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帝國,沒有反叛組織
第96章 帝國,沒有反叛組織
雷易跟條死狗一樣迎著太陽奔跑,他大喘著氣,幾乎要把舌頭當成散熱硬體了。
為什麼這個地雷醫師,這麼能跑的?
「別......別追....了,大....姐。」雷易艱難地吞了吞喉嚨中的口水。
他感覺自己回到了第一次跑三公里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就感覺自己的胸腔要炸了。
現在的他,剛跟監獄官大戰過一次,身上又有疲勞效應,符咒力量也沒有恢復。
比普通人還要普通。
「那...那你...給...我...看看啊!」
艾娃托著胸前的累贅,她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個守岸人心理醫師,不是陷入疲勞效應了嗎,怎麼這麼能跑?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都怪她胸前的這兩個玩意,跑起來實在是太沉了。
「算了....呼呼,哈~」艾娃停下腳步,她的絲襪已經被沙子磨破了,露出了幾根腳趾出來,氣喘吁吁地說道:「我突然感覺,也不是那麼想看了。」
好奇怪啊。
真的好奇怪啊。
艾娃回想著早上的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她是很好奇這個叫雷易的傢伙是怎麼,以這種完美的姿態打開傷口的,但他也是一位守岸人。
自己就算再神經,也不會突然發狂,想著讓他再復刻一遍的。
但當時的她,好像被一種強烈的欲望給覆蓋了,真的好想借傷口來積累自己在升華之路上的經驗。
聽到這句話的雷易終於燃盡了,他放心地直接一頭扎入沙子裡。
看來他不會變成地雷男了。
「喂喂喂,你別死了啊,我去,你這樣子,到時候我要被處分的!」
擔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雷易在心中暗自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對艾娃使用【作業】卡槽了。
不然的話,絕對要出什麼大事情。
紫符咒的升華者,獲得經驗的方法居然需要創造傷口,實在是太不溫和了。
就不能學學藍符咒嗎,拼拼小人,做幾道題目,方法多溫和啊。
在喘了十幾分鐘後,雷易才恢復過來,他顫抖著雙手勉強從地上爬起來,隨後向著快艇旁走去。
雖然被艾娃追了一個早上,但他其實只是在帶著艾娃在原地打轉,並沒有脫離這個地方的範圍。
「你又要去哪?我說了,不追你了。」
艾娃沒好氣地撕開及膝短裙下的黑絲,露出白皙的小腿。
這玩意因為追雷易已經報廢了。
「穿衣服。」這樣說著的雷易撿起地上的守岸人制服,向著破損的快艇走去,他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能穿上這玩意。
日落彼岸,也比你們想像中的殘酷,但總體來說,方向是好的,你要是有機會服完刑期,進入到守岸人中工作,等爬到我這個位置,自然明白我在說什麼。
耳邊響起監獄官跟他說過的話,雷易無奈地從鼻子中喘出一口粗氣。
他這樣也算是暫時假冒成一位守岸人了,至於成為守岸人。.
抱歉了,他要是能從這個邊境出去,他就去荊棘花第二帝國了。
他可沒心情體會日落彼岸實際上是一個怎麼樣的國家。
這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快艇的箱子裡還幾雙黑靴,看來守岸人們出任務還是挺細心的。
至於這個任務是什麼..
在遊玩關於艾娃的新手教程內,上面並沒有透露出多少信息。
雷易只知道貌似跟另一個叫做遺忘者的勢力有關,還跟一個叫做浪遊旅人的東西有關。
拿起衣服在自己身上簡單比對了幾下,雷易迎著太陽扯下被燒得焦黑的破布,將這件黑色制服穿在身上。
這件衣服比雷易想像中的合身許多,襯得他的身板筆直,瞧著自己肩上的萬手之眼圖案,雷易的心中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嘛,現在的你確實像一位守岸人。」
艾娃點評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你就不能轉過頭嗎?這麼喜歡看別人換衣服?」
雷易轉過身來,視線在艾娃的身上打量著,當艾娃看向他的時候,雷易瞬間就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我可沒心情看一個雄性的身體,我是心理醫師,不是外科醫師,更不是黑心十字花的醫生。」
艾娃說得確實不錯,她可是守岸人研究所的心理醫師,不像監獄裡的心理醫師,還得身兼數職。
紫符咒的升華者,如果要在醫生里挑一個方向,大多數都是喜歡擔任心理醫師。
畢竟不用動刀,只要跟患者聊聊天就行,然後開個藥。
而且艾娃覺得內心的傷口在某種程度是要好看過身體上的傷口。
其實主要還是她覺得一直站著太累了。
「哦,這樣啊。」
雷易淡淡地回了一句,他點開《安琪娜指南》,自己的卡面終於有了變化,也跟著穿上了這身臭屁的守岸人制服。
「你是跟我在同一艘船上的守岸人嗎?」艾娃又嚼起了一顆口香糖,抱著膝蓋問道,「我怎麼感覺好像沒見過你的?」
」
...應該,不是。」雷易沉默了一會,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失憶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哦,這點我幫不上你的忙了。」艾娃聳了聳肩,裹緊了一些當做披風用的白大褂,「不過回去之後,你可以去我的診室里看病的,我可以不收你的錢。」
只要回到了她的診室里,她有權對自己的病人進行記憶審查。
艾娃吐了吐舌頭,微眯著眼,她真的很好奇這個男人是怎麼弄成那個跟門一樣的傷口的。
「不過你也說了,我也是一位心理醫師,我自己給自己看病就行了。」
「那怎麼能一樣?能醫者不能自醫,我不是說過了嗎?你不能逃避自己的內心,要學會面對它。」
「不需要,丟失的過去,沒必要找回了,畢竟,做好現在跟未來的自己就行了。」
艾娃微微一怔,她頓時眼冒金光,「喂喂喂,你是不是出過書的啊?這話說得真是太棒了,對啊,這也許是紫符咒開啟自身的真正含義啊。」
她,沒喝過雞湯嗎?
