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秘密武器

  沈琒看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悲憫和厭惡。

  沈琒搖了搖頭:「不,我有兩個好兒子,而你沒有。」

  破東門是沈硯舟和沈在銘商議好的事情。

  援軍不過是障眼法。

  臨王不知道是受了傷,還是被氣的。

  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沈琒,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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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王曾經有一個引以為傲的兒子,只不過內宅不安寧,死了。

  而後,他生下的幾個兒子,都是平庸之輩。

  沈硯舟不在沈琒身邊長大,記憶中的父親高大偉岸,不苟言笑,總是管著他習武練字。

  卻沒想到父親竟然有一副巧舌。

  沈琒:「為何要反?明明……」

  要不了多久,皇位便是他的了。

  臨王靠著鐵籠,緩緩滑落坐下。

  他目光有些呆滯:「我還有得選嗎?」

  「這幾年咱們的陛下,越來越多疑,做夢都怕有人要殺他。

  他當年殺死了皇長兄,是怕皇長兄羽翼漸豐,奪權篡位。

  朝中大臣人人自危,就連你不也得把小兒子送入京城當質子。」

  臨王感嘆:「若是皇長兄在就好了,父皇也不會懷疑本王,皇長兄也會護著本王。

  你知道的,本王原本可以當個閒散王爺。」

  可恨的是父皇一邊提防羽翼漸豐的兒子,一邊又讓他們相互爭鬥。

  這些年各種明爭暗鬥,讓他和黔王成了敵對之人。

  西南王的母妃受寵,只因娘家勢微,對皇權夠不上威脅。

  五年前,不知道從何處傳出消息,說他狼子野心有謀朝篡位之心。

  父皇把他喊到殿前,狠狠訓斥一番,便把他放逐出京。

  偏偏三年前,又傳出父皇有心讓他回京,繼承大統。

  這無疑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幸好跟隨皇長兄的部下,也願意追隨他。

  便有了起兵造反之事。

  沈琒:「你不該屠城。」

  他眼裡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放屁!」臨王激動的站起身,「若本王繼承大統,那都是本王的子民。


  一個屠殺自己子民的人,如何堪當大任!」

  他造反是不甘,卻從未想成為劊子手,屠殺無辜百姓。

  他若真干出此等豬狗不如之事,他皇長兄長眠在地下若是知曉,恐怕夜裡都要入夢掐死他。

  父子倆看他激動辯駁,便知道沈在銘的猜測不錯。

  屠城之事,有人栽贓嫁禍。

  沈硯舟:「五道城扣押人製造兵器的事情,臨王可知情?」

  這自然是知道的。

  臨王:「五道城的人是我扣押的,不知為何突然有人反水,殺了我不少人。」

  天色不早。

  父子倆就不耽擱臨王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在院內睡一覺。

  正如父子倆猜測一般,臨王是被人陷害了。

  但他太蠢,被利用還不知情。

  桃溪縣的百姓,還有明睿的阿爺和爹爹,以及師叔們都死於一場荒誕的設計。

  父子倆各自回屋後,沈硯舟便聽到屋外有動靜。

  不多時,四平走了進來。

  「二爺,江姑娘給您來信了。」

  幾日都沒能合眼的沈硯舟,聽到遠方的來信,疲倦都消散不少。

  「拿來。」

  四平送完信,便退了出去。

  白日裡,沈硯舟與曾暉對戰。

  雙手至今還在顫動。

  他將竹筒里的信紙倒出來,緩緩展開信紙。

  與他大篇幅寫的東西不同。

  信紙上只有一句話。

  「盼君歸。」

  下方是一個月亮。

  這是江浸月畫的。

  是屬於他的明月。

  ……

  黔王軍營。

  「快,王爺回來了。」

  「讓人準備好飯菜。」

  黃煒跟在黔王身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主帥大帳。

  一進帳子。

  黃煒便單膝跪在地上:「幸不辱王爺使命,如今重回王爺麾下,屬下做夢都盼著這一天。」

  黔王坐在羅漢榻上:「可惜,臨王被擒。」

  黃煒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是屬下沒用,沒能勸動臨王。」

  從五道城逃走的時候,黃煒去找過臨王。


  偏偏這人信得過曾暉,不肯跟他走。

  黃煒便只能帶著黔王潛出五道城,連夜趕回軍營。

  黔王擺手:「計劃有變,那就換一個盟友,給西南王去一封信。」

  「是。」

  ……

  五道城。

  「二爺,江潮來了。」

  沈硯舟放下手中的摺子:「快把人請進來。」

  攻破東門,江潮功不可沒。

  他在神機營重新設計、改造攻城車和連弩。

  為攻城作出巨大貢獻。

  按理來說,神機營的人不該出現在戰場。

  若是被敵軍擒走,後果不堪設想。

  可江潮造出新武器的時間不長,士兵們能學會熟練用就不錯了,更別說修。

  製造師便也跟過來了。

  沈硯舟在他身邊安排了四個護衛,排場甚至比他還大。

  江潮一來就跪在地上。

  「二爺,求您幫我找一找我師父和師兄弟的屍體。」

  當初木匠鋪的師兄弟,全都留在了五道城。

  他想給師兄弟和師父收屍。

  沈硯舟點頭:「先起來,我答應你,等事情平息下來,就派人幫你找。」

  「多謝二爺,」江潮站起身道:「二爺,我在五道城發現了師父留下的東西,稍加完善就能用。」

  四平驚喜道:「那太好了,東西在什麼地方?」

  「在一堆廢木頭裡放著,我仔細檢查過沒問題,也沒有用過的跡象,看樣子臨王和黔王的人都不會用。」江潮如實告知。

  沈硯舟:「如此甚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二人,務必儘早改造好。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有一場惡戰。」

  「是!」

  兩人齊刷刷應下。

  四平和江潮走後,沈硯舟便去找沈琒。

  昨夜他聽說大哥去邊關,防止蠻族趁機作亂。

  更擔心有人為了一己私利,通外敵。

  他敲響門。

  「進。」

  推門而入,就聞到一股藥香。

  「你是想說北境的事?」

  沈硯舟還沒開口,他爹就已經猜到他的來意。

  「是。」他如實道:「父親,北境不可無人。」


  「大哥在邊關,分身乏術,無暇顧及北境,若是被人乘虛而入,後果不堪設想。」

  沈琒大口喝下黑乎乎的藥汁,放下碗。

  眉眼一抬:「別忘了,咱們北境還有位戰神。」

  北境戰神沈琒,戰無不勝,是沈硯舟在皇城的時候,常聽別人提起的事情。

  還有一位?

  沈琒瞧他猜不出來,便提前揭曉謎題。

  「你的祖母,我的母親,她曾與你祖父征戰沙場,三次擊退蠻族。若非誕下我,或許她已經成為大啟一員名將。」

  「而非世人只記得她是一品大元帥的遺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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