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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九尾之亂,解除籠中鳥

  九尾之亂,解除籠中鳥

  火影世界。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木葉,杜陽悄無聲息地回到分家的小屋。

  父母尚未醒來。

  接下來的日子,木葉高層果然暗流洶湧。

  團藏的失蹤被嚴格封鎖了消息,只有最頂層寥寥數人知曉。

  根的活動似平陷入了某種停滯和混亂,火影辦公室的燈光徹夜長明,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但這一切,對普通忍者,對日向分家而言,似乎遙不可及。

  杜陽屏蔽了所有外界干擾,他將自己關在資料室角落,或是深夜無人處,全部心神都沉入那幅日益清晰的,關於白眼基核與「籠中鳥」咒印交織的微觀圖景中。

  大蛇丸在合作後似乎更加慷慨,通過極其隱秘的渠道,傳遞來了幾張疑似源自戰國時代,涉及靈魂烙印與肉體束縛轉換的古老咒文殘頁,以及一些關於初代細胞強韌生命力的側面研究筆記。

  這些碎片化的危險知識,像最後的拼圖,與杜陽自身積累的數據和感悟猛烈碰撞。

  他意識到,徹底修復白眼基核或許漫長,但籠中鳥咒印生效的關鍵,在於那持續不斷

  的壓制性頻率與殘缺基核之間的共振鎖定。

  如果能製造一個反向的頻率場,在極短時間內,強行干擾甚至覆蓋這種鎖定,或許就能在咒印生效的物質基礎上打開一個缺口。

  而這個頻率場的源點,不能依賴外來查克拉,必須源自他自身,源自那些已經開始微弱修復,對咒印產生了一絲抗性的細胞本身。

  他需要引導這些細胞,在特定時刻,以特定方式共鳴,發出一個短暫卻足夠強烈的錯誤信號,欺騙或擾亂主咒印的壓制波。

  這需要精妙到極致的查克拉控制,需要對自身細胞狀態前所未有的洞察力,更需要一種將精神意志與肉體反應完全同步的,近乎儀式般的專注。

  他反覆推演,在腦海中模擬了千百次,結合古老咒文中關於靈肉剝離與重縛的隱喻,結合初代細胞研究中關於生命能量強制統合的猜想,他漸漸構思出一個複雜而危險的術式框架。

  一個以自身修復中的細胞為基點,以獨特精神力為引導,強行在咒印頻率網絡中製造局部紊流的解除術。

  沒有名字,沒有先例。

  實踐的機會,在無數次失敗和身體承受反噬的痛苦中緩慢積累。

  他不敢在村內嘗試最終步驟,那波動可能被察覺。

  他將試驗場放在了死亡森林更深處,大蛇丸知曉但已廢棄的一處地下洞穴。


  日子在無聲的瘋狂研究中飛逝。額頭的咒印似平因為他的頻「挑釁而變得更加敏感陰冷。

  直到那個夜晚。

  木葉的天空,毫無徵兆地被染成一片暴戾的血紅。

  震耳欲聾的咆哮從村子邊緣傳來,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查克拉,瞬間席捲了整個木葉o

  房屋在恐怖的氣浪中顫抖,崩塌,驚慌失措的哭喊和忍者們急促的呼喝聲響徹夜空。

  帶土來了,九尾之亂發生了。

  杜陽正在死亡森林深處的洞穴中進行又一次關鍵推演,劇烈的震動和遠處傳來的毀滅性能量波動讓他猛地驚醒。

  他衝出洞穴,躍上樹頂,看向木葉的方向。

  龐大的橙色身影在火光與煙塵中肆虐,九條尾巴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山崩地裂般的災難。

  無數忍者的身影如同飛蛾撲火般沖向那巨獸,釋放出絢爛卻顯得渺小的忍術光芒。

  木葉在燃燒,在哀嚎。

  他幾乎沒有猶豫,轉身沖回洞穴深處,去完成那個準備了太久,等待了太久的儀式。

  洞穴在九尾查克拉引起的餘震中簌簌落灰,杜陽盤膝坐在洞穴中央,強迫自己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都隔絕開來。

  他的心神前所未有地沉靜,沉入身體的微觀世界。

  他看到了。

  額心的籠中鳥咒印,在九尾那席捲天地的狂暴查克拉影響下,似乎也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就是現在!

