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泉奈在腦子裡問：「小子，想什麼呢？」
「想接下來怎麼辦。」青羽說，「任務完成了，但————」
他沒說完。
但扉間懂他的意思。
「你想繼續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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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問，是陳述。
青羽點頭。
泉奈愣了愣，然後罵了一句：「你瘋了？剛從那兩個怪物手裡逃出來，還想回去？」
「不是回去。」青羽說，「是跟蹤。遠遠地跟著，看他們去哪裡，有沒有據點。」
他頓了頓，語氣更認真了：「情報越詳細，下次遇到活下來的概率越大。」
扉間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邏輯成立。但風險極高。根據之前的戰鬥數據，飛段的感知能力不弱，角都的戰鬥經驗超過九十年。被發現的可能性一保守估計在35%以上。
」
青羽苦笑：「我知道。」
泉奈哼了一聲：「知道還去？」
「就是因為知道，才要去。」青羽看著那個方向，「飛段和角都是曉的成員。曉在收集尾獸，遲早要和五大國開戰。到時候，我躲也躲不掉。」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更輕了：「與其到時候兩眼一抹黑，不如現在多了解一點。」
泉奈沉默了。
良久，他說：「行吧。你小子有主意，我不攔你。但記住—活著回來。」
青羽笑了。
「嗯。
「」
三天後，川之國西北山區。
青羽蹲在一棵大樹的枝幹上，透過茂密的樹葉盯著下方的山谷。他已經在這裡潛伏了整整一天一夜，渾身僵硬，但不敢動。
下方那個隱蔽的據點，不是什麼宏偉的建築，就是幾間破舊的木屋，圍成一個簡陋的院子。但青羽知道，那是曉的臨時據點。
因為他看到了那兩個人。
飛段和角都，正在院子裡坐著。
飛段在抱怨什麼，手舞足蹈，那把三段鐮刀隨意地插在旁邊的地上。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光看那誇張的動作，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經話。
角都則沉默地坐著，偶爾回一句，大部分時間在數錢是的，數錢，一堆紙幣攤在面前的木箱上，他一張一張地數，表情專注得像在做最重要的事。
泉奈在腦子裡說：「那個綠眼睛的，真的在數錢？」
青羽嘴角抽了抽：「看起來是的。」
扉間分析：「角都的執念是賺錢。從行為模式看，他可能在統計這次的收入。根據那堆紙幣的厚度，保守估計在五百萬兩以上。」
青羽無語。
兩個S級叛忍，一個瘋子，一個財迷。
這組合，也是沒誰了。
他在樹上又蹲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據點裡來了新人。
青羽原本已經準備撤離了一兩天兩夜的潛伏，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就在他準備動身的瞬間，兩道身影從森林中走出。
他的動作僵住了。
一個金髮，扎著朝天辮，背著巨大的粘土鳥迪達拉。
一個紅髮，俊美的少年臉，但整個人藏在布偶般的傀儡里蠍。
青羽的心跳漏了一拍。
蠍和迪達拉！
泉奈在腦子裡問：「這兩個是誰？」
青羽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說：「赤砂之蠍，砂隱叛忍，天才傀儡師。迪達拉，岩隱叛忍，爆炸狂魔。」
扉間迅速調出資料：「蠍，本名不詳，外號赤砂之蠍」，砂隱村叛忍。擅長傀儡術，據說能同時操控上百具傀儡。迪達拉，岩隱村叛忍，使用粘土炸彈，爆炸範圍極大。
兩人均為S級叛忍。」
青羽看著那兩個人走進木屋，手心開始出汗。
飛段、角都、蠍、迪達拉。
四個S級叛忍。
這陣容，夠滅一個小國了。
泉奈也沉默了。
然後罵了一句：「媽的，曉里到底有多少怪物？」
青羽沒有回答。
他只是繼續盯著那個據點，腦子裡飛快運轉。
蠍的傀儡術，需要近距離才能發揮最大威力。但一旦讓他近身，基本就是死。那些傀儡身上塗滿了劇毒，擦破點皮就完蛋。
迪達拉的炸彈，範圍大但需要時間準備。他的粘土炸彈威力驚人，但引爆需要結印。
如果能在他結印前打斷，就有機會。
飛段的體術和鐮刀，近戰無敵。但只要不被他取到血，就只能用物理攻擊。
角都的地怨虞，遠中近全能。五顆心臟，五條命，五種查克拉屬性。正面硬剛就是找死。
四個人配合起來————
他不敢想。
扉間忽然說：「青羽，差不多了。
「7
青羽一愣。
「情報已經夠多了。他們的據點位置、人員配置、大致能力————這些足夠交差，也足夠你以後應對。」
他頓了頓，語氣罕見地嚴肅起來：「繼續深入，風險太高。一旦被發現，你跑不掉。
四個人聯手，你連一秒鐘都撐不住。」
泉奈難得同意：「那瘋子說得對。撤吧。活著才有以後。」
青羽沉默了幾秒。
他盯著那個據點，看著那四道身影在木屋進進出出，像是在討論什麼。
迪達拉似乎在和飛段吵架，蠍站在旁邊冷漠地看，角都則繼續數他的錢，仿佛周圍的爭吵與他無關。
這畫面，荒誕又詭異。
但青羽知道，這四個人任何一個，都能殺他十次。
他深吸一口氣。
「撤。」
他悄無聲息地從樹上滑下，動作輕得像一片落葉。
落地後，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先確認周圍沒有陷阱，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後退。
每退一步，都警惕地觀察四周。
每退十米，就停下來聽一聽動靜。
就這樣，他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才退出那片山區。
當終於遠離危險區域時，青羽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喘氣。
渾身的冷汗已經把衣服浸透了。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幹得漂亮。」
扉間補充：「潛伏兩天兩夜，未被發現，獲取關鍵情報。評級A。」
青羽苦笑。
他抬頭望著天空，夕陽正在西沉，把雲層染成橙紅色。
很美。
但他知道，那片美麗的天空下，藏著四個怪物。
「走吧。」他說，「回木葉。」
三天後，木葉村。
青羽坐在卡卡西的秘密接頭點，把新的情報交上去。
卡卡西翻看著，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擰成了一個疙瘩。
「蠍————迪達拉————四個S級叛忍的據點？」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確定？」
青羽點頭。
「親眼看到的。飛段和角都在據點裡，然後蠍和迪達拉來了。他們在木屋裡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離開。」
卡卡西看著他，那隻露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怎麼查到的？」
「遠遠看著。」青羽說，「不敢靠近。」
卡卡西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嘆了口氣。
「你知道你有多冒險嗎？」
青羽知道。
但他沒有解釋。
卡卡西搖了搖頭，收起情報。
「這份東西很有價值。我會提交給火影大人。有了這些，暗部可以提前布置預警。」
他看向青羽，眼神認真起來。
「青羽，以後別這麼冒險了。你這次運氣好，下次不一定。」
青羽點頭。
但心裡知道，如果還有下次，他還是會去。
卡卡西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回去吧。好好休息。拉麵錢夠不夠？不夠我借你。」
青羽愣了愣，然後笑了。
「夠。」
走出接頭點，陽光刺眼。
青羽站在街上，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忽然有點恍惚。
那些人，在買糰子，在逛街，在笑。
他們不知道曉的存在。
不知道那些怪物有多可怕。
不知道和平的假象下，藏著多大的危險。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別想了。你盡力了。」
青羽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前走。
鳴人還欠他一碗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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