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秀色可餐,爹親,你嚇到我了!
第183章 秀色可餐,爹親,你嚇到我了!
次日,晨光破曉,一抹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雲清玄臉上。
雲清玄緩緩睜開眼睛。
這一夜,他過得極為舒坦,回味無窮。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原來,秀色可餐是這個意思!
雲清玄伸手在旁邊摸了摸,發現被子空蕩蕩的,他轉身望去,發現姥無艷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嗯,人呢?」
雲清玄有些意外。
這種套路,他再熟悉不過。
一般來說,女人都會躺在男人身邊,等待男人第一個醒來,然後看到這尷尬的一幕,想讓男人有個交代。
偏偏姥無艷卻與一般女子不同,並沒有拿此事來說事,讓雲清玄給她一個名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大,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沒起來嗎?」
閻屍缸在外面拍打著房門,試圖引起雲清玄的注意。
「催什麼催?」
雲清玄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外面這才消停了下來。
雲清玄起身,穿好衣服,走到桌邊的時候,發現上面放著一封信。
雲清玄將信打開,看了上面的內容,這才得知姥無艷已經離開了。
姥無艷在信中說,她已然發現雲清玄似乎心有所屬,但能同雲清玄共度良宵,她已然此生無憾。
雲清玄心裡陡然生出一絲悲涼。
姥無艷是個好女人,即便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還在為雲清玄著想。
「咚咚咚」
「老大,你該不會又睡著了吧?」
「我剛剛得到消息,練峨眉受傷了。」
「什麼?」
雲清玄心裡咯噔一下,顧不得再想兒女情長之事,走到房門口,將門打開。
「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練峨眉受傷了,很嚴重。」
「壞了」
雲清玄暗道不好,但同時又有些意外。
「她是如何受傷的?」
印象中,雲清玄清晰地記得,能重創練峨眉,只有一種情況。
那就是狂龍與閻魔旱魅一同聯手,將練峨眉騙至罪惡坑,最後將其坑殺。
可是這個時間點明顯有些不對。
但此局一旦形成,練峨眉必無生還的可能。
閻屍缸道:「我聽說狂龍抓了金八珍,練峨眉親自前往罪惡坑興師問罪,結果被狂龍和閻魔旱魃聯手重創。」
「你剛剛說練峨眉身負重傷。」
「難道有人插手此事,救了練峨眉?」
閻屍缸聽罷,雙眼放光。
「我靠,老大你厲害呀!」
「你在溫柔鄉里,竟然都能未卜先知。」
雲清玄:————
閻屍缸見雲清玄拉了臉,連忙又道:「聽說是一個叫雲縹緲藺無雙之人救了練峨眉。」
「果真是他」
雲清玄剛剛大概也已然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如今,整個檯面上,能從狂龍和閻魔旱魅手中救人的人寥寥無幾。
一頁書現在未出。
蒼也未曾露面。
唯一能救練峨眉之人,怕也就只有藺無雙了。
還好這個直腸子這次沒有硬剛閻魔旱魅和狂龍。
否則,這對戀人怕是都要被他們坑死。
「走,咱們去萍山看看。」
雲清玄說罷,便化光向著萍山而去。
罪惡坑。
狂龍在房間裡著急忙慌收拾細軟,準備跑路。
破玄奇走了過來,不解道:「老大啊,你這是幹嘛呢?當真要放棄罪惡坑跑路?」
「破老三,你不是一直想著要離開罪惡坑嗎?」
「眼下可是個好機會,趕緊收拾東西跟我走。」
「罪首,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
罪惡坑眾人紛紛圍了上來,一臉詫異的看著狂龍。
若是放在以往,他們根本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
畢竟,狂龍的舉動一直讓人難以揣度。
但今日,狂龍破天荒的開始在房間裡收拾細軟,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
「你們不了解我姐夫。」
