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和張烊文掰了
第397章 和張烊文掰了
張烊文面對蘇澄這種回答,展現出來了一副不置可否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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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
父親告訴他,在澳島的時候其實自己身邊一直都有監控,他們那邊是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尤其是馬姝寧的前前後後,父親掌握著很詳細的信息。
根據父親所說,馬家暗中調查過他,並且查出了自己真實的家庭背景。
在發現馬姝寧給他做局以後,父親一氣之下便聯合帝豪集團,將馬家徹底從澳島抹除了。
然後以眼還眼,將馬家的資產處置權交給了張烊文來處理。
當時張烊文親口問過龍若璃,而龍若璃給出的理由是:
1,帝豪集團就和馬家有舊怨。
2,帝豪集團與馬家有利益衝突,多年來都有摩擦。
3,馬家有了一些其他的動作,所以讓高層下定決心幹掉馬家。
表面上是馬家與帝豪集團在內地有了利益衝突,新帳舊帳一起算。
實際上,是金虹集團發動的圍剿。
這個第三點,就是因為自己被馬姝寧擺了一道,欠下了兩百萬賭債。
如果說馬家不清楚張烊文的真實身份,那其實還好。
就是坑騙朋友的性質。
但如果清楚他的真實身份,那就是針對金虹集團,針對上滬張家的故意設局了。
張烊文覺得這個理由站得住腳。
他甚至覺得在這件事情上,父親還是很心疼他,很護短的。
對於張烊文來說,父親的窮養是一種善意的欺騙。
儘管有欺騙,但在背後卻一直關注著他,甚至發動了一場「戰爭」。
這也是張烊文能很快接受自己是被「窮養」的原因之一。
張烊文跟蘇澄相處的時間不短,他知道蘇澄收集信息的能力很強,並且用《咒術回戰》某個角色的能力來作形象比喻。
根據父親的描述,他覺得其實在澳島的時候蘇澄就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和金虹集團有關係了。
因為父親告訴他,龍總是知情人之一。
龍若璃既然知道,那她有沒有跟自己的直屬領導(蘇澄)說呢?
肯定多多少少透露了一些吧?
張烊文能確定的是,葉黎和秦奮不清楚。
但蘇澄肯定知道。
不然的話,解釋不了蘇澄那些行為。
張烊文認真地觀察著蘇澄的反應。
具體什麼時候蘇澄知道的他不清楚。
但如果建立這個假設,以此為基礎來梳理他和蘇澄的相處模式的話,那張烊文對蘇澄就有很大意見了。
客觀來講。
他和蘇澄這個小團體玩的也算不上有多好。
蘇澄+秦奮+葉黎,或者說蘇澄+葉黎才是這個小團體的核心。
他只能算個局外人。
太往前的就不說了。
蘇澄把秦奮從晟躍調過去,但是卻不調他??
之前蘇澄帶著自己去澳島,是因為他帶不了秦奮,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選擇帶著他去澳島。
為此張烊文還高興了很長時間。
可得知真相以後,他瞬間就沒了這種熱情。
同樣的。
蘇澄在升遷調動到Yh以後,卻不調自己回去了,而是調了秦奮。
這個邏輯其實不太好理,因為蘇澄如果是巴結他的勢利眼,應該優先調他,把他放在身邊培養感情才對。
為什麼沒調呢?
因為蘇澄在澳島有部分事情需要他打理。
還有剛剛。
自己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蘇澄和葉黎談戀愛的。
群里連說都沒說一聲。
張烊文看到蘇澄和陳素娜在石叻坡的合照,還以為他倆有啥曖昧呢。
這是自己人嗎?
在他們這個小團體裡面,自己妥妥的局外人、工具人。
除了這些。
還有很多細節,張烊文就不一一細數了。
看著蘇澄對他挺好的,但實則不然。
自己在蘇澄這裡,既不是單純的下屬和徒弟,也不是兄弟和朋友。
張烊文能感覺出來。
蘇澄是因為自己這個身份,才對他特殊對待照顧的。
尤其是借錢和負債的事情。
他之前很感激蘇澄。
但現在。
張烊文認為蘇澄這是在自己身上的投資罷了,最後還是要從他身上得到回報。
而且以自己的性格,給予蘇澄的回報肯定是十倍百倍的。
蘇澄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純。
這很難讓他再對蘇澄有什麼感激之情。
連朋友的情分都不剩下多少了。
蘇澄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確實知道張烊文在某種意義上的窮養。
但蘇澄能100%確定的是,以張烊文的心思,他肯定分析不出來也猜不出來。
連老登、龍若璃、白子華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其實站在上帝視角,張烊文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可現在呢?
