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章
地下河盡頭的山洞裡，青羽癱坐在地上，渾身濕透，冷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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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正盯著自己的雙手，看著那些被岩石劃破的傷口，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飛段狂笑著揮舞鐮刀，每一擊都奔著要害。
角都那雙死水般的眼睛，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螻蟻。
還有那句話一」這個小子，不值錢。」
青羽忽然笑了。
苦笑。
泉奈在腦子裡說：「小子，你笑什麼？」
「笑我自己。」青羽靠在岩壁上，「差點死了，結果人家根本不想殺我。」
扉間難得沒有分析，只是說：「活著就好，一次失利罷了，只要還活著就有機會扳回來。」
青羽深吸一口氣，開始處理傷口。
忍具包里還剩一點止血藥和繃帶，勉強夠用。
他咬著牙，把藥粉撒在傷口上，疼得倒吸涼氣。
「嘶」」
泉奈在腦子裡幸災樂禍：「疼吧？疼就對了，疼說明你還活著。」
青羽懶得理他，繼續包紮自己的傷口，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
傷口處理完，他靠在岩壁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那兩個身影揮之不去。
「那兩個人————」他開口，聲音沙啞，「到底是什麼怪物？」
泉奈沉默了一秒，然後說：「飛段那個瘋子，我活了那麼多年，沒見過這種類型的。
「」
扉間開始分析：「根據你描述的戰鬥過程，飛段的鐮刀攻擊範圍約五米，體術風格狂野但缺乏章法。他的優勢在於「7
「不死之身。」青羽打斷他。
扉間點頭：「對。不死之身。你用了豪火球，正面擊中他，他只是皮膚焦黑，行動完全不受影響。這說明普通忍術對他無效。」
泉奈插嘴：「那砍頭呢？頭砍下來總該死吧？」
扉間想了想：「理論上可行。但需要先控制住他，而且他的鐮刀不是擺設。」
青羽回憶起飛段那張瘋狂的臉，搖了搖頭。
「想砍他的頭，得先近他的身。但他的鐮刀範圍太大，近身等於找死。」
泉奈哼了一聲：「那就用遠程。你不是有那個什麼水火·輪迴斬」嗎？能切斷查克拉的那個。」
青羽愣了一下。
對啊。
水火·輪迴斬，是他在扉間指導下開發的新術，能切斷查克拉流動。
如果用在飛段身上————
扉間立刻否決：「風險太高。輪迴斬需要近距離釋放，而且準備時間太長。以飛段的反應速度，在你完成術之前，他的鐮刀已經把你劈成兩半了。」
青羽沉默了。
泉奈罵了一句：「不是我說你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麼打？直接站在原地等死嗎？」
扉間說：「需要找到他的弱點。」
「弱點？」泉奈嗤笑，「那玩意兒看起來根本沒弱點。」
「任何術都有弱點。」扉間的語氣很堅定，「飛段的不死之身，肯定有某種觸發條件或限制。比如，他需要先取到對方的血。」
青羽心裡一動。
原著里，飛段的咒術·死司憑血，確實需要先獲取對手的血液。
但剛才的戰鬥中，飛段根本沒取他的血。
「也許————」青羽緩緩說，「他的不死之身和那個咒術是兩回事。不死之身是常態，咒術是殺招。」
扉間點頭：「合理推斷。如果是這樣，那隻要不讓他取到血，他就只能用體術。」
泉奈說：「那也夠嗆。他那體術，配上那把鐮刀，近戰無敵。」
青羽沉默。
確實。
飛段的體術雖然粗糙，但那股瘋勁和鐮刀的範圍，配合起來就是噩夢。
「那角都呢？」他問。
扉間調出剛才的感知數據：「角都的查克拉波動複雜，至少有四種屬性。他體內有五顆心臟，每一顆都在獨立跳動。」
泉奈倒吸一口涼氣：「五顆心臟？那不就是五條命？」
「對。」扉間說，「需要殺他五次。而且他活了至少九十年，戰鬥經驗極其豐富。」
青羽想起角都那雙死水般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不是冷酷，是麻木。
殺了幾十年的人，對什麼都麻木了。
「他和初代火影交過手。」青羽說，「活著回來了。」
泉奈沉默了。
扉間也沉默了。
初代火影。
千手柱間。
那個被譽為「忍者之神」的男人。
和他交過手還能活下來，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良久，泉奈開口，聲音低沉：「媽的，曉里都是些什麼怪物。」
扉間說：「所以我們需要更多情報。他們的能力、弱點、習慣————任何細節都可能成為突破口。」
青羽點頭。
他看向洞外的方向，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那兩個人就在這片森林的某處。
「下次————」他喃喃道，「下次不會這麼狼狽了。」
泉奈哼了一聲：「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一定會有的。」青羽說，「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再遇到他們。」
扉間難得沒有反駁，只是說：「那就做好準備。收集情報，開發克制他們的術，找幫手————」
他頓了頓，語氣更認真了：「曉的目標是尾獸，遲早會和五大國開戰。那時候，你躲也躲不掉。」
青羽沉默。
他知道扉間說得對。
原著里，曉收集尾獸，引發第四次忍界大戰。
這場戰爭，沒人能置身事外。
泉奈忽然說：「小子，怕嗎？」
青羽想了想，然後笑了。
「怕。但怕有什麼用？」
泉奈也笑了，那笑容里有讚賞，也有懷念。
「行。有我當年的風範。」
扉間難得沒有吐槽，只是說：「休息吧。天亮後想辦法出去。」
青羽點頭，閉上眼睛。
腦海里，那兩個身影還在。
但這一次，不只是恐懼。
還有————戰意。
第二天清晨，青羽順著地下河找到了出口。
爬出山洞，陽光刺眼。
他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氣。
活著的感覺，真好。
泉奈在腦子裡說：「接下來去哪？」
「回木葉。」青羽說，「交任務，整理情報。」
他頓了頓，看向川之國的方向。
「然後，準備下次。」
青羽站在山洞出口，望著川之國的方向，沉默了很長時間。
晨光從雲層縫隙中灑下，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十六歲的少年，臉上的線條比兩年前硬朗了許多，但此刻那雙二勾玉寫輪眼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