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你好,我叫謝必安」
「啊?!」周即安驚訝出聲,也不怪他這麼想,天洐宗的主峰高聳入雲,從這走在到天洐宗,爬一天也爬不上去啊。
凌墨已經習慣了,剛走上第一個台階,從山頂就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你們四個給我滾上來」
辭悠預感大事不妙:「是風長老的聲音」剛說完話剛說完幾人腳底下的石板就沒了,凌墨試圖在空中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掉進了陣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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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洐宗的主峰里四人組正被風長老罵的狗血淋頭:「誰給你們的膽子跑出禁閉室的啊」鴉雀無聲,誰也不想這時候去觸碰風長老的霉頭。
風長老沒人說話,怒氣蹭一下就上來了:「你們知道嗎,今天早上天洐宗的門都要被人踏破了。」
「長老難道你們幹了什麼事被抓了?」風長老跳起來給了周即安腦子一拳,周即安委屈的捂著腦袋:「那怎麼了呀?你又不說,我們怎麼知道。」
風長老哼了一聲還是開口說道:「昨天晚上我玉簡的信息都爆炸,我還以為是我們宗出名了馬不停蹄就起來看消息。」
「結果呢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周即安連忙追問:「看到了什麼。」風長老又給了周即安一拳:「你個棒槌,給我閉嘴!」
風長老掃了一眼四人說道:「昨天晚上有人跟我說靈澤河上有三男一女,一個少年拿著遙晞劍,在河面舞劍一身紅衣好不瀟灑。」
「還有一個拿著摺扇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公子,拿著天下第二名名琴在河面彈琴,還有一個人拿高等符當煙花給人家放。」
「一個女子,彈著琵琶,帶著面紗,被人稱叫做猶抱琵琶半遮面,好不意境,外面的人都給你們作詩。」
「叫什麼,春江花月花神節,花開花落不見卿。」
「我一開始還尋思那些人呢結果呢?宗門外邊全是讓你們去花冠遊街的,這下你們滿意了吧?堂堂親傳大半夜不修煉跑去表演節目。」
四人不敢吱聲,誰能想到有人會認識天洐宗親傳。
畢竟在凌墨進來以前,君千殤天天閉關,辭悠一直煉丹,陸閒雲搗鼓新符,謝必安外出殺獸。
全宗只有周即安經常出去,別宗的人也只是知道天洐宗有幾個親傳而已,因為沒有人會關注倒數第一宗的親傳,誰知道凌墨這人才來了兩天,他們宗到出名了。
辭悠看風長老沒有繼續罵他們便想岔開話題「風長老,其他長老呢?」原本主峰上四個長老的位置,現在只剩下一個風長老正在罵他們,今天又不是休息日,他們能去哪裡。
風長老可能也是罵累了,便回答了他這個問題「三更半夜,不知道是誰,匿名給所有長老發了99+的消息,說是那些宗門失蹤的女弟子找到了。
宗門內的弟子都在修煉,找誰去也不合適,最後只好讓一個長老去看看,發現是真的以後,三個長老便都去救人了,也不知道是誰發了99+的消息,連著發了一個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聽到這的三人默契的看向了在最左邊陸閒雲,因為昨天就是他給長老發的消息,陸閒雲是符修最擅長搞這個了,所以沒有人會懷疑他的水平,陸閒雲低下頭小聲說道「我這不是怕他們看不見嗎。」
辭悠無情補刀「你這哪是怕他們看不見啊,你這擺明了趁機報復他們」說完再次看向陸閒雲
陸閒雲:「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朋友」辭悠嫌棄的往旁邊挪了兩步,拿摺扇擋住自己的左臉,扇子右邊發出聲音「別亂攀關係,誰跟你是好朋友。
好在這此話風長老沒聽到,要是讓風長老知道讓他一晚上都沒睡好的人就是陸閒雲,那麼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風長老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突然變得很嚴肅「凌墨和周即安,你倆去吧,你們三師兄和大師兄叫來,開會」
因為大師兄常年在山上,三師兄又在山邊的煉器房那,因為不順路,周即安把近的那邊讓給了凌墨,誰讓她還沒有築基,不會御劍飛行。
走在路上的凌墨一直在想原書中描寫她三師兄的句子,但真的不多,也是真的想不起來。
看原書時根本就沒有仔細看過,因為描寫三師兄句子那段恰巧是男主高光線。
凌墨那時全程都在看男主的高光,哪有時間在乎一個配角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
但憑藉她看狗血小說十年的經驗,謝必安這個名字一定是一位白頭,不染纖塵,神仙一般的人物。
別問為什麼,剛進宗門時明明旁邊站的就是三師兄,為什麼她不知道,因為地當時全程都處于震驚狀態,根本就沒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
你要說明明謝必安還拉了她一把呢,那麼算她眼瞎。
煉器房外。
凌墨忐忑的向前走去,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這位三師兄在原書中玩的老花了,囚禁女主等。
果然剛走到門囗就看到一個一身白衣白頭,不食人間煙火的男子,凌墨剛想走進一看。
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穿著黑色勁衣的少年,叮!叮!是少年衣服上的銀鈐,因為恍動發出的聲音。
凌墨連忙道歉「對不起啊」抬頭一看,內心感慨,真是修仙界內無醜人。
少年五官長相妖孽,偏有點蠱惑人心,穿著黑色勁衣,更襯托出他皮膚雪白。
少年身上掛了很多苗疆那邊特有的苗鈐,聲音清脆。
但凌墨還有事,沒空欣賞他的盛世美顏,趕緊走了進去,一名白衣男子,手中拿著書,正不急不慢往丹爐里扔著丹料。
凌墨走上前,把剛剛看見帥哥猥瑣的表情儘量放的謙虛一點「你好,謝師兄,長老要你去主峰開會。」
那名白衣男子,好像是被凌墨的話給嚇到了,居然把手裡的書給扔進了丹爐里,此刻凌墨還想原書中說謝必安不是這樣的吧?但凌墨覺得可能是她記錯了
白衣男子「凌親傳,我叫雪落,不是你三師兄」凌墨聽到前三個字的時候就感覺大事不妙,但還是抱著可能的心態問了一句「那誰是?」
雪落指了指剛剛被凌墨創到的少年「他是謝必安」
凌墨:「……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
什麼死作者啊,謝必安這名字不穿白的,你給他穿一身黑的,啊啊啊她要瘋了,笫一次見面沒給謝必安留下好印象他不會下次順手把她給殺了吧
凌墨想想就害怕,但最後只能硬著頭皮上「三師兄,你好我叫凌墨」謝必安沒說話,只是笑著看向凌墨,凌墨都準備逃跑了,一道蠱惑的聲音「你好,我叫謝必安,是你三師兄」
凌墨內心歡呼躲過一劫,面上卻不現色,帶著謝必安上主峰去了,等凌墨到達主峰時才發現她和謝必安是最後一個到的
但凌墨秉承的真理就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所以凌墨什麼都沒說,直接走到中間。
後面的謝必安看凌墨明明都遲到了還那麼自信,在後面淺淺笑了一下,他就知道這個小師妹會讓宗門變得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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