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大偵探福爾摩鼠鼠> 第102章 收服湯米

第102章 收服湯米

  「我想你說這麼多,應該不是為了譏諷我吧?」湯米說道,「難不成,你願意將那瓶魔藥讓給我?」

  「就算讓給你,你就可以消化了嗎?你別忘記了威爾伯說的晉升要求——足夠的願力和致死的儀式。」

  湯米不為所動:「總得有魔藥,才能談剩下的吧......」

  林然啞然一笑,這很湯米。

  這也是他讓湯米留在經理室的原因。

  理智、多疑、貪婪,但當登天的機會哪怕只有一線垂在眼前時,又會像亡命賭徒一樣死死咬住不放。

  這就是他讓湯米留在經理室的原因。

  一個能在法蘭西戰壕里活下來、把伯明罕下城區攪得天翻地覆的人,若是沒有野心,林然反而要懷疑對方是不是被炮彈炸壞了腦子。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想收服一頭野狼當看門犬,光靠拿著皮鞭在它面前揮舞是沒用的,得讓它親眼看到肉塊掛在什麼地方。

  更得讓它明白,唯有老老實實套上項圈,才能吃到那塊肉。

  這算是一個委託,只不過比委託更特別。

  「湯米先生。」

  「凡人對超凡的渴望,就像飛蛾奔向爐膛。」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三大正神教會的魔藥,從一開始就不是給凡俗的野心家準備的。」

  湯米身形繃得筆直,沒有插話。

  「正統教會在聖壇上挑選信徒,從小受膏,日夜誦讀教條,用信仰將自己的神魂磨成純粹的白紙,以此作為承載神力的『錨』。」

  「而你,湯米·謝爾比。

  你沒有神明護佑,沒有願力錨定。

  一旦喝下那瓶【煤工】,你的意識會被狂暴的靈性撕成碎片。」

  湯米麵無表情。

  他很清楚對方沒有騙他。

  「既然那是死路……」湯米深吸了一口氣,「大偵探特意和我說這麼多,總不會只是為了看一個凡人絕望的模樣吧?」

  林然在心底輕笑了一聲。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

  「威爾伯給不了你的,正統教會給不了你的,並不代表這世上就真的沒有別的規矩。」

  林然兩隻小爪子背到身後,黑曜石般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幽暗的微光:

  「教會的神明向信徒索取靈魂,把凡人變成提線木偶;而我這裡……只講究等價的付出與因果。」


  「魔藥會引爆你的夢魘,但我的賜福,不會。」

  話音未落,林然神識微動,識海深處的【貪婪熔爐】輕輕轟鳴了一聲。

  林然隔空遙遙對著湯米的胸口一點。

  早在湯米付給他軍火案的,罪之書似乎就將其判定成了自己的信徒,雖然是泛信徒那一檔,可這並不妨礙林然對湯米使用【同化】能力。

  【技能同化·鐵骨(LV2)】!

  一縷極其純淨、冰涼徹骨的奇異靈流,剎那間穿透虛空,順著湯米的天靈蓋直灌而下!

  湯米瞳孔驟然凝固!

  他下意識地以為對方要暴起殺人,大衣內側的手槍剛要拿出,整個人卻猛地僵在了原地。

  預想中被烈火灼燒的劇痛沒有出現。

  那是一種冰冷、厚重,宛如寒鐵淬火般的質感!

  「咔……咔咔。」

  在湯米的感知中,自己體內的每一根骨骼深處,仿佛都被注入了緻密無比的冷硬金屬。

  肌肉纖維被無形的力量猛烈收束,原本因常年戰壕舊傷而隱隱作痛的胸骨與關節,在這一瞬間被一股蠻橫的堅固感徹底撫平!

  那種堅不可摧的厚重感充盈在四肢百骸,讓他渾身的汗毛倒豎!

  「你可以拿刀試試。」林然說道。

  湯米心有所感,從大衣內襯中抽出一柄防身用的小折刀,朝著自己的左手腕側劃了一記!

  「叮!」

  一聲清脆刺耳的金鐵撞擊聲爆開!

  折刀鋒利的刃口當場崩開了一個極細微的豁口。

  而他手腕的皮肉之下,僅僅浮現出一道淺淺白痕!

  湯米死死盯著自己的手腕,整個人宛如被雷霆轟中,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神職者的力量。但這力量,乾淨得不可思議!

  「感受到了麼,謝爾比先生。」

  林然平緩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宛如從古老深淵中垂落的審判:

  「神明的魔藥是毒餌,喝下去你就是走狗;但我的東西,是規矩。」

  「在外面,剃刀黨要替我擋住那些凡俗的雜音,把工坊的每一根鐵軌、每一條暗渠都守得水泄不通。你做我的刀,做我的盾——而我,賜予你凡人不敢妄想的底氣。」

  「現在……」

  小灰鼠歪了歪腦袋,小黑眼睛冷漠地注視著他:

  「你還要那瓶會要你命的殘羹冷炙麼?」


  湯米緩緩合上了手中的折刀。

  他站在長桌前,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次,眼中的迷茫、貪婪與驚駭,最終盡數化為了戰慄。

  三大教會的超凡能力尚且需要通過魔藥攝取,但這個神秘的從不現身的偵探,竟然迅速給予了自己超凡能力

  這個偵探,恐怕比三大教會還要恐怖。

  已經沒有能力在乎,偵探是不是邪神。

  湯米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如果是個邪神的話,起碼還讓自己先吃飽了餌。

  湯米抬手摘下了頭頂的八角帽,鄭重地將它按在胸口,向著空地躬下身去:

  「福爾摩鼠先生……」

  沙啞的嗓音里,只剩下最純粹的順服:

  「剃刀黨,隨時聽候差遣。」

  ......

  運河上漂浮的油污在冷風裡泛起一股刺鼻的惡臭,帶著硫磺的酸霧順著低矮的碎磚牆根蔓延。

  夜半剛過,幾根立在運河旁的路燈早已熄滅,整條巷子唯有幾截堆在泥水裡的「市政大修」木牌,在黑暗中立著歪斜的輪廓。

  黑暗的巷口處,踩碎碎石的沉悶腳步聲突兀地響起。

  十幾個裹著破舊粗呢風衣的身影,像遊蕩的野狗般悄無聲息地摸了進來。為首的正是愛爾蘭幫的掌舵人所羅門。

  他嘴裡嚼著辛辣的菸葉,手裡拎著一柄鋸短了槍管的重型雙管獵槍,渾濁的眼珠在陰暗裡四下逡巡。

  「老大,就是這兒了。」

  身後的副手壓低聲音,指著不遠處那座工廠:

  「白天有弟兄看見大車往裡面拉硬木料和鐵架子。

  這破地方荒廢了十幾年,突然掛牌子大修,肯定是有人在偷偷搗鼓東西。」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