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血色黎明與深淵之門

  第131章 血色黎明與深淵之門

  「遊戲，才剛剛開始。」

  羅德低沉的嗓音在空曠而殘破的白金漢宮正殿內迴蕩，仿佛某種古老而邪惡的詛咒，深深烙印在這座千年皇宮的每一寸磚石之中。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以那張純金王座為中心，濃郁如墨的深淵魔力如同決堤的黑色狂潮，向著四面八方洶湧擴散。原本金碧輝煌的穹頂、雕刻著歷代先皇偉業的漢白玉浮雕、

  以及鋪滿名貴天鵝絨的地毯，在接觸到這股黑色魔焰的瞬間，紛紛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滋嗞」聲。

  黃金被腐蝕成暗啞的黑鐵，潔白的大理石被轉化為散發著幽光的黑曜石。那些壁畫上神聖的帝國騎士與天使，在魔力的侵染下扭曲、異化，變成了面目猙獰的惡魔與墮落者。

  短短几分鐘內，這座象徵著人類文明與帝國至高皇權的白金漢宮，便被徹底改造成了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淵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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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德慵懶地靠在已經化作白骨與黑曜石交織的王座背上，暗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通過這座王座，自己的深淵魔力已經與帝都地下的龐大魔力地脈連接在了一起。

  整個倫敦城，此刻都已在他的感知與掌控之中。

  「嗒————嗒————」

  一陣極其輕微、甚至帶著幾分顫抖的腳步聲從大殿外傳來。

  羅德沒有抬頭，只是修長的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個身披黑色斗篷、身形佝僂的老人跌跌撞撞地跨過門檻。當他著到滿地皇家禁衛的殘肢斷臂，以及不遠處愛德華三世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時，老人的雙腿猛地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

  「罪臣————帝國情報大臣，瓦勒里烏斯，叩見————叩見偉大的深淵之主，新任帝國的主宰！」

  瓦勒里烏斯的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他將頭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甚至不敢抬頭直視王座上那個宛如魔神般的青年。

  羅德停止了敲擊扶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帝國政壇呼風喚雨了數十年的老狐狸，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瓦勒里烏斯公爵，我記得你。十年前，就是你向教廷提交了關於我研習異端黑魔法」的偽證，將我送上了火刑架。」羅德的聲音很輕，卻如同重錘般砸在老人的心臟上。

  瓦勒里烏斯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衣。他猛地直起身，從懷中掏出一個用黃綢包裹的沉重木盒，高高舉過頭頂。

  「陛下！十年前的愚蠢，是受了愛德華那個暴君的脅迫！罪臣深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您的寬恕。但罪臣願意獻上帝國傳國玉璽，以及帝都內所有隱秘防禦陣樞紐的控制權！

  只求————只求陛下能給罪臣一個為您效犬馬之勞的機會！」

  為了活命，這位帝國公爵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剛剛死去的舊主，將帝國最後的底牌雙手奉上。

  「人類的忠誠，果然比紙還要廉價。」

  羅德冷笑一聲，五指隔空一抓。那個沉重的木盒瞬間脫離了瓦勒里烏斯的手掌，飛入羅德手中。木盒碎裂，一枚散發著微弱金光的玉璽落入他的掌心，隨後被深淵魔力迅速染成了漆黑之色。

  「想要效忠於我，僅憑這些死物可不夠。」

  羅德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王座的台階，來到了瓦勒里烏斯的面前。

  「抬起頭來。」

  瓦勒里烏斯戰戰兢兢地抬起頭，迎上了羅德那雙沒有絲毫溫度的暗紅色眼眸。

  下一秒，羅德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在瓦勒里烏斯的眉心。

  「嗤！」

  一縷極其精純的黑色深淵魔焰瞬間鑽入了老人的頭顱。

  「啊啊啊啊——！」

  瓦勒里烏斯發出悽厲的慘叫，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他能感覺到，那股黑色的火焰正在吞噬他的靈魂，重塑他的血脈。他的皮膚開始變得蒼白如紙，雙眼逐漸轉化為渾濁的灰黑色，原本衰老的軀體裡卻爆發出了一股遠超他巔峰時期的恐怖力量。

