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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莫教她戀慕王氏兒郎

  第100章 莫教她戀慕王氏兒郎

  繁星點點,書房寂靜。

  楊政道一邊構思故事,一邊等著蘇紅衣到來。

  忽聽一聲輕響,蘇紅衣依舊是跳窗而入。

  這「偷」的感覺,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楊政道笑吟吟地伸出雙手:「紅衣,過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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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紅衣只抬眸瞧了一眼,便立刻低下頭去,臉頰變得彤紅。

  「大郎,這是書房————」

  楊政道一聽樂了,笑道:「那我們去臥房?」

  「不可!」

  蘇紅衣嚇得退後一步,臉上的羞色已染到了脖頸,她低聲擠出一句話:「阿五、阿六在————」

  「哦!」楊政道故作錯愕,然後壞笑道,「要不把她們給打暈。」

  蘇紅衣頓時明白了大郎的逗弄之意,她只覺羞得臉頰都要著火了,不敢抬頭,只敢盯著腳尖。

  楊政道又招了招手:「過來,讓我檢查一下。」

  畢竟昨天他與蘇紅衣連夜去做湯浴館開業前的驗收,操勞過重了一些。

  做個檢查才好放心。

  蘇紅衣看今夜是躲不過去了,只好咬了咬唇,聽話地走上前去。

  可她內心卻忍不住期待起來。

  如果在書房的話,自己忍不住————會不會被忠叔聽到。

  正在她走神的時候,那隻大手已經將她拽到了懷裡。

  「坐到案几上,我給你檢查一下。」

  「啊————」蘇紅衣大吃一驚,卻乖巧聽話地在案几上坐下。

  《簾屏春》中的種種橋段瞬間在她腦海中一幕幕地閃過。

  大郎他會那樣嗎?

  哎呀!這書房中的燈好亮!

  「不許熄燈!不然還怎麼檢查?」

  「哦————」

  蘇紅衣感覺耳尖已經著火了!

  大郎他真的要那樣!

  「不錯,不錯!晚膳後專門回房換的?」

  蘇紅衣被拆穿後,羞恥得恨不得將頭埋進胸口。

  接著,一陣酥麻感傳來,她身子一僵,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大郎————」她聲音顫抖,忍不住帶著哭腔。


  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此時內心作何感想,是羞恥,羞恥得想哭,還是興奮,興奮得發抖。

  一刻之後,大郎總算收手,結束了檢查。

  大郎說她身體無礙,但蘇紅衣卻覺得腦袋又熱又脹、昏昏沉沉,額頭上也滿是細汗。

  「來,你也給我檢查一下!」

  「啊!?」

  「不會嗎?那書不白讀了!」

  「我————」蘇紅衣有些委屈,但只得乖巧地跪坐下來,回憶書中所講之術。

  「想起來了吧,檢查吧!」

  「嗯——

  」

  蘇紅衣抬起雙眸,一雙無辜的眼睛,像是在詢問,這樣對嗎?

  楊政道笑著頷首,他的手溫柔地落在蘇紅衣的發間,撫著那烏黑的秀髮,以示鼓勵。

  「我身體可算康健?昨晚雖勞作繁重,亦無礙今日操持!」

  「嗯————」

  「今日崔九郎之事,你如實上報便好!」

  「嗯————」

  「稍後,我便先將那第一卷寫好,明日你也一併————一併送入宮中。」

  「嗯————」

  楊政道非常滿意,現在無論讓蘇紅衣幹什麼,她都只會「嗯」聲答應。

  他就喜歡蘇紅衣這個女搜查官乖巧聽話的樣子。

  一刻之後,檢查結束。

  蘇紅衣一連咳嗽數聲。

  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嘗試,沒什麼經驗,只能按那書中所載,咬文嚼字,以勤補拙。

