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怎麼才能再生一個

  第483章 怎麼才能再生一個

  龍若璃當然也看出來這是一場圍剿。

  但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上次其實她就是想這麼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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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當時老頭當場沒敢下判斷，再加上後面老頭被迫站到了蘇澄的立場上。

  最後的結果還真就脫歐。

  這幾乎讓她前面做的所有鋪墊和策略都變成了無用功。

  這一次能打擊蘇澄當然最好了。

  而且最讓龍若璃興奮的是，這一次是老頭直接帶著他們打擊蘇澄了。

  那她當然樂意看到了，只要打贏了，那帶來的效果就是：蘇澄不懂期貨，不懂金融，不如老頭，還需要繼續磨鍊。

  「小龍，你現在就去先出個方案，要具體一些的。」

  沒等龍若璃答應，白子華就率先開口，他想讓蘇天言再斟酌考慮一下。

  「蘇總————您真的要這麼做嗎，那可都是小澄辛辛苦苦賺來的錢————」

  蘇天言立刻否定：「什麼辛辛苦苦啊，不就投機倒把？蒙對了兩次？」

  「子華我跟你說，他現在的認知還配不上這個財富。」

  「我先替他保管著。」

  「等到時候他接了班不還是他的麼？」

  白子華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這個話了————

  龍若璃見兩人那茬話說完才開口：「天言哥，這個事情我可能需要親自出面一下去找一些信得過的人，可以嗎？」

  蘇天言允許：「嗯，你自己看著來就行。」

  「好。」

  白子華立刻意識到，戰爭從現在就開始了————

  英倫街頭某個咖啡廳。

  龍若璃端起杯子，小口抿著一杯卡布奇諾。

  ——

  她原本就對白子華把馬姝寧調來不太爽。

  重點不是馬姝寧。

  也不是馬姝寧待在蘇澄身邊。

  而是白這麼做的原因。

  龍若璃覺得，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馬姝寧應該是有個孩子的。

  否則馬完全沒有被安排到英倫的必要性。

  這就讓龍若璃非常著急了。

  因為孩子肯定是老頭的軟肋。

  老頭會不會認孩子？

  換作以往她對老頭的認識，99%不會認。

  但現在可不好說。

  老頭神志不清，腦子是一團漿糊。

  萬一他就喜歡小孩呢，他才不管也不會記得蘇澄是跟誰生出來的，也不會管是怎麼生出來的。

  隨便抱一個小孩說是蘇澄的孩子，老頭都有可能認。

  龍若璃在想，她要不要整一手狸貓換太子。

  好像不行。

  沒基本的前置條件。

  她已經派人到紐西蘭找了好幾天了都沒找到。

  白把人藏得很好，當時她找馬姝寧都沒找到，更別提個把月大的孩子了。

  龍若璃現在的信息落後很多。

  她甚至都不知道馬姝寧生下來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如果是女孩那還好說。

  如果是男孩那可就厲害了。

  女孩可能是鬥地主的一張2，任何單牌都不過了。

  男孩的話，那可頂得上倆張大王，還是能成對出的那種，單雙不過。

  這讓龍若璃產生了很大的危機感。

  她當時就該讓確認馬姝寧沒有懷孕。

  如果懷孕了第一時間打掉。

  或者當時就直接上報給老蘇。

  當時瞞著是因為她也參與調兵了，所以沒法張口，不然老蘇肯定追查到底。

