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前往拜亞姆
前往拜亞姆
「小姐，後天前往拜亞姆的船票已經備好，艙位穩妥，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沿途的安全，我們也已經打過招呼。」
阿爾泰爾接過信封，指尖輕輕一捏便知裡面票證齊全，連隨行所需的文書都一併備妥。她微微頷首，語氣平靜：「辛苦了，你們回去吧，有事我再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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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言，來人便躬身退下，輕輕帶上房門。
等此房間重歸平靜時，阿爾泰爾才拆開信封，取出那張印著航線與船名的票證，望著「拜亞姆」三個字，眸色微沉。
她自然不會忘記，在那座慷慨之城的外圍海域、羅思德群島的深海之中，還沉睡、躲藏著，一位南大陸土著信仰的神祇「海神·卡維圖瓦」。
既風暴途徑，序列三的「海王」。
雖然祂不屬於魔女、月亮、觀眾、通識者任何一條途徑。
但對於阿爾泰爾來說，那可是實打實的半神級非凡特性。
而且還是序列三的特性，本著既發現，就沒白白放過的理念，阿爾泰爾是不可能鬆口。
或是留作後手，或是用作交易，或是製作封印物，都足以讓她獲得充足的利益了。
「海神·卡維圖瓦」，祂便是阿爾泰爾此次前往拜亞姆的，三大目標之一。
可一想到卡維圖瓦的藏身之處，阿爾泰爾便輕輕皺了皺眉。
那傢伙藏在深海的隱秘空間裡，尋常手段根本無法觸及，更別說精準定位。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原著中，克萊恩能引出「海神·卡維圖瓦」，讓祂打開那片隱藏空間、吞噬「鐵盒」、定位空間所在地，主要還是靠「源堡氣息」。
而阿爾泰爾可沒有源堡，沒有灰霧之上的加持，更沒有那種能跨越空間、直接勾連海神居所的詭異力量。
她有的只是魔女、月亮、觀眾、通識者途徑的常規能力。
「藏得還真深————」阿爾泰爾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沒有源堡氣息牽引，連門都找不到，談何獵殺。」
若是貿然闖入深海亂找，別說擊殺卡維圖瓦，恐怕先一步被風暴教會的半神盯上，到時候腹背受敵。
阿爾泰爾將船票與文書收好，抬眼望向窗外港口方向，海風吹進一絲咸腥。
「拜亞姆————」
「先入城，站穩腳跟，再想辦法尋找「卡維圖瓦」的蹤跡。
總有辦法，能把那條大海蛇，從它的龜殼裡逼出來。」
她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眸中閃過一絲冷靜的盤算。
實在不行————她也不介意後期截胡克萊恩的成果。
畢竟他走的是占卜家途徑，對風暴途徑的序列三的特性，他根本沒有需求。
與其落在克萊恩手裡白白浪費，倒不如由阿爾泰爾接手，化作實實在在的力量與籌碼。
至於剩下的兩個計劃，她心中早已成竹。
一是聯絡血玫瑰艦隊，對整支艦隊的船隻進行系統性升級，加固船殼、雕刻符文、優化火炮布局、加裝隱秘的動力與防禦鍊金裝置。
二是找一處安全工坊，正式展開自動機兵的實體實驗。
以她現在序列四鍊金術士的層次，再加上手中這塊「賢者之石」作為能量核心，「自動機兵」這件事對她而言，已經不算什麼難題了。
真正的難點，從來都在拜亞姆城內。
在那位沉睡深海的海神，在無處不在的風暴教會，在無數暗流涌動的海盜、官方與隱秘勢力之間。
阿爾泰爾收回目光，望向掌心那枚隱隱發燙的血紅珍珠，嘴角勾起一抹淡而銳利的笑。
「等著吧。」
「很快，我就到了。」
兩天後，阿爾泰爾如期登上了前往拜亞姆的客船。
海風捲起鹹濕的水汽，拍打著甲板，也吹動了她刻意換過的深色衣裙。
她收斂了所有外露的靈性，只像一位普通的遠行小姐，安靜地待在預訂好的艙房內，不與旁人過多攀談，不引人注意。
航行的這幾天裡，她從未真正閒著。
一關上門，她便取出那台經過改裝、信號已經加強的發報機，調試頻率，指尖在按鍵上極快地敲擊。
一道道加密電波悄無聲息地穿越大海，送往預定的接收點。
一部分是發給「紅女僕」、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的指令，她需要確定血玫瑰艦隊，現在所處的位置、船隻狀況、現存材料與可調動人手。
通知她們前往羅思德群島附近，只等阿爾泰爾抵達拜亞姆後，便可直接落地執行「升級計劃」
口另一部分，則全部指向同一個目標「海神·卡維圖瓦」。
她通過雷夫舅爺給的聯繫方式，聯繫那些一直留在羅思德群島附近的舊部，讓他們幫忙搜集：
海難頻發的海域、土著部落流傳的祭典日期、暗中供奉海神的秘密據點、風暴教會反覆巡邏卻從不多加深入的禁航區————
沒有源堡氣息牽引，她便用最笨也是最穩妥的方式：
搜集所有異常，鎖定範圍，縮小區域，一點點逼出那條大海蛇的藏身之所。
夜色降臨，海浪搖晃著船體，阿爾泰爾收起電台，走到舷窗邊，望著漆黑一片、深不可測的大海。
「快了。」她低聲自語，指尖輕輕觸碰冰涼的玻璃：「拜亞姆————海神————風暴教會——
「在「正神」眼皮低下搶東西，這一定很好玩。」
海浪沉默翻湧，仿佛早已應和著她心底那即將席捲海上的風暴。
船艙外，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船身，沉悶的聲響像是巨人緩慢的心跳。
阿爾泰爾靠在椅上，閉目凝神。
電台在一旁靜靜蟄伏，如同等待指令的獵犬。
她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重新開啟頻率，確認紅女僕那邊的回覆，至於海神卡維圖瓦————
兩天的航行里，她已從零散的海員傳說、土著祭典記錄、教會巡邏路線里，篩出了三處高度可疑海域。
全都都集中在羅思德群島外圍，遠離主航道，風暴頻繁，水下暗流洶湧————
這三個位置，是阿爾泰爾認為的絕佳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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