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重演？
第233章 重演？
「婚姻之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應由父親母親做主。」顧廷燁說道。
「你都二十幾歲了，別人家你這麼大，都已經做父親了。」
小秦氏說道：「去年你隨你父親去邊境，親事拖著沒有議。
最近我和老爺商量過，老爺的意思呢，是選個低門的女子。
我覺著這樣不行，門不當戶不對的，以後免不了被人笑話。」
顧廷燁聞言臉色一沉，雖然他對門第並不是很在意，可正如小秦氏說的那樣，娶個低門女子，會被人瞧不起。
嚴格來說，門當戶對並不算是封建糟粕。
在古代，一個人的出身，決定了所受到的教育和眼界。
舉個例子，一個莊戶女子，從小學習的就是洗衣做飯和種田耕地。
可大戶人家的女子卻不會學這些，學的是理家管帳，接人待物。
要是一個大戶人家，娶個莊戶女子回去，除了少數天賦異稟的外，大多數都處理不好家宅之事。
男主外，女主內，可不是說說的。
古代的交際應酬，很大程度上是夫人外交。
男人平常需要當差，就算有應酬，也是一起吃吃喝喝。
他們的妻子，平常私下走動，才是維繫關係的重要紐帶。
當然，顧廷燁也不至於娶個莊戶人家女子。
可門第不同對於眼界能力方面，依舊有很大的影響。
最重要的是門當戶對這種觀念，早已深入骨子裡了。
原劇中，張桂芬為什麼聽別人議論明蘭不敬婆母，見小秦氏抹抹眼淚，就相信了呢？
除了小秦氏在外的名聲好外，門第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當然，顧廷燁對這些並不是很在意，可為人父母者，皆想兒子娶高門女子，女兒嫁高門。
顧偃開倒好，別說門第比顧家高的了，就是門當戶對的都不想給他找，顯然對他這個兒子並不上心。
當年去揚州，他已經從常嬤嬤口中得知了母親白氏的死因。
顧廷燁一直不明白，父親為什麼不喜歡他。
知道母親的死因後，這才有了答案。
在顧廷燁看來，顧偃開當時娶白氏的動機並不光彩，他的存在會讓顧偃開時時刻刻忘不了這件事。
所以從小到大，無論他怎麼表現，無論他做什麼，顧偃開都會不喜。
「我和老爺說，想讓你娶我兄長家的萍姐兒，老爺不允，為此我還和老爺吵了一架。
「」
小秦氏嘆息道：「我想著你去和老爺說說，問問他到底怎麼打算。」
「是要去問問。」
顧廷燁面露微笑，語氣卻有些冷意道：「我稍後就去問問父親。」
「記得好好說，老爺最近舊疾好像犯了，千萬彆氣著他。」小秦氏叮囑道。
「我明白。」
顧廷燁根本沒聽進去，隨口應道。
「行了，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小秦氏起身道。
「我送母親。」
顧廷燁起身，將小秦氏送出院子，這才回房換了身衣裳，前往後院。
文德殿趙睿正在處理公務，一個內侍匆匆走進殿內，行禮道：「稟殿下，太醫院那邊差人來報，說寧遠侯舊疾復發，其嫡次子前去太醫院請御醫去為寧遠侯醫治。」
「什麼？」
趙睿聞言一怔，追問道：「寧遠侯如今情況如何？」
「太醫院已經派出御醫前去顧家，目前情況如何，還不知道。」內侍說道。
「孤知道了。」
趙睿擺了擺手，把報信的內侍打發了下去。
「難道是顧廷燁和顧偃開發生矛盾了？」趙睿心裡暗道。
顧廷燁要是真把顧偃開給氣死了，可就難辦了。
在孝道至上的古代，氣死父母，屬於十惡不赦之罪。
——
嚴格來說，原劇中顧偃開就是被顧廷燁氣的，引起舊疾復發而死的。
背上這種名聲，哪怕趙睿是太子，也不能用一個氣死父親之人。
原劇中，趙宗全之所以能用顧廷燁，是因為顧廷燁有救駕和從龍平叛之功。
這方面足以抵消他的不孝之名。
即便如此，趙宗全也沒有給顧廷燁另外封爵，而是把顧家隔壁的橙院賞賜給了顧廷燁。
這麼做的目的是人顧廷燁回顧家，同時也是向顧家表明他的態度。
顧廷煜很清楚這一點，這也是他願意把爵位讓顧廷燁繼承的原因。
而只要顧家接受顧廷燁回去，並讓他繼承爵位，氣死父親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當時小秦氏一心想趕走顧廷燁，或許也因為心裡有鬼，並沒有抓著這件事不放。
因此顧廷燁氣死父親，只是外面在傳，並未徹底定性。
可如今情況不同，顧廷燁根本立不了這樣的功勞，一旦背負不孝之名，趙睿就不能用他了。
趙睿思索片刻道：「讓人查查，寧遠侯好好的為何突然舊疾復發，如今情況如何了。」
顧廷燁的才能還是很不錯的，特別是在領兵方面，在他的安排下，跟狄青學了好幾年兵法。
比原劇中，在帶兵方面還要更勝一籌。
趙睿培養顧廷燁也花了不少心思，自然不願意就這麼放棄顧廷燁。
「是！」
胡閔應了一聲，行禮匆匆而去。
趙睿搖了搖頭，繼續處理政務。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胡閔回來了。
「稟殿下，寧遠侯是因為顧廂都指揮使的婚事和他發生了爭吵，這才引發舊疾，經過太醫診治，暫時沒有大礙了。」胡閔說道。
「那就好。」
趙睿點了點頭，說道：「下午派人傳顧廷燁來宮裡一趟。」
「是！」胡閔應道。
下午，趙睿午休醒來，來到文德殿。
「殿下，顧廂都指揮使已經在殿外等候了。」胡閔說道。
「讓他進來！」趙睿吩咐道。
胡閔傳達了趙睿的意思，不一會便有內侍引顧廷燁進殿。
「臣拜見殿下！」顧廷燁躬身行禮道。
「免禮！」
趙睿擺了擺手，問道：「寧遠侯沒事吧？」
「回殿下，經過御醫診治，臣父已經沒有大礙了，臣入宮前人已經醒了。」顧廷燁說道。
趙睿看著神色憔悴的顧廷燁，道：「孤聽聞，是你和寧遠侯發生爭吵，這才氣的寧遠侯舊疾復發的？」
「臣是和父親因為些家事發生了爭吵。」顧廷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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