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初見利維坦

  初見利維坦

  羅傑出現在了咖啡廳門口：「非常抱歉，剛剛我去別人的片場看了一眼爆破效果，聽到蓋爾說你們來了，我馬上就趕過來了。」

  看到唐暮點頭示意，羅傑拉開椅子坐下：「吉姆又在跟你們推銷他的那個噩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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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大老闆羅傑開口，蓋爾和吉姆都閉上了嘴不再作聲。

  唐暮應道：「他的想法很不錯，我覺得如果拍出來，應該會有不少的賺頭。」

  聽到唐暮幫他說話，吉姆一臉希冀地看向羅傑，但羅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孩子，別看我，我說過無數次了，我是個生意人，可不是慈善家。」

  「我拍電影的原則是絕不虧本，你看看美利堅這會兒的經濟環境，我覺得到了明年只會更差。」

  「四百萬美金的預算違背了我的信條，我絕對不會花那麼多錢扔進一個項目里，就算那個導演是我也不行。」

  吉姆的目光暗淡下來，但羅傑忽然話鋒一轉看向唐暮，眼裡透著精明：「不過，吉姆確實是我這幾年最看好的年輕人。」

  「唐，之前你說你們研發出了可以做實體特效的超級設備，如果你願意用你的電腦技術來無償承擔特效部分，我也願意免費提供新世界影業的攝影棚和爆破道具這些，算是我

  對吉姆的個人支持。」

  「但剩下的錢，還是得你自己想辦法。」

  雖然羅傑稍稍鬆了口，但吉姆知道剩下的缺口還是遠遠不夠。

  但這時，一直沉默的蓋爾忽然開口了：「剩下的錢，我來想辦法！」

  她看向羅傑：「羅傑，你對我們都很好，教了我們很多，但我們實在不想一直拍這些靠血漿和裸女博眼球的垃圾了！」

  羅傑一如既往的優雅，沒有因為兩人說自己的作品是垃圾而生氣，反而溫和開口：「我明白，蓋爾，我都明白。」

  「人都應該有所成長，B級片對我來說是很不錯的商品，但對於你們這種有天賦的年輕人來說，可能就是鎖住野心的籠牢了。」

  羅傑抿了口咖啡輕笑一聲：「我非常支持你們出去闖一圈，當然，如果什麼時候把拉來的投資虧光了，我也隨時歡迎你們回我的片場，繼續給我當廉價勞動力。」

  吉姆和蓋爾對羅傑都非常感激，看得出來幾人之間並非單純的上下級關係，羅傑更像是幾人的師傅般寬容著他羽翼未豐的學徒。

  蓋爾眼神堅定了不少看向卡梅隆：「吉姆，你把劇本的版權給我，我來做你的製片人！我就不信了，跑遍好萊塢溜達製片廠，撬開獵戶座和漢德爾的門，我也要把預算拉來！」

  唐暮笑了笑，聽到羅傑願意提供場地支持，他也順水推舟道：「沒問題，只要需要電腦特效的場景，可以全部由我們R—Star來幫忙。」

  吉姆激動地握著拳頭：「好！好！唐，羅傑！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我一定在電影裡對你的品牌做大推廣！」

  羅傑的場地支持雖然換算成金額可能只有幾萬美金，但是他的支持態度可以讓吉姆找到大量的群演。

  但唐暮承諾的特效費用是實打實的，對於蓋爾來說，甚至可以少拉整整一百萬的投資。

  有了底氣，吉姆立刻展現出了魄力：「蓋爾！劇本版權我就一美金讓給你了！但我要求我必須是唯一的總導演！誰來投資，都不許往我的劇組裡塞那些只會念數字的蠢貨明星！這是我的底線！」

  蓋爾一口答應：「沒問題！導演剪輯權歸你。」

  聽到眾人談妥，唐暮才開口道：「或許，我們能先為你們的終結者拉到資金提供一點武器。」

  眾人回到片場，利維坦已經運到了。

  「真美————」羅傑看著利維坦，忍不住感嘆道，「就像是《2001太空漫遊》里那塊令人敬畏的黑色石碑，這就是你說的武器嗎？」

  凱文坐在操作台前為眾人演示著機器，隨著R—Script界面打開，機箱內數個風扇極速旋轉著。

  看著眼前的GUI界面出現，眾人都紛紛好奇地湊了上來，饒是羅傑這種見多識廣的大導演都沒有見識過這種點選的現代化圖形作業系統。

  「吉姆，你想像中的T—800是什麼材質的。」凱文一邊操作一邊問道，「把草圖給我。」

  吉姆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無限次出現過的形象。

  「我想————應該是有金屬質感，最好————最好能有液態金屬的感覺！在特定的狀態下能夠變形，流動，像水一樣不固定的形態。」

  羅傑目光閃動，他無數次聽過吉姆說起自己的構想，但哪怕是他這種B級片之王都做不出這種違背物理常識的特效，他確信就是工業光魔也做不出。

  按他過去的做法，要實現這種效果，只能通過道具師在充七娃娃上塗滿有毒的銀色反光漆，或者用釣魚線拉著堆錫箔紙在鏡頭前晃蕩，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假的。

