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海釣

  第317章 海釣

  馬姝寧的行為其實並不難分析,從她選擇馬場的行為就能看出來了。

  馬師、裝備,以及約好的時間特意選擇在馬場的休賽日就知道她是特意安排好的。

  所以選擇馬場的意義是什麼呢?

  港澳在活動裡面談生意?

  那完全可以找一家高檔的餐廳或者一場球賽讓他們坐著享受美食或者在觀眾席享受競技。

  而不是讓大家出一身汗還得洗一次澡換兩次衣服的馬場,這也太麻煩了。

  就好比國宴上不能把老外辣的流鼻涕眼淚,不能讓嘴巴里全都是大蒜和大醬味兒或者牙齒上粘上蔥花香菜葉子。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馬場是馬姝寧的主場,這裡可以展現馬家的財力和出身。

  對於一般沒見過大場面的人來說有一種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是從方方面面形成的,出身、階級,從小培養的興趣愛好和運動等等領域引起人的暗自比較和自卑。

  她會給人一種從小養尊處優的感覺,從而展現出超強的吸引力。

  不管你是有能力還是沒能力,不管你是自卑還是平和,全都通殺。

  無論是家教好、有能力、沒能力又或者出身差的,都想要征服她。

  沒能力的想要征服她,從而彰顯自己很有能力。

  有能力的也有這種想法,從而彰顯自己更有能力。

  當然了這是一般情況下。

  不一般情況下,那就是針對重點對象展開的一場圍獵了。

  就比如說蘇澄從馬上摔下來,他覺得這肯定不是設計好的,不在任何人的設計範圍內。

  馬姝寧也可能是臨時變招,所以才主動邀請蘇澄共乘一匹馬。

  這本身就是一個關係特別好特別親密才能做的事情。

  因為前後身體都要貼著,肯定會在隱私部位上有接觸,儘管隔著一層馬術服,但產生的曖昧氣息相當濃郁。

  馬場上蘇澄有刻意避免這些接觸,但再怎麼說都在同一匹馬背上避免幅度有限。

  但馬姝寧並沒有刻意的避免接觸,反而大方地跟蘇澄肢體上有接觸,她看起來很正常沒有任何波瀾。

  這反倒顯示出了她的知性和禮貌,以及對蘇澄的友善。

  但凡換任何一個男人坐在那匹馬上,都會迅速被馬姝寧的這份氣質和落落大方所吸引。


  蘇澄在做《心動信號》的時候就已經用過類似的設計了。

  假設雙方要推進關係的話,最好是共同做一件事情,共同實現一個目標。

  在線上可能是一些小遊戲,線下的騎馬同樣符合,而且是更進階的一種推進關係的方法。

  因為騎馬是具有一些危險性的,在這個過程中人體內的腎上腺素以及其他激素會比其他正常情況下高几倍,效果會更好。

  別說馬背上了。

  在另外一匹馬上的張公子都被吸引了。

  蘇澄現在才明白為啥張公子當時也不跟別人交流而是專注地在練馬術,而是看見這一幕有點吃醋了。

  張公子當時得益於他小時候練馬的基礎,很快就上手能做出「打浪」的動作,但馬姝寧視若無睹,一句話也沒說,注意力全在蘇澄身上。

  在這種危險運動下產生的其他激素,可能讓張公子挫敗感更強。

  蘇澄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馬姝寧就是來圍獵自己的。

  什麼投資業務,什麼細節都是其次的,只要不賠錢能賺錢就行。

  重點是拿下自己。

  可蘇澄對馬這個人並不感興趣。

  不能跟客戶談戀愛可是他們集團的鐵律之一。

  蘇澄一開始是根據這條鐵律,以及對馬家的敬畏,所以對馬姝寧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故意巴結套近乎接受她的挑逗。