「他若是再找上門來,到時候想要逃可就來不及了。
97
「老大,你慌什麼?」
「咱們罪惡坑這麼多人,又豈會怕他一個,實在不行,把老二也找回來。」
狂龍聽罷,陡然停下了手中動作。
「對呀,我怎麼把老二給忘記了?」
「老二一向足智多謀,一定有辦法對付藺無雙。」
「破玄奇,你這就去將老二找回來。」
「老大,你放心,我馬上就去。」
破玄奇說完,便轉身離去。
狂龍在人群中瞄了一眼,突然瞥到了向日邪。
「你怎麼回來了?」
向日邪道:「罪首,我都回來七天了。」
狂龍一拍腦門。
這才想起來,七天前,向日邪回來稟報,羽人非獍與孤獨缺戰鬥結果來著。
狂龍隨即拍打著腦袋,果斷埋怨道:「年紀大了,記憶力是越來越差了。」
「傳令下去,近段時間,非必要不要離開罪惡坑。」
「眾人一定要警惕那個紅眼睛的傢伙,一旦發現,莫要與其起任何衝突,第一時間來報。」
「是罪首」
眾人說罷,這才散去。
崑崙山。
號崑崙如往日一般,與傲笑紅塵開始對弈,你來我往間,勝負難分。
號崑崙一邊下棋,一邊給傲笑紅塵講著人生大道。
就在他講得正在興頭之際,卻陡然發現傲笑紅塵不知何時已對他形成了包夾之勢。
眼看就要輸了。
號崑崙話鋒一轉,緩緩站起了身,在棋盤上打起了太極。
好好的棋局,頃刻間毀於一旦。
傲笑紅塵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這已經不是號崑崙第一次幹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了。
很快,棋盤上出現了一個太極圖案。
傲笑紅塵早已司空見慣,繼續等著號崑崙表演。
號崑崙開口,又講了一番大道,最後詢問傲笑紅塵近段修煉情況。
傲笑紅塵一臉納悶:「前輩,您還沒教我如何修煉,每日的內容就是下棋,吾能有什麼進展?」
號崑崙聞言,摸著鬍鬚呵呵一笑。
「吾所教內容就在這棋盤之上。」
號崑崙說罷,雙手推動黑白兩子,在棋盤上形成了一個太極圖。
傲笑紅塵見狀,頓時瞪大眼睛。
「前輩所指,乃是太極?」
號崑崙得意地點了點頭:「然也!」
鬼梁兵府,一處密室。
鬼梁天下認真將眼前局勢分析了一遍,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原本打算借著兒子大婚之際,利用羽人非的弱點,將慕少艾拖入泥潭,最終設法除掉慕少艾。
事與願違,一切的發展竟與他預想中背道而馳。
之後,鬼梁天下又設計,想要重創號崑崙,結果依舊未能如願。
連番遭挫,不由讓鬼梁天下懷疑起伏龍壁上的預言來。
「難道是吾領悟錯了?」
鬼梁天下左思右想,始終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裡。
「罷了,如今,言兒已經與飛宇成婚。」
「或許帶她前去,可查探一二。」
於是乎,鬼梁天下便帶著言傾城前往伏龍壁,欲窺得天機。
「爹親,這石壁上的文字似乎有些年代,你當真要查探它的過去?」
言傾城步入山東之後,便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冥冥之中,這山洞似乎潛藏一股莫大的威脅。
「言兒,事關重大,不得不查。」
鬼梁天下一臉堅定。
言傾城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將手搭在了伏龍壁上,窺探過往奇象。
剎那間。
一股莫名之力陡然襲上心頭。
言傾城額頭上不斷有冷汗冒出。
鬼梁天下舉著火把,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他知道言傾城一定是看到了什麼,否則也不會如此。
「言兒,你可看到了什麼?」
鬼梁天下壓低聲音,小心試探道。
言傾城沒有回答,身子卻突然開始劇烈抖動起來,然後身子一歪,暈倒了過去。
「言兒」
鬼梁天下見狀,連忙將言傾城扶住。
「看來這伏龍壁裡面藏著的秘密,非同小可。」
「如今之計,只能等言兒醒來再問他了。」
鬼梁天下說完,便抱著言傾城返回鬼梁兵符。
「爹親,怎會如此?」
鬼梁飛宇看著妻子暈倒在鬼梁天下懷中,面露驚訝之色。
「飛宇,你不必擔心,言兒只是暈了過去,並無大礙。」
鬼梁天下說著,將言傾城交給了鬼梁飛宇。
「言兒醒後,第一時間告知吾。」
鬼梁天下說完,便轉身離去。
鬼梁飛宇有些意外,父親出門的時候只是說帶著言傾城去探查一塊石頭。
怎麼回來後,言傾城就成這樣了?
