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嚴懲街霸
江浸月在江池的護送下,擠進人群就看到苗翠蘭,正在給學子遞麻繩。
「鬆開老子,你們憑什麼綁老子。」
黎平沒忘記王老虎推他,尾椎骨的地方現在還有點疼。
他一巴掌拍在王老虎頭上:「老實點,不然我就讓攤主再揍你一頓,咱們再去官府。」
王老虎鐵青著一張臉,不吭聲了。
他在這條街上橫行霸道慣了,這裡的攤主他都賴過帳。
方才好一頓打,他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痛的地方。
王老虎的小弟躺在地上求饒:「哥,咱們把錢給他們,讓他們放過咱們吧。」
他們這幫人去縣衙,還是被學子們送去的,就別想撈著好。
打板子都算是輕的。
王老虎倒是想求饒,可人家根本不聽,一心想把他們送去縣衙。
天灰濛濛的,開始下雪。
彼時的他十分後悔,若是知道今日有此一劫,他就不出門了。
梁無畏用力扯了扯麻繩,王老虎和他的小弟們,就被扯了起來。
一串人被梁無畏拉著去縣衙。
江浸月看著人走遠,想問苗翠蘭發生什麼事情。
不等她開口問,苗翠蘭道:「浸月,你和江池看好攤子,我和你阿奶去縣衙。」
說罷,苗翠蘭就拉著江阿奶去追學子。
倆小老太跑得還挺快,一下就不見人影了。
江浸月回到攤子:「三姑,發生什麼事情了?」
江啟芳把事情原委道出,肉眼可見江浸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江啟芳:「今日要不是那幫讀書人,我都不知道這事該咋收場。」
「浸月,你也別怪你奶意氣用事,本來就沒賣出去幾個包子,現在還被白吃了五十個肉包。」
雪下大了點。
江啟芳嘆氣:「下雪了,估計更沒人來吃包子了。」
江浸月沒怪她奶,只是覺得為了幾十個包子,傷著自個兒不划算。
雪下厚了,果真如江啟芳說的那般,沒人來買包子。
甚至有幾個攤子,都已經開始收攤了。
餛飩攤的小哥,送來三碗餛飩。
江啟芳愣了一瞬。
小哥姓張。
他道:「我受王老虎那幫人三年的窩囊氣,今日若不是你們,估計這輩子還得受著。」
「這餛飩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以後有啥事要我幫忙,儘管說。」
江啟芳收下餛飩,送了兩個包子給小哥。
「你也嘗嘗我家的包子,看看味道咋樣。」
小張沒拒絕,笑著接過兩個包子,就回到自己的攤位上忙活。
江啟芳:「嘗嘗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浸月,回頭提醒我告訴你奶和大堂奶,咱們送了兩個包子出去。」
這都是要記數的,給村裡的人算工錢,她們賣包子花卷賺了多少,那都是要記清楚的。
支攤利潤薄,靠的就是積少成多,帳若是記不清楚,那就是做糊塗生意。
倆小老太該著急上火了。
江浸月埋頭吃餛飩:「行,我知道了。」
江啟芳問:「你倆去哪兒玩了?」
那麼久才回來。
若是早點回來,有江浸月在,那幫人估計就沒機會吃霸王餐。
江浸月用手肘捅了桶江池的手臂。
江池從懷裡掏出兩張紙。
上面寫著什麼字,江啟芳不認識。
江池道:「包子大王,學子優惠,新攤開賣,買二送一。」
江啟芳瞭然:「難怪來了幾個學子,原來是你們倆引他們來的。」
一碗餛飩下肚,三個人在雪天,渾身上下都是暖的。
遠處傳來苗翠蘭的聲音。
「走走走,我老婆子請你們吃包子。」
江浸月抬頭一看,就看到她家倆小老太領著眾學子回來。
江阿奶:「來來來,都別客氣,進去坐。」
黎平瞧見江浸月:「姑娘,你還沒告訴我那是誰的墨寶呢?」
他覺得有些眼熟,總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
江浸月道:「在書鋪找人寫的,你現在去估計人還在。」
知道墨寶出自何處,黎平就知道去哪兒找人了。
總歸跑不掉,他不著急。
黎平道:「姑娘,你說的優惠還作數嗎?」
他飯量大,如果有優惠,能省下不少錢呢。
雖然他不差這點,可商人之子對這方面太敏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江浸月點頭:「當然。」
苗翠蘭聽說姐弟倆,在學堂對面貼了兩張紙拉客。
開業價:買二送一。
她都打算白送這些學子,可學子們不答應。
苗翠蘭跟江阿奶商議一番:「你們今日吃的包子、花卷,買二送一。
往後你們來我的攤子吃包子,都便宜你們一文錢。」
這相當於常年的折扣價。
眾學子們自然高興。
今日鬧出這檔子事,有學子回學堂告訴夫子,下午的課業便免了。
明日估計要受戒懲。
「包子來咯!」
苗翠蘭把包子端上桌,又給學子們端白粥。
「這白粥都熬出米油了,很好喝的。
阿奶說送你們吃,你們非不肯,這白粥就不能跟我講客氣了。」
趙立:「那就多謝您了。」
學子們出學堂,就是為了填飽肚子,若不是王老虎吃霸王餐,還敢當街推老人。
他們早就吃飽回學堂溫書了。
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食物擺在面前,大快朵頤起來。
「好吃。」
「咱們以後可以常來。」
黎平:「今日這事真解氣。」
「梁兄,你可真不夠意思,有那麼好的功夫,還跟我們藏著掖著。
我若是有你這一身好功夫,就去考個武狀元,建功立業。」
梁無畏面無表情地嚼包子:「菜就練,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下回夫子再看你摔下馬背,看他怎麼治你。」
黎平:「……」
趙立:「黎兄有一點沒說錯,趙兄你有一身武功,如今正是朝廷動盪之時,正缺你這樣的將才。」
梁無畏:「你讓我去打誰?投奔誰?」
「臨王?黔王?還是西南王?」
趙立一頓,這些都不是好選擇。
梁無畏拿起一個包子,拋向空中又穩穩的接住。
「趙兄,就算我要考武狀元,那也是要讀書識字的。
你見過誰家武狀元是真眼瞎?」
比起考文狀元,考武狀元更費錢,需要付出的東西也更多。
「……」趙立:「我真是什麼時候都說不過你。」
學子們付了錢,說說笑笑回學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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