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金丹已成,再回巔峰
第185章 金丹已成,再回巔峰
殘林之主看著馬車漸漸遠去,臉上浮現一絲詫異。
刀瘟明明已中了他的五殘之招,全身筋脈盡碎,此生想要恢復,除非他親自動手,以五殘之招施救,否則絕無可能再度站起來。
而這天下,會五殘之招的人除了他之外,別無他人,所以刀瘟幾乎不可能再站起來。
馬車裡的人卻告訴殘林之主,刀瘟並不會就此作罷,他們夫妻二人一定會捲土重來。
而且這暗中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影。
此人又是誰呢?
殘林之主思來想去,也沒有任何頭緒。
「罷了,還是先驗明患劍是否真的是殘疾,再做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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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林之主自語一聲,隨即化光離去。
萍山之巔。
藺無雙經過一個晚上全力施為,終於讓練峨眉脫離了危險。
「你醒了?」
藺無雙看著練峨眉再度轉醒,眼裡滿是心疼。
他好恨。
當初為什麼要一意孤行,將自己封在白雲山!
若是早一點入世,練峨眉或許也不至於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兩個大男人聯手揍一個女人。
藺無雙每每想起此事,心中便憤懣不平。
「你在吾身旁守了一夜?」
練峨眉看著藺無雙,有些詫異。
這麼多年過去了,藺無雙竟如當初一般,未曾變過。
滿眼儘是溫柔。
藺無雙點了點頭。
「此事,吾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練峨眉剛要張口,只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藺無雙猛然站起身,嚴陣以待。
下一秒,雲清玄與閻屍缸便出現在了萍山之上。
「是你?」
藺無雙看到雲清玄,戒備之心才放了下來。
「原來是雲先生,好久不見!」
藺無雙看著雲清玄,仍舊有一絲敵意。
因為就在當年,藺無雙便懷疑練峨眉之所以拒絕他,正是因為雲清玄的緣故。
沒成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雲清玄竟然再度出現。
這讓藺無雙感覺到了一絲危機。
「雲先生,你來了。」
練峨眉看向雲清玄,嘆息一聲:「當年,我沒有聽從你的建議,最終讓狂龍...
「,練峨眉說著,這才發現藺無雙在身旁,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如今,我又沒聽從你的建議,獨自前往罪惡坑找狂龍算帳,這才中了狂龍與閻魔旱魃的奸計,差點身死道消。」
此時,練峨眉無比後悔。
在她入世之初。
雲清玄就曾提醒過她,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千萬千萬不要離開萍山。
但這次,為了金八珍,練峨眉不顧一切,只身前往罪惡坑找狂龍算帳。
這才中了兩人的圈套。
細細一想,似乎從一開始,雲清玄就知曉會有這麼一天。
只是當時的雲清玄並未說明。
練峨眉也並未深思,這才導致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練峨眉心生愧意。
「雲先生,從今以後,吾將對你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練峨眉及時表態,也是對雲清玄這位摯友的肯定。
然而,這在藺無雙看來,卻是一種另外的味道—練峨眉仰慕雲清玄。
甚至已經到了崇拜的地步!
這怎麼行!
「練峨眉,你什麼時候變得連自己都不相信了,要去相信一個外人?」
藺無雙語氣不悅,聲音冰冷。
「藺無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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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峨眉有些意外,沒有想到藺無雙竟然反應這麼大。
「雲先生,既然吾已經入世。」
「這裡就不勞雲先生費心了。」
藺無雙言語中夾槍帶棒,很是不客氣。
雲清玄也並未將此放在心上,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常言道,兔子急了也咬人。
藺無雙此時又何嘗不是一隻著急的兔子?
