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望水國異變
兩人回到島上後,范靜梅早早地便在此等候,見面便屈身行禮道:「恭喜門主順利取寶。」
「好了,你們也辛苦了,早點回去吧,門內諸多事宜還得等你們處理。」汪恆淡淡的說道。
隨後汪恆就讓剛才的靈舟送陳越回去,臨走之前汪恆還傳音給陳越:「陸小友,我妙音門有些人平日裡愛招蜂引蝶,沒個分寸,看小友是個苦修之人,平日還是保持距離吧。」
陳越心裡一陣嘀咕,這怎麼門主還說自己家裡人壞話呢。
不過人家妙音門內部的事情他還是不多問了,反正他也打算專心準備結丹了。
陳越告辭後便坐著船向最近的島嶼行駛而去,然後再用傳送陣回盟內。
范靜梅則早已站在身後。
「你們在這站著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們回去了嗎?」汪恆問道。
「門主,弟子有事情稟告,那邊催得急,極陰島那事咱們如何處理,不然那邊問起來弟子不好交代。」范靜梅苦笑著問道。
汪恆聞言臉色陰沉無比,他自然知道那邊指的正是如今星宮。
妙音門這種專門培養有姿色的女弟子給人作侍妾,天生就是搞情報的好地方。
縱然他不想摻和進這許多事情之中,可妙音門身在天星城又怎麼躲過星宮的暗中施壓。
當初為了結丹上了這條賊船,如今是想下船也下不了了。
這些年正魔兩道許多情報都是妙音門收集起來交給星宮的。
日後若是有了子嗣,斷不能再讓其摻和這種事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汪恆說道。
「是,弟子告退了。」范靜梅說完後便告退了。
汪恆嘆息了一聲之後化作一段流光向著遠處飛去。
另一邊,陳越乘坐傳送陣到了天源島內,交割完任務後距離兌換降塵丹只剩下兩成左右的貢獻。
不過他還是打算先突破到築基後期再說。
回到府內的第一件事便是到靈藥園內將這天雷竹栽下。
藥園內,傀儡手持稀釋參天造化露澆灌靈藥,靠著借體施法,他即使遠在千里之外也不影響培育。
等天雷竹培養到萬年便可釋放辟邪神雷,屆時恐怕會有一些異象。
陳越不放心又布置了一些遮掩的陣法,這才放心的讓傀儡繼續培育。
他自己則是回到了房間內思量接下來的結丹事宜。
如今雪靈水和天火液都買到了,還有一枚降塵丹,相比於韓立他的資質要好很多,但是沒有三轉重元功,這一點又差了些。
降塵丹到手不容易,汪恆這種好買賣可不好碰到,要是能再多一點倒是可以試一試了。
不過結丹的東西也都不簡單,想要弄到並不容易。
「既然如此,天南那邊倒是可以用那幾具傀儡冒險試一試,說不定能搞到結丹用的東西,趁這個時間我也可以安心修煉了。」陳越喃喃道。
這些天他倒是一直操縱傀儡在天南活動,也找到了不少的好東西,但是對於結丹有用的卻是不多。
但是他打聽到正道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發布了太玄令,其中就有有助結丹的丹藥。
反正找到東西直接煉化反哺自身就可以了,而且也不用擔心什麼風險,幾具傀儡沒了就沒了,也不影響他本體。
陳越便閉目開始了閉關修煉。
天南,望水國
三具傀儡所化的修士坐在一個茶攤旁邊。
茶攤的老伯佝僂著身子,端著一壺粗茶,顫巍巍地給三人斟滿。
「三位客官是外鄉來的吧?老朽在這茶攤開了幾十年了,好些日子沒見過外鄉人了。」
陳越點了點頭道:「老人家,我等確是外鄉人,途經此地,想問問這望水國如今是什麼情形?我等一路走來,怎的見這田地都荒廢了,路上也不見幾個行人?「
老伯聞言,深深嘆了口氣,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戚。
「客官有所不知啊,這望水國啊,原本可是天南有名的富饒之地。」
老伯放下茶壺,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絮絮叨叨地說道:「咱們這兒背靠青雲山,前臨望水河,土地肥沃,風調雨順,年年都是大豐收。那時候啊,集市上人來人往,熱鬧得很吶。可如今……唉,都是那該死的瘟病鬧的。」
陳越眉頭微皺,追問道:「瘟病?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
老伯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聲音有些哽咽:「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大概是三四個月前吧,村里突然有人開始生病暴斃,聽說啊連那些仙師都中了招。」
陳越看了一眼,果然見那老伯的手臂皮包骨頭,青筋暴露,一看便知是久病之人。
「仙師也中招了?」
「是啊,聽些消息靈通的人說,說是有什麼妖怪跑出來了,到處放毒,仙師也都不是對手。」
「客官,老朽勸您幾位還是早些離開此地吧。這望水國如今邪門得很,那瘟病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作怪,連仙師都奈何不得,咱們這些凡人更是沒法子。能活一天是一天,誰知道明天還能不能醒過來呢。」
