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爆肝帝的肝
第152章 爆肝帝的肝
「肝帝————倪坤手下頭馬————」余海東念叨著這個名字,眼神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蘊藏著風暴。倪家的手伸得太長了,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差點讓他陰溝裡翻船。
「阿東,你說怎麼做?我即刻帶人去鏟了肝帝個窩!」靚坤殺氣未消,主動請纓。
「不要衝動。」余海東抬手制止了他,「肝帝是倪坤的心腹,動了他,就等於直接同倪家開戰。現在還沒到同倪家正面硬撼的時候。」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繼續說道:「報復是一定要的,但不能用拳頭直接打過去。我要他付出代價,但要倪家找不到證據是我們做的,至少,不能留下把柄。」
他看向靚坤:「坤哥,你先通過你的渠道,摸清肝帝的底。他常去哪裡?有什麼嗜好?最好的系,他手底下有什麼見不得光,又相對獨立的生意?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明白!我立刻去辦!」靚坤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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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東獨自坐在沙發上,低頭沉思。他需要一把更精準的「手術刀」,而不是一把只會亂砍的「斧頭」。
對付肝帝這種人,暴力是最後的手段,首先要做的,是找到他的弱點,從他最在意的地方下手,讓他疼,讓他怕,讓他知道招惹余海東的後果,同時又讓倪坤抓不到明確的證據。
一場針對「肝帝」的隱秘情報戰和量身定製的報復行動,在暗流之下,正式拉開了序幕。
余海東的原則從未改變: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還。
只是他的方式,會更加「文明」,更加「無聲」,也更加致命。
靚坤的動作很快。他手下的馬仔,加上他多年在江湖上積累的人脈,像一張無形的網撒向肝帝經常活動的區域—尖沙咀的幾間夜場、九龍城寨邊緣的幾家地下賭檔、以及一些不太起眼的茶餐廳。
幾天後,一份關於肝帝的情報匯總到了余海東面前。
肝帝,本名林甘,因其早年好勇鬥狠,打架不要命,仿佛有用不完的「肝火」而得名。
他是倪坤的同鄉,算是倪家的「老臣子」,主要負責倪家在九龍部分區域的白粉和外圍馬(非法外圍賭馬)生意。
此人極其好色,尤其喜歡去一家叫「迷情」的夜總會捧一位名叫「阿虹」的舞女。
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貪財且對倪坤並非百分之百忠誠,偶爾會利用職權,私下裡接點「私活」,比如用公司的錢在外面放點高利貸。
余海東看著情報,手指在「私活」和「迷情夜總會阿虹」這兩條信息上輕輕敲了敲,嘴角泛起一絲冷意。弱點很明顯了。
「阿東,你想怎麼做?」靚坤問道。
「倪家的渠道他敢動,證明他夠貪,也夠膽。貪心的人,最好對付。」余海東緩緩說道,「他喜歡玩,就讓我們送份大禮給他。」
他沉吟片刻,下達了指令:「坤哥,兩件事。第一,損個生面孔,扮成闊少,去迷情」溝女,目標就系阿虹。要捨得花錢,要搞到全場皆知他在追阿虹。第二,我有情報,肝帝有一條南美走粉的線,摸清楚肝帝下次走「私貨」的時間同路線。」
靚坤微微一愣,立刻明白了余海東的意圖,這是要激怒肝帝,並且抓住他的把柄。
「6
我即刻去安排!」
幾天後的晚上,「迷情」夜總會。一位穿著時髦西裝,戴著金表,操著半生不熟粵語、自稱來自南洋的「陳少」大手筆地包下了最好的卡座,點名要阿虹陪酒。
香檳、花環不斷送上,引得全場側目。這位「陳少」對阿虹表現得極為痴迷,言語露骨,出手闊綽。
消息很快傳到了正在另一間包房和手下喝酒的肝帝耳中。肝帝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阿虹是他最近正熱乎的相好,江湖上誰不知道?居然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
