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他還花魁呢!

  陸飛揚看到這一幕,恨不得找一個縫鑽進去。

  他原本還想調侃一下,兩人互相認識。

  反正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沒想到江浸月反其道而行之,人家直接當他不存在。

  大庭廣眾之下。

  哦。

  

  不。

  車廂內還有第三個人在,她就拉著沈二說悄悄話。

  兩人絕對關係不一般!

  他以多年看話本子的經驗作證!

  沈硯舟:「你真的打算贖我?」

  江浸月點頭,她都說了很多次了。

  之前是能力有限,現在冰場的早攤還有河渠那邊的攤子,都步入正軌。

  贖沈硯舟出來,家裡人會很高興的。

  陸飛揚實在是好奇,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贖人?

  他還花魁呢!

  沈二在京城當質子的那些年,北境王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都沒能把人帶回北境。

  如今人好端端住在王府,誰不要命了,敢去找北境王贖人。

  陸飛揚:「江姑娘,他是救了你的命嗎?」

  不然,他實在想不通這姑娘一家,傾家蕩產都要幫沈二贖身。

  江浸月認真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到底救沒救啊?」陸飛揚被她弄迷糊了。

  江浸月道:「準確來說,顧舟救了江池和我爹,他救了我們家兩條命。

  失去家人於我而言,就是失去一條命,說一句救我一條命也不為過。」

  陸飛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明亮的眼眸,笑達眼底。

  「這還不好辦,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話本子你看過吧,你就照著上面演就行。

  這種報恩方式,沒有人會不喜歡的。」

  說罷,陸飛揚給沈硯舟使了一個眼色: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沈硯舟依舊高冷,沒搭理他。

  江浸月道:「我爹想過,但是顧舟不願意。」

  陸飛揚端起茶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噗。」

  沈硯舟提前預判他的動作,伸手擋在江浸月面前,攔下陸飛揚噴出口的茶水。


  他嫌棄地看陸飛揚一眼。

  陸飛揚還在震驚中,被沈硯舟瞪了一眼,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臉都咳紅了。

  江浸月撥開沈硯舟的手:「陸公子,你這也太埋汰了吧。」

  差一點就噴她一臉口水。

  「抱歉抱歉,」陸飛揚還是頭一回這麼失態:「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爹想以身相許是咋回事?」

  江浸月:「我爹想跟顧舟拜把子,他不答應,為此我爹還傷心了好久。

  這怎麼不算是以身相許?雖然是一段無疾而終的兄弟情誼。」

  陸飛揚對她豎起大拇指:「你瞎編亂造的功力,在北境的茶樓里都是最厲害的。」

  他實在沒想到,這姑娘說胡話比喝水還簡單。

  張口就來。

  江浸月想問顧舟,為何會在陸飛揚的馬車上。

  沒想到陸飛揚,跟個喜鵲一樣,嘰嘰喳喳沒完。

  導致她想問個明白,都沒找到機會。

  淮陽縣。

  小胖爹敲響鳴冤鼓。

  熊慶想把人攔下,卻被譚沛擋住了去路。

  沒辦法,他今日帶的人沒有譚沛多。

  只能眼睜睜瞧著衙役出來,傳喚。

  杏花村的人太多,小胖爹和江顯壽跟著進去了。

  江池也沒能混進去,只能待在外邊等。

  江浸月要跟著進去,江顯壽和小胖爹都不答應。

  官府不是玩鬧的地方,在外邊他們能仗著人多,護住江浸月不被欺負。

  在府衙內,別說護住江浸月,哪怕縣令要把人的屁股打開花,他們都沒轍。

  譚沛:「讓她進去吧,有我在,不會出事的。」

  一行人進去。

  熊慶弓著身子站在一旁,王子承則是跪在地上。

  李旦坐在書案後,左側坐著顧舟和陸飛揚。

  江浸月蹙眉,陸飛揚是侯府三少爺,顧舟為何能與李旦平起平坐?

  驚堂木一拍。

  江顯壽和小胖爹,還有江浸月就準備跪下。

  李旦道:「你們是苦主,就不必跪了。」

  三人面面相覷。

  熊慶:「???」


  王子承也沒想到淮陽縣令,竟然審都沒審,就讓這三人免跪。

  「大人!」王子承道:「明明是他們違抗官府命令,怎麼還成了苦主。」

  難民是苦主,那他和他爹是什麼?

  李旦:「王子承,本官給你一次機會,再口無遮攔,先打你十大板子,治你一個藐視公堂之罪。」

  王子承不敢說話了。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看向坐在公堂左側的兩人,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

  縣令大人這般對他,一定跟這兩人有關。

  江浸月來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沒有準備。

  她也不識字,江顯壽和小胖爹識字,但是不會寫狀紙。

  公堂之上,狀紙是師爺代筆寫的。

  反正流程得有,過程怎麼樣不重要。

  李旦:「這份狀紙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熊慶,你知不知道一百個男丁,是苦主這幫逃難來的人,全部的男丁?」

  事情都到這個時候了,熊慶也不傻。

  「不是,回大人,屬下不知情。

  名單是王子承給我的,他爹是王家村的里正。

  屬下想著王家村一千多號人,讓一百多個男丁去修水壩,太正常不過就沒多想。」

  「大人,屬下也是被王家父子矇騙了。」

  王子承咬牙:「熊慶!」

  拿了他的銀子,沒把事情辦成就算了。

  如今當著縣令的面,就把髒水全潑在他身上。

  沒門!

  王子承也沒傻到把行賄的事抖摟出來,不然罪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道:「大人,請您容許在等兩柱香的時間。」

  來淮陽縣的時候,他擔心出什麼岔子,就讓海叔去盛京報信。

  應該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會有人來。

  到時候,他要這裡所有人好看!

  李旦:「有什麼話立刻……」

  他看到坐在公堂的貴人,輕輕搖了搖頭。

  「准。」

  譚沛道:「大人,熊慶在冰場讓屬下把冰工交出去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譚松雙手抱拳:「大人,屬下可以作證。」

  熊慶咬牙,雙拳攥緊,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多時。

  公堂外傳出鬧哄哄的聲音。

  李旦讓人去查看,帶了一個青年進來。

  王子承雙眼一亮:「大哥!」

  青年一進公堂,先是向李旦行禮。

  旋即,抬腳就踹在王子承身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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