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反正火沒燒到自己身上
第80章 反正火沒燒到自己身上
「都給我住手!」
夾雜著魂力的洪亮吼聲在殿內炸開。
泛著金光的流星轟然墜地,落在兩人中間!輕柔的魂力將千仞雪小心扶起,比比東則神色大變,瞬間推著長長的紫黑色彗尾,猶如炮彈般倒飛出去!
轟!
一聲巨響,重重砸在大殿牆壁上!
碎屑灑落,深陷的洞穴之中,雙方身份互換,現在輪到比比東口鼻噴血,氣息驟然萎靡幾成,復又倔強地搖搖晃晃站起身。
放眼望去,昏暗的大殿已經被璀璨的天使武魂照得透亮,視線看向宛若太陽般核心,單手扶著千仞雪的千道流正緩緩回過頭來,聲音如鐵!
「比比東!你想幹什麼?」
比比東反而失笑,頂著極限斗羅的威壓,雙眼出血,悍然釋放出死亡蛛皇武魂。
身後猙獰恐怖的死亡蛛皇挑釁似的揮動前肢,發出難辨的嘶鳴。
其內的比比東緩緩站直身子,聲音顫抖。
「老東西!是你告訴她的吧!你明明答應過我!不對他動手!」
「什麼?」
千道流蹙眉,還未完全搞清楚情況。
而就在此刻,懷裡的千仞雪已經奮力掙脫他的懷抱,抬手怒而指著比比東的鼻尖。
「住嘴!蕩婦!你還有臉說!」
「你怎麼不學學那些個天斗貴族?在教皇殿裡多養幾個小白臉?!多生幾個呢?!讓天底下都看看你這個不要臉的蕩婦!」
千道流復又錯愕扭頭,滿臉震驚地看向自己的孫女,且不說自己可可愛愛的小雪竟然會罵髒話,兩人所說的話才是讓千道流越發糊塗。
這幅場景似乎可與他預料中的場景,相差甚遠。
「小賤種!我該在生下你時,就把你摔死!」
比比東低聲咆哮,腳下魂環閃動,身形一閃,身後逸散的魂力拖拽成線,徑直朝千仞雪衝去!
鏘!
一聲劍鳴,火星四濺!
手持天使聖劍的千道流抬劍擋住死亡蛛皇猶如鐮刀的大鰲,再度憤然吼道。
「都給我住嘴!」
此刻比比東胸口起伏不定,額角青筋猙獰暴起,強行穩住有些後退的身形,無視死亡蛛皇大鰲上崩裂出的裂痕,抽調全身魂力,反而頂著天使聖劍上前一步!
「給我滾開!老娘今天非宰了她不可!」
沒等千道流皺眉回應,在他的身旁劍光閃耀,悄然浮現把稍小几號的天使聖劍。
千仞雪持劍指向比比東,嗓音怡然有些沙啞,但還是奮力吼出。
「當我怕你嗎?你們這對————」
「狗男女!」
鳴門怒拍大腿。
武魂殿那邊已經快把狗腦子打出來了,至於這把火什麼時候會燒到鳴門身上,想來不會是現在。
夜色下的天斗城,燈火通明,但這些屋檐翹角依舊籠罩在陰影中,隱匿在這陰影中,聽著身下屋內傳來的靡靡之音,鳴門連連怒拍大腿。
「這對可恨的姦夫淫婦!我非得好好批判這對狗男女不可!」
這自然是此前提起的任務,為了完成僱主委託,自己必須得收集點證據才行。
都是為了工作,絕不是因為什麼齪理由!
「這對狗男女竟然躲在如此偏僻的小院,害得我浪費大半天。」
正要挪動屋頂的瓦磚,嘀咕的鳴門卻是頓了頓,扭頭看去。
「你盯著我看幹嘛?」
就見身後飄蕩的比比東虛影,正無語托著腮,眼眸中滿是鄙夷之色,就這麼上下審視鳴門,隨後不忿別過頭去,口中發出點怪異鼻音。
鳴門也是臉皮厚,攤開雙手,為自己的齪行為辯解。
「我還沒看呢?!」
「噁心!」
比比東斜眸白了眼鳴門。
鳴門擺手將其無視,自己身為人柱力難道要被這尾獸擺布不成,回身忙起正事。
而就在鳴門俯下身時,身後的比比東忽地探出冰冷的雙手,猶如和尚合十雙手般,悄然蓋在鳴門臉上。
「幹嘛?」
感受著臉頰傳來的觸感,鳴門不解回眸看去,只見比比東只是冷冷垂下眼,雙手用力0
咔嚓!
「哎喲!我的脖子!脖子!不搞了!不搞了!我再也不搞抽象了!」
鳴門奮力掙扎,只可惜由精神力構成虛影純純是作,鳴門全然落入下風,眼見鳴門要被邪惡的比比東掠去清白,掙扎的鳴門突然頓了頓。
「?」
「怎麼了?」
比比東也停下揉捏的動作,蹙眉問道。
鳴門抬手拍開比比東的邪惡雙手,雙腳重新著地。
皺著眉,鳴門神情凝重,視線越過比比東的虛影,望向這一望無際的天斗城,猶猶豫豫道:「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學放火放電的戲法?改學通靈了?」
比比東手腳屬實不乾淨,都這種時候了,言語調笑的同時,還伸出手想掐掐鳴門的臉。
「那叫忍術!」側身躲開比比東的偷襲,鳴門神情認真,「還有我是說認真的,我脊背隱隱發涼,好像有什麼人要干我?」
「得,你這小鬼遭報應了唄。」
比比東點了點鳴門眉心,嘲笑之餘,也是認真起來,無形的精神力輕柔掃過天斗城。
身旁的鳴門靜靜等待。
片刻過後,比比東揮手收回精神力,沖鳴門投來狐疑的視線。
「沒人啊?」
鳴門挑眉,可那股不安感卻是愈發強烈,就像有人正氣得扎他小人,可鳴門自認平日裡與人為善,與獸為惡,怎會得罪人?