  片刻之後，慘叫聲停止。

  瓦勒里烏斯重新跪伏在羅德腳下，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人類，而是一個被深淵徹底奴役的半魔人。他的生死，只在羅德的一念之間。

  「多謝————主人的恩賜。」瓦勒里烏斯的聲音變得嘶啞而狂熱。

  「天亮之前，我要帝都內所有皇室血脈、所有拒絕臣服的舊貴族，以及所有教廷的暗探，全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羅德轉過身，重新向王座走去，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論天氣的變化，「做得到嗎？」

  「如您所願，我的主人。今夜的倫敦，將用他們的鮮血，為您加冕。」

  瓦勒里烏斯恭敬地磕了一個頭，隨後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殘破的大殿外。

  羅德重新坐回王座，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南方。

  那裡，是大陸的中心，是光明教廷的聖城—魯門。

  與此同時，數萬里之外的聖城魯門。

  這座被譽為「距離神明最近」的城市，此刻正籠罩在神聖而祥和的聖光之中。然而，在聖城最核心的教皇宮深處，一場前所未有的恐慌正在蔓延。

  「咔嚓——！」

  供奉在聖殿最高處的「命運聖晶」，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緊接著，一道深邃的黑色裂紋從水晶內部蔓延開來，原本璀璨的神聖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

  負責看守聖晶的紅衣大主教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衝出了聖殿。

  「不好了！教皇冕下！命運聖晶————碎了！」

  教皇宮的密室內，現任教皇克萊門特八世猛地睜開了雙眼。這位活了近兩百歲、被譽為大陸最強者的老人，此刻眼中竟然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愛德華死了————聖劍斷鋼，也被毀了。」

  克萊門特八世緩緩站起身，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大陸的北方，一股邪惡、龐大到令人室息的深淵氣息正在瘋狂崛起，那股氣息甚至隱隱壓制了聖城的光明之力。

  「十年前那個被放逐的異端————他不僅沒有死在深淵，反而帶著深淵的王座回來了嗎？」

  教皇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握緊了手中的黃金權杖，猛地頓在地上。

  「傳令異端裁判所，敲響最高級別的聖戰之鐘！」

  「召集所有聖殿騎士團！向全大陸發布神聖討伐令！」

  克萊門特八世走到窗前，望著北方那片逐漸被陰霾籠罩的天空，渾濁的眼中爆發出凜冽的殺機。

  「羅德·格里芬————既然十年前的火刑沒能燒死你，那麼這一次，教廷將用整個大陸的力量，將你徹底抹殺！」

  視線拉回帝都。

  黎明的第一縷曙光試圖穿透雲層，照亮這座古老的城市。然而，濃重的黑色霧氣卻如同一把巨大的傘，將整個倫敦死死地遮蔽在永夜之中。

  城內，殺戮的慘叫聲、絕望的哭喊聲與房屋倒塌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血腥的交響樂。瓦勒里烏斯帶領著被深淵力量感染的死士，正在忠實地執行著羅德的清洗命令。

  白金漢宮正殿內，羅德坐在黑曜石王座上，靜靜地聆聽著這來自地獄的樂章。

  他緩緩抬起右手，一團純粹的黑色魔焰在掌心跳躍、幻化，最終凝聚成一柄漆黑如墨的修長長劍。

  「教廷的喪鐘已經敲響。」

  羅德凝視著劍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準備好迎接真正的絕望了嗎，克萊門特。」

  帝都的清晨，從未如今日這般死寂而又喧囂。

  天際的盡頭，原本應該噴薄而出的朝陽被一層濃郁得化不開的黑色鉛雲死死捂住。那不是普通的烏雲，而是由純粹的深淵魔力、怨氣以及數以萬計的絕望靈魂凝聚而成的實質化陰霾。這層陰霾如同一個巨大的倒扣黑碗，將這座擁有千年歷史的繁華國都徹底與外界的光明隔絕。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味，混合著建築燃燒後的焦糊氣息，化作無孔不入的毒瘴。

