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你就是譚沛的姘頭

  江阿奶把包子給他們裝上,漢子拿著包子就走了。

  一邊走,一邊吃。

  漢子的嘴巴張得老大,江阿奶都懷疑他兩口就能把包子吃完。

  「……」還真沒讓她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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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漢子走後,又來了幾個人。

  他們買了幾個饅頭就走了。

  賣了倆大蒸籠的包子饅頭,天快亮了。

  江浸月提出轉戰場。

  照樣搬去冰差發工錢的地方。

  車上的東西還沒卸。

  小松就帶著幾個冰差過來。

  他臉上帶笑:「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今日怎麼那麼晚才來支攤?」

  他都替這幫人操心,來晚了還來得及嗎?

  江浸月打算告狀:「昨日韓武帶人在半道攔路,我們今日原本打算不來了。

  可我阿奶和大堂奶非說冰差吹了一夜的風,該餓了。

  怎麼都攔不住,這不就來了。」

  小松聽到韓武攔路,臉色都變了。

  「他沒怎麼著你們吧?」

  韓武也不是善茬,小時候就偷地里的菜,家裡的錢。

  長大了偷雞摸狗,打架鬥狠。

  小松想起江浸月揍過韓武:「你咋就招惹上他這種禍害?」

  語氣說不上來的唏噓。

  江浸月點頭:「的確是禍害,你們頭也沒把人趕出冰場,不讓他來冰場幹活。」

  方才支攤的地方,她看到了韓武。

  卸掉的是右邊胳膊,估計是擔心又傷到手,挑冰用的是左肩膀。

  上岸的時候,江浸月都想給他頒個獎。

  身殘志堅。

  小松想跟她解釋,這都是他大哥的主意。

  轉念一想,他費那勁兒幹啥?

  他都不怎麼明白,一個姑娘家能懂才怪呢。

  天一亮,帳房出帳篷,開始發工錢。

  江家這邊也忙起來,買包子還饅頭。

  今日沒有雞蛋,譚沛吃了一個不加雞蛋的煎餅。

  不加蔥。

  另一邊。

  周家姐妹畫了一夜的冰格子,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回帳篷這邊。


  開始煮粥,蒸餅子。

  不光是她倆忙活,一起畫冰格子的老頭,要去湖裡挑水。

  周小蘭洗鍋:「小敏,我聽說江家人來冰場支早攤,生意好得很。

  咱們要不也來冰場支早攤?就不用每天晚上睡覺,手又酸又漲的。」

  其實她不是聽說,還去看了一下。

  方便的時候去看的。

  生意是真不錯,冰工運冰上岸,路過江家的攤子,好多人買。

  周小敏:「二姐,你別想歪點子。」

  「這咋叫歪點子?」周小蘭有點不高興,「我也不是要搶江家的生意,就想問問她們收不收工,我可以幫她家做包子。」

  周小敏瞥了她一眼:「做工為啥不在村里種黃豆芽?難道江家開工錢,會比村里多?」

  周小蘭:「這哪說得准?若是賺錢,工錢肯定也不少。」

  周小敏往灶里添柴:「別做夢了,東家賺再多錢,那也不是夥計能想的。

  咱們家等著錢蓋屋子,能在冰場畫格子,全靠浸月他大伯顧及咱們沒啥力氣。

  你要是實在不想干,就回村里種黃豆芽,別給我在這兒惹事。」

  她這是警告,也是勸解。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她二姐對江濤有意思。

  周小蘭不說話了,她不想回村。

  種黃豆芽的錢,哪有在冰場畫格子賺錢。

  更何況,她在這兒還能看看江濤。

  回去後,人影都見不著。

  她才不想回去。

  這麼想著周小蘭就開始怨她爹,為了黃三給的幾兩銀子的聘金,就哄著,騙著,逼迫她嫁給黃三。

  也怨她娘,因為整個家裡,她娘是知道她喜歡江濤的,卻還是勸她嫁給黃三。

  這麼想著,周小蘭身後站了幾人也沒發現。

  「這是上哪兒抓的野雞啊?還是活的呢!」戚治問。

  小胖爹笑道:「江濤用彈弓打的,咱們今日有口福了,把野雞宰了,煮湯喝。」

  周家姐妹忙著,小胖爹沒喊兩人動手,而是把野雞交給老頭們料理。

  周小蘭回頭的時候,江濤已經轉身往帳篷的方向走。

  她只能看到對方寬厚的背影。

  那背影從單薄到寬厚,不過三年的時間。

  「二姐,粥快糊了。」周小敏提醒。


  「哦哦,」周小蘭這才如夢初醒。

  江浸月過來的時候,雞湯剛煮好。

  野雞沒多少肉,就只能往鍋里多倒水。

  小胖爹回來,有些失望:「沒姜就算了,北境的冬日草都凍死了,想找點紫蘇去腥都不行。

  就找到一點干香茅,湊合用吧。」

  湯都煮好了,其實放紫蘇和香茅效果也微乎其微。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江濤給她盛雞湯。

  江浸月沒有喝,她昨日吃了黃燜豬蹄。

  這麼想,好像是背著家人吃了獨食的感覺。

  她過來就是讓杏花村的人,留意一下冰場什麼時候再招工。

  那個時候就是運冰車,大量投入使用的時候。

  鑿出來的冰多了,官府肯定要賣給富人和商人。

  她要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慶雲樓的張管事。

  契約簽訂,違約金要100兩銀子呢。

  她可違不起約。

  江浸月跟江顯壽和小胖爹交代了幾句。

  兩人也沒問什麼,就答應了。

  江浸月回到支攤的地方,包子、饅頭都賣空了。

  煎餅也賣了不少。

  估計是下小雪的緣故,又冷又餓就想吃點熱乎的東西。

  騾車朝著冰場入口走。

  江阿奶道:「大嫂,咱們今日要買點麵粉,肉也多買點,買60斤肉。

  雞蛋也要多買點,我看有幾個冰差還挺喜歡。」

  苗翠蘭帶著棉手套,手裡攥著韁繩:「聽你的,下雪天咱們的包子肯定不愁賣。」

  騾車快駛出冰場。

  柵欄那邊就傳出鬧哄哄的聲音。

  好像有叫罵聲。

  什麼人那麼大膽子?

  竟然敢在冰場外叫罵,難道不怕冰差嗎?

  騾車繼續往前走,叫罵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你算什麼?也敢攔我?」

  「譚松,你別忘了,你是譚家村的人,不是他譚沛的狗腿子。」

  「也不知道譚沛是咋想的,讓幾個逃難來的女的進冰場支攤,也不讓自村人進冰場支攤。

  誰知道她們身上有沒有疫病,你們也不怕吃了她們的包子,傳染疫病。」

  「還是說,那幾個女人里有譚沛的姘頭?」

  「趕騾車,穿青色衣裳的女的,說的就是你。」

  「你就是譚沛的姘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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