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攜女赴宴
第153章 攜女赴宴
肝帝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對方沒有選擇直接火併,而是用這種更「文明」卻更致命的方式,讓他損失慘重,有苦說不出。這是一種赤裸裸的警告:我知道你的弱點,我能動你的根本,而且讓你抓不到把柄。
金碧輝煌辦公室內,余海東聽著靚坤匯報整個行動的成果。
「東哥,搞掂了。那批私貨沒了,幾個馬仔被打到住醫院,那句話都帶到了。據小弟回報,肝帝這幾日面色都好難看,成日發脾氣,但又不敢有什麼大動作。」靚坤說著,臉上帶著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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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東點了點頭,臉上並無得意之色。「嗯。經此一事,肝帝應該會老實一段時間,至少不敢再輕易對我們耍這麼低級的手段。倪坤那邊,只要肝帝不敢出聲,就扯不到我們頭上。」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不過,梁子已經結下了。倪家呢個龐然大物,始終系個隱患。我們要加快發展,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是最安全的保障。」
這次針對肝帝的報復,堪稱經典。利用了對方的貪念和色慾,精準打擊其非法利益,傳遞了明確的警告,同時最大限度地避免了與倪家的直接衝突。展現了余海東謀定後動、
一擊即中的行事風格。
然而,無論是余海東還是肝帝都清楚,這件事並未結束。江湖恩怨,如同暗流,一旦涌動,便很難徹底平息。
它只是在壓力的作用下,暫時潛入了更深、更黑暗的水底,等待著下一次爆發的時機。
而余海東的勢力,則在這次危機與反擊中,變得更加凝練;也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在這片看似繁華的香江之畔,想要真正立足,需要的是智慧、實力與狠辣並存。
福嬸的命運,在余海東一句話里被定了下來。:「送她走。找個船,去南洋,永遠別再回來。」
靚坤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明白。」
這不是心軟,而是一種更冷酷的算計。真做掉了福嬸,萬一將來某天被倪家挖出來,就是現成的刀。送走,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反而能給倪家那邊留個懸念,一個不知何時會響的悶雷。
兩天後,福嬸就像一滴水蒸發了。她那個爛賭兒子也渺無音訊了。
而對內,「金碧輝煌」的核心圈子裡,流傳開的消息是統一的:福嬸壞了規矩,人已經沒了。
消息傳得隱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十三妹在給手下幾個心腹開例會時,似笑非笑地說:「做人呢,最緊要就是知進退。
有些錢,有命賺也要有命花才行。福嬸就是心思太活,現在幾好,去下面享清福了。」
幾個小主管噤若寒蟬,互相看了一眼,都讀懂了彼此眼中的恐懼。
紅姐負責的女公關那邊,則是在一次業務培訓時,意有所指地敲打:「外面的糖衣炮彈,吃下去會炸的。手腳乾淨點,眼睛放亮些,別學有些人,為了一點甜頭,連累全家,但規矩就是規矩。」女公關們的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汗,連連稱是。
毒眼強對手下那幫負責夜總會日常維護的師傅們說得更直接。他指著剛更換好的地磚:「料要對,工要實,就像跟大佬。你敢用次貨,地磚會裂。你敢吃裡扒外,」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眾人,「福嬸就是樣板。老闆能讓你在這裡損食,也能讓你在香江消失。」
沒有聲嘶力竭的威脅,但這些話通過不同人的嘴,在不同場合說出來,效果比當眾執行家法更令人室息。
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識到,這位平日裡看起來還算講道理的東哥,底線在哪裡。第一次立威,不見血,卻更攝人。
這天傍晚,余海東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傳來葉梓媚的聲音:「哎呀別鬧了,剛穿好衣服的衣服......一會去包爵士家該晚了.
」
又過了一會,兩人一前一後,從裡間走出來,葉梓媚在後面墊著腳為余海東整理著衣領。
拍掉作怪的鹹豬手,葉梓媚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樓下的車隊電話。
「莊哥嗎,嗯,老闆現在就下去了,把車停到後門。
,余海東的平治車行駛在路上,很快到了包爵士的府邸。
走進客廳,包爵士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份《信報》,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光。
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洋人。
「阿東,來了。」包爵士放下報紙,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語氣比在公開場合溫和了不少,「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前滙豐高管——桑達士,現在是我的財務顧問。」
余海東同對方握了握手:「很高興認識你,桑達士先生。」
「見到你很高興,余先生,沒想到你的英文這麼好!能用您流利的英文介紹一下這位美麗的女士嗎?」
「哦,這位是我的助手,葉梓媚小姐。」
「美女配英雄,哈哈哈......來來來,入席入席。」包爵士揮揮手,引著大家前往飯廳。
廚房傳來腳步聲,傭人端著菜出來:清蒸石斑魚、脆皮雞、鮑汁扣鵝掌,還有一道冬瓜盅,都是經典粵菜。
包爵士拿起公筷,給余海東夾了塊鵝掌:「嘗嘗這個,廚師是廣州泮溪酒家出來的,做鮑汁最拿手。聽老雞叔說你喜歡吃鵝掌,特意讓廚師多做了一份。」
余海東心裡一暖。他嘗了一口,鵝掌軟糯,鮑汁濃郁,比金碧輝煌的廚師做得更地道。
「確實好吃,謝謝包爵士。」包爵士笑了笑,看向葉梓媚:「梓媚,你也吃,跟阿東一起做事,也算半個家人,不用這麼拘謹。」
葉梓媚在余海東旁邊拿起筷子,給余海東夾了塊石斑魚:「多謝包爵士。」
桑達士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之前只說是余海東的秘書,現在看來,兩人關係不一般。
包爵士放下筷子,話鋒一轉:「阿東,我聽說,你最近在荃灣做得不錯,便民服務中心開了三家,還幫隆亨邨的業主解決了舊改糾紛?」
「都是手下人打理得好,整理業主訴求的是個和聯勝的人,我只是提了點意見。」余海東沒有獨攬功勞在包爵士這樣的人面前,謙虛和念及他人,比炫耀更重要。
桑達士放下茶杯,粵語帶著點英式口音:「余先生,據我所知,隆亨邨的舊改項目涉及20多戶業主,其中還有5戶是和聯勝的人,你是怎麼讓他們願意配合的?我知道,社團的人向來不好打交道。」
余海東抬眼看向桑達士,知道這是第一個考驗。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籠屜,打開蓋子裡面裝著四個甜點,上面印著「廣州酒家」的字樣。
「桑先生,您看這點心,要是只說好吃」,沒人會信;但要是告訴別人這是廣州老字號做的,用料實在」,大家才會願意嘗。
舊改也是一樣,英資團隊只跟業主談拆遷補償」,卻沒問他們想要什麼」;
我讓手下的人跟每個業主聊,記下來他們的顧慮一和聯勝的人想要長期穩定的收入,老街坊想要安穩的住處,小商戶想要繼續做生意,把這些顧慮解決了,事情自然就成了。」
包爵士嘴角微微上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阿東說得對,做生意跟做人一樣,得懂換位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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