「邊個這麼大膽?」肝帝摔了酒杯,帶著幾個手下氣勢洶洶地衝到「陳少」的卡座。
「喂!你個死撈仔(外地佬),知不知阿虹系邊個的人?」肝帝指著「陳少」的鼻子罵道。
「陳少」似乎被這陣勢嚇了一跳,但隨即故作鎮定,用整腳的粵語回應:「什麼誰的人啊?小姐出來玩,邊個有錢就跟邊個咯?我大把錢!」
這話更是火上澆油。肝帝在尖沙咀也算是有頭有臉,被一個「南洋闊少」如此輕視,頓覺顏面盡失。
雙方言語衝突迅速升級,肝帝仗著人多,動手推搡。「陳少」和他的「保鏢」(自然是靚坤安排的好手)也不甘示弱,混戰瞬間爆發。夜總會內頓時尖叫聲、玻璃碎裂聲響成一片。
這場鬥毆最終以「陳少」一方「寡不敵眾」,狼狽逃出「迷情」而告終。
肝帝雖然占了上風,但也挨了幾拳,更重要的是,在眾多客人面前,這場爭風吃醋的戲碼讓他成了笑柄,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仆街!同我查!查出個死撈仔住哪裡!我非要拆他的骨頭不可!」肝帝暴跳如雷。
就在肝帝全力追查「陳少」下落,並且因為情緒波動,決定提前進行一批「私貨」交易以彌補在阿虹身上和打架損失的面子時,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落入了余海東的算計。
靚坤派出的另一組人,已經牢牢盯住了肝帝負責運「私貨」的心腹馬仔。這批貨量不大,是肝帝背著倪坤,利用倪家從東南亞進貨的渠道偷偷夾帶的一批高純度「白粉」,準備散給幾個相熟的小拆家。
交易地點定在觀塘一處廢棄工廠。時間,凌晨兩點。
是夜,月黑風高。當肝帝的馬仔正在和拆家驗貨交易時,幾輛沒有開燈的汽車突然從四面八方衝出,強烈的車燈將交易雙方照得無所遁形。
「差人!不許動!」一聲大喝響起。
交易雙方頓時魂飛魄散,以為是0記或者毒品調查科的行動,下意識就想逃跑或反抗。但來人身手矯健,配合默契,迅速將幾人制服,收繳了毒品和現金。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鳴槍,也沒有過多的糾纏。
然而,這些「警察」並沒有將人帶回警局,而是將他們押到更僻靜的地方,一頓狠揍,尤其是肝帝的那個心腹馬仔,被打得尤其慘,但性命無礙。
臨走前,為首的一人用冰冷的語氣對肝帝的馬仔說:「同肝帝講,跟肝帝說,不要踩過界,不然下次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這批貨,就當是學費。」
這些人來得快,去得也快,留下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驚魂未定的古惑仔。
肝帝很快就接到了消息。他的心腹馬仔忍著劇痛,哭喪著臉匯報了整個過程,特別是那句清晰的警告。
「踩過界?什麼踩過界?」肝帝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想到了「迷情」夜總會的衝突。
那個「南洋闊少」!一定是他!怪不得查不到底細,原來背景這麼硬?竟然能出動這麼專業的「黑吃黑」隊伍,還冒充差人?
損失了一批價值不菲的私貨,心腹被打,對方還精準地點出了「踩過界」,這指向性太明顯了。肝帝又驚又怒,驚的是對方手段狠辣精準,私貨生意是他的命根子之一,直接打在他的七寸上;
怒的是自己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卻連對方真正是誰都不能完全確定,更不敢聲張畢竟,私貨的事情如果被倪坤知道,他的下場會更慘。
他嘗試去查那個「陳少」,果然如同石沉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這時,肝帝才開始冷靜下來,仔細回想最近得罪過誰。最終,他的思緒停留在了「金碧輝煌」和余海東的名字上。
是因為福嬸那件事?對方不僅查到了是他指使,還用這種方式報復?這余海東,手段竟然如此刁鑽狠辣,完全不按江湖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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