話說,這個世界有雞湯的存在嗎?
雷易奇怪地看了一眼艾娃,他再次裝傻地詢問道:「我好像隱約記得一個什麼荊棘花第二帝國的地方,我的任務貌似跟那裡有關。」
「噢噢噢,出現了,經典的臥底任務!」
雷易的臉皮抽搐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這個女人的思維。
不過腦子貌似也不靈光。
也對,這種女人有幾個腦子好使的?
「嗯......」雷易斟酌著語言,看似隨意地說道。
「我應該是臥底吧,這件事貌似對我挺重要的,你能幫我搞到需要的手續嗎?我好像弄丟了。」
「你是什麼工作狂角色的定義嗎?」艾娃攤開了雙手,「不過這得等到守岸人的支援到來,我才能幫你,放心吧,既然你跟我一樣是同僚,只要跟他們招呼一聲就行了。」
「這麼簡單?不需要審核記憶,核實身份之類的嗎?」雷易挑起了眉毛,他在艾娃的身邊坐下,心中做著些打算。
這個叫做艾娃的角色,他做不到跟對待諾拉一樣信任,而且諾拉當時離他挺遠的,狐人也挺好騙的。
就算諾拉想找他當場驗證,也得穿過不知道多遠的路程,而且她也不一定知道古堡監獄在哪裡。
但艾娃不一樣,現在的她就在自己的身邊,如果是按照長遠的打算來看的話,這個角色也是要培養的。
那麼,就無法避免需要一起重返夢境之途。
他還沒想出一個合理的藉口來解釋這個能力,若是謊言太簡單...
雖然艾娃被《安琪娜指南》誤導了,但離謊言越接近,就越是容易被戳穿。
而且她在這裡貌似也有自己的生活,那就先到了荊棘花第二帝國,再開始遠程操作。
其實主要是他等不及離開這個狗屎地方了。
監獄官都說了日落彼岸的治安並不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能視奸別人的萬手之眼居然管理不好自己的國家,但帝國也勉強算是一個好的去處。
「不需要啊,你既然是守岸人,那記憶肯定撒不了謊,而且你完全不用擔心,既然你失憶了,無論失憶前你做過什麼事情,只要不恢復自己的記憶,你就是無罪的。」
「你也有權利可以選擇是否恢復自己的記憶,或者讓別人查看你的記憶,你可是守岸人啊,我可以當你的證人。」
「至於身份核實,這點應該有點難,你都失憶了,那也只能給你開個新身份了。」艾娃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在這一點,日落彼岸做得其實不太好。」
相比荊棘花帝國會嚴格審查自己的子民身份,日落彼岸都是得過且過的。
畢竟,身份這東西,可沒有記憶靠譜。
瞎說,這分明實在是太好了。
雷易在心中興奮地念叨了一句。
「不過,你都失憶了,真的還能繼續執行臥底任務嗎?」艾娃不解地問道。
說完這話的艾娃又自顧自的點了點頭,「嘛~這點也說不準,說不定只是會讓你換個聯繫人,畢竟守岸人,額......你自己體會就行了。」
「而且帝國那邊的動向,也確實是日落彼岸擔心的一點。」
「那到時候再說吧。」雷易環視著海面,他沒看見屬於邊境的入口,看來只能先在島上歇息一天了。
「嘶~」艾娃用額頭撞了撞自己的膝蓋,她還是覺得雷易的話中有些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哪裡不對勁呢?