  他不再試圖緩慢引導。

  所有的準備,所有的推演,所有的痛苦與堅持,在這一刻化為一股決絕的洪流。

  他首先將自身那凝練而獨特的查克拉,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精準地注入左臂以及身體其他幾處經過無數次試探,確認已有微弱修復跡象的「基點細胞。

  喚醒那些白眼基核殘骸中,潛藏的最後一絲屬於日向血脈的原始頻率。

  劇痛襲來,仿佛有無數細針在細胞深處攪拌。

  咒印猛地爆發出尖銳的陰冷,試圖扼殺這叛逆的波動。

  杜陽無視痛楚,精神力高度凝聚,強行在這些被喚醒的基點之間,搭建起一個臨時的共振網絡。

  他以自身意志為弦,以基點細胞的微弱脈動為音符,開始彈奏一個與籠中鳥咒印壓制頻率截然相反的錯誤頻率。

  嗡!

  額頭的咒印爆發出刺目的白光,陰冷感瞬間暴漲,像是被徹底激怒的毒蛇,瘋狂收緊,試圖碾碎他的肉體。


  杜陽感到自己的查克拉經絡在兩種頻率的激烈對衝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本就受損的經脈多處出現裂痕。

  但他沒有停止。

  還不夠,差一點,還需要一個更強的外力來打破平衡,覆蓋咒印最後的頑固抵抗。

  他強行分出一縷心神,不再隔絕外界,反而主動張開一絲微弱的感知,如同最細的探針,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遠方那毀滅性能量場的邊緣。

  杜陽以驚人的控制力,引導著那一縷被九尾查克拉混亂狂暴特質的外界能量餘波,不

  是吸收,而是如同催化劑,猛地注入到自己構建的那個錯誤頻率共振網絡的核心。

  但在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瞬,他清晰地感覺到,額心那持續了十幾年的如影隨形的束縛感————

  碎了。

  像是一層無形的、堅不可摧的玻璃,被一股力量,從內部震出了無數裂痕,然後譁然崩塌。

  陰冷感如潮水般退去。

  某種沉重的東西,從他靈魂和肉體的最深處,被剝離了。

  黑暗徹底降臨。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只是一瞬。

  杜陽猛地睜開眼。

  世界,似乎有些不同。

  空氣的流動,遠處查克拉的混亂波動,甚至洞穴牆壁上細微的紋理,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直接。

  不再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冰冷的薄膜。

  他顫抖著抬起手,摸向自己的額頭。

  光滑。平坦。

  沒有那個凸起的,帶著束縛意味的咒印。

  只有皮膚,以及皮膚下,血脈平緩流動的溫熱。

  籠中鳥————解除了。

  真的解除了。

  「不過,這種方法畢竟是比較狂暴,想要真正的解除的話,就是要融合更多的日向宗家的白眼,收集更多日向宗家的素材。」

  杜陽很是冷靜。

  最新悟出的忍術,雖然擁有著奇效,但還是讓一些籠中鳥的咒印不能完全消除。

  要想做的完美的話,只能如之前的方法那樣,收集白眼和進行日向宗家細胞的研究。

  杜陽只感覺,他仿佛一個背負了千斤重擔行走多年的人,突然卸下了所有重量,一時間竟有些不習慣,甚至有些————輕盈得發飄。

  他完成了日向杜陽的囑託,單獨依靠忍者的知識、忍者的力量,解除了咒印。


  他深吸一口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身體內部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查克拉經絡多處受損。

  他跟蹌著走出洞穴。

  外面的天空依舊被火光和煙塵染成詭異的顏色,九尾的咆哮和戰鬥的轟鳴隱約傳來,但似乎比之前遠了一些,激烈程度也有所變化?戰況如何了。

  他暫時顧不上這些。他需要確認另一件事。

  強忍著不適,杜陽調動起剛剛擺脫束縛、運轉起來還有些滯澀但明顯感覺「通道」寬闊了許多的查克拉,凝聚於雙眼。

  沒有結印,沒有刻意發動。

  這只是日向一族最基礎的查克拉運用。

  瞬間,視野變了。

  不再是普通的視覺,目光所及,岩石的紋理,遠處樹木的內部結構、甚至地下蟲蟻的微弱查克拉光點————都清晰地呈現出來。

  雖然範圍不大,清晰度也遠不如完整的白眼,但這種三百六十度的、穿透性的視角——

  是白眼的雛形,或者說,是他自身血脈被壓制多年後,殘缺白眼基核在解除咒印後,自然恢復的一部分能力!