「無妨」
「只要你們二人不離開萍山,一切都好說!」
就在此時。
慕少艾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前輩,你所需的丹藥,吾已研製成功。」
慕少艾說罷,將一枚丹藥直接丟給了練峨眉。
「你且試試。」
慕少艾得知練峨眉前往罪惡坑,差點隕落,著急忙慌地將丹藥送來。
一來,可以檢驗這枚丹藥的藥性。
二來,若丹藥有效,也可以迅速幫助練峨眉恢復真元。
練峨眉沒有猶豫,直接將丹藥服下。
剎那間,一股沛然內元在丹田內凝聚。
「喝」
練峨眉高喝一聲,這股真氣開始遊走全身奇經八脈,疏通堵塞的經脈。
片刻後,練峨眉睜開雙眼。
「小慕,多謝你!」
藺無雙見狀,興奮不已。
「太好了,你的修為雖然未恢復圓滿,但至少也恢復了七成。」
練峨眉也沒有想到慕少艾的丹藥竟然如此恐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她枯竭的靈力提高至七成。
這些靈力,催動一次大招,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下次若是再對上閻魔旱魅,只要有丹藥,練峨眉相信,定能打得閻魔旱魅懷疑人生。
「雲先生,你可知金八珍如何了?」
練峨眉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金八珍不斷向她求助,說自己快要死了,練峨眉若是再不趕緊來救她,恐怕今後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原本,練峨眉打算讓藺無雙再去一趟罪惡坑,救回金八珍。
但細細一想,連她都遭到了狂龍的算計,若是讓藺無雙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畢竟,以藺無雙單純的性格,很容易被狂龍忽悠。
可若不讓藺無雙前去營救,又該派誰去呢?
練峨眉一直在糾結。
現在好了,她的功力已經恢復七成。
他們兩人一起前去罪惡坑,定能萬無一失。
雲清玄也聽出了練峨眉話裡有話,便借坡下驢道:「練雲人既然不放心,你們二人可親自前往罪惡坑一探究竟。」
「切記,不能再心軟了。」
練峨眉得到肯定答覆,激動地衝著雲清玄點了點頭。
「雲先生放心,吾定不會再心軟!」
雲清玄點了點頭,隨即帶著閻屍缸化光離去。
接下來,他可要騰出手來,解決恨不逢了。
如果可能的話。
順帶著連刀瘟一起給解決了。
省得到後面,這個人渣又去禍害殘林之主。
「老大,我怎麼感覺那隻兔子對你有敵意?」
雲清玄有些意外。
「你也看得出來它長得像兔子?」
「那是」
「你看它那兩隻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不是兔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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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玄強忍著笑意,他本以為只有道友們覺得藺無雙像兔子,沒成想就連閻屍缸也有這種感覺。
就是不知道慕少艾、素還真、佛劍分說等人看到藺無雙有沒有這種感覺。
「他可能是把我當成情敵了。」
「啥?」
「情敵?」
閻屍缸聽罷,震驚不已。
「老大,你才多大年紀?」
「練峨眉都多大年紀了?你們怎麼可能會成為道侶?」
「這藺無雙腦子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在閻屍缸看來,練峨眉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做雲清玄的太奶,都還嫌大。這種人又怎麼會適合做道侶?
他不知道,其實雲清玄與練峨眉,乃是同一個時代之人。
雲清玄聽到這句話,很是受用,沒有去反駁閻屍缸。
「對了,老大,你既然知道他把你當成了假想敵,為何不說明白呢?」
「我看那人修為非同一般,回頭他若是針對起你來,可就麻煩了。
閻屍缸雖然不懂愛,但他卻懂得恨。
剛剛,閻屍缸在藺無雙眼中隱隱看到了一絲妒忌。
若是有一天,這絲妒忌化成了怨恨,那可就麻煩了。
雲清玄呵呵一笑。
「無妨」
「這隻兔子很單純,我自有辦法應對。」
「對了,你可曾打探到恨不逢的下落?」
閻屍缸點了點頭。
「我打探到,他與一個瘋女人在陰陽海。」
「老大,咱們是否現在前往?」
雲清玄點了點頭,兩人隨即化光,向著陰陽海而去。
片刻後,兩人抵達陰陽海。
雲清玄發現這裡似乎剛剛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老大,山洞裡沒人!」
閻屍缸搜查了一番,發現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看來,殘林之主怕是來過了。」
「可惡,又讓他給跑了!」
「不必氣餒,我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客棧,廂房內,刀瘟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康————兒」
「娘,我在這呢。」
恨不逢一把抓住刀瘟的手,泣不成聲。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偽裝罷了。
此時此刻,恨不逢的腦海里想的全是刀瘟的不解刀法。
「娘不能為你去抓藥了,你自己去吧。」
「藥方在娘的懷裡。」
恨不逢伸手,在刀瘟胸前的衣袋裡取出了一張紙條。
上面赫然寫著製作藥引的方法。
恨不逢看完,只覺得後脊發涼。
之前喝得下的鮮血,竟然都是孩童的鮮血。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瘋女人竟然這般殘忍。
連小孩子都下得了手。
不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這個瘋女人癱疾在床,再也不能為禍武林了。
「娘,你放心,孩兒會想辦法弄來湯藥。」
「孩兒也會儘快找來大夫幫娘醫治。」
「好孩兒」
「娘就知道沒有白疼你。」
「等娘恢復了,一定好好補償你。」
「還有那個廢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直到此時此刻。
刀瘟依舊沒有悔悟。
「娘,不解刀法,我還差幾招,可否————」
「康兒不急」
「待為娘恢復之後,親自教你。」
恨不逢原本打算藉此機會套出不解刀譜,卻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瘋女人竟然警惕性如此之高。
恢復?