這樣想著的艾娃再次將一顆口香糖送入嘴中,她偏著頭,審視著身旁的守岸人同僚。
「看著我做什麼?」剛想咬下手中巧克力棒的雷易停頓了一下,他記得這種類型的女人貌似挺喜歡吃甜食的。
「我就吃一根,剩下的都歸你,好了吧?」
「不是啦,不是!」艾娃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當著雷易的面再次撓起了自己的傷口,「我感覺,你剛剛說的話有點奇怪的地方,但我又想不起來是哪句話了。」
心中一跳的雷易趕緊將巧克力棒遞了過去,「想不起來就別別想了,畢竟我失憶了,話語竄不起來也很正常。」
雷易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而且你不是看過我的記憶了嗎?」
「我沒有看完,人權法案啦,人權法案啦!」煩躁的艾娃音調越來越高,「我就看到你是守岸人,我就沒有繼續偷看了,你別想著用這點來舉報我,讓我記處分!」
「好好好,我沒想著舉報你,你冷靜點。」雷易倒吸了一口氣,他就是因為這樣才不喜歡接觸這種類型的女人。
陰晴不定的脾氣,實在是太麻煩了。
根本就比不上溫順的狐人!
「那啥,你不疼嗎?能不能別摳你那萬手之眼了。」雷易看著艾娃的動作,他都開始覺得自己的小臂開始有幻痛了。
《安琪娜指南》是不是有病啊,怎麼選了個這樣的角色讓他培養。
「疼嗎?哎呀,剛開始是有點疼啦,但我感覺還好啦,這就跟小貓要喝牛奶一樣正常啦,你真是大驚小怪的。」
不不不,這根本就不一樣,好吧?
雷易捂住了自己的臉,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這種思維奇特的女人聊天了。
「奇怪,奇怪...
,「真的好奇怪啊,我就是感覺好奇怪啊!你懂不懂啊!」艾娃對著面前的大海尖叫了一聲,簡直是要把自己的肺都翻了出來。
這句咆哮聽得雷易不禁縮起了脖子,他趕緊偷偷地挪了挪屁股,離這個瘋婆娘遠了一點。
「你幹什麼,你是在怕我嗎?」
突然出現到雷易面前的艾娃,頂著雙失神的眼睛陰惻惻地問道。
被嚇到的雷易險些要跳了起來,他將要從嘴中吐出的髒話收回肚子裡,尷尬地笑了笑。
「沒有啊,我沒有怕你啊,我就是感覺你需要一些私人空間,嗯,就是這樣。」
「噢噢噢,經典的心理醫師話術,這句話我也很喜歡用的,畢竟那些病人老是哭的,我也很受不了。」
「對吧,對吧,我也受不了,但沒辦法,誰讓我們是心理醫師呢。」
「你真的好有意思啊,雷易先生,我感覺你的表達欲好強啊!」
雷易緊忙閉上了嘴,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
「噢噢哦哦!我想起來哪裡奇怪了!」艾娃敲了敲拳頭,她用看可憐蟲的眼神盯著雷易,「看來你病得不輕啊。」
你才病得不輕。
雷易吞了吞喉嚨,緊繃著身子,疑惑地問道:「我哪裡奇怪了?」
「荊棘花第二帝國啊,你剛剛是不是說的是荊棘花第二帝國?」
「是啊,怎麼了?」雷易皺眉,不明白這有什麼問題。
帝國就是帝國,荊棘花帝國或者荊棘花第二帝國,不都是指那個地方嗎?
「你腦子真是有夠笨的哎?!」艾娃誇張地嘆了一口氣,嚴肅地說道:「聽著,你要是到了帝國,可千萬不能這麼說哦!」
「為,為什麼?」雷易不解地問道。
「因為荊棘花帝國,從來就沒有什麼第二帝國啊,這樣的話語,可是會被帝國人吐唾沫的。」
與艾娃對視著的雷易沉默了片刻,他看著艾娃被海風吹起褐色短髮,手指無意識地深深陷入身下潮濕柔軟的沙地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你到底在說啥呢,我看你腦子才有問題。」雷易指了指艾娃大褂露出的小半個塑料盒,「你吃藥吃傻了吧?荊棘花第二帝國就是荊棘花第二帝國啊,那是它的全稱。」
「荊棘花帝國只是對荊棘花第二帝國的簡稱。」
「不是啦,真的不是啦。」艾娃焦急地說道,她似乎很不喜歡別人質疑她,「荊棘花帝國,就是荊棘花帝國啊,從來沒有什麼第二帝國啦。」
「不不不,全稱就是荊棘花第二帝國,你磕糖磕多了,腦子不清晰了。
「胡說!」艾娃豎起手臂,傷口內的萬手之眼死死盯著雷易,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今天的劑量,根本就不致幻。」
「自從上個紀元結束,荊棘花帝國便屹立在世界的另一端,他們以極其殘暴、野蠻的姿態壓制著手下的子民,那是一台比天堂島還要冷酷而高效的機器。」