  第一次見面握手時候,故意撓自己手心,很容易讓男人產生非分的想法,從而落於下風。

  現在看穿馬姝寧玩的把戲以後,蘇澄對她更不感興趣了。

  馬姝寧確實有著高智慧、認知、高情商、高審美。

  可你帶著目的來的那就不行。

  尤其是第一次見面就想著給自己下套。

  他已經在心底給馬姝寧打上了一個大大的PASS。

  蘇澄願意給張烊文打助攻,但也明確告訴了張烊文,最後的結果怎麼樣,成還是不成他不打包票。

  蘇澄敢給客戶打包票但不敢給張烊文打包票。

  張烊文也明確的回應了蘇澄。

  張烊文和馬姝寧之間的事兒,蘇澄確實有擔心。

  但其實話說回來。

  馬姝寧如果嫁進張家,那也是高攀。

  馬姝寧這個人心思是比較深的,但如果能夠接納張烊文,把張烊文看做自己人,那其實還挺好的。


  因為這種人對外面的人是特別狠特別絕情不留後路的,但結婚以後就成了自家人,兩人會綁定在一起成為利益共同體。

  婚後生活怎麼樣先不說,這種利益共同體是一致對外的。

  他倆也算很般配。

  只要張烊文願意就行。

  蘇澄覺得其實可以試一試。

  馬家也不知道張烊文的真實身份。

  張烊文也不知道自己家裡有錢,可能很快就會知難而退了。

  「先這麼著吧。」

  「不成就挺好。」

  「成了的話,只要不是上門女婿,其實也沒那麼誇張。」

  蘇澄剛剛把他的心裡話也跟張烊文挑明了。

  他可以幫忙,但不可能明確地向馬姝寧說自己不喜歡她,不想跟她進一步發展的情況。

  因為自始至終馬姝寧做的都是暗示,都是私下裡傳遞出的東西,蘇澄擺在明面上講就太突兀了,會把人家搞的很沒有面子。

  況且馬姝寧也不會承認這個東西的,人家一句「是你想多了」就把所有東西堵死了,還會把雙方的關係搞僵。

  RK和馬家今後還要合作,馬姝寧是馬家的代表。

  總不能讓金主換對接人吧,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蘇澄向張烊文保證了不會跟馬姝寧進一步的接觸,他和馬姝寧只保留正常客戶的關係,更進一步的蘇澄就會委婉拒絕。

  當然了,蘇澄也不會利用這種關係來吊著馬姝寧,讓她持續不斷的保持跟RK的合作。

  沒那個必要。

  這麼做就有點噁心了。

  蘇澄有著絕對的實力,他能夠幫助馬家在內地賺錢。

  況且還有白總的情面在呢。

  三天後。

  蘇澄在唐力下榻的酒店跟他展開了一次非正式會面。

  一進房間,蘇澄就警惕地詢問:「你這裡沒有偷拍竊聽設備吧?」

  唐力不解,但他也不敢保證:「啊?應該沒有吧,這麼大酒店會有這種問題嗎?」

  酒店可能沒有,但蘇澄怕的是有別的人監控唐力。

  蘇澄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儀器,在房間各處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竊聽裝置以後才坐下跟唐力交談。

  「考慮的怎麼樣?」

  唐力這兩天壓根沒考慮,他白天和晚上都在忙不停的在澳島打卡拍照。


  馬家要投錢的話怎麼著也是幾個億起步,唐力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當然也不可能考慮出個什麼東西。

  他甚至還被馬姝寧給嚇著了,說是考慮只不過是騙騙自己,讓自己平復平復心情緩一緩。

  蘇澄的提議就像是之前說的那樣,唐力出讓百分之八十,蘇澄自己出讓百分之十,他倆每人留百分之五。

  5%看著不多,但蘇澄在提案里清晰地計算了在高規模下的股份收益。

  並且蘇澄還非常有誠意的如實告知唐力,馬家會給蘇澄個人和RK諮詢公司進行一定比例的分紅。

  唐力非常果斷地就同意了這個提議:「可以,沒問題。」

  「不過蘇總,我有個要求不知道能不能行。」

  「你先說來聽聽。」

  唐力把他的想法告訴了蘇澄。

  蘇澄聽完以後覺得問題不大:「到時候我去和馬總談。」

  「好。」唐力說著又突然想起,「對了蘇總我還有個問題。」

  「什麼?」

  「馬總知不知道你也持有咖啡館的股份?」

  蘇澄否定:「不知道,我沒告訴她。」

  「那需要告知她嗎?」

  「不用,現在不需要,今後也不需要,這事兒就你和我知道。」

  唐力鄭重地同意蘇澄,還用手指在嘴巴上做出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他的嘴巴很牢,不會泄露秘密。

  「蘇總,我還是有點擔心,咱倆加起來才10%,馬家掌握絕對的話語權,萬一我們的意見衝突了怎麼辦?」

  「假設沒有這筆交易,後續的運營你會聽誰的?」

  「你的。」

  「那你猜馬家聽誰的?」

  「也是你的?」

  「對咯,所以這有啥變化嗎?」

  「蘇總,我還是想問。」

  「你說。」

  「如果你沒有咖啡館的股份,還會找我嗎?」

  誒?