  雖然還很弱小,受他當前重傷狀態影響極大,但這確確實實是日向血脈的力量。

  不再受籠中鳥咒印的壓制和「閹割」。

  杜陽閉上眼,再睜開,恢復了普通視覺。心臟在胸腔里沉穩地跳動。

  他做到了。

  憑藉自己對忍術本質的認知,以忍者之身,解開了號稱無解的「籠中鳥」。

  現在——

  他望向木葉的方向,目光穿透森林的阻隔,仿佛看到了那混亂的戰場,也看到了日向族地那片即使在災難中也依舊被強大結界籠罩的區域。

  根據他之前搜集的信息和此刻遠處感知到的查克拉分布,日向宗家的大批精銳,並未如同其他家族忍者一樣第一時間沖向最前線,與九尾搏命。

  他們的查克拉大量聚集在宗家核心區域,形成穩固的防禦圈,波動中透著一種緊張的商議和觀望,而非死戰的決絕。

  他們在開會。

  在九尾肆虐、木葉瀕臨毀滅的時刻,日向宗家,在開會。

  杜陽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底深處,那團冰冷的火焰,在擺脫了最後一道枷鎖後,無聲地,燃燒得更加幽深,更加平靜。

  雖然他並不是日向杜陽,但是這具肉體,卻屬於他。

  身體也能影響到遮天杜陽的意志。


  他轉身,沒有立刻返回木葉,而是朝著死亡森林更深處,步履有些蹣跚,卻異常堅定地走去。

  他需要一點時間,處理傷勢,適應這具嶄新的身體,消化這來之不易的自由。

  九尾之亂平息了,但是4代火影也已經死了。

  重建工作已經開始。

  日向一族在這次災難中的表現,並未引起太多明面上的非議,他們確實派出了忍者參與疏散,傷亡名單上也有分家的名字。

  但高層和部分敏銳的忍者心中,那最初關鍵時刻宗家精銳的集體會議與略顯遲緩的應對,已然留下了一根微妙的刺。

  杜陽在死亡森林深處逗留了五天。

  不是完整的白眼,瞳力微弱,視野有限,維持時間也短,且消耗甚巨。

  但這確確實實是他自己的力量,不再被詛咒,不再被限定。

  每一次開啟這殘缺的視野,觀察世界那穿透性的細節,都讓胸腔中那團冰冷的火焰,無聲地躍動。

  力量在緩慢恢復,傷勢依然沉重,但一種前所未有的存在感充斥著他。

  不再有那種如影隨形的,被窺視被掌控的冰冷標記。

  他是完整的,屬於自己的。

  第五天的黃昏,殘陽如血,將森林染上一層暗紅。

  杜陽從藏身的樹洞中走出,身上的衣物破損,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眼睛,平靜得如同深淵。

  他該回去了。

  不是回那個分家的小屋,不是回到日向一族既定的軌道。

  是時候,做一個了斷。

  夜幕完全降臨時,他回到了木葉。

  村子的外圍依然是一片忙碌的重建景象,燈火在廢墟間閃爍。

  他如同一個幽靈,避開主要道路和巡查的忍者,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熟悉的街巷陰影。

  他沒有回家。

  那個充滿父母溫暖關切,卻也承載著分家沉默與無奈的小屋,此刻只會讓他心中泛起冰冷的漣漪。

  那份溫情是真的,但也是建立在接受籠中鳥命運的基礎之上。

  他的道路,已經與他們截然不同。

  他的目標明確,日向宗家核心區域,那座在夜色中依舊顯得肅穆而恢弘的大宅。

  或許是九尾之亂後的餘悸未消,或許是宗家內部近日愈加深重的猜疑與不安,大宅的警戒比平日更加森嚴。

  結界全開,巡邏的忍者神色緊繃,白眼開啟的淡青色光芒在院牆內偶爾掃過。


  但這對於剛剛掙脫了最大束縛、且對日向一族防禦體系了如指掌的杜陽而言,並非不可逾越。

  他觀察著結界的波動,尋找著那因人員頻繁調動而產生的,轉瞬即逝的頻率薄弱點。

  他調動起恢復了些許的查克拉,不是強行突破,而是像一縷青煙,貼合著結界波動的褶皺,在其自我調節的間隙,滑了進去。

  落地無聲。

  他站在宗家庭院角落的陰影里,目光平靜地掃過前方燈火通明的主殿。

  那裡,似乎正在舉行一場會議。宗家族長日向日足,幾位地位尊崇的長老,以及一些重要的宗家骨幹都在,氣氛凝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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