  她自己也會被追責。

  現在的局勢讓她很被動。

  太被動了。

  比起現在的被動，她更願意當時被追責。

  敦輕敦重龍若璃還是分得清的。

  私自調兵的責任可比現在這個可能存在的小孫子讓她輕鬆多了。

  至於蘇澄身邊的什麼馬姝寧，宋雅之類的人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孩子。

  龍若璃甚至有一個更加邪惡的想法。

  如果白子華手上有孩子，那她手上也得有孩子。

  再生一個？

  讓誰生是個問題————馬姝寧？

  不好說，龍若璃推了一下認為大概率走不通。

  因為馬現在是跟蘇+白綁在一起的，連嘗試都不用嘗試。

  其實。

  不需要發生關係也能生，只需要能拿到蘇澄那個東西就行。

  但這個有點麻煩。

  因為那東西體外也就存活不到一小時。

  哪怕她趁著蘇澄早上起來以後派人潛入換個床單取下樣本，那也沒活性了。

  或者————

  她直接跟老蘇生一個？

  這個倒是容易點。

  不麻煩，也不會暴露，找個女生替她就行，現在技術都能做到。

  但好像也不行。

  數值對不上。

  爺孫常染色體DNA平均相似度只有25%。

  這麼出來的小孩直接干到99.99%了。

  人家再一測蘇澄和小孩的，就更對不上了。

  而且這麼出來的小孩得等10個月。

  時間上來不及。

  看老頭現在這狀態，能不能撐到一個月都不一定呢。

  生理狀態還行。

  但精神狀態難說。

  不過，她用這個小孩「先入為主」倒是有可能。

  抱養一個？

  這個倒是不用等大幾個月。

  但「先入為主」的概率也不大。

  假設老頭沒昏頭，第一步肯定就驗血。

  要是沒驗上那她就死定了她剛剛是說過老頭可能會在混沌狀態下糊裡糊塗認了，但老頭總有那麼幾分鐘會清醒啊。

  而且在老頭長期混沌狀態的情況下，他說什麼話都不再具備合法性了。

  一旦白察覺到她這邊有什麼異樣動作，肯定立馬抱著孩子跟老頭攤牌了。

  人家肯定不會給她這個先入為主的機會。

  「嘖。」

  龍若璃吧唧了下嘴。

  沒招兒。

  再另想辦法吧。

  咖啡喝了三分之一。

  龍若璃等的人到了。

  男人的襯衫是新熨過的，布料挺得像一張紙，領帶選了最穩妥的深色，打結時手指卻比平時更有耐心。

  楊宸知道總部大領導約見這種事，容不得一點隨意。

  他把發線梳到最乾淨利落的位置，刮鬍子颳得很細，連下頜那點最容易漏掉的陰影都不肯放過。

  楊宸把自己固定進某種更鋒利的形態。

  精神、利索、像隨時能被推進戰場的那種男人。

  所以楊宸幾乎下意識認為今天他見到的，會是一位看不出年齡、也看不出弱點的人。

  但當他走進這個咖啡廳以後，之前的一些猜測全都被推翻了。

  竟然————是個女人嗎！

  龍若璃的臉龐精緻的過分，但卻一點都不顯軟弱。

  皮膚白得近乎冷調，唇色克制卻帶著存在感。

  五官線條乾淨利落，眼神卻像經過挑選的刀鋒。

  不需要任何動作就能讓他在第一秒就收起任何的輕慢。

  她很年輕。

  至少比總部大領導這幾個字帶來的想像年輕得多。

  她的穿搭同樣克制，但克制本身就是一種高級的鋒芒。

  合體的西裝外套收得恰到好處，肩線利落，腰線明確，像把「權力」裁剪成了衣服。

  下裝是簡潔的窄裙，長度規矩，卻把腿部線條拉得極長。

  楊宸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半拍。

  驚訝先於一切。

  不是因為龍若璃顏值高身材好。

  而是因為顏值和身材竟然和K1這種高度嚴絲合縫地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這種衝擊太震撼了。

