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繼續。」他說。
他轉身，往谷口走去。身後，止水的聲音輕輕傳來：「早點回來。」
青羽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揮了揮。
晨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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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的少年，走出山谷，走向那片充滿危險的世界。身後，是47個人在等他回來。
第二天清晨，青羽又去看止水。
陽光透過濃霧灑進棚子，在止水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氣色比昨天好了一些，透明的臉上有了些許血色，連繃帶下的眼眶似乎都不那麼凹陷了。青羽在他面前坐下，看著他，心裡鬆了口氣。
「前輩，感覺怎麼樣？」
止水笑了笑。「好多了。你的那個術————很有效。」
青羽點頭。他不想解釋那是系統的人氣值，不是術。但止水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嘴角掛著那抹溫和的笑容。
沉默了一會兒，止水忽然開口。「青羽君，我想和你說些事。」
青羽抬頭看他。止水的表情比平時認真，那雙被繃帶遮住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你過來。」止水說。
青羽往前挪了挪，坐在他面前。止水伸出手，輕輕按在他肩上。那手還是透明的，但比昨天溫暖了一些。
「青羽君，」他開口，聲音很輕，「我這一生，做過很多選擇。有些對，有些錯。但我從不後悔。」
他頓了頓，繼續說：「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鼬和佐助，還有這些族人。」
青羽沉默。
止水收回手，端坐好。「鼬那孩子，從小就想太多。他背負的東西，比任何人都重。我本想幫他分擔，但現在————」
他沒有說完，但青羽懂。現在，止水已經做不到了。他失去了雙眼，失去了身體，只能以靈魂的狀態維持著這片結界。他能做的，只有守在這裡，等青羽回來告訴他外面的消息。
「所以，」止水的聲音更輕了，「鼬就拜託你了。」
青羽心裡一緊。這不是止水第一次說這話，但這次，語氣里的分量完全不同。以前是「如果我不在了」，現在是「我不在了，你要替我」。
「前輩————」
「聽我說完。」止水打斷他，語氣依舊溫和，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佐助也是。那孩子走了錯路，但他會回來的。等他回來的時候，需要有人在他身邊。」
青羽點頭。「我會的。」
止水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絲欣慰，也有一絲釋然。「還有這些族人。和也大叔，鐵火，那些孩子————他們是宇智波的未來。你要保護好他們。」
青羽深吸一口氣。「我會的。」
止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忽然說：「青羽君，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最有希望的年輕人。
青羽愣住了。止水繼續說：「不是因為你的實力，也不是因為你的天賦。是因為你的心。」
他指了指青羽的胸口。「你開眼的理由，是保護。你變強的理由，也是保護。這種心，在宇智波很少見。」
青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是坐在那裡，聽著止水的話，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止水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那手很輕，輕得像沒有重量，但青羽能感覺到那份溫暖。
「青羽君，答應我一件事。」
青羽點頭。「您說。」
止水「看」著他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說：「不管發生什麼，活下去。」
青羽愣住了。止水繼續說：「為了鼬，為了佐助，為了那些族人。也為了你自己。」
他握緊青羽的手。「答應我。」
青羽看著他那張透明的臉，看著那雙纏著繃帶的眼眶，看著那抹溫和而堅定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
「我答應你。」
止水笑了。那笑容，和兩年前一模一樣。溫和，堅定，充滿希望。
走出棚子，陽光刺眼。青羽站在岩石邊，深吸一口氣，但胸口還是悶悶的。
鐵火走過來，在他身邊站定。「青羽，止水前輩跟你說了什麼？」
青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他讓我好好活著。」
鐵火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那當然。你可是我們的頂樑柱。」
青羽看著他，看著那張憨厚的臉，忽然問：「鐵火，你後悔嗎？當初跟著我們逃出來，躲在這個地方，過著見不得光的日子。」
鐵火想了想，搖頭。「不後悔。我要是留在木葉，早就死了。哪還能種番茄？」
他指了指遠處的菜地，那幾個綠油油的番茄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青羽看著那片菜地，忽然笑了。
「也是。」
他轉身，往谷口走去。鐵火在身後喊：「青羽！你又要走？」
青羽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過幾天就回來。」
走出濃霧，陽光正好。他站在谷口，望著遠處的山，深吸一口氣。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止水那番話，你記住了？」
青羽點頭。「記住了。」
扉間難得沒有分析，只是說：「那就好。」
青羽邁步，往木葉的方向走。腦海里，止水的話還在迴響。
「不管發生什麼，活下去。」
為了他們，為了那些等著他的人，也為了自己。他加快腳步，消失在森林裡。
三天後，青羽坐在自己的住處，整理止水的託付。他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刻石頭。寫完之後，他把那張紙折好，收進忍具包最深處。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接下來呢？」
青羽想了想，說：「繼續變強。繼續看著佐助。繼續等。」
扉間問：「等什麼？」
青羽望著窗外。「等那一天。」
他沒有說哪一天，但泉奈和扉間都懂。
系統提示：【第336章完成—一止水的託付（二）。】
【止水對宿主的信任度：100（極限值）。託付正式成立：保護鼬、佐助及倖存族人。】
【宿主承諾：活下去。】
【命運改變度：99%→99%（託付確認，未直接改變命運但責任加重）。】
【備註：你被託付了。不是任務，是責任。比任務更重，比任務更久。但你知道，你會做到的。】
青羽看著那個備註，笑了。是啊，會做到的。他關掉面板，站起身，走出房間。窗外，陽光正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