都成廢人了,還想恢復?
恨不逢一臉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若不是為了不解刀法,他此刻早就將這個瘋女人給殺了。
「好,那康兒就等著娘恢復了,親自傳授這幾招刀法給孩兒!」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恨不逢猛地站起身,有些驚慌失措。
「莫非是林主找來了?」
「康兒不必驚慌。」
「有為娘在,誰也傷不了你!」
恨不逢一陣頭大。
一個瘋女人現在癱在床上,就像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竟然還如此大言不慚。
「康兒,是我,快開門。」
恨不逢陡然鬆了口氣。
剛剛太過緊張,他已然失去了最基礎的判斷力。
門外之人若是殘林之主,又何須多此一舉敲門呢?
恨不逢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門口,打開房門。
患劍一臉著急地沖了進來。
「溫娘」」
患劍滾動著輪椅,快速來到了床邊。
「你來做什麼?」
「看我笑話嗎?」
恨不逢將房門關上。
「你是..
」
恨不逢盯著患劍,愈發覺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
等等。
這不是那個經常來找義父之人嗎?
從小到大。
恨不逢總能在幽夢潮看到患劍,每次他問起賈命公時,賈命公總是避而不談,轉移話題。
直到有一次避無可避。
賈命公才將一切告知給了恨不逢。
原來,患劍就是刀瘟的丈夫,多年之前,因為痛失孩兒,患劍退出武林,隱居巨風裡,一次意外的機會,與賈命公成為了朋友,後來常出入幽夢潮,看到恨不逢,便會想起當年的孩子。
久而久之,患劍便把這種情愫寄托在了恨不逢身上。
還時常幻想著恨不逢就是他的兒子康兒。
自此以後,恨不逢便有意沒意地躲著患劍。
他可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影子。
然而,恨不逢卻從未懷疑過賈命公所說過的話。
父子之情也在這一刻被賈命公輕描淡寫地剝離。
「康兒,請大夫為你娘診治了嗎?」
恨不逢嘆息一聲:「我都請了五個大夫了,他們都說,藥石難醫,恐怕以後要...
「」
後面的話,恨不逢沒有說完。
他不想當著瘋女人的面,徹底粉碎她最後一絲希望。
「你走—
「」
「我不想看到你,你這個沒用的男人!」
刀瘟躺在床上,不斷咒罵患劍。
當時,若是患劍肯出手。
她又怎會落得如此這般田地?
「溫娘,咱們有錯在先,當年鑄成大錯,屠殺了皇甫家滿門,為何到了今天,你還執迷不悟?」
恨不逢聽聞當年真相,面如土灰。
難怪殘林之主要殺這個瘋女人。
原來是這倆貨當年屠戮了整個皇甫家。
「執迷不悟?」
「哈哈哈哈————」
刀瘟躺在床上放聲大笑。
「你當年殺人的時候,怎麼不說執迷不悟?」
「我看你當時很享受那種殺人的快感,不是嗎?」
恨不逢見狀,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倆人都是瘋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