  「液態金屬————那就是水銀狀的流體吧？」凱文在鍵盤上敲擊，「表面應該很絲滑，還會高強度反射周圍的光線。」

  「對！對！沒錯！」吉姆萬分激動，雙手扣著凱文的椅背，「最好還能模擬出那種粘稠的表面張力！」

  凱文在鍵盤上敲擊著，調用著晶片並聯的恐怖算力，眾人看著他在利維坦中呼風喚雨的認真模樣，根本不敢出聲。

  十來分鐘過後，伴隨著利維坦風扇轉速的飆升，凱文忽然鬆了口氣，重重按下回車。

  「搞定！理察的流體算法真他媽好用！」

  監視器上忽然出現了一灘極度逼真銀色的水銀。

  「是的！就是這種材質！」吉姆驚呼，他發現水銀表面竟然隨著凱文拖動視角模擬出不同的光斑。

  但還沒結束，凱文嘴角勾起笑意，再次按下按鍵。

  忽然，眾人就看到地上那灘銀水銀忽然像是有生命般慢慢站立了起來，隨著液體的流轉竟然在眾人眼前聚合成了一個有金屬肌肉線條的人形輪廓。

  「不可能！」羅傑一貫的優雅再也維持不住，「怎麼可能！你的利維坦雖然不小，但也就是一個冰箱大小，連軍方的大機器都做不出這種級別的圖形實時渲染！」

  吉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看著屏幕上的人形，呆愣愣地湊了上去。

  他雙手顫抖，在冰冷的監視器上輕輕撫摸，似乎在確認是不是幻覺：「是他————就是我夢裡的那個魔鬼————」

  「這是什麼魔法————」蓋爾也忍不住嘆道。

  凱文卻有些不以為意聳聳肩：「只是調用了最基礎的流體力學阻尼算法而已，還有很多用法呢，要是你們能拿攝像機採集更好的高反光素材輸入進去，我還能調得更逼真。」

  「而且，這就是個簡單的粒子聚合模型，如果後期我們要設計更精密的機械骨架，他的動作能做到更複雜。」

  吉姆猛地轉頭看向唐暮：「唐！我不光需要利維坦，我還需要他！」

  「啊？」凱文看到吉姆狂熱地指著自己，嚇得往後縮了縮。

  「他是我的合作夥伴，只要他願意，我沒有意見。」唐暮攤手道。

  他之所以帶凱文來，是因為凱文對電影最感興趣，如果能參與到那麼酷的項目里來，他一定會盡心盡力把利維坦性能榨乾幫到吉姆。

  羅傑也是看寶貝般看向凱文，語氣充滿誘惑：「小伙子，留在劇組吧！你想要什麼，跑車？鈔票？還是最新出道的女演員？」

  「說實話，我現在也很想看到，這個機器到底能做出來什麼怪物，恐怕工業光魔那幫人看到這畫面，絕對會羞愧得無地自容的。」

  凱文咽了口唾沫：「萊婭公主！萊婭公主能見到嗎！」

  羅傑哈哈大笑起來：「當然沒問題，還有呢？就這麼點要求嗎？凱麗這會兒肯定正在比弗利山莊的哪個派對上呢！」

  凱文得寸進尺：「還有————《銀翼殺手》的片場能去逛逛嗎？」

  「沒問題，小子，只要你在這幫忙，你想去哪個劇組探班，我都可以親自帶你去，甚至帶你去和雷德利·斯科特共進晚餐！」羅傑霸氣地承諾。

  「太棒了！老闆，你看可以嗎？」他一臉期冀的看向唐，心已經飛到了好萊塢的燈紅酒綠之中。

  「隨便你，正好借著給吉姆做特效的機會，把R—Script的環境交互和光影模塊優化優化。」唐暮叮囑道。

  說著，唐暮就不再管他，拉著維多利亞的手帶著薩爾離開了。

  「改天再來看你，吉姆，祝你順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