  他甚至在心裡飛快地冒出一個極不合時宜的念頭。

  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是K1呢？

  而緊接著，另一個更刺骨的事實浮現出來。

  龍若璃不需要像梁程或者集團其他人那樣用幾十年把自己磨到K1的位置。

  她好像從一開始就坐在集團高位，坐得穩，坐得理所當然。

  龍若璃抬眼看向楊宸，目光並不侵略，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審視感。

  楊宸能感覺到那束視線在他身上停了短短一秒，像掃過一份文件的標題，確認沒有錯字。

  楊宸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壓制感。

  他諂媚地小步上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龍若璃看了一眼時間。

  楊宸其實沒遲到，只是龍若璃早到了，她想一邊喝咖啡一邊想點事情。

  但楊宸仍然表現出了一副帶有巨大歉意的姿態。

  「坐吧。」

  聲音穩，氣息穩，連尾音都穩。

  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有一股躁動在撞。

  不是對龍若璃的恐懼，更像一種被突然點燃的野心，夾雜著男人對美女的本能反應。

  楊宸的目光不由自主掠過龍若璃肩頸的線條以及腰身的弧度，還有她身上那股明明收得很緊，卻更顯力量的身形比例。

  他心底某處甚至閃過一點暖昧的遐想。

  很短。

  很輕。

  但足夠讓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一下。

  楊宸在察覺到自己跑神以後，立刻把那點念頭壓下去，像把一張不該出現在桌上的牌迅速按回手心。

  漂亮只是這個女人的表象。

  真正可怕的是權力。

  權力才是龍若璃的————「本體」。

  在這種人面前，他的任何失態都會被記錄成弱點。

  任何多看一眼都可能被解讀出別的動機。

  她朝他微微一笑，那笑意不熱，也不冷，像一條恰好劃出的界線：「喝點什麼？」

  楊宸坐下隨便點了杯喝的。

  他抬頭迎上龍若璃的目光，終於在那雙眼睛裡讀到一種更明確的東西。

  不是驚艷，不是好奇，而是一種高位者對「可用之人」的判斷。

  而楊宸也在這一瞬間明白今天這場會面的意義。

  龍若璃語氣平穩：「你怎麼看最近的原油期貨？」

  龍若璃沒有鋪墊，沒有介紹背景，甚至不給楊宸「他是不是該先客氣一下」的緩衝。

  她不是來聽漂亮話的，她是在點名要一份可用的判斷。

  楊宸幾乎本能地挺直了背脊，又在下一秒強迫自己把這種「挺直」壓下去。

  他告訴自己，千萬別顯得像在表現自己。

  楊宸把姿態放得極低，低到連呼吸都更輕了一點。

  這份低姿態，當然有懼怕。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集團K1。

  年輕和漂亮只是她的表象。

  真正讓他咽喉發緊的是龍若璃那種不需要提高音量就能讓他進行自我審查的權力感。

  但還有更深的一層原因。

  這是卡在他心口的一根刺。

  上次的英倫脫歐事件中，以他為首的「市場派」沒有受到任何處罰。

  沒有處罰不代表他們無罪。

  更像是暫緩宣判。

  尤其他還是全球市場部的負責人，是最應該加入戰鬥的主力軍。

  該賺的錢沒賺到，反而還讓集團虧損了不少。

  蘇澄和Mark是最大受益者。

  他當然可以躲在「他是在執行集團總部的命令」這個盾牌後面，但沒多大意義。

  全球市場部包括他在內，全都是戴罪立功的狀態。

  這個味道楊宸太熟了。

  它意味著楊宸被允許暫時活著。

  但他必須用更高強度、更標準化、更聽話的方式去證明他值得留下。

  同時也意味著，一旦他下一次再錯，過去那一頁會被重新翻回來，連同所有的下屬一起算總帳。

  對面坐著的，是能決定或者影響他這一派未來命運的人。

  「領導，方便問一下怎麼稱呼嗎？」

  「我姓龍。」

  龍————

  這個姓有點霸氣。

  「好的龍總，那我分幾個層面來回答吧。」

  楊宸分別從供需角度、宏觀微觀角度、期貨結構、機制、交易與風控等方面給出他的看法。

  「原油價格短期看情緒，長期則看兩個變量：真實需求斜率和供給彈性。」

  「需求端要盯的是工業活動、航運、化工開工率這些能落地的指標。」

  「供給端核心則是OPEC+的紀律、頁岩油的邊際成本，以及庫存的可用空間」

  ————」

  楊宸沒等龍若璃點頭，他知道龍若璃也不會點頭。

  所以楊宸只能儘可能不磕巴地闡述他自己對原油期貨的看法，盡力展現自己的專業能力。

  龍若璃聽完楊宸那段「鏈條一結構一風控」的回答，並沒有立刻給出評價。

  她又重新端起那杯卡布奇諾小抿一口。

  直到杯子重新放回桌上，龍若璃才抬眼看向楊宸。

  她的眼睛裡沒有誇獎時常見的溫度，也沒有上位者慣有的戲謔，只有一種更冷、更清晰的東西。

  確認。

  這個人能用。

  龍若璃終於開口：「可以。」

  這兩個字輕得像空氣，卻讓楊宸胸口那根繃緊的弦悄悄鬆了一點點，楊宸允許自己重新呼吸。

  「目前集團有一個案件，需要臨時抽調你來製作一份框架和方案，提供給總部進行參考。」

  「如果有必要，後續將會由你來執行。」

  楊宸心中一驚。

  緊接著便是大喜。

  竟然是————臨時抽調的總部案件嗎！！

  集團內有很多人都因為總部的抽調案件做得好從而得到賞識，然後升職的。

  這種抽調案件幾年都不會有一樁。

  即便有，也不一定能抽到他。

  像是楊宸自己。

  他在集團的時間也不短了，還從來沒碰上過抽調案件。

  後續如果做好了，肯定少不了級別的調整。

  直接跳過所有正常的行政程序，由總部直接提拔。

  他自己沒碰上過，但是聽說過不少。

  直接提三級五級的大有人在！

  楊宸感覺碰上了天大的好事，他認為自己簡直太幸運了。

  他連忙向龍若璃拍胸部保證：「龍總，沒問題，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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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