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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清算日向宗家,日向杜陽的願望

  清算日向宗家,日向杜陽的願望

  分家的代表,則如同往日一樣,沉默地跪坐在大殿邊緣的陰影中,頭顱低垂。

  杜陽沒有隱藏。

  他整理了一下破損的衣襟,抹去臉上最後一點塵灰,然後,邁步從陰影中走出,朝著主殿敞開的正門,步伐平穩地走去。

  「站住!」

  

  「何人?!」

  殿外的守衛立刻發現了他,厲聲喝問。

  但當他們看清來者的面容,尤其是那張年輕卻蒼白的臉,以及額頭上————那光潔平滑、再無任何印記的額頭時,所有喝問都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日向————杜陽?」一名宗家守衛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白眼,確認沒看錯。

  籠中鳥呢?那個分家小子額頭上本該清晰無比的籠中鳥咒印呢?!怎麼不見了?!

  杜陽沒有理會他們,腳步不停,徑直走向殿門。

  「攔住他!」守衛隊長反應過來,雖然不明所以,但一個分家未經允許擅闖宗家重地,已是重罪。

  兩名守衛閃身上前,伸手抓向杜陽肩膀,動作間帶著日向柔拳特有的封穴手法。

  杜陽甚至沒有轉頭。

  他的身體以一種微妙的角度側滑,如同未卜先知般避開了抓來的手,同時左右手食指閃電般點出,精準地落在兩名守衛伸出的手臂某處非穴位,卻連接著發力筋腱的節點上。

  「呃啊!」兩名守衛悶哼一聲,整條手臂瞬間酸麻無力,踉蹌後退,驚駭地看著杜陽。

  剛才那一下,不是柔拳,卻同樣精準地瓦解了他們的動作,而且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這裡的騷動已經驚動了大殿內的人。

  「外面何事喧譁?」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傳來,是宗家的一位長老。

  杜陽已經走到了殿門口。殿內明亮的燈光照在他身上,照亮了他蒼白平靜的臉,和那光潔得刺眼的額頭。

  剎那間,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所有目光,無論是高踞上座的宗家,還是跪坐邊緣的分家,全都死死地盯在了杜陽的額頭上。

  一絲迅速蔓延開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所有人。

  日向日足原本沉靜無波的眼眸,驟然收縮,銳利如刀的目光落在杜陽額頭,然後又移向他的眼睛。

  他看到了,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分家慣有的恭順,麻木或恐懼,只有的平靜。


  「日向杜陽,」日向日足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族長不容置疑的威壓,「你額上的籠中鳥,何在?」

  杜陽站在大殿中央,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從今日起,我不再是日向杜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叛逃日向一族,亦叛逃木葉。」

  死寂。

  「放肆!!」

  「狂妄逆子!你說什麼?!」

  「大逆不道!竟敢口出如此狂言!」

  幾位宗家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拍案而起。

  下方的分家們更是駭得面無血色,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他們熟悉又陌生的同期。

  叛逃?還是同時叛逃家族和村子?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滔天大罪!

  「拿下這個瘋子!」一名脾氣暴躁的宗家上忍厲喝,身影一晃,已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現在杜陽身側,纏繞著凌厲查克拉的手掌直劈杜陽脖頸!速度極快,毫不留情,顯然是要當場格殺。

  杜陽甚至沒有移動腳步。他只是微微偏頭,仿佛早就預判了攻擊的軌跡,讓那記凌厲的手刀擦著耳畔掠過。

  同時,他的左手如同沒有骨頭般反扣,準確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一股凝練而怪異的查克拉瞬間透入。

  那宗家上忍臉色劇變,只覺得整條手臂的查克拉流動瞬間紊亂倒逆,一股尖銳的刺痛直衝肩膀。

  他悶哼一聲,急忙抽身後退,看向杜陽的眼神充滿了驚疑。

  剛才那一下,絕不是日向柔拳!

