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兩個水囊,選誰?

  江浸月抬頭一看,左邊是沈硯舟,右邊是譚沛。

  兩個大男人站在江浸月面前,引起周圍人的目光。

  譚沛:「喝我的吧,水還是熱的。」

  沈硯舟:「這水囊給你和江池。」

  

  江浸月捧著竹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選擇。

  搞得人怪尷尬的。

  她呵呵笑道:「我還是喝我的吧。」

  說罷, 她便走開了。

  譚沛把水囊收回去,沈硯舟手裡的水囊則是到了江池手裡。

  「顧,不對,沈大哥,你竟然還帶了熱水,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這麼冷的天,爬山口乾舌燥,喝涼水能把人凍僵。

  渾身涼遍的那種冷。

  兩人走後,江池就給江浸月倒了一竹蓋子熱水。

  江浸月喝了水,噎在喉嚨里的花卷,才往前進了一步。

  舒服多了。

  進山找了一圈,殺了兩頭野豬,兩頭野狼。

  時間也不早了,陳勁便喊了收兵。

  往山下走的時候,不知誰喊一句。

  「狼!」

  士兵們開始警戒。

  此處地勢低,看上去就像是盆地。

  一頭狼出現在山丘上,尤為顯眼。

  江浸月:「二哥,那好像是狼王。」

  狼王仰天嚎叫,越來越多的狼開始呼應。

  盆地外站了一圈狼。

  好似這一百多號人,是這群狼的盤中餐。

  狼王站在最頂端,俯視著下面的人。

  倏然,狼群以極快的速度,衝刺,追趕,向著人類進發。

  陳勁:「神弓營。」

  「在。」

  「獵殺狼王!」

  「是!」

  狼群齊刷刷朝著人衝刺,無論是感官,還是顱內刺激,使人四肢百骸都在沸騰。

  箭雨不停地落。

  神弓營名不虛傳,箭法精準,拉弓放弦的速度極快。

  獵戶們一支箭放出去,神弓營就已經發出三支。

  像江濤這種,一次能放三支箭,還能百分百命中的人,實為罕見。

  陳勁在一旁看到江濤,眸子亮了亮。

  江浸月拉弓獵狼,不知道身邊什麼時候,多了兩個人。

  江池都被擠走了。

  她側頭一看,左邊是沈硯舟,右邊是譚沛。

  四平八穩挨著沈硯舟,江池被擠到一旁了。

  江浸月:「江池。」

  江池跑過來,他身後背著一個大傢伙,走了一路。

  用一塊黑布遮蓋,別人問也不說。

  江浸月把東西掀開,露出小型連車駑。

  這是昨夜江潮熬夜,重新改良的新品。

  江池:「我就試了一回,能行嗎?」

  行不行,都得行。

  江浸月:「快點。」

  江池背對著狼群:「我站穩了。」

  江浸月用力搖下左側的機關,二十發箭矢破空而出。

  狼群來得多,二十幾發箭矢,起碼有十幾發都射中在狼身上。

  江顯宗察覺,成效好。

  「浸月,快來我這兒,給這幫畜牲來一下。」

  江浸月拽著江池就走。

  機關裡面有自動裝箭矢的裝置。

  兩人如法炮製,順利發射出二十幾發箭矢。

  狼倒了一地。

  狼王看到大勢已去,嚎叫一嗓子。

  群狼開始往後撤。

  陳勁自然不會放過好機會,帶著一隊人馬就去追。

  鮮血染紅雪地。

  衙役手裡有弓箭,但是狼來得太過兇猛,沒辦法最後只能上刀砍。

  狼盡數倒下,衙役們也累得不輕。

  譚松想去找他哥,就看到他哥又去找江浸月了。

  譚沛:「江姑娘,這是什麼?」

  他指著連車駑問。

  江浸月也沒瞞著:「連車駑,不過這是小型的,殺傷力不大。」

  若是殺傷力大,江池也不能背著背上用。

  後坐力能要人命。

  譚沛:「是你大哥做的?」

  他記得江潮是個木匠,冰場的絞車和運冰車都是江潮做的。

  江浸月點頭:「沒錯。」

  其實她也不知道,大哥為什麼突然想到做這玩意兒。


  以前也沒聽他提起過。

  沈硯舟:「東西收起來,不到萬不得已,日後不許再用。」

  這東西的殺傷力,大家有目共睹。

  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神弓營和衙役,他有辦法堵住嘴。

  可村民的嘴,除非人死,不然堵不住。

  江浸月原本沒打算用,甚至不打算帶來。

  是她大哥說,興許這東西能保住性命,她才讓江池背了一路。

  事實證明,沒有連車駑,上山的百來號人,肯定會有人重傷下山。

  那就不算白費力氣。

  這邊剛收拾好,陳勁就帶著人回來了。

  還帶回來逃走的狼。

  陳勁:「他娘的,就差那麼一點點,老子就把狼王給殺了。」

  狼王跑了。

  陳勁一路都在罵。

  八穩聽不下去:「行了,獨狼算啥狼王,再說了,咱們明日還得上山,總能讓你再殺一回狼王。」

  今日殺的狼多,可都是公狼,沒有母狼和小崽子。

  這就意味著,狼群躲在別的地方。

  既然軍營接手了這事,有始有終,得把事情料理清楚,才能還百姓安居。

  八穩:「我往西南方向走,發現了好多人骨。」

  此話一出,讓陳勁打了一個冷顫。

  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別說人骨,就是在他面前削,他都不帶眨一下眼睛。

  可山裡的人骨,那就不同了。

  興許是,活撕。

  一行人收拾東西下山。

  還把前夜在山上殺的狼,一塊扛下山。

  山腳下。

  陸阿爺和王興權不停的往上山的路看。

  用望眼欲穿形容都不為過。

  王興權:「回來了,我看到有人下山了。」

  陸阿爺的眼睛沒他好使,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人。

  「沒錯,是村裡的伢子。」

  「快快快,讓人接一下。」

  江浸月一行人下山,把獵物堆在井邊。

  都快成兩座小山了。

  那頭引誘狼的羊,也被帶下山了。

  估計是嚇狠了,叫都不敢叫了。


  陳勁走在前頭,對陸阿爺道:「老爺子,昨夜說好給你們獵野狼肉吃,我說到做到。」

  陸阿爺抱拳行禮:「多謝陳都尉。」

  王興權也跟著照做。

  陳勁正高興著呢,麻溜讓人把東西收拾好。

  這邊剛交代完,就去找沈硯舟。

  「二爺,您今日是不是也看見了失傳多年的連車駑。」

  他都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再看到連車駑現世。

  沒想到竟然藏在小山村里。

  陳勁:「末將這就去把人抓來審問一番,便可真相大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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