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鐵骨LV2】顯威!
所羅門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雙眼死死瞪著近在咫尺的撬棍。
他雙手合握,將全身力量壓在撬棍上,以奔馬般的力道全力捅出
但撬棍依然紋絲不動。
眼前這個男人,單單用一隻肉掌給硬生生攥住了!
「咔……嘎吱!」
所羅門雙臂青筋如蚯蚓般暴凸,拼命往前壓。
但力量如同泥牛入海,任憑他如何面目猙獰地發力,前端連半分距離都無法寸進!
「你……」所羅門喉嚨里擠出一聲乾澀的破音。
湯米單手抓著撬棍前端,眼皮甚至都沒有眨動一下。
【鐵骨LV2】帶來的絕對強度,不僅讓他的骨頭堅如寒鐵,連帶著整個身體的發力都增加了。
他原本就善於打鬥,但骨頭這一點的增加,都捎帶著給他的力氣帶來了不小的提升。
「連棍子也握不住麼?」
湯米五指猛然收緊發力!
「嘎——嘣!!」
一聲刺耳至極的金屬扭曲脆響在雨夜中炸開!
所羅門握在手裡的那根足有兩指粗細的鋼棍,在湯米肉掌的生生攥握之下,竟如同溫熱的軟蠟一般,硬生生被捏得凹陷扭曲!
所羅門只覺得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襲來,掌心皮肉當場被粗糙的螺紋鋼生生搓掉了一層,整個人慘叫著脫手倒退!
被擰成麻花狀的生鐵撬棍被湯米隨手扔在地上。
所羅門被恐懼擊穿,已顧不得要隱瞞,竟迅速從內里掏出一把槍,擊錘被快速拉開。
昏暗的夜色籠罩中,這點動作,極難被一般人看到。
但一般人中並不包括湯米。
英法戰爭的前線里,索姆河的壕溝深處,槍口火光閃爍的零點幾秒,決定的是誰生誰死。
對火器的嗅覺與對起手動作的洞察,早已刻進了湯米·謝爾比的骨髓深處。
「咔嗒。」
一聲極細微的彈簧擊錘聲輕響。
所羅門眼角暴起血絲,獰笑著抽手抬槍,槍口直指湯米的眼眶!
然而,還沒等他的扳機壓下半寸——
湯米踩著滿地泥水,悍然踏前半步!
他五指併攏,拉出一道肉眼難辨的殘影,自下而上狠辣貫出!
「砰!」
手掌切在了所羅門抬起的右腕與槍管結合處。
【鐵骨LV2】不僅重塑了他的骨骼密度,更將他整條手臂的爆發力推上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高度。
這一擊落下,一聲清脆刺耳的恐怖骨裂!
「嘎嚓——!!」
所羅門整截腕骨向後反折,森白的斷骨尖茬刺穿了皮肉,裹挾著殷紅的血霧暴灑而出!
那柄短銃伴隨著脫臼斷裂的手掌,飛出數米高,砸進了泥濘。
「啊啊啊啊——!!」
所羅門發出了悽厲至極的非人慘嚎,踉蹌著跪在地上,左手死死捂著那條廢掉的手腕。
身後的幾個愛爾蘭幫心腹原本摸到了腰後的短刀,見此一幕,渾身的血液在瞬間涼透,手掌僵在刀柄上,連半步都不敢再往前挪動。
徒手捏彎精鋼撬棍,抬手拍斷堅硬腕骨。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在市井鬥毆里拿出來的手段!
泥泊里,亞瑟吐出一口血沫,喉結上下滾動,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湯米衣角微髒,踩著爛泥,走到癱倒在地的所羅門身前。
湯米慢條斯理地從大衣內襯中取出了菸捲,單手抽出一支咬在唇間。
「咔噠。」
金屬打火機擦出一簇幽藍微弱的火苗。
湯米微微彎下腰,深灰色的眼眸自帽檐陰影下冷冷垂落,居高臨下打量所羅門:
「誰派你來的?」
所羅門渾身冷汗如瀑,牙齒磕碰得咯咯作響,驚恐地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湯米抬起那隻穿著黑色硬底皮靴的右腳,帶著千鈞沉重,踩在了所羅門完好的左小腿上。
皮靴微微碾磨。
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問你話呢。搞清楚現在的情況」
「啊——!我說!我說!!」所羅門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痛哭著嘶嚎求饒,「是蒸汽教會……是教會裡穿灰袍子的神甫!他給了我一百金幣當定金,讓我帶人把暗庫里的工具機和架子全砸了!!」
「他叫什麼名字?」湯米咬著菸蒂,腳下沒有鬆動半寸。
「阿……阿德里安!阿德里安神甫!」所羅門扯著嗓子瘋狂尖叫。
湯米動作沒有停止,繼續踩在所羅門的身體上。
「我不是回答了嗎?」
湯米冷漠的臉上久違的出現了一抹微笑:「我可沒有說過,回答了就會停止。」
「我可沒有說過,回答了就會停止。」
話音落下,他腳踝沉沉一轉,一聲乾脆利落的脆響在夜色中炸開。
所羅門慘嚎了半聲便戛然而止,頭顱猛地砸進泥水裡,徹底沒了動靜,如爛泥般癱軟下去。
四周剩下的愛爾蘭幫眾嚇得魂飛魄散,連同伴都顧不上拉,手腳並用地扔掉撬棍,哀嚎著朝巷口連滾帶爬地逃竄開去。
「咳……咳咳!」
身後的泥泊里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亞瑟單手撐起,吃力地抬頭,盯著湯米的背影,聲音沙啞:
「你……你身上發生了什麼?」
原本,他就看不懂自己這個從法國前線回來後就沉默寡言的弟弟。
現在,他發現自己更看不懂了。徒手捏斷鋼棍、肉掌撕裂槍械……這根本脫離了人類肉體的常理。
湯米回過頭,深深看了自己哥哥一眼,沒有回答那個問題,而是走上前,將他從爛泥中一把拉了起來:
「沒事吧?」
亞瑟借著湯米手臂站穩,抹了把臉上的血水:「死不了。」
「那就好。做好準備,我送你一份禮物。」
湯米撣了撣亞瑟風衣上的泥塊,轉過身,手指了指腳下死寂的所羅門:
「所羅門不該自己過來。明天,我讓約翰把西區的地盤全都搶過來。」
湯米眼眸深處透出一股野心勃勃的銳利:
「整個伯明罕的酒館,以後都會是我們剃刀黨的。」
「你想要哪個,我送你當做禮物。」
亞瑟張了張嘴,臉頰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嘴角終於扯起一抹笑容:
「好弟弟。」
他頓了頓,抬手拍了拍湯米堅硬的肩膀,還是忍不住眼裡的困惑:
「不過,說真的,你啥時候這麼能打了?」
湯米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平淡:「我一向這麼能打,你估計又酗酒了,竟然被這種人撂倒。」
「去你的。」亞瑟笑罵了一句,身上的劇痛似乎都被這句貧嘴沖淡了不少。
外圍,剃刀黨兄弟們已經紛紛圍攏上來。
湯米側過頭,對著身側的手下冷冷吩咐道:
「把這裡收拾乾淨。不用審問了,全部處理了。」
「是,老大!」手下們立刻應聲,手腳麻利地開始拖拽屍體、沖刷血水。
夜風穿堂而過,捲起湯米長風衣的下擺。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黑夜中用力地握了握拳。
那種冰冷、緻密、堅不可摧的厚重感依然順暢地流淌在血髓深處,充盈而真實。
湯米眼中滿是堅定與熾烈。
『這就是……我的力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