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顧廷燁的請求

  第234章 顧廷燁的請求

  

  」按說你家裡面的家事，孤不該過問。可寧遠侯是在戰場上受傷，這才留下舊疾。」

  趙睿問道：「你明知道他有舊疾，因何同他發生爭吵？」

  顧廷燁聞言，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臣想求殿下一件事！」

  「說！」趙睿說道。

  「臣家中當年——」

  顧廷燁把顧家欠朝廷錢，後來為了還錢，顧偃開休妻娶了他母親的事情說了一遍。

  「大秦氏本就身體不好，體弱多病。被休後，沒多久就病逝了。

  臣從奶娘口中得知，當年臣母無意中聽見有人跟臣的兄長說，他母親都是被臣母親害死的。

  臣母親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想要找那個下人質問，可那個下人聽到動靜，直接逃走了。

  因為沒有照面，並不知道是誰。臣母只能去找臣父質問，不小心動了胎氣，最終難產而死。

  臣這幾年一直在查府上下人，發現臣母去世後，家中陸續發賣了許多下人。

  可因為時間久遠，已經難以查到那些被發賣下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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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讓孤幫你查查那些下人的下落？」趙睿問道。

  「正是！」

  顧廷燁叩首道：「臣就是想確認一件事，求殿下幫幫臣。」

  在他心裡其實已經認為，自己母親是顧偃開害死的了。

  這個害死，並非是故意。而是顧偃開隱瞞了休妻之事，而且在娶了他母親後，對他母親一直很冷淡。

  要是顧偃開在他母親進門後早早告知情況，或者不對他母親那麼冷淡，那他母親也不會死。

  因此顧偃開對他母親的死，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可顧偃開畢竟是他父親，親生父親害死了他母親，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顧偃開。

  原劇中，顧廷燁在回到汴京後，選擇離京去白鹿洞書院讀書，其實就是在逃避。

  這些年他沒有質問顧偃開，其實也是在逃避。

  因為這其中還有一個疑點，讓他可以自我安慰，母親不是顧偃開害死的。

  這個疑點就是和顧廷煜說那些話的人。

  顧家做的事情並不光彩，白氏進入顧家幾年都不知道這件事，很顯然顧家已經把大秦氏身邊的丫鬟都給打發走了。

  否則他母親不可能幾年後才知道這件事。

  他查過，自他母親進門後，顧廷煜身邊的下人都能查的到，他們也不知道當年的事。

  都是在大秦氏被休後，才被調到顧廷煜身邊伺候。

  也就是說，當時顧家連顧廷煜身邊的人都給換了。

  這種情況下，有人無意中讓白氏聽到那些話，說話的人身份就很可疑了。

  顧廷燁懷疑，是不是他祖父瞧不起他母親的出身，在度過難關後，覺得他母親的存在給顧家丟臉。

  白氏攜帶巨額陪嫁幫顧家度過難關，即便找藉口休妻，陪嫁也是要歸還的。

  只有他母親死在顧家，陪嫁才無需歸還。

  因此他要弄清楚當年的事，看看他母親到底怎麼死的。

  趙睿聞言沉默了，他知道其中的內情，卻沒法跟顧廷燁說。

  「這件事孤可以答應你，不過孤有個條件！」趙睿說道。

  「殿下有任何吩咐，只要臣能夠辦到，臣肝腦塗地也會去做！」顧廷燁說道。

  「鹽務糜爛多年，你外祖父既然是鹽商，對於鹽務糜爛的情況肯定了解。

  他雖然不在了，可留下的那些鹽莊還在，一些管事應該也知道一些情況。

  孤有意查一查鹽務，到時你需要配合朝廷調查此事！」趙睿說道。

  自從漢朝實行鹽鐵專營後，歷朝歷代鹽鐵基本都是朝廷專營。

  唐朝中後期倒是放開了鹽專營，准許商賈世家經營。

  在趙睿看來，那是對世家的一種妥協，而非是朝廷富裕到不需要鹽的收入。

  鹽被納入專營，除了能給朝廷帶來巨額收入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鹽關係到民生。

  雖然古代糧食准許民營，但那是沒有辦法的事。

  世家大族擁有大量田地，普通百姓擁有的田地，產出的糧食去了稅收，剩下的都不一定夠日常所需。

  只有那種年年豐收的情況下，百姓才有糧食往外賣。

  真正賣糧食的還是那些世家地主。

  一旦朝廷禁止民間商賈經營糧食，那些世家地主，完全可以把糧食囤著不出。

  這樣天下瞬間就要亂套。

  其次，糧價正常情況下都比較平穩，足夠天下所需。

  因此即便准許商賈經營，問題也不大。

  可鹽不同，這玩意一直是不夠的。

  因此鹽價一直不便宜。

  而且大宋周邊各個國家，大多也都缺鹽。

  一旦放開讓商賈經營，不僅鹽價會非常貴，還會大量外流。

  大宋的鹽雖然是官營，但為了解決邊境糧草問題，允許商賈售賣。

  商賈可以把糧食運去邊境，朝廷以鹽引來支付。

  商賈拿到鹽引後，就能用鹽引去各地鹽倉提鹽售賣。

  類似的辦法，其實明朝也有用，被稱為開中法。

  也就是說，鹽的生產，依舊掌控在朝廷手中，但售賣卻交給了商賈。

  這樣看似沒有什麼問題，朝廷掌控著鹽的生產，用鹽引支付糧食費用，本身就會加一部分價。

  這樣避免朝廷四處籌集糧草運往邊境，鹽方面依舊能賺錢，還省掉了賣鹽的步奏。

  而對於商賈來說，運糧去邊境，運輸成本這些都要折算進去的。

  正常情況下，鹽比糧食利潤高，也更好賣。

  但放開銷售權給商賈后，就誕生一個新的問題，私鹽泛濫。

  大宋靠海的地方很多，雖然適合大規模煮鹽的海域都被朝廷掌控著。

  可依舊有許多不適合大規模煮鹽的地方。

  不過普通百姓卻可以小規模的煮鹽。

  原本鹽的售賣權在朝廷手裡，私鹽雖然存在，卻成不了氣候。

  畢竟賣鹽的只有朝廷開設的鹽鋪，其餘私自售鹽的，都是被打擊的對象。

  可放開售賣權後，天下鹽商太多了，很難確定他們賣的是官鹽還是私鹽。

  按說，私鹽泛濫，鹽價要是能降下來，對百姓也有好處。

  可實際上，鹽價並沒有降低，反而朝廷的鹽，往外出的越來越少。

  朝廷產鹽數量，只會增加不會減少。和鹽商結算糧食的價格，也是如此。

  然而每年計算下來，朝廷在鹽方面的收入一直再減少。

  也就是說朝廷的出鹽量減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