這一刻,鬼梁飛宇滿心都是疑問。
「罷了,只能等言兒醒來再問他了。」
鬼梁飛宇說完,便抱著妻子回了房間。
「報一」
「府主,殘林之主求見。」
「嗯?
「」
鬼梁天下聽聞,心中疑惑萬分。
他原本打算挑撥殘林之主與號崑崙之間的矛盾,然而號崑崙卻先回了崑崙山,以至於鬼梁天下無計可施。
如今殘林之主主動送上門來,這又給了鬼梁天下一絲希望。
「快請他進來。」
片刻之後,殘林之主緩步步入大殿。
鬼梁天下笑臉相迎。
「好友,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來,快快入座。」
鬼梁天下分外熱情,讓殘林之主有些不好意思。
「好友,不必如此。」
「吾此番前來,是有事相求。」
「好友但說無妨。」
殘林之主道:「今日,刀瘟重出江湖,禍亂武林,眼下已有許多村莊丟失孩童,生死不明。」
「吾此番前來是希望言傾城能幫吾算出刀瘟的藏身之所。」
鬼梁天下聞言,腦海中陡然蹦出了一個新的計劃。
當年刀瘟與患劍屠戮整個皇甫家,致使殘林之主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這些年,殘林之主四處打探刀瘟的下落,卻始終毫無音訊。
如今刀瘟重出江湖,殘林之主又豈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真是天助吾也。」
鬼梁天下一陣欣喜。
鼎爐分封之中,就屬殘林之主和號崑崙修為高深,最難對付。
鬼梁天下原本計劃挑撥兩人,使其自相殘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既然殘林之主曾經的仇人出現了,何不助他一臂之力?
「好友,實不相瞞,言兒她身體抱恙,怕是需要好友你在此等候幾日。」
「抱歉,吾不知道言兒病了。」
「無妨」
「好友你這些年為了找尋刀瘟換劍,可謂是煞費苦心,吾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一直想要出力,卻無從下手。」
「如今有了言兒,吾自然要幫好友得償所願。」
「你且在此住下,待言兒醒過來,吾第一時間讓她幫你查探出刀瘟的下落。」
殘林之主看著鬼梁天下這般熱情,心中慚愧萬分。
「好友,吾真不知如何感謝你。」
「謝什麼,你我相交多年,不必如此。」
「來人,帶殘林之主下去休息。」
次日。
天剛剛破曉,言傾城便醒了過來。
她額頭上布滿了汗珠,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言兒,你怎樣了?」
鬼梁飛宇看著言傾城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
「爹親呢?」
「他人在哪裡?」
言傾城的反應,讓鬼梁飛宇大跌眼鏡。
這都什麼情況?
怎麼自己的老婆出去一趟,回來,心裡全都是父親?
言傾城發現自己的言語有些失當,連忙又改口道。
「夫君,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需要與爹親講,麻煩你趕緊讓爹親前來。」
鬼梁飛宇這時才想起來父親臨走時囑咐他,一旦言傾城醒來,第一時間稟告。
鬼梁飛宇無奈,只得差人前去請鬼梁天下前來。
片刻之後,鬼梁天下出現在了言傾城床榻前。
「言兒,你怎成這樣了?」
鬼梁天下看著言傾城心疼不已,頓時呵斥鬼梁飛宇。
「飛宇,你是怎麼照顧言兒的?」
「爹親,言兒昨天還好端端的,這一覺醒來,我也不知為何會變成這樣。」
鬼梁飛宇一臉委屈,很快就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對。
言兒是我媳婦。
爹親怎會如此激動?
鬼梁飛宇有些傻眼,一時間分不清床上躺著的究竟是自己的媳婦,還是鬼梁天下的媳婦。
鬼梁天下隨即施為,將內力注入到言傾城體內。
言傾城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
「飛宇,你先出去。」
「出去?」
鬼梁飛宇愣在了原地,這明明是他的房間,父親竟然讓他出去?
鬼梁天下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妥,連忙又道:「為父有些事要問言兒,你暫且迴避。」
鬼梁飛宇一聽,這才鬆了口氣,連忙退出了房間。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