陳越聞言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幾兩碎銀和一個玉瓶放在桌上,沉聲道:「老人家,多謝您的茶水,這些銀子您收好,我們有事先走一步,這些藥您拿著吃了,興許會有點用。」
不等老伯反應過來,三具傀儡已經化作三道流光,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老伯愣愣地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碎銀和玉瓶,良久不知該說什麼。
「果然和那修士說的一樣,毒瘴林中跑出來了不少毒物,不過還是得找個熟悉的人打聽一下。」陳越喃喃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望水國出現過一隻飛天紫紋蠍,甚至還全殲了一個宗門,相當的厲害。
看來多半就是這個時候的事情了。
正在陳越操縱傀儡飛行的時候,突然感知到了一股靈力波動。
東南方向,一片荒蕪的山林之中。
兩道人影正在拼命地奔逃,身後是兩團烏黑的陰影,緊追不捨。
「師兄,快……快跑!那兩隻毒蟲追上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年約二十出頭的年輕修士,身著天藍色道袍。
只是此刻他面色蒼白如紙,嘴唇烏青,身上的靈力波動微弱至極,顯然已經中了毒。
他身旁的那名修士年紀稍長,約莫三十來歲,修為已經到了築基中期。
只是此刻這位築基中期的修士也是狼狽不堪,道袍破爛,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不要回頭,快跑!」那師兄厲聲喝道,一邊跑一邊從袖中取出一枚符籙,朝身後甩去。
符籙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道火牆,擋在兩人身後。
然而那火牆剛剛形成,便被一團烏黑的毒霧吞沒,眨眼間便消散殆盡。
身後,兩隻體型碩大的毒蟲正以驚人的速度追逐而來。
這兩隻毒蟲外形酷似蜈蚣,但體型卻要大上數十倍,足有兩丈多長,通體漆黑如墨,背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顯然是劇毒無比。
黑毒蜈蚣,四階巔峰的妖蟲,但它們的可怕之處卻不在於修為,而在於它們身上的劇毒。
據說這種毒蜈的毒液一旦沾染,便會侵入經脈,腐蝕靈力。
尋常築基修士若是被它的毒液沾上,不消半個時辰便會法力枯竭,淪為它們的食物。
更可怕的是,這黑毒蜈蚣從不單獨行動,往往是成雙成對地出現,一旦被它們盯上,幾乎就是死路一條。
「師兄,我……我實在飛不動了……」那年輕弟子的飛行的速度越來越慢,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他先前被毒蜈的毒液沾了一點,雖然立刻服用了解毒丹,但那毒液太過霸道,解毒丹根本壓制不住。
如今毒素已經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渾身上下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痛苦難當。
「再撐一會馬上就要到天水城了,到了那裡就安全了。」
然而話音未落,身後的兩隻毒蜈已經追了上來。
「嘶!」
一隻毒蜈蚣張開血盆大口,噗地噴出一大團烏黑的毒霧,直朝兩人捲去。
毒霧勢頭猛得很,一眨眼就把周圍好幾丈地界全罩住了,毒霧飄過的地方,花草樹木瞬間就枯死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璀璨佛光從天而降,化作金色光罩將兩人護住。
毒霧撞上光罩,滋滋作響,卻絲毫無法侵入。
「這是……」那師兄愣住了,滿臉不可置信。
緊接著,三道流光從遠處疾馳而來,眨眼間便落在了兩人身前。
「兩位道友,你們沒事吧?」陳越沉聲問道。
那師兄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道謝道:「多……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陳越看了一眼那年輕弟子,只見他面色青紫,嘴唇烏黑,身上的靈力幾乎已經枯竭,顯然是毒入膏肓。
眼見獵物被奪,兩隻毒蜈登時暴怒,竟悍然不懼,反朝陳越撲來。
為首那隻血口一張,噴出比先前濃郁數倍的漆黑毒霧,瞬間將傀儡籠罩。
毒霧腥臭刺鼻,尋常修士聞之立感暈眩。
遠處兩人見此,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年長的修士說道:「道友小心,這毒霧厲害得很,別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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