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剛念完悼詞,你讓我去主持婚禮?> 第122章 國家敬意與硬核蜜月

第122章 國家敬意與硬核蜜月

  國家敬意與硬核蜜月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轟隆隆隆!!!」

  震耳欲聾的直升機旋翼轟鳴聲,瞬間撕裂了四合院上空原本溫馨靜謐的空氣。

  巨大的風壓吹得院子裡的老槐樹劇烈搖晃,漫天的白色槐花如同暴雪般紛紛揚揚地灑落。

  原本坐在宴席上的賓客們,尤其是那些經歷過秦嶺死斗的武警戰士,幾乎是本能地肌肉緊繃,甚至有人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

  林小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反握住顧清河的手,往他懷裡躲了躲。

  「別怕。」

  顧清河沒有動。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過漫天的花瓣,極其平靜地注視著懸停在四合院正上方的那架龐然大物。

  那是一架塗裝成深灰色的、代表著軍方最高級別特種航空大隊的直—20重型戰術直升機。

  直升機的艙門緩緩滑開。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

  兩名身穿極其筆挺的三軍儀仗隊禮服的軍官,站在艙門邊緣。

  他們動作極其整齊劃一、極其莊重地,向著下方那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敬了一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軍禮。

  緊接著。

  其中一名軍官按下了手中的一個控制器。

  「砰!砰!砰!」

  伴隨著幾聲清脆的氣爆聲。

  無數極其絢麗、完全由環保可降解材料製成的紅黃兩色禮賓花瓣,如同天女散花般從直升機上噴涌而出,瞬間鋪滿了整個上空!

  這不僅是禮花,這更是一場極其奢華、極具震撼力的視覺盛宴!

  而在漫天花雨中。

  兩面長達十幾米的、極其巨大的紅色綢緞,伴隨著直升機的緩緩拉升,如同兩條從天而降的赤色瀑布,在槐樹胡同的上空迎風展開!

  左邊的紅綢上,用極其遒勁的金色狂草寫著:

  山河無恙,國寶歸心】

  右邊的紅綢上,則是那八個極其熟悉、卻又重若千鈞的大字:

  【百年好合,國士無雙】

  「我的天————」

  姜子豪仰著頭,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鵝蛋,他這輩子參加過無數頂級富二代的婚禮,但從來沒

  見過這種陣仗。

  「這————這是軍方直接派直升機來撒花拉橫幅?!這排面————還有誰能比得上我師父?!」


  院子外面。

  那些被安保攔在胡同口、原本還因為吃閉門羹而有些怨言的京城權貴們。

  在看到那架懸停的軍用直升機,以及那兩面代表著國家最高認可的巨大紅綢時。

  所有人的雙腿,都不受控制地開始發軟。

  「國————國士無雙————」那位之前被顧清河嚇跪的地產大亨王總,此刻冷汗浸透了襯衫。

  他終於明白,那個看起來年紀輕輕、做著「喪葬手藝」的顧清河,背後站著的,是多麼恐怖、

  多麼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從今天起,在這京城,誰要是敢對「清河·別院」有半點不敬,那簡直就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直升機在完成了一場極其震撼的「空中撒花」後,並沒有多做停留,只是極其低調地繞著四合院盤旋了一圈,便轟鳴著飛向了天際,深藏功與名。

  院子裡。

  在經歷了短暫的極度震驚後,爆發出了掀翻屋頂的歡呼聲和掌聲。

  「敬禮!」

  那十幾名穿著便裝的武警戰士,眼含熱淚,極其整齊地站起身,向著顧清河和林小鹿,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顧清河緊緊地握著林小鹿的手。

  他看著漫天飄落的彩色禮花,看著那些發自內心的笑容,聽著那些最質樸的祝福。

  他那張總是仿佛結著一層冰霜的臉龐,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完全地融化了。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那個穿著絕美婚紗、哭得妝都花了卻依然笑得極其燦爛的女孩。

  他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顧太太。」

  顧清河的聲音低沉醇厚,帶著一絲微醺的暖意:「這下,你滿意了嗎?」

  林小鹿吸了吸鼻子,極其霸道地反手摟住他的脖子,破涕為笑:「勉強湊合吧!不過顧老闆,你這聘禮給得太大了,我這輩子是還不清了,只能拿我自己抵債了。」

  「求之不得。」

  顧清河輕笑出聲,將她深深地擁入懷中。

  夜幕降臨。

  四合院裡的晚宴,進入了最狂歡的階段。

  沒有那些繁文縟節的敬酒,只有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豪邁。

  姜子豪已經徹底喝斷片了。

  他穿著那身騷包的粉色西裝,滿臉通紅地抱著齊薇薇的腰,像個樹袋熊一樣死活不撒手,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哭嚎:「媳婦兒!齊爺!你今天太颯了!我姜子豪發誓,以後家裡你說了算!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我要跟你生八個孩子!組成一個足球隊!」


  「你給我滾一邊去!誰要跟你生足球隊!老娘還要看風水呢!」

  齊薇薇極其嫌棄地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雖然嘴上罵著,但臉上卻飛起兩朵可疑的紅雲,順手將他拖回了東廂房「醒酒」。

  夜鴉則被一群盲骨村的小孩和幾個武警戰十圍在中間。

  他極其興奮地、唾沫橫飛地講述著那本《深淵的送行者》里那些被他瘋狂魔改的戰鬥場面:「我跟你們說啊,當時那十幾台機甲衝過來,我夜鴉那是臨危不亂!我一個左正蹬,一個右鞭