  這什麼鬼問題。

  利益相關,正常人都會回答「會」吧。

  正常人都不會問出這麼感性的問題,但問問題的是唐力那就正常了。

  「假設我手上沒有咖啡館的股份,我酌情考慮為馬家找一個合適的茶飲品牌,但唐總你仍然是我的第一首選。」

  「為什麼呢?」


  蘇澄:……

  行了。

  他知道唐力想要什麼了。

  「因為唐總你做的好啊,C'est La Vie有潛力成為全球性的咖啡品牌,而你就是這個偉大品牌的創始人!」

  唐力聽完以後滿意地笑了:「好,我懂了蘇總!」

  跟唐力見完面商量好具體的事宜。

  蘇澄便主動給馬姝寧打去了電話,告知她唐力已經同意了。

  馬姝寧毫不猶豫地就向蘇澄發出了見面詳聊細節的邀請:「蘇總,我剛準備出海呢,要不過來一塊吧,正好見面詳聊細節。」

  「出海?」

  「對呀,海釣。」

  「要不還是算了吧,等你回來我們再見面。」

  「怎麼了?」

  「我不會游泳,我怕掉海里。」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噗笑:「哈哈哈哈哈你別怕,你掉海里了我和Mario下去撈你。」

  馬茹也在?

  「對啊,我和Mario我們兩個,你們現在過來吧,我讓船長等你們。」

  嗯……這倒也行。

  蘇澄掛斷電話以後立即通知了張烊文,同時也不忘把江疏月叫上,他們三個乘車前往碼頭。

  路上,蘇澄先把自己的信息同步給兩人,確保三人從唐力那裡拿到的信息是一致的,也讓他們做好相關準備。

  這是常規流程,到時候在商談的時候可以幫幫腔什麼的,準確來說是在甲方猶豫不決的時候換各種角度來說服甲方從而促成交易。

  雖然蘇澄認為也不需要「幫腔」就是了。

  最後蘇澄詢問張烊文和江疏月:「你們會游泳嗎?」

  兩人的回答是:「會。」

  「嗯嗯,待會假設我和其他人掉海里了,你倆一定要先救我。」

  張烊文和江疏月作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啊?

  「蘇總你不會游泳嗎?」

  「不會,俺們內地都沒河。」

  江疏月不解:「可以學的啊。」

  蘇澄:???

  何不食肉糜是吧!

  哪兒有時間學游泳,老東西也不給自己掏錢學的。

  他在初中的時候的唯一目標是考一所學費便宜的公辦高中。

  在高中的唯一目標是就是考一所重點大學。


  因為重點大學不但學費什麼的也都更便宜,而且說出去也好聽。

  別說騎馬這種「貴族運動」了。

  蘇澄連籃球都不會打。

  「不管怎麼說,假設我掉海里溺水了,你倆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救我。」

  「為什麼?」

  蘇澄:???

  這還有什麼為什麼。

  他不想死唄。

  溺水淹死這死法也太窩囊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因為我的命比較值錢。」

  蘇澄的『玩笑話』把張烊文和江疏月逗樂了,發出咯咯咯嘎嘎嘎的笑聲。

  車子到達碼頭。

  咸腥的海風裹挾著柴油與魚獲的氣息,在內港碼頭彌散。

  斑駁的木質漁船、油漆剝落的鐵殼貨輪、喧鬧忙碌的拖網船密密麻麻地擠靠在岸邊,像一片飽經風霜、色彩雜亂的鋼鐵森林。

  一艘豪華運動釣魚艇在這幅景象中極為顯眼,它靜靜地停泊著,如同一位誤入市集、身著高定禮服的貴族。

  在周圍普遍二三十米甚至更小的船隻中,它那接近20米的流線型身軀鶴立雞群,寬闊的船體在渾濁的海水中投下深沉的倒影。

  它不僅僅是交通工具,更是移動的海上奢華基地。

  隔著老遠,馬姝寧便看到了蘇澄一行人。

  「蘇總,這裡這裡!」

  蘇澄:?

  這還用打招呼?

  我特麼一眼就瞅見了好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