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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收割風暴·利潤洪流與暗處刀鋒

  收割風暴·利潤洪流與暗處刀鋒

  3月24日,PM2:18,中環交易室。

  瘋狂十四小時已過去,秩序重新降臨:交易室進入了另一種節奏「精密收割」。

  不再是腎上腺素驅動的狂熱盯盤,而是由算法、預設指令和冷靜判斷主導的系統性操作。

  十二塊屏幕上,數據流依然洶湧,但房間裡只有鍵盤敲擊聲和偶爾低沉的指令確認聲。

  梁文淵站在中央控制台前,面前四塊屏幕分別顯示:「WTI期貨主力合約平倉進度:「已完成62%」,平均成交價15.37美元:

  布倫特原油跨市場套利頭寸平倉:「已完成78%,套利收益額外貢獻約1200萬美元;

  深度虛值期權|持倉監控:15美元行權價的看漲期權,內在價值已從近平為零飆升至每桶超過1.2美元;這部分僅占5%的頭寸,卻貢獻了超過30%的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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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綜合損益儀錶盤:「稅前累計利潤:$4.21億」,且仍在以每分鐘數十萬美元的速度增長。」

  羅鎮東坐在二號位,負責執行場外合約的平倉;這些是通過私人銀行渠道簽訂的「遠期互換合約,流動性較差但利潤空間更大。

  此時的他眼睛盯著實時油價(公開市場價格是15.61),正與倫敦、紐約的三家投行交易員進行加密語音談判。

  一會兒,他在小組頻道里說道:「任總,JP摩根的報價是15.52,但要求我們接受T+3結算。」

  任素婉立即平靜的回覆:「告訴他們,我們可以接受T+3,但價格至少要15.58: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們就轉向高盛—我知道他們倫敦辦公室急需補原油多頭頭寸。」

  「好的!」羅鎮東收到指令,立即切換頻道繼續倫敦、紐約的三家投行交易員進行談判。

  三分鐘後,他回覆:「「成交,15.57,T+3;單筆利潤追加420萬!」

  梁文淵在總表上更新數字,低聲對旁邊的任素婉說:「任總,按這個速度,今天收盤前我們能完成80%的平倉;最終稅前利潤預計在4.6億左右,稅後————」

  他快速計算:「「考慮到離岸架構和稅收籌劃,淨到手應該在4.1億上下。」

  任素婉「嗯」了一聲,然後顫顫巍巍的端起旁邊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味道有些澀;但只有她知道,此時她的內心並沒有表面表現的這麼平靜!

  同日,PM4:33,九龍某茶餐廳包廂。

  吳鎮山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摁滅了七個菸頭:他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那是交易室某個隱秘角度攝像頭拍下的實時畫面。


  畫面中央,交易員「阿傑|正在接聽手機,表情緊張,左手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筆。

  「確認了。」吳鎮山對著加密耳麥說,「「過去四周,阿傑的帳戶收到了三筆來自開曼群島的匯款,總計200萬港幣。匯款方是一家空殼公司,但反向追蹤最終關聯到星海資本的新加坡子公

  司。」」

  耳機里沉默了幾秒,傳來陳景明的聲音:「「證據鏈完整嗎?」

  「銀行記錄、通話錄音、還有他上周向星海傳遞我們內部會議紀要的郵件截圖他用的是加密郵件,但我們在網關層做了鏡像。」吳鎮山調出另一個窗口,「最致命的是這份文件:星海答應事成後,再付他300萬,並安排他全家移民加拿大的承諾書。電子簽名可驗證。」

  「「他為什麼背叛?」」陳景明問。

  吳鎮山停頓了一下:「「他母親尿毒症,每周透析,私立醫院費用每月超過五萬。他去年在澳門欠了賭債,被疊碼仔逼到要跳樓。星海的人————在他最絕望的時候出現。」

  一段沉默之後,陳景明道:「「讓趙志國帶「老趙」小組處理;乾淨點,別驚動其他人!」

  「「明白。」」吳鎮山掛斷通訊,按下另一個快捷鍵;畫面切換,顯示交易室外走廊的實時監控趙志國帶著兩名穿著維修工制服、帽檐壓得很低的男人,正走向茶水間。

  阿傑此時剛掛斷電話,起身走向茶水間倒咖啡,他推開門————

  三秒後,茶水間門重新打開,阿傑走在中間,兩名「維修工」一左一右,看似隨意地搭著他的肩膀;趙志國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個工具箱,四人走向安全通道。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自然得像同事間尋常的走動。

  走廊盡頭的長焦攝像機,清晰地拍下了阿傑瞬間蒼白的臉,和右手手腕上那個細微的、被特殊

  銬具鎖住的痕跡。

  畫面傳輸回吳鎮山的屏幕,他截取關鍵幀,加密發送!

