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拍即合

  第121章 一拍即合

  吃完飯，婦人端來熱茶後就帶著芸娘去收拾了，王家父子三人在堂屋裡和林川聊天。

  王大郎性格開朗，而且家學淵源，不管是天文地理還是逸聞趣事都信手拈來，非常健談，王二郎則內向一些，只有說到感興趣的話題才會接兩句。

  聊了一會兒，林川就把話題轉到了今天來的目的上，朝著王績拱拱手，說道：「小子有一事想請王先生幫忙，不知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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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說無妨，只要老夫力所能及！」王績點點頭。

  「王先生應該知道格物研究院吧？」林川笑著問道。

  「自然是知道的，聽說你那格物研究院不僅弄出了水力鍛造錘，還研究出了印書的法子，老夫還想厚著臉皮請你幫忙印書呢！」王績說道。

  「王先生，這不就巧了嘛！

  其實當初小子向陛下請旨，除了建格物研究院之外，還在格物研究院邊上建了一間書院！

  如今書院已經差不多建完了，授課的先生小子請了顏公幫忙，請了些先生，顏公的兒子文承先生也答應去書院授課，但還差一些教授雜學的先生，小子想請王先生幫忙介紹些教授雜學的先生！

  此其一，其二則是關於書，小子打算在書院建一間圖書館，除了先輩傳下來的各種經史子集，小子還想儘可能多收納一些大家著作！

  因此想借王先生家裡的藏書一用！」林川說道。

  「書院？林大郎，這書院可不是這麼容易辦的————」王績輕聲嘆道。

  「王先生，不管容不容易，總要試了才知道，而且書院是陛下御批，已經有了許多便利！」林川說道。

  「是啊，總要試了才知道！」王績點點頭，沉吟片刻後，鄭重地對林川說道：「幫你請人沒問題，老夫盡力一試！

  至於書，老夫家裡的藏書確實有一些，不過大多是長輩傳下來的，老夫也不能做主送你，這樣，你要是不著急的話，老夫讓大郎和二郎抄一份給你！」

  「王先生誤會了，小子借書不是客套話，而是準備借去格物研究院讓研究院的人印一批出來，書印出來後，小子會將原本原封不動地還給王先生！

  要是王先生有需要，小子讓他們多印兩套一併給王先生送回來！」林川解釋道。

  「小子，你可知道老夫家裡有多少藏書？印一套出來，這花費可不是小數目！」王績苦笑著說道。

  「顏公沒有和王先生說印書的事？」林川詫異的問道。

  「顏公倒是提了兩句，只是此乃格物院機密，老夫又豈能讓顏公為難，就沒多問！」王績說道。

  「王先生，小子讓人研究出了活字印刷術，又讓人改良了造紙的方子，如今印書花費不多，而且印得越多，平均下來的成本越少！

  據格物研究院的匠人們統計，要是印得多，成本不到以前的半成！」林川說道。

  「真有此事？印出來的書怎麼樣？要是太過粗劣可不好！」王績疑惑的問道。

  「王先生放心，印出來的書除了少些靈氣，絕對比手寫的要清晰工整，不然小子如何敢和先生開口？

  這段時間研究院正在印小子從顏公家裡借來的書，要不小子明日帶先生去格物研究院看看？」林川問道。

  「去！自然要去！」王績點點頭，一臉正色的說道：「要是真如你小子所說，大不了老夫戒半年的酒，怎麼也得把印書的花費籌出來！」

  「王先生又誤會了不是，小子跟您借書去印，哪裡有讓您花錢的道理，王先生您答應小子把書放進書院的圖書館，小子還會讓人送一份授權費用給您！

  到時候您可別嫌少！」林川笑著說道。

  王績愣愣的看著林川，狐疑的問道：「你小子不會是看老夫家裡破敗，變著法子的接濟老夫吧？」

  「說起來先生您還是小子的啟蒙恩師呢，小子孝敬您是理所應當的事，哪裡還需要變著法子來，您就放心吧，就是顏公和顏史公，小子把他們的書放進書院圖書館，一樣要給錢！

  除了顏公家裡，小子還準備去找房尚書、杜尚書、魏右丞借書，一樣要給他們錢！」

  林川說道。

  「呵，你小子行事確實是出人意料！」王績苦笑著嘆了口氣，說道：「此事老夫允了，錢就算了，你要用的時候讓人拉走就是！」

  林川點點頭，又把目光轉向王家兩兄弟，笑著問道：「王家大兄，二兄，書院如今正缺先生，兩位兄長要是不嫌棄，不如來書院任授課先生，如何？」

  「這————」

  王家兄弟愣了愣，隨即把目光轉向王績。

  「想去就去，老夫還攔著你們不成！」王績沒好氣地冷哼道，說完又對林川說道：「他們的學問是夠的，但讀書和授課又不一樣，要是不合適，林大郎你儘管讓他們滾回來！」

  「王先生言重了，讓兩位兄長去書院做先生是大材小用，小子還怕耽誤了兩位兄長的前程！」林川說道。

  「整日遊手好閒，有什麼前程好耽擱的————」王績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一直在王家呆到戌時，林川才告辭離開。

  次日朝會結束後，林川便到門下省叫上王績，一起去了格物研究院。

  顏家雖不是大富之家，但也算殷實，家裡的書整整裝滿了三個房間，除了顏家幾代人的著作，還收錄了很多大儒的著作。

  僅憑顏家的藏書，填滿一個小一點的圖書館完全沒有問題。

  進了格物研究院第二研究所，看著裡面數十個匠人有條不紊如流水一般從排版、刷墨到最後的裝訂成冊，王績的嘴巴就沒合上過。

  拿起一本印好的《漢書注》翻了一遍，一臉興奮的對林川說道：「老夫這就讓人送信回龍門，讓王矩把老宅里的藏書都送來！林大郎，可否？」

  「固所願不敢請耳！王先生儘管讓人送來，小子讓人多印兩套！」林川笑著說道。

  「哈哈，就這麼說定了，書院先生的事包在老夫身上，就是讓老夫去書院當先生也沒問題！」王績哈哈大笑。

  「先生要是願意去書院，小子願以副院長之位相托！」林川可沒有客套的想法，要是能把王績弄進書院做先生，再加上未來的老丈人顏文承，書院就多了兩尊鎮院之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