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水榻鏡房,一夜情長
第97章 水榻鏡房,一夜情長
楊政道抱著娜札,通過一扇隱藏的門,來到了另一間雅室。
這間雅室地上鋪著柔軟的錦氈,四周與屋頂鑲嵌著銅鏡。
燭光映照,人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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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其中,仿佛在欣賞以自己為主角的小電影,這便是楊政道特意命人打造的鏡屋。
鏡屋正中央,是一張別致的圓形臥榻。
檀木圍成的圓框內,是一個巨大的牛皮水囊,內裝著溫水,又覆上羅茵繡褥。
這便是楊政道心心念念的水榻。
抱著娜札躺在上面,仿佛兩個人一下陷進了一團溫熱的雲里。
水面一晃,兩個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中間滑去,然後軟軟的、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娜札嚶嚀一聲,蜷在楊政道懷中,像一隻累極了的貓兒。
她感受著身下的柔軟,吃吃一笑,呢喃道:「主人,這榻怕是會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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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便沉沉睡去,嘴角噙著一絲心滿意足的淺笑。
楊政道抬眼望去,房頂的朦朧銅鏡中,一個是他,一個是她。
結實的背,雪膩的肩,如膠似漆。
這時,通往鏡屋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一個身影閃了進來,隨即又將門掩上。
楊政道將手臂墊在頸下,笑吟吟地看著偷偷前來赴約的人。
她依舊穿著一身夜行衣,緊緻衣物,襯托出嬌俏的身姿,在這鏡屋之中,更是顯露無遺。
尤其是這雙腿,大抵是自幼習武的原因,纖細筆直,緊緻勻婷,無人可及。
可惜大唐沒有百褶裙,無法搭配厚黑過膝襪,穿出讓人痴迷的絕對領域。
更沒有牛仔褲,無法穿出後世那種向男朋友致敬的褲里絲。
楊政道覺得自己有些貪心了,軟綢子和系帶短也挺好。
今天早上,他特意悄悄地給過蘇紅衣暗示。
想來,應是聽話的,穿了他喜歡的。
蘇紅衣不敢抬頭。
早上的時候,大郎的暗示她竟然聽懂了。
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識,讓她覺得好生羞恥。
不用看,她便感受到了大郎掃來的目光,她感覺自己身上的衣褲就跟沒穿一樣。
她此刻在大郎面前,仿佛只剩下一件軟綢子和一條系帶短。
她難為情地含胸垂眸,夾緊雙腿,只敢盯著自己的腳尖。
「大郎————」她聲音很低,臉頰很燙,她就不該聽大郎的話,可她內心又忍不住期待。
楊政道嘴角含著笑,他就喜歡蘇紅衣這樣糾結的模樣。
「紅衣,過來嘛!」
蘇紅衣抬眸望去,那個就是大郎說的水榻嗎?
她看到了水榻上大郎結實的胸膛,看到了娜札那光潔的小腿正勾在大郎身上。
她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眼神躲閃,咬著唇,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可是娜札————」
楊政道內心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這就是「偷」的感覺嗎?
雖然第一次和蘇紅衣在一起時,他中了迷情香,但一想到當時櫻落就在他們身旁,他就難掩悸動。
就像現在一樣,當著娜札的面。
那種奇妙,難以言說。
他只覺得喉嚨發乾,聲音發顫。
「放心,她睡著了!」
聲音落在蘇紅衣耳畔,卻在撩撥她的心弦。
她忍不住又緊了一下那雙修長的、緊繃的纖腿。
她很想過去,這讓她想到了《簾屏春》中的那些橋段。
讓她想到了那晚一直在旁邊吃語的櫻落。
她知道這很羞恥,但她就是忍不住想。
她不敢答話,只是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要不也把娜札打暈算了!
這個想法剛一升起,就嚇了她一大跳。
可那個聲音還在引誘著她。
「紅衣,你來,我給你說個悄悄話。」
她看到了,他在沖她招手,他的笑是那樣的好看。
她便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
就在她俯身去聽那悄悄話時,她內心渴望的那隻大手捉住了她,一把將她拉入了懷裡。
她想驚叫一聲,又怕驚醒娜札,便死死地壓抑著。
水波又是一晃,她和他和她貼在了一起。
她依著他,他依著她,她又依著他。
蘇紅衣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楊政道嘴角翹起,他低下頭,唇貼著她的耳尖,噴著熱氣。
那聲音很低,卻劃破了她心中最後的矜持。
「紅衣,你不是也想這樣嗎?」
「我沒有————」
蘇紅衣身子微微一顫。
她抬起眼帘,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已蓄滿了蕩漾的水光,透著掙扎的羞恥,又藏著怯怯的期待。
楊政道喉結一滾,便低頭吻去。
水面再次一晃,她和他和她就像是被一雲團裹在了一起。
她偎著他,他偎著她,她又偎著他。
楊政道只覺喉嚨乾澀:「紅衣,你————」
蘇紅衣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蚋:「嗯,是那個日子————」
素絹的衣、雪綾的襪、雲紗的短褌,軟緞的子————
風吹海棠,瓣瓣落下,如洗盡的鉛華。
楊政道再一抬頭,房頂銅鏡的朦朧中,一個是她,一個是他,一個是她。
她纏著他的雙腿,他抱著她的腰肢,她又環著他的脖頸。
他只覺得鏡中的那個他好幸福,這種對自己的窺視又讓他好興奮。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是兩種異樣的清香,兩種異樣的溫軟,一個半睡半醒,一個沉沉睡去。
這一刻他分不清是她的纖足,還是她的長腿,是她的腰肢,還是她的寶貝——
只是一個粘在懷中,一個貼在後背。
水面劇烈一晃,銅鏡中的她和他和她已經擠在了一起。
她推了他,他推了她,她又推了他。
娜札嚶嚀一聲,悠悠轉醒,她覺得自己還是在做夢。
許是太累了吧,竟然夢到了紅衣姊姊來幫我。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又閉上了雙眼,羞紅的臉頰上,還掛著一絲痴痴的傻笑。
蘇紅衣那舉起的手刀,又輕輕地放下。
那種摻雜著羞恥的悸動,在這一刻衝破了最後的清明。
「大郎————」她的聲音有些含糊,像是又中了那晚的藥粉,「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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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懷中那軟糯的低喃,楊政道嗓子幹得說不出話來。
燭光搖曳,銅鏡輕搖。
莫說那水榻鏡房,只道這一夜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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