  同日,PM 6:15。

  半島酒店總統套房小會議室,核心團隊九人圍坐一任素婉、陳景明、周敏、梁文淵、羅鎮東、沈靜、鄺律師、吳鎮山,以及剛剛趕到的趙志國。

  任素婉來到白板前,她先是靜靜地用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人,然後才開口:「阿傑的事,處理完了!他現在應該在去深圳的車上,接下來會被安置在一個安靜的地方,直到這件事徹底過去。」

  會議室里沒人問「安靜的地方」是哪裡。

  任素婉拍了下會議桌,繼續說道:「「我想借這件事,和大家明確兩句話。


  她豎起1根手指道:「第一,信任很貴,貴到我們需要花七百萬美元建安保系統,花一千多萬請最好的律師和顧問,還要每天提防從暗處射來的冷箭。」

  頓了頓,她豎起第2根手指:「「第二,背叛的成本更高;高到不止是失去工作、身敗名裂,而是所有你珍視的東西—家庭、自由、未來都可能在一夜之間蒸發。」」

  她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我們剛剛贏了第一場大戰,賺到了很多人十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但戰爭沒有結束,只是換了戰場。從今天起,我們的敵人會更隱蔽,手段會更下作。」

  「所以,」她雙手撐在會議桌上,撐起身子,神色嚴肅道,「如果有人覺得自己扛不住壓力,或者有了更好」的選擇,現在說出來,我親自送你離開,錢照給,情分在。但如果你選擇留下」」

  她指向白板,上面一片空白:「「就把後背交給彼此,把槍口對準外面。」」

  房間裡一片寂靜。

  一會後,梁文淵第一個站起來:「「任總,我留下。」」

  接著是羅鎮東、沈靜、鄺律師————最後是吳鎮山和趙志國。

  陳景明在旁邊,看著這一切,這場「內部清洗」和「忠誠宣誓」,是他和媽媽商量後,在利潤狂歡中故意插入的,一個冰冷的小插曲。

  他要所有人記住:「背叛的代價,與忠誠的分量,都擺在眼前!

  3月25日,AM 10:00,全面反擊啟動。

  三份加密包裹,在同一時間,通過三個完全獨立的渠道送出:

  第一份,送往金管局李副局長辦公室。

  沈靜親自遞送,裡面是Refco(瑞富)香港公司幫助星海資本進行「跨市場操縱|的完整證據鏈:篡改過的交易日誌、資金流水、以及關鍵人員的證詞錄音。

  附信只有一句話:「請李局秉公處理。」

  第二份,匿名寄給《南華早報》、《明報》和三家國際通訊社駐港辦事處。

  裡面是星海資本僱傭「黑水豹|進行非法活動的模糊證據故意模糊,但足以引發調查。

  同時附有一份精心撰寫的「新聞線索」,暗示星海與境外政治勢力存在可疑關聯。

  第三份,通過特殊渠道直達0記高級督察桌面。

  內容是星海涉嫌「商業恐嚇」、「人身威脅|的詳細材料,包括隧道事件的車輛追蹤記錄、李哲與黑水豹首領的通話摘要(部分剪輯),以及那個「豹頭紋身」男子的身份信息。

  三份包裹,三個方向,同時點火。


  陳景明在安全屋裡監控著所有投遞確認信號,當最後一個「已送達」提示亮起時,他關掉屏幕,對身邊的吳鎮山說:「「現在,輪到他們拆炸彈了。」

  同日,PM3:47,插曲:培訓進展。

  衛星電話響起,來自魔都。

  王勝的聲音有些疲憊:「「陳總,按您的要求,第一期您帶過來的人,基礎培訓全部完成。相關知識和技能,考核通過率92%。剩下實在跟不上的,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另作調整。」

  「「很好。」」陳景明問,「「我父親那邊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王勝才低聲開口:「「————很慢。」」

  頓了頓,說道:「「認字還好,但記帳、看合同、管理流程這些,他學得很吃力。上周教怎麼看資產負債表,他盯著那些數字看了一下午,最後說頭痛。」」

  陳景明眼神一變,他清楚自己老漢是什麼樣的德性,不會怪王勝和培訓老師————

  他打斷了王勝的話:「「我父親的事,我來處理!」」

  頓了頓:「「其他人按計劃進行下一步培訓,我需要的相關的培訓師,你這面儘快安排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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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掛斷電話,走到窗邊。

  香港的天空陰沉著,遠處有雷雲堆積,而兩千公里外的魔都,那個他事業開始的地方,有些人已經開始跟不上腳步了。

  「「這就是代價。」」他心想,「「你要帶一群人飛,就總有人恐高,有人翅膀太沉。」」

  3月26日,AM 11:20。

  大屏幕上,最後一個數字停止跳動:「平倉進度:「完成100%」;

  最終稅前利潤預測:「$4.63億」;

  稅後淨收入預測(經沈靜和鄺律師反覆測算優化):「$4.11億」。」

  超過四十億港幣的現金,正在全球十幾個離岸帳戶間流轉、歸集、等待下一步指令。

  任素婉看著面前的最終報告那頁紙上,印著的那個數字:「411,000,000!」

  看了很久,她正準備詢問麼兒下一步怎麼做——

  突然,擺在她手邊的那部純黑色「衛星電話」,震動了起來。

  沒有來電顯示,沒有號碼,只是一片空白,屏幕上閃爍著接聽提示。

  任素婉抬起頭,看向兒子,用眼神問出那個問題:「「未知號碼。接,還是不接?」

  陳景明看了看媽媽,再看了看那部電話,接著,又看了看窗外明明滅滅的光;他輕輕點了點頭「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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