的。
目的就是為了測試這群親傳有沒有同門協助,不認為自己是親傳,而比別人高一等的思想。
天洐宗祖訓說過,凡品德不佳者,縱天降奇才亦不收。
白話文翻譯過來也就是,如果你品行不佳,哪怕你是萬年出一位天才,我們天洐宗也不收。
這也導致天洐宗人員稀少,但到了他們這一代已經有了正當的理由,那就是天洐宗是倒數第一,沒人來不是很正常嗎?
風長老看著月桂樹下七躺八躺五人,哈哈大笑「這群不成器的弟子們總算通過一個測試了」說完這句話後準備從後面朝月亮的方向飛走了。
賀宗主看向準備走的風長老,不解的問「不再看看嗎?這可是我們宗的未來呀!」風長老還是跟剛剛一樣笑了幾聲,便開口說道:
「辭悠這孩子神識太強了,要不是有這陣法他早發現我們了。」
風長老走了,其他長老可能是覺得待著沒意思,紛紛打了個哈欠,向宗主行了個禮走了。
賀宗主有點不相信,辭悠這孩子可是他看著進宗的,當初測試時才五階吧,要不是看著孩子,也不會收進來的,一個五階的神識能有多強,怕不是他們老糊塗了。
可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打臉了,等其他長老走後,陣法自然也被撤掉了,其實賀宗主自己也能撐起來的,只是他想看看風長老說的是不是真的。
辭悠察覺到對面樓上一個身影,將摺扇甩出,飛向那人,畢竟這個時間段在一個樓上面鬼鬼祟祟看著他們的能是什麼好人。
差點被突如其來一把摺扇的賀宗主震驚了,要不是他運用心法瞬移走了,這一下恐怕真要被他打到,辭悠看人走了,將摺扇收回,並沒有去追他,畢竟在宗門已內他跑不出去。
瞬移到主峰的賀宗主震驚了,辭悠如果真的是在結界撤掉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他的位置,那麼以辭悠的神識,哪怕是跟那個凌天宗的第一丹修宋塵清比也能不落下風。
可……他明明記得辭悠入宗時測試是的的確確的五階呀,按道理來說,一個丹修哪怕窮其一生也最多就越兩級,所以第一次的測試便代表你終身最大的可能性。
階數越高被大宗門錄取的概率就越大,可如果辭悠真的是一個天才丹修,那麼他又為什麼要在拜入倒數第一的天行中呢?賀宗主左想想,右想想,怎麼都解釋不通。
最後只好說服自己,剛剛辭悠只是運氣好,運氣好,一個天才丹修怎麼可能不會去天下第一丹修宗門呢,肯定只是他剛剛運氣好而已,成功說服自己的賀宗主美滋滋的上床睡覺了。
月桂樹下,周即安背著凌墨,辭悠背著陸閒雲,謝必安走在前面打燈,因為有人暈倒的原因,所以沒有辦法御劍飛行上去。
好在這裡離他們的院子不遠,便乾脆一人背一個走過去,周即安是劍修別說背一個姑娘了,就是背一個二百斤的壯漢也沒事。」
可辭悠就慘了,他雖然不能說是柔弱無比吧,但身為一個丹修,從來都沒有練過體能,突然背一個100多斤的人,差點被壓死了。
辭悠也不是說100多斤的人很重,主要是陸閒雲身上還掛了大大小小的筆和符,都是因為剛剛那場大火做準備的。
所以加上這些東西可能都要達到兩三百斤,一個柔弱無力的丹修,沒累趴下就已經很好了。
辭悠氣不過抬腳踹了陸閒雲一下,抱怨到「你下次能不能少吃點飯,重死了。」當然這些陸閒雲是聽不到的,他就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下意識的向前打去。
害的辭悠差點背不穩連人帶他的滾下山去,辭悠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我看你才像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
謝必安在前打燈,手都快累趴下了,想著問問有沒有人跟他換一下,結果卻被辭悠無情說道「那我來打燈,你來背他?」
謝必安看了一眼辭悠背上的陸閒雲,選擇了放棄這個可怕的想法,他還是繼續打燈吧.
路不遠,大約走一炷香時間就已經到了,周即安將凌墨放在床上,貼心的幫她蓋上被子後就走了
辭悠那邊則是直接將陸閒雲往床上一丟就走,隨後捶著背走到院裡。
一轉身,謝必安在月光下,笑的妖孽。
辭悠:「你別用,你那笑容看我。」
謝必安:「為什麼?我不好看嗎?」
辭悠:「滲人。」
謝必安看了辭悠一眼,還是沒有像剛剛那樣笑了:「哦,聊正題。剛剛你看到對面屋頂上的人是誰了嗎?」
辭悠大致回想了一下,說道:「我猜測應該是長老或者宗主,不然誰有那個本事穿過護山大陣,溜到弟子的庭院當中,還能躲過風長老鷹眼似的眼睛,如果有我給他磕一個。」
謝必安笑了一下,不似剛才妖孽反而有一種鄰家陽光弟弟的感覺:「說的也對。」隨後轉身走向自己的屋子那裡。
謝必安走到房屋前卻沒進去停下腳步,沒回頭,背對著月亮向辭悠說道:
「新來的小師妹,我很喜歡,你呢?」
本來準備在外面多透透氣的辭悠聽到謝必安的問題,有一瞬間愣神。
他不知道為什麼謝必安要這樣問,但還是笑著說道「同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