「荊棘花軍隊從未打過敗仗,因為他們不擅長失敗,他們高效地鎮壓著邊境,抵禦了風暴的侵襲,更有傳言,就連一位神明也無法抵禦荊棘花帝國最精銳的部隊。」
「而且無論是日落彼岸,還是伊甸聯邦,又或是天堂島,都擔心帝國這個兩面三刀、
野心勃勃的騙子會突然大軍壓境。」
「帝國可不止做過一次這樣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荊棘花帝國,從來就沒存在過什麼第二帝國,如果說要是有的話,那應該是上個紀元一場失敗的革命吧,你這都不知道?」
「嗯,看來你的記憶有些混亂,啊,如果那場革命成功了,說不定荊棘花帝國真的會改名成荊棘花第二帝國呢!」
「不過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這可是日落彼岸情報部門對帝國的基礎總結報告裡的內容,拜託,我可是高學歷人材,還是一位守岸人,我怎麼會不記得這種內容呢?」
雷易的嘴唇微微張開,想反駁的話語卡在喉嚨里。
可艾娃的眼神太過確信,語氣太過篤定,他喉嚨發緊:「你知道天鳶尾嗎?那是帝國的一個當地的反叛組織,很出名的,就連天堂島的人都知道。」
這是諾拉親口告訴他的,說天鳶尾在帝國幾乎是家喻戶曉的存在。
甚至不像隱秘組織,更像一個半公開的反對勢力。
「你看,我就說是你腦子的問題吧。」艾娃用一副果不其然的語氣說道。
「日落彼岸可是跟天堂島的代理商:伊甸聯邦有合作的,帝國那邊的動態,日落彼岸可是從未放棄過對帝國的探查。」
「若是帝國境內真的有你所說的天鳶尾,日落彼岸肯定會投入資源大力扶持的,畢竟這能牽制住帝國想要擴張的野心,他們可是象徵著征服的紅符咒啊。」
「雖然我覺得現在的你不適合臥底任務,不過守岸人這邊的情況也不好過,估計也暫時抽不出其他人來頂替你的位置了。」
艾娃用遺憾的語氣嘆息了一聲,「我只能為你之後的帝國之旅提前默哀一下啦,雷易先生。」
「沒有荊棘花第二帝國......沒有天鳶尾......」雷易念叨著這兩個名詞,語氣有些不可置信。
是,是啊。
他在古堡監獄的時候,從來沒人說過荊棘花第二帝國,就連那個來自帝國的獸人偷渡犯,也只是說他來自荊棘花帝國。
其餘的時候,所有人都是直接用帝國指代的。
也就只有諾拉,會時不時地提到荊棘花第二帝國這個稱呼。
回想著諾拉新手教程上的字眼,雷易的心又沉下了一分。
那份新手教程,那上面白紙黑字的介紹片段,也同樣沒提到過帝國的全稱。
他一直以為,帝國,抑或是荊棘花帝國,都只不過是對荊棘花第二帝國的簡稱。
就算是七蟠給出的提示,他也沒從那方面想過,畢竟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而且,他也下意識地否定了這個想法。
畢竟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他和諾拉永遠也見不到了?
「史為七,其七去二,隨合一..
」
雷易念叨著這句話,反而引起艾娃的奇怪,但她只當是雷易又病發了。
畢竟雷易可是活活叫了一個晚上,她都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喊疼,她的【緊急救護】可是完完全全地治好了他。
雖然進度有些慢就是了。
更何況哪個心理醫師沒點自己的小毛病的?
這個世界,是一張白紙...
也是一瓶墨水..
雷易抬起頭,他隱隱約約又看到了那數不勝數的白紙,那七堆白紙,隨後它們被撕碎,化作一塊塊碎紙。
一行行他看見過的文字浮現在眼前。
那些關於七大升華之路的儀式,那些是在歷史上發生過的事情,因為有人進行過升階儀式。
所以他才會看到過。
紀念碑告訴過他,歷史是已知之事,過去是不可改變之事。
但過去是可以被覆蓋的,過去是可以被重疊的,因為過去只是一張被書寫過的白紙。
荊棘花第二帝國確實存在,但那是已然發生之事。
而已然發生之事,並不是被已知之事。
已然發生之事也不是歷史,那是.......那是什麼?
歷史是時間留在世界上的傷疤,可在這世界上不為人知的過往不是歷史。
那是一個個破洞,是白紙上的傷疤。
那他現在在哪個歷史中,又在哪個紙頁上?
又在哪個傷疤內?
「沒有荊棘花第二帝國,也沒有天鳶尾?」
聽著雷易的話語,艾娃聳了聳肩,「嘛,看來你終於意識到了,就如同你所說的那樣,向來都沒有什麼第二帝國。」
艾娃似乎是怕腦子不好的雷易不明白一般,又換了個說法。
「帝國,沒有反叛組織。」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