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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白總終於出手了!

  第303章 白總終於出手了!

  白子華起初的猜想是,上次龍若璃送酒不成,所以換了一種方式。

  通過其他人之手把酒送給他。

  因為白子華已經看過酒了,所以他肯定會記得相關的信息。

  只要一上手就能認出來這瓶酒其實就是龍若璃當時送他的那瓶。

  但現在跟張烊文扯上關係那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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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張怎麼會有這瓶酒?

  要知道,小張近幾個月的經濟狀況是比較糟糕的,過年回家的時候可能偷偷帶走了老張幾瓶庫存酒?

  以老張的財力和社會地位,想要收集這種威士忌酒並非難事。

  但白子華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暫且不說小張有沒有「偷」的習慣,老張一開始就用他理解的「窮養」把小張撫養長大。

  即便經濟控制的比蘇總對小澄好很多,但也不可能把上千萬的酒露給小張看。

  白子華排除了這種可能性。

  所以酒還是龍若璃的。

  如果賣酒的事情跟小張有關係,在排除老張的可能性以後,那就跟小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了。

  關鍵是。

  小澄是怎麼從龍若璃手裡拿到酒的?

  龍若璃直接給小澄的?

  如果是這樣,那她的膽子也太大了。

  單單一瓶酒就200萬刀起步,兩瓶酒價值小三千萬了。

  老馬剛剛已經如實地告知了他拍的這瓶酒花了270萬刀,也就是1900萬左右。

  放在歐美地區碰到老錢收藏家可能會更高。

  要是讓蘇總知道,龍若璃給了小澄價值三四千萬的威士忌酒,那龍若璃肯定少不了挨罰。

  不行。

  白子華認為他得給龍若璃打個電話。

  「不好意思馬先生,我需要去通個電話,請稍等我一下。」

  白子華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私密的房間,他與龍若璃進行了十幾分鐘的通話。

  在電話里,龍若璃坦白承認了酒確實是她送給蘇澄的。

  而給出的理由也是輕飄飄的:孩子想喝就給孩子了。

  全然不考慮事情敗露。

  當白子華詰問龍若璃時,龍若璃詳細解釋了當時送酒的場面。

  她表示這是朋友送她的,並且強調了自己不懂酒,也不知道價值多少錢,而且還收了蘇澄一萬塊錢,相當於賣給蘇澄了。

  白子華想了想。

  龍若璃給的前置條件很足,面上說得過去。

  相當於蘇澄從「不懂酒的龍若璃」手裡花一萬塊錢撿了漏。

  但蘇總知道以後肯定還是會大發雷霆,你龍若璃難逃責任。

  270萬刀扣除拍賣行10%的手續服務費,到手還能有一千七百萬。

  就算把這筆錢洗乾淨,手裡也能剩1500萬。

  這只是一瓶的價格。

  蘇澄手上還有一瓶呢。

  那麼問題來了。

  蘇澄會不會給龍若璃轉帳?

  以白子華對小澄的了解,他肯定會如實告訴龍若璃那瓶酒的真實價格,因為小澄的人格底色是善良的,不會私吞這筆錢。

  但假設蘇澄有其他打算,那就另當別論了。

  給不給龍若璃其實都有說法。

  給也行,不給也無所謂。

  無論蘇澄怎麼做,白子華都允許。

  在電話的最後,白子華明確告知龍若璃,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蘇總知道。

  假設小澄告知龍若璃真實情況,他只允許讓龍若璃收一小部分。

  如果小澄不告訴龍若璃這酒拍賣了多少錢,他讓龍若璃乾脆不要去問。

  就當是給孩子的零花錢。

  白子華不知道龍若璃是主觀上故意這麼做的還是怎麼樣。

  這個行為在一定程度上把自己與她進行了綁定。

  假設這件事情被蘇總知道,他倆誰都跑不了。

  龍若璃這個女人的心思很重。

  她越是這樣表現,白子華越是對她不放心。

  為什麼張烊文會幫小澄去賣酒,而不是小澄親自去?

  因為怕自己留下什麼記錄,所以特意找了一個白手套,並且用的還是過橋帳戶。

  但仔細一想就不對了。

  假設蘇澄只是怕龍若璃知道,想要私吞這筆錢,完全沒有必要搞這麼嚴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蘇澄害怕內務部查到他帳戶里有大額的資金流動,從而去查他身上的其他問題。

  至於什麼問題呢?