  腿,直接把那個叫博士的變態踢到了火山口裡————」

  老鬼端著一杯茅台,坐在葡萄架下的搖椅上,笑眯眯地看著這群生龍活虎的年輕人。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張上面發來的「正式退休批准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把老骨頭,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地在這個院子裡,頤養天年了。

  而在後院。

  遠離了前院的喧囂。

  顧清河和林小鹿並沒有去鬧洞房。

  兩人脫去了繁雜的禮服,換上了極其舒適的居家服,並肩坐在屋檐下的木台階上。

  顧清河手裡端著兩個極其小巧的青花瓷酒杯,裡面裝的不是什麼名貴的洋酒,而是他自己釀的、帶著淡淡藥香的桂花釀。

  他遞給林小鹿一杯。

  「小鹿。」

  顧清河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倒映著天上的彎月:「我的字典里,原本只有死別。」

  他輕輕碰了碰她的酒杯,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叮噹聲:「是你,讓我學會了————生離的牽掛。」

  「交杯酒。」

  林小鹿看著他,眼底滿是極其溫柔的波光。

  她極其自然地將手臂穿過他的臂彎。

  兩人在月光下,極其緩慢地、極其珍重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微風拂過,落花無聲。

  這世間最極致的浪漫,不過是歷經生死後,還能與你共飲一杯溫酒。

  (半個月後)

  印度洋,馬爾地夫,一座極其私密的頂級度假島嶼。

  陽光,沙灘,碧藍如果凍般清澈的海水。

  林小鹿穿著一件極其惹火的紅色比基尼,戴著誇張的墨鏡,手裡端著一杯插著小雨傘的冰鎮椰林飄香。

  她極其愜意地躺在沙灘椅上,享受著這遲來的、真正的蜜月旅行。


  「啊————這才是生活嘛!沒有毒氣,沒有怪物,只有錢和帥哥。」

  她極其滿足地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旁邊。

  「清河,快幫我塗一下防曬霜,背上夠不著————」

  然而。

  旁邊那張本來應該躺著顧清河的沙灘椅上,空空如也。

  「人呢?」

  林小鹿摘下墨鏡,有些疑惑地坐起身,四處張望。

  很快。

  她在距離沙灘椅大約十幾米外的一處礁石區,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顧清河並沒有穿什麼沙灘褲。

  他竟然穿著一條極其保守的黑色長褲,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亞麻襯衫。

  更離譜的是。

  他此刻正蹲在滾燙的沙灘上,頭上戴著一頂極其不搭調的遮陽帽,雙手————竟然戴著一副極其專業的白色醫用橡膠手套!

  而在他的面前,那塊平坦的礁石上。

  赫然躺著一條不知道從哪裡衝上來的、大約有半米長的、極其罕見的深海死魚!

  「顧清河!!!」

  林小鹿瞬間崩潰了,她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沙灘上,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

  「你這個死變態!工作狂!你在幹嘛?!」

  林小鹿指著那條散發著極其難聞腥臭味的死魚,氣得跳腳:「我們在度蜜月啊大哥!這裡是馬爾地夫!不是你的地下解剖室!」

  顧清河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極其專注地、用一把極其小巧、不知道他怎麼帶上飛機的摺疊解剖刀,極其精準地、一點點剔除著那條死魚骨架上的殘存腐肉。

  聽到林小鹿的咆哮,他微微偏過頭,那張極其英俊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極其學術、極其嚴肅的表情:「小鹿,你別鬧。」

  「這條魚的骨骼結構極其罕見,它的脊椎骨有著極其完美的流體力學弧度。」

  顧清河極其小心地用鑷子夾起一根極其細小的魚刺,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剛好,四合院門口那棵老槐樹下還缺個擺件。」

  「我把它極其完整地解剖出來,做成一個完美的骨骼標本,帶回去————鎮宅。」

  林小鹿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鎮宅?!用一條死魚骨頭在四合院門口鎮宅?!

  這得是多麼極其硬核、多麼令人髮指的審美啊!

  「顧清河!你今晚給我睡沙發!不!你睡沙灘吧你!!!


  林小鹿發出一聲極其抓狂的尖叫,隨手抓起一把沙子,極其兇狠地朝著顧清河扔了過去。

  顧清河極其敏捷地一個側身閃過,順手摘下手套,一把抓住了林小鹿那隻還在張牙舞爪的手。

  「怎麼?顧太太生氣了?」

  他猛地一拉,將她極其霸道地拉進懷裡。

  「你放開我!你身上一股魚腥味!」林小鹿拼命掙扎,卻被他死死地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魚腥味?」

  顧清河低下頭,在那極其明媚的陽光下,在那碧海藍天的見證下。

  極其準確地、極其用力地,吻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唇。

  他在她耳邊,極其低沉、極其惡劣地輕笑了一聲:「那我就傳染給你。」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海浪極其溫柔地拍打著礁石。

  海灘上,迴蕩著林小鹿極其羞惱的罵聲和顧清河極其爽朗的笑聲。

  這世間,紅事與白事,生與死,本就是一場極其漫長的輪迴。

  而在這輪迴中。

  總有一些極其溫暖、極其鮮活的煙火氣,值得我們————用一生去守護。

  【全書·正文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