嘎吱!
有敵人!
清脆的聲響在耳邊響起,鳴門順勢看去,眼前明明空無一物,可吱呀聲卻還在繼續,隨著腳下一沉,鳴門無語凝噎。
豆腐工程害人不淺!
轟!
「呀!!」
床上兩團白花花肉球悚然一驚,裹著被子扭頭看去,就見頭頂屋頂破了大洞,月光徑直撒下。
青石瓦礫連同腐朽的房梁轟然落地,砸在房間中央,一時間,屋內煙塵四起。
「什麼人!!」
床上的漢子惱怒大喝。
就見在這煙塵中,留著寸頭的陌生男子正緩緩站起身,猶如文人墨客般揣著手,一本正經向兩人解釋。
「抱歉,抱歉,我說我是在研究地月之間的運動關係,你們信嗎?」
無視身後笑得花枝亂顫的比比東,經過變身術偽裝的鳴門臉皮瞬間又厚了幾分,看著兩人臉色漸漸由青轉紅,鳴門無奈搖了搖頭。
「好吧,看來你們是不信。」
轟!
「抓賊啊!」
伴隨著街頭一角轟然炸開,和莫名的嘶吼,在無數居民錯愕的目光下,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在街頭狂奔。
後面那人只穿個褲衩,極為不雅,眾人怕長針眼不敢多看。至於跑在前面那人,留著寸頭鬍鬚,頗為眼熟,但天斗居民卻想不起來是誰。
不過,這人似乎完全沒有被追的自覺,正邊跑邊喊,頭頂還時不時升起朵耀眼的煙花,真真是囂張至極。
「媽的,我是正規的!你們難道不認識我嗎?我可是大師!我這是在解決著名的天體難題!」
隨意胡編亂造,鳴門也察覺到這位腎虛公子竟然能在人群中緊盯住自己。
不好!
有內應!
鳴門幾乎是本能的回首看去,就見比比東正往自己頭頂悄悄放魂力煙花,此刻被發現才尷尬縮回手。
「你在幹什麼?報點?」
比比東沉默兩秒,正色道。
「研究地月關係!」
「叛徒!」
與天斗城的熱鬧非凡不同,此時此刻,武魂城則還未完全從白日的驚心動魄中回過神來。
點盞油燈,幾十號居民聚集在酒館,圍成圈,正全神貫注聽著人群中央,那位神采飛揚,聽說是武魂殿低階護衛的講述。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天空轟然撕裂,雙日凌空!天使神突然降臨教皇殿!」
「等等?天使神?」
正講到興頭,竟有人看不懂現場氣氛,開口打斷。
「那不是神話傳說嗎?」
周圍人紛紛投來不滿的視線,正講話的青年也是不甘示弱,扭頭朝其輕笑一聲,「你是在懷疑我?那三對潔白的羽翼!完美無瑕的臉龐!與壁畫一模一樣!不是天使——
神是什麼?大伙兒都看見了!」
說著,他攤開雙手,面朝眾人。
武魂城的居民也立馬齊聲附和,雖說當時大伙兒都正忙著抱頭鼠竄,但情況就是這樣!
「就是!」
「我們都看見了!」
「臭外地的!這裡可是武魂城!有什麼不可能!」
「..
」
開口的魂師此時面對洶洶民意,只得黑著臉,閉口不言。周圍人得勝之後,又轉過頭來繼續催促。
「繼續,繼續!」
吹牛逼大王被捧得滿面紅光,猛灌了口酒,繼續手舞足蹈吹道:「只見那天使剛剛降臨,那渾身散發著黑煙的邪祟那能敵?」
「劈山斷江的一劍下去!那是當場潰敗!全然沒有半點抗衡之力!」
「哎喲————」
周圍人倒吸口涼氣,連連讚嘆。
「這天使神怕是教皇大人祈禱來的。」
「降臨在教皇殿,不是教皇大人還能有誰?」
,「,而就在眾人心滿意足之時,二樓包間裡喝著悶酒的菊鬼二人,卻是頓時黑著臉,僵硬在原地。
事情確實是這麼個事————
但————
好像那個冒著黑煙,被擊敗的邪祟才是教皇大人吧?
不過倒也能理解,這大概是大供奉故意放出的流言,不然白天之事如何解釋?
想到這,月關搖了搖頭,扭頭透過窗看去,位於武魂城中央的聖山正在月光下泛著銀光,但稍有常識之人便能察覺不對勁,那位於山腰的教皇殿怎麼就剩半截了?
現在的教皇殿就像是被炸開,房梁傾斜坍塌,上半截猶如綻開的花朵,至於屋頂早已不知所蹤。
魂師大賽在即,竟出了這檔子破事。
月關搖頭哀嘆,但這魂師大賽對他來說算是小事,他倒更是感慨白天的大戰,同樣是封號斗羅,其中依舊有著雲泥之別。
不過,大供奉與教皇大人————
這是鬧什麼矛盾了?
而在月關愁眉苦臉時,供奉殿內,作為當事人的千道流卻是滿臉慌張,跟在千仞雪身後,來回踱步,試探著問道。
「小雪————你這就回去了?」
領先幾步的千仞雪身形頓了頓,正要點頭,身後的千道流又立馬拍拍胸脯保證。
「你放心,那女人最近十天半月都會閉關養傷,這次肯定不會出問題,你再多陪陪爺爺幾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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