  「反了,徹底反了。」另一位長老氣得鬍子直翹,指著杜陽,對日向日足急聲道:「族長,此子已然入魔,當立即啟動籠中鳥,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許多宗家之人眼中露出狠色。

  是啊,跟他廢話什麼?不管他用了什麼方法掩蓋了咒印,只要發動籠中鳥,任他有什麼古怪,也瞬間會痛不欲生,成為廢人!

  日向日足目光森冷,盯著杜陽,緩緩抬起了右手,結出一個古老而奇特的手印。

  大殿內所有宗家成員,只要知曉相應術式的,也紛紛效仿,將查克拉凝聚,遙遙指向杜陽額心原本咒印所在的位置。

  「籠中鳥·發動!」

  低沉而充滿肅殺意味的吟唱,從數名宗家高層口中同時響起。

  無形的查克拉波動瞬間連結,一股陰冷的力量猛地刺向杜陽的額頭。

  所有分家都下意識地縮緊了身體,感同身受般露出痛苦和恐懼的神色。


  他們太熟悉這種感覺了,那是足以瞬間摧毀意志的咒印。

  然而,杜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沒有慘叫,沒有痛苦蜷縮,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他微微抬著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那些正在結印信的宗家眾人。

  額頭上,那片光潔的皮膚,在眾多咒術力量的聚焦下,沒有絲毫變化,沒有浮現咒印。

  「怎————怎麼可能?!」一名長老失聲驚呼,手印都維持不穩。

  「籠中鳥————失效了?!」另一人臉色煞白。

  日向日足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他維持著手印,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釋放的咒術力量如同石沉大海,在觸碰到杜陽額頭的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任何反饋,沒有任何連接被建立的跡象。

  那感覺,就像對著空氣施展咒印。

  籠中鳥————真的對他沒用了!

  千百年來,從未有過。

  籠中鳥是絕對的控制,是分家無法逾越的天塹,怎麼可能失效。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一位長老聲音發顫,帶著無法理解的恐懼。

  杜陽沒有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因咒印失效而陷入巨大恐慌和混亂的宗家。

  「看來,籠中鳥保護不了你們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下一刻,他動了。

  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速度快到讓許多宗家上忍的白眼都幾乎捕捉不清!不再是純粹的體術,也不再是日向流。

  那是融合了他對查克拉本質的理解,對身體極限的壓榨,以及無數次生死邊緣錘鍊出的,只為殺戮而存在的戰鬥方式!

  第一擊,目標直指剛才叫囂著要啟動籠中鳥的長老。

  那長老驚駭欲絕,柔拳回守,查克拉布滿周身要穴。

  但杜陽的手掌如同鬼魅般穿透了他的防禦,不是點擊穴位,而是五指如鉤,纏繞著高頻震顫的怪異查克拉,直接扣住了他的喉嚨。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長老的眼睛猛然凸出,充滿了極致的驚駭與不甘,隨即光芒黯淡。

  屍體軟軟倒下。

  「殺了他,一起上。」

  「惡魔,他是惡魔。」

  恐慌徹底引爆!

  剩餘的宗家精銳在短暫的呆滯後,爆發出瘋狂的怒吼和攻擊。


  柔拳的掌風、查克拉衝擊、甚至有人抽出了苦無和短刀,從四面八方撲向杜陽。

  大殿瞬間變成了血腥的修羅場。

  杜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悽厲的慘叫和生命的消逝。

  他的攻擊精準、高效、冷酷。不再局限於穴位,眼睛、咽喉、心臟、脊椎————所有致命處都是他的目標。

  他的查克拉帶著一種獨特的破壞性,不僅能擾亂對手的查克拉流動,更能直接撕裂肌肉,震碎骨骼。

  他熟悉日向一族的每一個招式,每一個習慣,每一個弱點。

  在白眼的輔助下,在遠超常人的戰鬥本能和冰冷意志驅動下,他如同庖丁解牛,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鮮血飛濺,染紅了華貴的榻榻米和樑柱。

  分家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那個曾經和他們一樣,額頭上印著同樣標記的同族,此刻正如同來自地獄的復仇者,將高高在上的宗家,一個個撕碎。

