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爬男人的窗
苗翠蘭在屋裡沒瞧見江浸月,問江阿奶:「浸月呢?」
江阿奶睨她一眼:「我把她支出去了,哪有人上門提親,大姑娘守在一旁聽的道理。」
如此最好。
不管事情成不成,都不至於傷了和氣。
江池把東西全搬進屋,就被江阿奶知會去喊江老爹和江顯宗回家。
不明所以的江池,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支走了。
站在一旁的譚沛大伯母,在譚母身後小聲嘟囔:「這屋子看起來破破爛爛,還沒咱家的老房子好。
這家人也是不知禮數的,光知道給你倒水,也不想著給我倒一碗水。」
後半句話,正好落入苗翠蘭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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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這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要是嫌破就滾出去,我還不歡迎你呢。
要不是你跟著譚沛的娘來,你覺得我會讓你進我家的門?」
江阿奶回屋就幫腔:「你這人真是好不要臉,上回在冰場搶生意,如果不是譚沛幫我們,還不得被你冤死。
我們沒找你算帳,你倒好還敢來我家。」
倆小老太一唱一和,把譚響娘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惦記著譚沛的聘禮,若是能把婚事攪黃,再把她娘家的侄女嫁給譚沛,聘禮至少能有三成進她的口袋。
受一點辱也都不在意了。
可她也沒忘記在譚母面前上眼藥:「弟妹,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客,江家倆老太太咋如此。」
譚母訕笑,譚響娘好歹是陪著她來王家村的,總不能真把人給氣走了。
剛想開口,就聽到苗翠蘭道:「要不是看在譚沛的面子上,我就拿掃帚趕你走,還想喝我家的水,門都沒有。
你想在這兒站著就站,我家歡迎譚母,你就是沾光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譚母也看出來是譚響娘得罪過江家倆老太太。
這和事佬就不好當了。
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
苗翠蘭率先提起譚沛:「譚沛是個好小伙兒……」
……
江浸月剛走進工作室,就看見沈硯舟和她爹在一塊。
「你倆幹啥呢?」
江老爹想告訴她,今早譚沛托媒人提親的事情。
奈何沈硯舟在此,他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私下說比較好。
今早沈硯舟在堂屋,江老爹其實是想讓他進屋的,話還沒說出口,人就已經坐下了。
還跟他說幫忙掌掌眼,那他還有啥好說的。
這是他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兩人身份有別,就該是拜把子兄弟。
可即便是兄弟,他也得顧著姑娘臉皮薄,不能當著他兄弟的面提。
江老爹扯謊:「沈先生想要個籠子,我正打算問他喜歡啥樣的。」
江浸月絲毫沒有懷疑,她爹手藝不錯,這說明沈硯舟慧眼識珠。
「阿奶說你留了東西給我,是啥?」
這不過是江阿奶支走她的話,根本就沒有東西。
江老爹反應也快,掏出一個蟈蟈的小籠子。
「這個,你上回不是說有人斗蟈蟈贏了錢,我覺著你喜歡籠子,就給你做了一個。」
其實不止一個,他做了好多個,想給村裡的小娃都做一個。
錚錚說王家村的小娃們腰間別著小籠子,裡面裝著會叫的蟈蟈。
他也想要。
小籠子很精巧,江浸月收下了。
不等她開口道謝,江池就闖進來了。
「爹,有人上門提親,想娶江浸月。」
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是跟提親相關。
江浸月的腦子都木了。
什麼玩意兒?
江老爹一聽,又有人惦記他閨女,氣不打一處來。
抄起門後的扁擔,奪門而出。
「又來,又來,我家的寶貝疙瘩,都不跟我商量一下,拿點破禮就想帶走,看我不把你這婆子打出去。」
江浸月擔心出事,連忙道:「江池,快去攔住爹。」
偏偏江池沒聽她的話,早就跑遠了。
「阿奶讓我把大堂伯也喊回來。」
只留下一陣餘音。
江浸月看了眼沈硯舟身後的八穩:「八穩,走,咱倆去把我爹攔下。」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跟上來的是沈硯舟:「我幫你。」
江浸月趕回去的時候,沒聽到屋裡有吵鬧的聲音。
也就不著急進屋。
她推搡著沈硯舟:「走走走,去爬你的窗戶,去你屋裡。」
八穩聽到爬窗戶三個字,下意識看向沈硯舟。
果不其然,不止他一個人想歪了。
看二爺的耳朵都紅了。
這江姑娘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沈硯舟道:「我從正門進屋,給你開窗戶,方便你……咳……爬我的窗。」
江浸月認為這主意不錯,上門提親,她這個當事人不方便打照面,沈硯舟不用避諱。
「行,你和八穩進屋接我。」
看著她轉身的背影,沈硯舟便帶著八穩進屋了。
進屋後,他沒看到提親的禮,只看到屋裡坐著一位婦人,站著一位婦人。
江家倆小老太跟他打招呼,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這樣的場面,也不好留人,更不好把人趕走。
幸好沈硯舟沒多停留,轉身就進屋了。
門一關。
譚響娘:「那位穿白衣服的公子是誰啊?」
江阿奶怕譚母誤會,若是親事不成傳出閒話,耽誤家裡姑娘說親。
「親戚,我們一路逃難過來,親戚都住在一塊。」
如此說,譚響娘也就不問了。
只覺得這家人寒酸,逃難來一點東西都不剩。
估計過日子都難,也不知譚沛看上她們什麼。
竟然為了這幫人,不讓她進冰場支攤,讓這幫人進去。
白眼狼。
屋內。
沈硯舟推開窗戶,就看到江浸月蹲在牆角,像只等待主人開門迎接回家的狸貓。
只是這隻狸貓長得漂亮,更會伸出爪子撓人。
「這麼慢,你倆屬烏龜的麼?」
這不,兩人都被嫌棄了。
八穩搬了一張凳子,讓她方便爬窗。
江浸月手腳麻利,很快就翻窗進屋。
這倒是讓沈硯舟覺得她,未免動作太熟練了些。
好似這種事情,不是頭一回干。
江浸月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在他屋裡轉了一圈。
「你屋裡什麼地方,聽牆角最清楚?」
自然是沈硯舟睡的炕。
八穩特意改動過,除了他和四平誰都不知道。
二爺愛聽牆角,身體不好還亂用內力。
他只能出此下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