  「砰——！」

  沉重的精鋼大門被一股狂暴的黑色氣浪粗暴地轟開，扭曲的金屬殘片如同致命的暗器般四下飛濺，將大廳內幾名試圖抵抗的私兵瞬間撕成碎肉。

  這裡是帝國財政大臣、世襲侯爵威斯敏斯特的府邸。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這座府邸是帝都權力的核心樞紐之一，無數足以影響帝國走向的政令都在這裡的奢華宴會中悄然敲定。但此刻，這裡只剩下絕望的哀嚎。

  「瓦勒里烏斯！你這個背信棄義的老瘋子！你居然敢背叛人類，投靠那個深淵裡爬出來的惡鬼！」

  威斯敏斯特侯爵跌坐在滿地狼藉的波斯地毯上，華貴的絲綢睡袍上沾滿了家眷和侍衛的鮮血。他驚恐萬狀地看著一步步走進大廳的那個佝僂身影，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嘶啞。

  瓦勒里烏斯公爵停下腳步。他身上那件標誌性的黑色斗篷已經被鮮血徹底浸透，滴滴答答地在名貴的地板上匯聚成一灘灘觸目驚心的暗紅。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灰黑色眼眸中沒有絲毫人類的憐憫，只有被深淵魔力扭曲後的狂熱與冰冷。

  「背叛？不，威斯敏斯特，我的老朋友。我只是比你們更早地看清了命運的走向。」瓦勒里烏斯的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劇烈摩擦，刺耳至極，「舊的時代已經在昨夜被偉大的主人親手埋葬。在這個即將由深淵主宰的新世界裡，弱者連呼吸都是一種罪過。而你們，就是必須被清除的舊日殘渣。」

  「你瘋了————你徹底瘋了！教廷不會放過你們的！聖戰的怒火會將你們這些異端燒成灰燼！」侯爵絕望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教廷？呵呵呵呵————」瓦勒里烏斯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緩緩抬起右手，乾枯的手指上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魔焰，「主人的劍，很快就會斬斷教皇的頭顱。

  不過很可惜，你註定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話音未落，瓦勒里烏斯屈指一彈。

  一縷黑色的魔焰如同毒蛇般射出，瞬間洞穿了威斯敏斯特侯爵的眉心。侯爵的咒罵聲戛然而止，他的雙眼猛地凸起，身體在魔焰的灼燒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連同靈魂一起，被這股深淵的力量徹底吞噬。

  「把這裡清理乾淨。任何擁有皇室血脈和舊貴族頭銜的人，一個不留。主人的王座之下，需要更多的鮮血來鋪就。」

  瓦勒里烏斯冷冷地掃了一眼大廳內瑟瑟發抖的殘存者，對身後那些雙眼猩紅、已經被深淵氣息感染的死士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慘叫聲再次在府邸內響起。而這樣的場景，此刻正在帝都的每一個角落同步上演。

  白金漢宮，正殿。

  羅德靜靜地端坐在由白骨與黑曜石交織而成的王座上。他閉著雙眼，仿佛陷入了沉睡，但整個帝都的每一絲動靜、每一聲慘叫、每一縷絕望的靈魂波動，都通過地下龐大的魔力地脈，清晰無誤地匯聚到他的感知之中。

  他能感覺到，隨著殺戮的進行，空氣中游離的恐懼與絕望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這些負面情緒是深淵魔力最甜美的養料。他體內那片浩瀚如海的深淵星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擴張，每一次跳動，都讓他的力量攀升到一個更加恐怖的層級。

  「真是美妙的滋味。」

  羅德緩緩睜開雙眼，暗紅色的瞳孔中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幽光。他抬起右手，之前凝聚——

  出的那柄漆黑長劍正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這柄劍沒有實體，完全由最純粹的深淵法則與極致的毀滅魔力壓縮而成。劍刃周圍的空間甚至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呈現出細微的扭曲與碎裂。

  「既然聖劍斷鋼」已經化為齏粉，那麼從今往後，你便叫災厄」吧。你將代替那虛偽的聖光，為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秩序。」羅德凝視著劍身，輕聲呢喃。

  劍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仿佛在回應主人的賜名，一股更加狂暴的黑色氣浪從劍刃上爆發開來，將大殿內殘存的幾根漢白玉石柱瞬間震出無數道蛛網般的裂紋。

  就在這時，羅德敲擊王座扶手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穿透了深邃的大殿，看向了白金漢宮外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廣場。