張烊文竟然以質問的態度在跟他對話。
只有一種可能。
老東西和老張帶有目的性的想把禍水引到蘇澄身上。
偽造【蘇澄知情】。
讓張烊文把心中那些不滿的情緒全都向蘇澄發泄。
目的呢?
為了不讓張烊文用金虹集團的力量幫自己搞事業?
好像說得過去。
確實像是老東西能幹出來的事兒。
蘇澄今天晚上其實很期待張烊文的態度,因為他知道張烊文可能要告訴他們這件事情了,他已經做好了一些打算。
如果張烊文向大家倒苦水,然後吐槽他的窮養遭遇,那是蘇澄最想看到的狀態。
因為那樣的話,老登那邊肯定能借著張烊文這個事兒大概預判一下蘇澄在得知真相以後會是怎樣一副態度。
老頭可能會很害怕,然後儘可能的彌補自己?
但也有可能出現在老家小縣城,摁著自己的頭學「孝道」的情況,不過概率很小就是了,因為通過上次在姥姥家吃飯,老登就應該已經知道那條路行不通。
……
如果張烊文的情緒很穩定,很平靜,並且把這件事情當成【喜訊】告訴大家,那蘇澄也會改變對張烊文的方式。
因為這就代表著,張烊文今後要幫襯他這幫老弟兄們了。
這是在最理想也最接近現實的情況,同時也是蘇澄一直在布局的路子。
可現在張烊文這種狀態就讓蘇澄非常緊張。
這超出了蘇澄的預料。
張烊文對自己有不滿的情緒,因為小張覺得他被自己利用了。
窮養本身就是一種欺騙。
蘇澄作為他的朋友,同樣欺騙了他。
關鍵小張的這個情緒,自己還沒辦法跟他辯駁。
儘管老頭是歪打正著,但客觀公正地來說,張烊文說的還真的一點沒錯。
從根兒上講,自己確實沒把小張當做真正的朋友。
哪怕是前世,蘇澄也只是知道有張烊文這麼個人而已,兩人沒有具體的交情。
一開始蘇澄想的是,小張的窮養計劃比自己提早結束,他能給自己透露點情報。
就算不能透露情報,他也能用到金虹集團的力量。
這件事情上蘇澄的確理虧,因為他確實有利用張烊文的心理在。
但他媽的,現在是被老頭和老張利用,反過來倒把他給坑了。
蘇澄只能吃這個虧。
而且還他媽是個啞巴虧。
媽的。
老登這種手法也太噁心了吧!
假設自己真的不知道,那他和小張因為這麼一出,肯定反目成仇了。
現在還能坐在一塊,是因為蘇澄真的知道,因為他理虧。
如果蘇澄不知道,按照他的脾氣直接就暴怒,絕對上來抽張烊文兩耳光。
其實現在蘇澄也可以這麼做:假裝生氣,然後抽張烊文兩巴掌。
稍稍有點晚,但仍然能起到一些效果。
不過蘇澄做不出來這種事。
旁邊的葉黎看出來了。
張烊文這哪兒是請他們吃飯啊?
既不是他們聚餐,也不是給蘇澄接風。
葉黎沒有任何顧忌,她把矛頭直指張烊文:「你今天是找你澄哥興師問罪來了?」
張烊文用沉默承認了。
他確實想問。
蘇澄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
因為一切都好像有跡可循。
而且看蘇澄現在的態度,已經算是默認了吧!!
秦奮聽到葉黎這句話的語氣好像不是很友善的樣子,還有點兇狠。
不是他們朋友之間半開玩笑那種兇狠,是真的凶。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興師問罪……這是已經吵起來了嗎?
秦奮聽不懂張烊文在講什麼東西。
金虹集團這麼大的產業,一下子就變成張烊文的了,這不是好事兒嗎?
怎麼吵起來了呢?
這是為神魔哦?