  所以她一直屏氣凝神,萬分專注,這才不小心嗆到了自己。

  可還沒等她喘口氣,便聽到了大郎新的吩咐。

  「紅衣,俯身研墨!」

  「嗯————」蘇紅衣只得聽話俯身,開始研墨。

  這一俯身,盡顯腰肢纖細,身姿曼妙。

  楊政道只得感慨,這紅袖添香,當真妙不可言。

  但今日,蘇紅衣這墨研得有點難、有點慢了。

  她覺得有些使不上勁兒。

  而且手一抖,竟將那墨錠,摔在了地上。

  「紅衣,彎腰撿起來!」

  「嗯————」蘇紅衣只得聽話彎腰,去撿那地上的墨錠。

  這一彎腰,盡顯雙腿筆直,身段娉婷。


  楊政道無奈搖頭,雖然笨手笨腳,經驗不足,但勝在聽話。

  如此,又是兩刻,這墨方才研好。

  楊政道舒了一口氣,稍作整理,在案幾前坐定攤開紙,提起筆,這才發現案几上有些濕。

  他側頭看了一眼蘇紅衣,蘇紅衣立刻將頭埋進了胸口。

  蘇紅衣不敢去看,簡直要羞死人了。

  那是她研墨的時候,不小心灑出來的。

  楊政道無奈,都怪紅衣研墨太久,原本構思好的故事情節,現在都有點亂了。

  他隨手將案几上的水漬擦去,定了定神。

  拿了這千貫之酬,自然要好好寫一篇堪比《簾屏春》的奇文。

  既然這《簾屏春》是大唐兒郎們的最愛,那這次便寫一篇大唐娘子們的閨寶。

  既然山東士族覺得《簾屏春》是在敗壞崔、盧、鄭、王四大姓的聲譽,那這次便寫一寫南朝舊事,也不負崔九郎的千貫所託。

  故事就從金陵城說起,依舊是要講那表兄與表妹的情愫糾纏。

  當然結尾必然是悲劇收場,近親不婚的主旨不能動。

  不然李二真敢懷疑他因為千貫的酬勞被收買了。

  蘇紅衣理了一下從鬢邊散下來的烏髮,小臉依舊俏紅。

  她不禁扭了扭雙腿,胡褲內驟然少穿了一件短褌,還真有些不適應。

  也不知大郎藏到哪了,她又不好意思問。

  哎,大郎認真思忖的時候,可真好看。

  她托著腮,忍不住想,臉頰頓時又滾燙了起來。

  直到看到大郎開始落筆,她這才趕忙收斂心神,準備謄錄。

  案幾的桑皮紙上已然寫下了三個字:《石頭記》。

  相比元稹《鶯鶯傳》那般狗血的劇情,楊政道感覺就憑他對曠世紅樓的粗淺認知,將其搬運到大唐那都能碾壓全場。

  無他,時代的碾壓。

  接下來,他下筆如有神。

  畢竟是搬運,又是將那大部頭的名著改為唐傳奇,自然是只敘梗概、著墨於經典橋段即可。

  話說那金陵城中,有一戶姓蕭的人家,為蘭陵蕭氏旁支。

  家主蕭海,官至御史,後調任揚州為別駕。

  其妻王敏,乃琅琊王氏之貴女。

  夫妻二人年過半百,膝下唯有一女,名曰黛玉。

  黛玉自幼聰慧,眉目如畫,五歲能誦詩,七歲便通音律。


  蕭海夫婦愛如掌上明珠,卻偏偏這女兒生來體弱,三歲時曾有遊方僧人登門,說要化她去出家,蕭海自然不肯。

  那僧人便嘆道:「既捨不得,但行二事,方可平安了此一生。其一,莫教她見哭聲;

  其二,莫教她戀慕王氏兒郎。」

  彼時只當是瘋話,誰知竟一語成。

  黛玉六歲那年,母親王氏病故。

  蕭海哀痛之餘,又念及女兒孤苦無人照看,便託了黛玉的塾師王雨村,送她投奔金陵的外祖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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