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姜知哭了?
這一巴掌來得太過突然,扇在臉上時,姜林松才反應過來,眼中怒火四起:
「蘇湄,你又來你發什麼瘋??」
蘇湄:「你在女兒工作的醫院裡,給了她一耳光,我現在在你公司把這一巴掌還給你,有什麼問題嗎?」
姜林松神色一怔。
昨天的事,他對女兒到底是有愧疚在的。
於是壓了壓怒火,問蘇湄:「知知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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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什麼事?」
蘇湄想也沒想地回道。
姜林松對姜知有耐心,對蘇湄的耐心,那是早就耗盡了。
更何況,在他看來,姜知變成現在這樣,跟蘇湄可是脫不了干係。
「她就是被你帶壞到,現在一點教養都沒有,隨心所欲,想說什麼說什麼!我是她爹,難道連教訓她的資格都沒有了?」
姜林松厲聲呵斥道。
「你當然沒有,從你背叛這個家的那天起,你就沒有了。」
蘇湄這話,簡直就和姜知昨天說的如出一轍。
這讓姜林松越發火大。
也越發肯定自己原本的想法——
姜知這些年,就是被蘇湄這個怨婦影響得越來越不成體統!
姜林松怎麼揣測自己的,蘇湄那是半點都不在乎。
她像是看穿了姜林松心中所想,扯了扯唇,冷笑說:
「你以前在女兒眼裡是什麼樣,現在又是什麼樣,你自己最清楚。是你親手毀掉了,你在她心目中的父親形象。現在又把鍋扣在我頭上,姜林松,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姜林松臉色沉沉。
蘇湄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只要你再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頭,姜林松,下次我再打你,就絕對不是在辦公室裡面!」
蘇湄撂下話,摔門就走。
姜林松這人要面子,蘇湄也是篤定了,他不會在公司里有失體面,今天才會如此放任她的所作所為。
但這世上畢竟沒有不透風的牆。
姜林松公司的人,雖然不知道老闆和前妻在辦公室發生了什麼。
但也免不了有竊竊私語,多番猜測。
到最後,一傳十,十傳百,圈子就這麼大,自然也就傳到了季予徹耳朵里。
聽說前岳父岳母在公司起了正面衝突,季予徹第一反應,是一定跟姜知有關。
而且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以前的姜林松在姜知心裡有多重要,姜知又有多尊重敬愛姜林松這個父親,季予徹還是相當清楚的。
如果姜知是和姜林松發生了什麼不愉快,那最難過的,也一定會是姜知。
他下意識拿起車鑰匙,要往外走。
季母叫住他,「臭小子,剛回來陪你媽吃頓飯,就迫不及待想走?」
季予徹腳步一頓。
衝動地想去安撫姜知的念頭在一瞬間蟄伏下去,他跟她都離婚了,離婚後僅有的幾次見面也是形同陌路,他這時候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思忖片刻,季予徹到底還是折返回來,重新在母親身邊坐下。
季母掀眸瞥他,「又跟哪家姑娘搞上了?」
季予徹無奈,「您能別把您兒子我當種馬看麼?」
「你不是種馬是什麼?這些年你鬧的那些緋聞還不夠多?」季母沒好氣道。
季予徹懶得跟母親解釋,那些緋聞都不過是他和姜知在這場互相折磨的婚姻里,讓她不好過的手段之一。
畢竟洛寧的死橫在他們之間。
曾經有一段時間,季予徹無比痛恨姜知那張冷冰冰的臉。
甚至覺得,自己過去愛上的,不過是一個自私到心裡只有自己,一個冷血無情的,連人命都能逼死的怪物。
可真正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又是誰呢?
很多問題的答案,其實就在當事人心裡。
只在於,自己是否願意承認,是否有勇氣,面對自己的懦弱,自己的不堪。
「月底你媽我過生日,可是要邀請知知的。」
季母突然出聲,打斷季予徹的思緒。
季予徹回過神,給母親挑了塊排骨,慢聲道:「你的生日,想請誰當然是您做主。我沒意見。」
季母睨他,「誰徵求你意見了!我是提前警告你,到時候不准找知知麻煩!」
「……」
季予徹對母親無語了。
姜知現在連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他能找她什麼麻煩?
……
沈清述落地青城的時間是下午。
青城近日接連下了幾天的雨,正逢盛夏,雨水裡涌著潮熱,整座城市都濕漉漉又熱烘烘的。
沈清述先回了趟公司處理急事。
跟沈清述一同回來的,還有喻文。
老闆進辦公室後,喻文也回了旁邊的助理辦公室。
他掃了眼給安排給姜知送飯的小助理,走過去問道:「小方,這幾天給太太送的午飯,太太喜歡嗎?」
小方從工作中抬起頭,怔了怔,「太太?」
她收到給的給姜知送午飯的任務,是總裁辦的另一位同事交代她的,交代的時候,也沒跟她說過姜知和老闆的關係。
現在喻文卻親口稱姜知為太太。
小方心中洶湧萬千,她有想過姜醫生會是沈總正在追求的人,但怎麼也沒想到,兩人竟然已經結婚了。
不過到底也來沈氏幹了兩年,職業素養擺在那裡,小助理面上還是保持著鎮定說道:
「太太……應該是很喜歡的。」
喻文細心地注意到她用詞,「應該?」
小方低聲說道:「我前幾天給太太送午飯的時候,看見太太她……掉眼淚了。」
她頓了下,又補了一句,「看起來,挺難過的。」
「太太哭了?」
喻文聽見這話,也著實有些難以置信。
不管是以前聽季總談起的姜知,還是成為老闆妻子後的姜知,在喻文的潛意識裡,哭這個詞,跟姜知可搭不上邊。
他皺了皺眉問道:「是太太工作上的事嗎?」
如果是醫院的事,他想以姜知的性子,哪怕一時之間掉了眼淚,也會有能力處理,不用急著匯報老闆。
不過這話,倒是把小方給問住了。
小方只是遠遠瞧見姜知被一個男人扇了耳光,只隱約記得那男人西裝革履,應該比姜知大不少。
至於男人的五官樣貌,根本沒看見。
再者,就是看見了,她應該也不認識。
「不清楚是不是工作上的事。」
小方如實說道。
「我看到的,就是太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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