「小張,你為啥說澄哥早就知道啊?」
「龍總是知情人。」
秦奮很不理解:「龍總知道澄哥就知道嗎?」
張烊文的邏輯是這樣的:
龍若璃知道,那蘇澄就有可能知道,加上他自己回顧與蘇澄的相處,蘇澄知情的概率就變得更高了。
所以張烊文的結論:蘇澄是知情人。
秦奮繼續問:「誰告訴你龍總知道的?」
「我爸說的。」
「那你為啥不直接問問你爸看澄哥知不知道呢?這不是更直接嗎?」
「而且也可以問龍總啊。」
「我沒問。」
張烊文不問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大概率回答「蘇澄不知情」,因為要把蘇澄保護起來嘛,不想影響他和蘇澄的關係,問了也白問。
秦奮還想問:「小張,所以說你覺得澄哥知情,和澄哥不知情有什麼不一樣的嗎?就算澄哥知道怎麼了呢?」
張烊文回答的斬釘截鐵:「知道就是利用,是背叛。」
沒等秦奮繼續跟張烊文友善的問答,葉黎朝著張烊文就開麥噴人了:
「張烊文,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我沒病。」
「沒病你今天晚上這是幹什麼?」
「誰他媽稀罕你是不是哪個集團的接班人啊?」
「誰在你沒錢時候借給你錢,誰帶你推案子?你都忘了?」
借錢的事兒他剛剛已經定過性了。
至於教他的東西,他沒忘:「我還是很感謝澄哥教我那些東西的,對我的幫助很大,謝謝。」
葉黎秀眉緊蹙。
之前還沒覺得張烊文人挺不錯的,可現在她越看張烊文越覺得傻逼。
尤其是這句「謝謝」,聽得她犯噁心。
「傻逼。」
「你謝你媽呢?」
「不吃了!」
葉黎拎包就拉著蘇澄離開了包廂現場。
「誒誒誒,黎姐……」
秦奮很懵逼,他還想把葉黎勸回來,但走到包廂門口就已經不見人影了。
秦奮只好又折返回來:「小張,你快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秦哥,我沒怎麼想,我們繼續吃吧。」
張烊文對秦奮還是保持一個尊重的態度,他仍然把秦奮當做朋友。
因為秦奮在這個小團體裡面的性質和他一樣,都是可有可無的局外人。
只不過是因為秦奮的性格,所以他能很好的融入進來。
說白了,就是秦奮沒那麼敏感,也沒那麼計較,是個很善良的人。
秦奮不理解。
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他的好朋友們又吵架了啊?
真的有這麼多架可以吵嗎?
「秦哥,這個事情你不用管了,是我和蘇澄的事。」
秦奮默默地嘆了口氣:「唉……」
地下車庫。
葉黎把蘇澄塞進了副駕駛。
蘇澄詢問:「去哪兒?」
「今天晚上去我那吧,我有事情要問你。」
「行。」
很快,兩人來到葉黎的住處。
換鞋進了客廳。
蘇澄不合時宜地問了一句:「我們是先do還是先說事情啊。」
葉黎:???
邦!
聽到這話,葉黎沒有任何猶豫,上來就甩給蘇澄兩拳。
「你傻逼啊?」
「都tm這種時候,你還不正經點?」
「哦可能是我鈍感力太強了吧,家裡培養的。」
「鈍nm,我是不是還得表揚表揚你?」
……
50分鐘後。
葉黎給自己先套上一件衣服,她趴著從蘇澄身上越過去,從另外一邊的床頭櫃裡摸出一盒天葉,抽出一支用火機點上。
「我問你,你知道他的事兒是吧?」
蘇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去拿葉黎手上那根煙,但是他的手被葉黎「啪」的一下打了回來。
「問你話呢。」
蘇澄只能先回答問題。
「嗯,知道一點。」
「一點是多少?你說清楚了。」
「我也說不清。」
蘇澄拿起那盒天葉抽出一支,自己給自己點上。
葉黎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下撇,嘴角垮成一個鄙夷的弧度,她對蘇澄的態度和回答很不滿意。
算了。
她一句一句問吧。
「那跟我說,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早?」
很早?
草,那意思是說蘇澄真知道?
「媽的你能不能說具體了。」
「讓我想想……」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