  這裡就跟《我告訴你》聯繫上了。


  根據他掌握的邏輯鏈條,現在就可以100%確定《我告訴你》的背後操盤手是小澄了。

  想到這裡,白子華不禁露出了姨母笑。

  行啊。

  這孩子挺出息的。

  無論是賣酒還是做《我告訴你》,白子華都不會告訴蘇總。

  這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

  除了他以外,應該沒有第二個人能夠這麼深刻的理解蘇澄從小到大所面臨的難處了。

  小澄想賺錢沒什麼問題。

  做《我告訴你》在客觀上是偷蘇總,偷帝豪集團的資產。

  但在主觀上小澄可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帝豪集團的擁有者。

  換句話說,等蘇總百年以後,帝豪集團還是他的。

  再換一個角度。

  帝豪集團每年因為利益輸送流失的資產不知道有多少,把整個內務部調集起來查都查不清。

  一個小小的《我告訴你》才多少錢。

  況且。

  白子華認為小澄也是被逼出來的。

  小澄從小到大都一直面臨巨大的經濟壓力,這就很容易帶來心理上的問題:窮怕了。

  所以才會鋌而走險,冒著被內務部調查的風險這樣做。

  即便現在,蘇總還是會常態化地控制小澄的經濟狀況。

  蘇總還在用他那套「身不苦而祿不厚,心不苦則慧不開」的育兒方式。

  歸根結底還是蘇總的責任更大些,怪不得小澄。

  白子華撥出去第二通電話,他打給了內務部的總負責人。

  電話接通,白子華開門見山的詢問:「衛卿那個小組現在在哪裡?」

  得到的答案是:海外。

  白子華一猜就知道,應該是龍若璃把衛卿調出去查《我告訴你》的事情。

  具體查沒查到東西他不知道,但白子華是不允許龍若璃掌握更多信息的。

  他原本想把衛卿調回來,阻止衛卿的調查。

  可白子華轉念一想,假設現在中止了衛卿的調查,龍若璃肯定知道是自己的命令。

  算了。

  讓龍查吧。

  白子華了解衛卿。

  比衛卿更厲害的審查官都查不到的東西,衛卿肯定也查不到。

  他不能此地無銀。


  威士忌酒的事情他倆已經達成了默契,但《我告訴你》還沒有。

  假設自己現在中止衛卿的審查,那龍若璃轉頭告訴蘇總自己下了一道阻撓的命令,那蘇總肯定會認為自己手上掌握了什麼證據。

  只要龍手裡沒證據,即便猜到《我告訴你》的背後利益者是小澄,也就沒有那麼多的主動能打出的牌。

  白子華掛斷電話後回到房間。

  他禮貌性地收下了馬英耀送給他的威士忌酒。

  馬英耀也非常識趣的沒有多問背後相關的事情。

  白子華想說肯定直接就說了,他不想說自己問了肯定也問不出什麼。

  「不好意思久等了,有件事情還需要馬先生您的幫助。」

  「白先生,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吩咐,我一定竭盡所能的去辦。」

  白子華道出了他來找馬家的真正訴求。

  「我這兒有個孩子需要你們照顧一下。」

  白子華強調,需要馬家的照顧但是不能讓這孩子知道是馬家或者背後有什麼勢力在照顧他。

  馬英耀就不得不詢問了:「白先生,我能不能請問一下,這孩子是什麼人?」

  白子華隱瞞了蘇澄的真實身份:「是蘇總過世的堂兄弟的小兒子。」

  白子華敢直接這麼說,代表著他在背後已經做了非常之多的努力。

  無論馬家怎麼查,都不會查到蘇天言是蘇澄的親生父親。

  相關的戶籍信息白子華已經進行了修改和隱藏。

  馬英耀動了動腦筋:「明白了,就是蘇總的表侄對吧?」

  「是的。」

  「這個沒問題!」

  馬英耀已經在心裡快速地算了一筆帳。

  蘇天言的親生兒子是一種待遇。

  侄子是一種待遇。

  現在是表侄,那就是另外一種待遇了。

  說巴結有點過,但與蘇天言以及帝豪集團修復關係是他一直以來都想做成的事情。

  他在馬家的歷史使命已經完成了,但如果能在臨終前再最後做成這件事情,那對馬家的貢獻是非常之巨大的。

  所以馬英耀還是想竭盡所能的以蘇天言親生兒子的待遇一樣對待這個表侄。

  「白先生,您想讓我們怎麼照顧蘇總的侄子呢?請具體說明吧。」

  小澄被發配到澳島,不只是懲罰,也是蘇總出的新一輪考題。


  儘管蘇總沒有明說,只是暴躁地發了脾氣,可這麼多年與蘇總的朝夕相處,白子華還是讀到了背後的真實信息。