  「老鼠們，終於按捺不住了嗎？」羅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

  「嗡——！」

  毫無徵兆地，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色聖光突然撕裂了白金漢宮上空的黑色陰霾！

  這道聖光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耀眼，仿佛是神明在無盡的黑夜中投下的一瞥。聖光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以雷霆萬鈞之勢，筆直地轟擊在白金漢宮的防禦結界上。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帝都。由深淵魔力構築的黑色結界在聖光的衝擊下劇烈激盪，爆發出刺眼的能量風暴。

  在光柱的中心，干二道身披銀色重甲、手持十字大劍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墜落在白金漢宮的廣場上。他們身上的鎧甲銘刻著繁複的神聖符文，每一個人的氣息都達到了令人側目的高階大騎士巔峰，甚至隱隱觸碰到了聖域的門檻。

  而在十二名聖殿騎士的中央，站著一位身穿紅衣、手持白金權杖的老者。他鬚髮皆白，面容肅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悲壯而決絕的神聖氣息。

  教廷駐帝國教區最高負責人，樞機主教，托馬斯。

  「異端！滾出這座屬於人類的宮殿！」

  托馬斯主教高舉手中的白金權杖，權杖頂端的聖曜石爆發出太陽般刺目的光輝。他怒視著大殿深處那個端坐在王座上的黑色身影，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聖光的加持下傳遍了半個帝都。

  「為了主的榮耀！為了驅逐黑暗！聖殿騎士團，隨我衝鋒！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將這個惡魔重新打回深淵！」

  「為了主的榮耀！」

  十二名聖殿騎士齊聲怒吼，他們毫不猶豫地燃燒了自己的生命本源與鬥氣。十二道金色的鬥氣光柱沖天而起，與托馬斯主教的聖光匯聚在一起，化作一柄長達數十丈的金色光劍，朝著正殿的大門狠狠斬下！

  這是教廷秘傳的禁忌神術—「聖輝殉道劍」。以施術者的生命和靈魂為代價，換取瞬間超越自身階位極限的毀滅性打擊。

  面對這足以將整座宮殿夷為平地的恐怖一擊，羅德甚至沒有站起身。

  他依然慵懶地靠在王座上，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左手，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朝著那柄劈落的金色光劍，輕輕一指。

  「蚍蜉撼樹。」

  冰冷的四個字從羅德口中吐出。

  下一秒，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陷入了停滯。

  一道細若遊絲的黑色光線從羅德的指尖射出。這道黑線在龐大的金色光劍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就像是狂風巨浪中的一縷髮絲。

  然而，當黑線與光劍接觸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能量碰撞的轟鳴。

  那柄由十三位高階強者燃燒生命凝聚而成的「聖輝殉道劍」，就像是遇到了烈火的殘雪，從劍尖開始，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無聲無息地崩潰、瓦解。金色的聖光被黑線中蘊含的深淵法則瞬間同化、吞噬，化作漫天的黑色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這————這不可能！」

  托馬斯主教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駭然。他知道羅德很強，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教廷引以為傲的禁忌神術，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擊。

  「你們對力量的認知，實在太過狹隘了。」

  羅德的聲音在托馬斯主教和十二名聖殿騎士的耳邊同時響起，仿佛他就在他們身旁低語。

  「既然你們這麼渴望見到你們的主，那我就發發慈悲，送你們一程。」

  羅德的手指微微一勾。

  「噗！噗！噗！噗！————」

  十二聲沉悶的爆裂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那十二名剛剛還氣勢如虹的聖殿騎士，身體突然毫無徵兆地從內部炸裂開來。他們的鎧甲、血肉、骨骼，甚至連同靈魂，都在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深淵重力碾壓成了最微小的粉末。

  漫天血雨傾盆而下，將白金漢宮的廣場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僅僅是一個隨意的動作，十二名高階聖殿騎士，全軍覆沒。

  托馬斯主教呆呆地站在血雨之中，白金權杖從他顫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信念、他的驕傲，在這一刻被羅德展現出的絕對力量徹底擊碎。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托馬斯主教絕望地看著大殿深處那個緩緩站起身的魔神，雙腿一軟，跪倒在血泊之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