  日向日足臉色鐵青,他終於親自出手了。

  作為日向一族最強的忍者,他的柔拳造詣登峰造極,查克拉雄渾無比。

  他一加入戰團,立刻給杜陽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但杜陽並未退縮。

  他利用速度和詭異的移動方式與日足周旋,同時不斷獵殺著其他宗家成員。

  他的戰術清晰,先清除羽翼,再對付最強的首領。

  戰鬥慘烈而短暫。

  宗家雖然人多勢眾,但籠中鳥失效帶來的心理衝擊太大,且杜陽的戰術和力量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不斷有人倒下,鮮血匯聚成溪流。

  當最後一名負隅頑抗的宗家上忍被杜陽以手刀刺穿心臟,帶著滿臉的絕望倒下時,大

  殿中央,還站著的宗家,只剩下日向日足一人。

  他渾身浴血,有自己的,更多是族人的。

  他死死地盯著杜陽,那雙一貫平靜無波的白眼裡,此刻充滿了震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驚悸。

  杜陽站得筆直,那雙眼睛裡的冰冷火焰,燃燒得越發熾烈。

  「日向————一族千年榮耀————竟毀於你手————」日向日足的聲音嘶啞,帶著刻骨的恨意。

  「榮耀?」杜陽輕輕重複,「建立在分家血肉與靈魂之上的榮耀嗎?」

  他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氣,壓榨出體內最後的力量,主動向日向日足衝去!

  最後的對決,沒有任何花哨。

  日足的柔拳如狂風暴雨,掌影重重,封鎖了杜陽所有閃避的空間。

  杜陽則以攻對攻,以傷換傷,將帶著破壞性的查克拉催發到極致。

  砰!砰!砰!

  拳掌交擊的悶響如同擂鼓。鮮血不斷從兩人身上濺出。

  最終,杜陽拼著硬接日足一記重掌,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纏繞著凝聚到極點的查克拉,如同最鋒利的錐子,抓住了日足的剎那空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穿透了他層層柔拳查克拉的防禦,點在了他胸口一個穴位。

  日向日足身體猛地一僵,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感到自己雄渾的查克拉瞬間失控,全身力量如同泄閘的洪水般飛速流逝。

  杜陽的手指並未離開,那破壞性的查克拉持續注入。

  日向日足掙扎著,試圖提起最後的力量反擊,但杜陽另一隻手已經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他的脖子。

  「你————這個————怪物————」日向日足死死瞪著近在咫尺的杜陽,聲音破碎。

  「怪物,也是你們創造的。」杜陽的聲音冰冷無波。

  他手指猛地發力。

  咔嚓。

  日向一族當代族長,日向日足,頸骨折斷,頭顱無力地垂下,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

  杜陽鬆開手,任由屍體滑落在地。

  他站在原地。

  環顧四周。

  大殿之內,屍橫遍地,血腥氣濃得化不開。

  曾經高高在上,執掌分家生死的宗家高層,幾乎被他屠戮一空。倖存的幾個,早已嚇破膽,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角落裡的分家們,依舊蜷縮著,無人敢動,無人敢出聲,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仿佛在看一個來自深淵的魔神。

  杜陽沒有看他們。

  他緩緩抬起手,擦去嘴角溢出的鮮血。

  然後,他轉身,步履有些蹣跚,卻異常堅定地,向著殿外走去。

  踏過血泊,走過屍骸。

  月光從敞開的殿門照進來,落在他染血的背影上,也落在他那光潔的、再無任何束縛的額頭。

  他走出了日向宗家的大殿,走出了這個囚禁了他前半生、也剛剛被他親手葬送的牢籠o


  夜風吹來,帶著濃郁的血腥氣,也帶著一絲廢墟間飄來了木葉夜晚特有的微涼。

  他抬頭,望向星空,深深吸了一口氣。

  自由的氣息,混合著血腥。

  但,終於是自由了。

  現在的他,也並不準備馬上離去,而是收集現有的日向宗家的白眼以及素材。

  這不光能幫助他解除籠中鳥,更是對他開啟轉生眼有非常大的助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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