  小澄需要在澳島這種高壓的環境下,展現出一定的領導力,才能讓蘇總滿意。

  這是小澄接手帝豪集團必須完成的課題。

  即便小澄的綜合素質已經很好了,但如果缺乏領導力,蘇總還是會打一個大大的叉號。

  白子華的意思是:小澄需要展現出的領導力要比KPI的權重更高。

  據他了解,小澄在接到十億KPI業務指標的傳真時,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恐懼和負面情緒。

  既沒有怯場,也沒有發牢騷,質疑總部的命令,而是波瀾不驚平靜地思考如何解決問題。

  這在蘇總眼裡就是一個領袖應該具備的素質,回去以後白子華一定會上報給蘇總。

  至於十億的KPI業務倒不是很重要。

  雖說不重要,但完成還是要完成的。

  所以後者就是馬家需要幫忙解決的問題。

  白子華要讓馬家儘可能多的給予小澄案件業務,儘快完成這個KPI。

  馬家可以直接給小澄業務,也可以在其中牽線搭橋。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百分之一萬的不能暴露他們在幫忙的信息。

  半點都不能透露出來。

  白子華可知道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傳到了蘇總的耳朵里,肯定會認為自己和馬家勾結起來在害小澄。

  「馬先生,我需要跟你強調。」

  「這孩子是個有成就感的人,從不吃嗟來之食。」

  「而且孩子和蘇總的關係比較僵,並且不知道蘇總的真實身份。」

  「你們千萬不能暴露。」

  「聽懂了嗎?」

  馬英耀緩慢但鄭重的點點頭:「明白!就是演戲。」

  「要演的很逼真才可以,否則的話……你是知道下場的。」

  「明白!」

  馬英耀在腦子裡思考著,他在挑選適合完成這個事情的人選。

  家族內的人丁興旺就是有這點好處,派什麼人去辦什麼事。

  馬英耀認為老三給他生的孩子應該可以把這個事情做得很好。

  他朝管家吩咐:「你去把老三給我叫過來。」

  很快。

  一個身材頎長挺拔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年輕男人非常禮貌地向馬英耀示意:「父親,您找我。」

  他的行為舉止非常端正規矩,並非在綜藝里某個大導演和兒子演繹出來的那種家庭地位的舉止,而是發自內心的對父親的尊重。

  「叫人。」

  馬茹的身體微微前傾,認真地看著白子華的眼睛:「白叔叔。」

  白子華禮貌地回應:「嗯。」

  馬英耀便開始向白子華介紹著:「白先生,這是我那個小兒子,你看他適不適合做這件事情?」

  白子華先是詢問了馬茹幾個問題,對方回答的都很好。

  「可以,小馬很合適。」

  在得到白子華的認可以後,馬英耀才告訴兒子:「是這樣的Mario,我和白先生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兩人詳細地向馬茹交代了事情需要注意的點。

  「你理解了嗎?」

  「是的父親,我理解了。」

  「你先去準備吧,我和你白叔叔再說點別的事情。」

  「好的。」

  馬茹輕輕地退出房間,他小心的帶上了房間門,避免發出任何不和諧的刺耳聲響。

  「白先生,在安保方面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那麼麻煩,他只是個nobody,沒有人會想要傷害他的。」

  「好吧。」

  白子華沒有讓馬家插手安保的事情,甚至沒有向他們透露蘇澄需要安保。

  假設他大張旗鼓的為蘇澄設立安保團隊,那就會顯得這個「表侄」的身份很假。

  其次,讓其他人負責安保,那不就相當於把蘇澄的命交到別人手裡麼?

  再者。

  最主要防範的幾個勢力之一就是你馬家,又怎麼可能讓你負責。

  安保的事情白子華另有打算。

  蘇總不管,他肯定要管。

  帝豪集團外勤安保部門最優秀最忠誠的精英早在蘇澄落地就已經被白子華秘密安排進入了澳島。

  為了保險起見。

  白子華今天晚上就會離開澳島,他要去隔壁挑選幾組精銳的飛虎隊秘密赴澳配合這次的安保計劃。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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